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25章惠嫔入宫
赢棕帝眉头打开,坐过去后,喝了一杯大红袍,有些纳闷:「你素日里不是更喜欢雨前龙井吗?怎么今日饮起大红袍来了?」
阮玉雪放下话本子,没接这个话茬,她总不能说是赵铁柱送来的吧。
「皇上有烦心事吗?」
赢棕帝揉了一下眉头:「你怎么看出来的?这么明显吗?」
阮玉雪笑着道:「皇上是臣妾的夫君,自是能感受到夫君的喜乐,皇上开心的时候,臣妾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皇上不高兴的时候,臣妾的心比这大红袍都苦。」
赢棕帝心情总算被哄好了,笑着打趣道:「你这大红袍还苦?」
说着就又抿了一口道:「嗯,兰花香,桂花香,还有一些粽叶香,香气浓郁,口感丰富,层层递进,入口醇厚饱满,微微苦涩却转瞬即逝,回甘快还持久,不愧是岩谷花香。
朕没猜错的话,你这是武夷山峰顶的顶级大红袍,一年只产出那么两三斤,今年雨水足,也只进贡了三斤,你倒是会享受,又是张夫人给你送来的吧。」
阮玉雪吐了吐舌头没敢接话,俏皮的说:「皇上这心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对着一盏茶也能夸出来这么多。」
赢棕帝想到免死金牌的事,接话说:「先帝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会赐这种免死金牌出去,现在朕进退不得,真真是恼人至极。」
阮玉雪听他简单的说了一些,眨眨眼,一副要使坏的样子,嘴巴嘟起来,眼睛滴溜溜乱转。
皇上看她忍得辛苦,道:「有话你就说,做这副样子,朕都没眼看。」
「哼,臣妾是想为皇上分忧,这不是怕吗,怕皇上觉得臣妾干政。」
「你呀,朕恕你无罪就是,就当你为了夫君,是家事!」
「那行,夫君,您现在头疼的是沈冲有免死金牌您不能杀他,那他没有了不就行了?」
赢棕帝来了兴趣:「怎么说?」
阮玉雪趴到他耳边一顿小声嘀咕着,赢棕帝听完后,脸上的神情有一些羞窘,不太好意思的说:「你这也太不要脸了?」
阮玉雪气的凿了他两拳,瞪着眼睛说:「那您用不用这个法子?您就说管不管用!」
赢棕帝摩挲着下巴点点头:「管用,就这么办!」
说完就扑人身上去了,刚要捣鼓点事,两小只就醒了,也不哭闹,坐起身来咿咿呀呀的冲着阮玉雪张开小胳膊要抱抱。
得,亲子时光到了,两人认命的玩起了孩子。
赢棕帝在清韵宫这里混了一小天,晚膳时分才回养心殿,想起恪贵人那娇滴滴的样子,一时间心猿意马。
「张德禄,传恪贵人来养心殿用膳,晚上就翻她的牌子。」
琼华宫
谨嫔图雅闷闷不乐,她自认自己做的不错,可皇上就只召幸了她一晚就丢开了,见小夏子过来,高兴的迎出来,听说是传恪贵人,眼泪都含在眼圈,饭也没吃,扑倒在床上期期艾艾的哭了起来。
奶嬷嬷上前把人搂在怀里,心肝肉的劝着,眼中闪过狠厉。
「乌兰这个小贱蹄子,竟敢和嫡公主争宠,和她那贱人胡族娘亲一个德行!」
图雅现在有点怨怪她父王,为何要这个小贱人和她一同入宫,要是没有乌兰,她虽不出众,但皇上看在蒙古的面子上也不好冷落她,如今倒好,都是蒙古来的,皇上就只管宠着那个贱人。
像她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例如白贵人,如贵人和丽贵人进宫前,她靠着一身床上功夫,赢棕帝很是宠爱她,后来那对儿狐媚姐妹花来了,分了她一半的宠爱去,如今又来一个恪贵人,她原本的宠爱被分光了。
卓贵妃每月是雷打不动的十天,有时候只多不少,佳贵妃那也是固定的三天,皇后初一十五两天,这就分走了半个月了,她原本还能捞到个十天八天的,现在竟是连三天都没有了,气的她摔了好几套青花瓷。
过后又拿出了一个小册子,里面的姿势让人看一眼就会臊的不行,白贵人深知其中妙趣,学的津津有味。
崔家自从崔止柔死了,到现在都没把人送进宫中,现在见皇上收用了蒙古公主,心又活络起来,崔兖第二日一早就在御书房等着,不急不行啊。
他们崔家是世家不假,可这都靠着世代送人进宫为妃维系的裙带关系,如今没有人在宫中,他们做生意还不是文家的对手,崔家在朝中也只有崔兖一人为官。
虽说是个武官,可手中的兵权被收回的差不多了,更是不常在京中,眼看地位要被文氏挤没了,现下急得不行。
赢棕帝知道他的来意后,也不想让崔家太难看,更何况送人进来也能照顾一下大公主,就是这辈分有些乱,原本是大公主的表姐,可进宫后就是大公主的庶母了。
「行了,那就明日送进来吧,嗯,封为惠嫔吧。」
崔兖压住喜意,皇上这是给他定心丸呢,惠嫔,再进封就是惠妃了,惠贤淑德,他知足了,表了忠心就退下了。
第二日,大雪纷飞,崔家这个崔华君就被送进锦云宫正殿了,17岁看着还是一团孩子气似的,脸上的婴儿肥还没完全退掉,白嫩的小脸,眼神倒是清正,阮玉雪见了人以后暗骂了赢棕帝一声:畜生啊!
又进一人,后宫众人都习惯了,待到八月份还要再选秀呢,到时候进的人更多。
当日赢棕帝就召幸了惠嫔,赢棕帝看清她的长相后也愣了一瞬,看起来太小了,这脸上嫩呼呼的是婴儿肥吧?
「惠嫔,你当真17岁了?」
赢棕帝有些狐疑,他不是变态,做不出那等畜生行径,若这真是个未及笄的孩子,他无论如何都下不了手的。
崔华君知道自己长得嫩,可她们崔家还做不出欺君之事。
「回皇上,臣妾是四月的生辰,到时候就满18岁了。」
赢棕帝放下心来,心中又是一片火热,她太嫩了,忍住狼嚎的冲动,一把就把人团进怀中,大嘴就印了上去,一夜好个折腾,惠嫔像是被浪潮摧残的花骨朵,一点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整个人对这种事留下了很深的阴影,日后能躲就躲,皇上后来没了兴致也就丢开了,当然这都是后话,只说这一夜,惠嫔像张烙饼似的,被翻来覆去炒了很久。
她既厌恶又惧怕,偷着哭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