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23章先帝呀,他好可怜!
张德禄在一边劝着:「哎呦,皇上莫动怒,吓着大皇子和三公主就不好了,娘娘诶,您快开门吧,外面天还冷着呢,冻着皇上了可怎么好?」
赢棕帝裹着墨狐大氅,听这话指着房门说:「看看,看看,越来越不像话,惯的,简直是惯坏了!」
张德禄心想,这还不是您自己惯的?能怨谁?
最后阮玉雪还是开门了,赢棕帝二话不说,扛起人就扔床上了,蒲扇大的手掌啪啪的打在她的屁股上,给阮玉雪打的鬼哭狼嚎的,都打肿了。
完事还被人吃干抹净,任凭她说屁股疼也不管用,被人压在身下,嗯,这次妖精打架,阮玉雪被打惨了。
后宫众人还在等着赢棕帝罚卓贵妃的旨意,可左等右等,等来了宴会上皇上携着卓贵妃一起来的场面。
众人啐道:可真是个狐媚子,这都没事?
人都到齐了,当然不包括瑞王和楚世恒,这俩人还在被要求闭门思过,说是宴席,可太后崩逝还不到百天,宴会上不见丝竹雅乐,但也没忌荤腥,皇上素服27天就够了。
小夏子擡起头高声唱和:「喧蒙古王子苏哈察尔汗觐见!」
一脸络腮胡子,直逼近两米的小山似的苏哈王子进殿,后面跟着谨嫔和恪贵人,谨嫔穿上她们民族的履靴,身高直逼一米八,眉毛又粗又黑,面若银盘,肤色也是小麦色的,不能说不好看吧,总之,嗯,挺魁梧。
倒是那个恪贵人,天生媚眼,白的发光,人也娇小玲珑,柔弱无依的姿态,魅惑十足。
众嫔妃继续在心里啐道:得,又来个狐媚子!
苏哈恭敬的行了汉礼,单膝跪地,双手交叉横卧胸口:「苏哈见过天可汗,天可汗万岁如意。」
赢棕帝点头:「苏哈王子请起,远道而来辛苦了。」
小夏子虚虚扶着人起来,苏哈很是爽快,人看着也没有那么多的心眼,可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能让人看出来,他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憨厚。
他落座后,谨嫔和恪贵人上前请安,一个中气十足,一个妖妖娆娆。
赢棕帝见谨嫔这样,下意识的都夹了一下腿,先帝啊,他好可怜,可不可以不宠幸这个谨嫔?
「两位爱妃坐吧。」
「谢皇上!」中气十足,声音豪迈,这是谨嫔。
「多谢皇上~」声音婉转,带着勾子,这是恪贵人。
赢棕帝一时真是觉得冰火两重天,最可怕的是他晚上必须先宠幸谨嫔,这是给蒙古的必要的尊重。
宴席上,赵铁柱隐晦的灼热的目光,让阮玉雪腿有些发软,真是要吃了她一般,还有一道目光她也忽略不了,那个苏哈王子没见过女人吗?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
她有些恼,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哈,后者反倒呲着大白牙,给她了一个非常灿烂之极的笑。
赵铁柱端着酒道:「苏哈王子,本将敬你一碗!」
嚯,好家伙,赵铁柱端着大海碗,满满一杯酒递到苏哈手上,自己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阮玉雪眼尖,那哪里是碗啊,是汤盆吧,里面还有一片绿叶子呢。
招来杏儿,附耳过去:「杏儿,你去给赵将军倒酒。」
然后偷着把灵泉水药丸塞给杏儿:「解酒的,让赵将军吃了。」
皇上看赵铁柱和苏哈拼酒,自己乐得看热闹,还在一边不时抚掌朗笑:「好,好酒量,苏哈王子,可尽兴饮用,赵爱卿,再用两口热菜,别伤了脾胃。」
好家伙,这心都偏到胳肢窝去了。
苏哈不害怕,他们蒙古人,三岁就开始喝酒御寒,他就不信这个赵将军拼得过他!
宴席上就看这两人你来我往拼的热闹,周围大臣们叫好声不绝于耳,最后两人都要换酒坛子喝了,赢棕帝笑眯眯的看着赵铁柱,越看越爱啊,真是他的好将军,真给他长脸!
苏哈越喝越心惊,不应该啊,这家伙为啥这么能喝?
恪贵人看着这么英俊的赵铁柱,喝酒后脸上那道疤隐隐泛红,让本就俊美无俦的脸更添几分邪魅,越发不想挪开眼。
苏哈喝上了头,脱去厚厚的外袍,露出里衣,胸毛都露出一小块儿,眼看着他还要脱,小夏子忙制止:「王子,使不得啊,这可不行啊,还有女眷呢。」
最后宫妃们都不敢往这边瞧,阮玉雪和赢棕帝说出去转转散散酒气就带着云珠出去了,走了一刻钟,到了御花园那片红梅苑,云珠被她打发过去折梅。
寒雪红梅盛开煞是好看,赵铁柱随后而来,阮玉雪道:「云珠,你先回清韵宫把梅花插瓶,一会儿直接回宴席上就好。」
云珠看着二人,行礼后退走。
阮玉雪没说话,往亭子里去,一到亭中,就迫不及待的拥吻开来,赵铁柱的呼吸急促,带着急切,热乎乎的手掌滑进衣中,灵活的动了起来。
化作了一汪水的阮玉雪,媚眼如丝,勾魂摄魄,压抑着嘴边的低吟,真是畅快淋漓。
不敢耽搁太久,都没压抑,疯狂的做着原始运动,赵铁柱赤膊着上身,粗壮有力的臂膀把人箍的紧,结束后爱怜的给她收拾起来。
他这边上身还打着赤膊,吉嫔遥遥的喊了一句:「谁在那里?」
阮玉雪缩进墙面的黑影中,赵铁柱一掀棉门帘,走了出来,吉嫔目光中带着热意,问道:「赵将军为何在这里?可见到卓贵妃了?」
赵铁柱皱眉道:「你这个女人好不知羞,看到男人光着身子还站在这问东问西,不知廉耻!」
吉嫔被臊的满脸通红,更多的是怒火中烧,他怎么敢这么和她说话:「大胆,你放肆!竟敢不敬本宫!」
赵铁柱嗤笑一声道:「本官位居一品,你是几品?要不要去皇上面前说个分明?本将军在这里打一套拳散散酒气,偏你这女人不知廉耻,看到爷们光着身子也不知道避开,你想占我的便宜不成?」
吉嫔又惊又怒,这人怎么这般不讲道理,她只是询问一下而已,何苦把她说成不知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