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66章文礼归,王城死!
男人和女人对视良久,蛛儿后背都湿透了。
终于女人开口了:「也好。」
不是他们非张文礼不可,而是张文礼的身体被改造的太好了,经过多年,一点一点的洗筋伐髓后,任督二脉畅通,简直是天选学武的好苗子。
他二人又是武痴,怎能放过这样的弟子。
蛛儿忙给张文礼使了一个眼色,张文礼秒懂,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二位师父再上,徒弟张文礼给二位师父敬茶。」
店小二这时候很有眼色的爬了起来,哆嗦着腿,端来了两杯茶。
张文礼给他俩敬完茶以后,也是松了一口气。
看到信号弹的张府暗卫,还有皇宫侍卫,也乌泱乌泱的来了,无极散人一看这阵势,才算是彻底信了蛛儿的话。
一行人快马加鞭的往京中赶,又是一天一夜过去,一大早,城门刚打开,他们就到了。
远远的就看到好几百人在城门口,张清源和文氏也在。
小夏子看到张文礼回来了,赶忙上前牵住了张文礼的马,伸手把人往下扶:「哎呦喂,小祖宗啊,您可回来了,皇贵妃娘娘可惦记的不行,快随咱家进宫给皇上和皇贵妃娘娘请安。」
张文礼看了无极散人一眼,才道:「夏公公,我这就随你进宫,这二位是我师父,是他们救了我的命,还请父亲母亲好好招待,不要怠慢。」
文氏眯着眼看了一眼无极散人,紧接着热情的迎了上来。
「是青叔和红姨吧。」
无极散人他俩歪着头看着文氏,显然不知道她是谁。
「文耀庭是我父亲,文达海是我祖父。」
无极散人这回才有了些表情,红唇扯开,笑的越发妖异,故人之子啊。
文达海当年救过她二人,其中缘由现在就不多赘述了。
一行人高高兴兴的回府,蛛儿却没有跟着走,而是施展轻功,避开了人,直奔王家而去。
她不会放过皇后的。
到了王家,感应了一下暗卫所在,小心的避开。
这一蹲就蹲到了天黑,她有的是耐心。
皇后差点害了张文礼,又毁了她精心养了多年的金环蛇,她要杀人!
张文礼都已经从宫中出来了,天都快黑透了,蛛儿才蹲到王城这个小胖子。
此时小胖子满脸阴鸷,甩开自己的小斯走的飞快,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王放。
蛛儿脸上带笑,放出自己的本命蛊六眼蜘蛛,蜘蛛的速度极快,肉眼难辨,眼睛一花的功夫,就回来了。
王城身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黑色,在小斯惊恐的目光中,直挺挺的倒下了。
「砰!」的一声,砸起了地上的灰尘,小斯凄厉的嚎叫声,在夜色中格外瘆人。
蛛儿没有再看,快速的掠出王府,宫门就快下钥了,她必须赶紧回去。
……
凤仪宫,皇后从知道张文礼没事的那刻起,就疯了似的暴打奴才。
两个三等宫女被她折磨的不似人形,凤仪宫大门紧闭,曹嬷嬷把人看死了,就怕传出去什么风声。
蛛儿这边刚回禀完阮玉雪,皇后那边就接到了消息。
阮玉雪笑着给蛛儿倒了一杯茶:「好蛛儿,真是我的好姐妹。」
蛛儿脸羞得通红,不敢看笑的明媚的阮玉雪,但那心就像吃了蜜一样,她现在终于能理解一点自家圣女了,这么个绝色大美女,对着你笑,那谁也顶不住啊。
皇上那里也接到了消息,他放下手中的棋子,黑棋已经没了生路。
「张德禄,去查,看看是不是皇贵妃的手笔。」
张德禄背上的汗毛刷的一下立了起来,因为赢棕帝的声音冷的像冰碴。
王放这里猜到是皇贵妃的手笔,但他不能让人怀疑和查出来,只能给她认真的扫尾。
他把自己外祖家被王守拙灭门一事稍稍露了点痕迹,张德禄就查出来不少东西。
给赢棕帝回话的时候,把事情说了。
赢棕帝头有点疼,他是很看重王放,可他手太黑了,就剩这么一个嫡子还被他搞死了,他是真不打算要名声了?
不过这样也好,有了把柄他才好掌控,还好这件事和皇贵妃没有关系,不然……
「走吧,去看看皇后,这两年,她有些疯魔了。」
张德禄低头不语,他也想不明白,当初那个雍容大气的王家嫡女,为何成了如今这副样子。
到了凤仪宫,赢棕帝就看到王令娴抱着快两岁的三皇子,神情疯颠。
三皇子萧承明,在她怀里吓得哇哇大哭,王令娴却像是听不见似的,死死的扣着人不撒手。
赢棕帝语气很冷:「皇后,注意分寸。」
王令娴这才擡头看向皇上,先是流泪,后面就是大笑,那副癫狂的样子,赢棕帝都有些心惊。
「哈哈哈,哈哈,皇上,你如今看着臣妾家破人亡,是不是很痛快?」
屋内宫人们全部跪倒在地,头叩在地上,身子都跟着发颤。
赢棕帝怒意涌现,手里握着的十八子翡翠珠子被他捏的哗哗响:「放肆!」
王令娴还是坐在那里一动没动,脸上神色很是扭曲。
「放肆?皇上当初为了什么求娶的臣妾,你心中有数,却仅仅因为臣妾一次口误就折磨臣妾多年,我遭的罪还不够多吗?
你又为了自己的私欲,打压我王家,我父亲兄长被那个贱人害死了,你也不闻不问,如今连我最后的亲人都被那个贱货害死了,皇上你还是不闻不问。
臣妾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皇上,您当真是好薄情。」
喊到最后,王令娴的嗓子都嘶哑了,连带着她手里的三皇子,都差点因为她的动作掉下去。
赢棕帝把手中的手串狠狠砸到王令娴的脚下,带着盛怒开口:「住口!咱们之间到底是如何,你心中有数,朕也曾把一颗真心捧到过你面前!
可你呢?你心心念念着别的男人,这么多年你对谁上心过?你遭罪?糟了什么罪?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最后这句话,皇上语气轻飘飘的,带着浓浓的嘲讽,让王令娴恨不得羞愤死。
「皇上!」
王令娴的泪滚滚而下,两人对视良久,谁也不肯让谁。
最后王令娴抱着三皇子缓缓跪下,屈辱的道:「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臣妾今天只想问皇上一句话,臣妾的父母兄长和弟弟,就这么白白的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