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46章丑闻
阮玉雪心情大好,这可真是好消息啊。
「嗯,你去办吧,本宫要整个京城都知道这桩丑闻,帝师,本宫看他还哪里来的脸面做这个帝师!」
「奴才这就去办,恪贵人那里,娘娘也放心吧,奴才会好好招待她的。」
「嗯,交给你,我最放心,对了,本宫着人在京中给你和雁心置办了一个三进的宅子,以后不当值的时候,你俩也算有家了。」
只要对她忠心的,阮玉雪都不会吝啬,也会真心为她们打算一二。
小夏子跪下叩头谢恩,脸上是藏不住的喜意,家,多么温暖的词啊。
恪贵人自认为完成了皇后的任务很是悠闲,她也不认为卓贵妃会对她怎么样,说白了,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
但她错估了阮玉雪的小心眼,膈应人的玩意儿就拍死算了。
小夏子安排了在浣衣局的人,在恪贵人准备在皇上寿宴之日穿的舞衣里加了点料,杏儿出品,必属精品。
还不待他有下一步的动作,张家派人传信进来,张清源骑的马发狂了,人现在断了腿,昏迷不醒,被马儿疯狂拖拽了几里路,现在生命垂危。
阮玉雪急忙找来了杏儿:「你回张家照顾老爷,顺便和你爷爷多呆一段时日,等老爷彻底康复后再回来。」
杏儿接过阮玉雪给的木匣子,里面整齐的码放了十个小玉瓶,里面是稀释过的灵泉水。
「这个药液,头三日,一天三次,后续看老爷的情况而定,喝与不喝,你自己把握,剩下的药液就留给我母亲,告诉她是保命的。」
杏儿答应后,焦急的出了宫,她有点担心她家娘娘,面色平静至极,却无端的让人感到害怕,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打砸出气,就那么平静的交代了所有事宜。
小夏子眼神狠厉,行了礼后道:「娘娘别担心,大人吉人自有天佑,奴才这就出宫。」
阮玉雪气吗?当然,但越是这个时候,她就越要稳住,不能露怯,不能软弱,皇后想让她妥协?
敢在她家人身上做文章,就要做好送葬的准备!
皇后母亲的这桩丑闻在赢棕帝的万寿节那天上午爆出来了。
小夏子安排了人去捉奸,很简单的操作。
他先派人摸准了那个小白脸的住所,等王老夫人进去以后,他功夫好,在两人颠鸾倒凤的时候,打晕了守卫,迷药从窗户里一吹,就完活了。
他看了一眼,两个人还连着呢,多看一眼都嫌脏,他又派人给王守拙和王哲传信,说是找到了瑞王藏身之所,还给御史台的一个犟种传了信。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过来,小夏子早把守卫扔后院去了。
他易容跟在一行人里,王守拙他们见到御史台的人还有些愣怔,本来想着占一个头功的,带着侍卫哗啦啦的来了不少人。
结果进屋后,王守拙恨不得晕死过去,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让人下了套了,他这张老脸全丢尽了。
王老夫人的丑态,众目睽睽的暴露人前,松垮的身子和那个年轻的男人交织在一起,脸上还带着餍足。
小夏子见人都看见了,悄没声的退走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附近的百姓们就都知道了。
帝师的嫡妻偷人,这件丑闻的臭味儿迅速发酵,王守拙不敢晕倒,他还要进宫请罪。
王哲面色铁青,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目光都带着鄙夷,他这个天之骄子如何能接受?
当场抽出佩剑,一剑捅死了那个小白脸。
御史台的宋琪,眼睛一瞪,胡子气的乱颤:「王哲!你怎么敢杀人!老夫这就进宫,参你个滥杀无辜之罪!」
王老夫人被滚热的鲜血一烫,悠悠转醒,看到这一屋的人,又看见了她引以为傲的儿子仇恨的看着自己,王守拙的目光里带着让人心惊的狠厉。
又被自己身上男人的血流了一身,她惊声尖叫后晕死了过去。
至于是真晕还是假晕都不重要了。
王守拙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力,冷静的吩咐人。
「把人擡回去,我这就进宫请罪,哲儿,随为父一同进宫,你过了。」
说罢又看向宋琪:「宋大人可要一起?」
宋琪是御史台最出名的顽石,又臭又硬,谁的面子也不给,当然不受威胁,一甩袖,先走一步。
百姓们挤挤挨挨的涌在胡同口等着看热闹,王守拙一行人出来,看到围着的百姓后,王守拙才真正的怕了,完了,他完了,脚下一软,险些跪了下去。
皇后原本还在忙着晚宴的事,曹嬷嬷面色铁青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焦灼进来了。
「娘娘,出大事了!」
清韵宫,阮玉雪迅速安排人给王放传递消息。
王放原本还在衙门,收到的纸条上只有一句话:「时机已到。」
这边王守拙一行人已经到了御书房,赢棕帝心头的石头也放下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阮玉雪的反击,他还暗中给了助力,他对世家的打压不遗余力,如此好的时机,必得帮上一帮。
卓贵妃与皇后之间的争斗,他乐见其成,能一次摁死王家,他觉得老天都在帮他,对阮玉雪更加满意,但忌惮也渐深。
「皇上,老臣无颜再在朝堂念孔孟,甘愿请辞告老还乡,但还请皇上看在老臣多年辛苦的份上,饶了哲儿一次。」
苍老的背脊再也挺不起来,只剩下深深的谦卑和祈求。
「臣有罪,看到贼人欺辱母亲,一时难以自持,还望皇上看在微臣一片孝心的份上,饶过臣这一次。」
宋琪胡子一吹就要开口反驳,张德禄赶紧对着他摇了摇头。
赢棕帝知道这是交换,如若他不答应,那么王守拙腆着老脸就是不辞官他也奈何不得。
但,还不够!
王放紧赶慢赶终于进了宫,皇上也传了他进来。
「叩见皇上,微臣愿意代兄受过,还望皇上恕罪。」
王守拙看着这个儿子,心里的愧疚在此时放大了,当年终是他对不起这孩子的母亲,只是有时候大丈夫得能取舍。
他错了,一个家族的传承不能只靠嫡子,就今日之事所看,嫡子有些让他失望,如此,他不得不为这个庶子打算一番。
他看着不说话的赢棕帝,知道他想要什么,当下道:「你二人先出去吧,我有话和皇上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