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72章皇后梦魇
众人散去以后,曹嬷嬷立马给皇后诊了脉,没发现任何异常,两人才放下心。
可当晚,皇后就梦魇了。
梦里,王令娴深陷沼泽,她拼命挣扎也不得脱身,恶臭味袭来,她才发现这个沼泽是血色的。
里面全是腐尸和血肉,还有数不清的手掌往下拽她。
皇后尖叫出声,可依旧醒不过来。
渐渐的,她也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噩梦,因为太真实了。
腐臭味,那些手抓在她身上的触感,还有被拖进沼泽后的窒息感,太过真实。
她呼吸不过来,直接憋昏了过去。
此时曹嬷嬷发现了皇后不妥,只见皇后的脸色青紫一片,胸口剧烈起伏,眼瞧着是窒息的症状。
来不及多想,银针落入手中,快准狠的扎进了皇后的人中。
「呃……」「啊!」
皇后长长吸了一大口气,翻著白眼,好半天才缓过来。
「娘娘,娘娘您醒醒,这是怎么了?」
王令娴大口喘息,拼命的咳嗽,手也无意识的来回扒拉着,足足一刻钟才彻底清醒过来。
缓了过来的皇后,喝了一杯茶水,这才说道:「嬷嬷,本宫做噩梦了,太真实了,本宫觉得就快要死掉了。」
曹嬷嬷不放心的又给她诊脉,依然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妥来,但她还是不放心。
「娘娘,明日请院正过来瞧瞧吧。」
「也好,嬷嬷,你把灯都点亮,本宫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曹嬷嬷哪有不应的,赶忙把室内所有烛火都点燃,屋内就亮如白昼。
皇后安心不少,她在梦中耗费了太多精力,这就又困倦了。
刚刚入睡,王令娴就看到一个祠堂。
牌匾上只写着祠堂二字,并没有写姓氏。
她走进去,发现竟然是她们王家祠堂,可牌位上都被泼了鲜血。
她气急了,忙喊着吩咐奴才们给擦干净。
可她身边哪里还有别人?
祠堂的大门「啪」的一声关严了。
那些牌位像是都活了过来一样,字迹在跳动,慢慢的,所有牌位上的名字都变成了她自己的。
「王令娴」三个大字,尤其显眼,鲜血染就而成。
她耳边传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声音,不停的在呼唤着她的姓名。
那声音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还有小儿的笑声。
她疯狂去推门,可怎么也推不开。
声音越传越近,最后她甚至能感知到耳边阴冷的气息。
她感觉自己到了崩溃的边缘,哭喊,大叫,怎么都赶不走那些声音。
供桌上的牌位朝她砸来,一会儿的功夫,她就被吓晕了。
曹嬷嬷时时看着皇后,眼见着她又满头大汗,面目扭曲,曹嬷嬷赶紧拿银针刺激她。
皇后这才又醒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就开始做噩梦了,而且梦里的一切那么真实刺激,但有一点,她今夜绝对不敢再睡了。
好不容易坚持到天亮,院正就来了凤仪宫。
仔细把脉以后,除了皇后有些受到惊吓以外,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院正,您再仔细瞧瞧呢?怎么可能没事?那我们娘娘为何频频做噩梦?」
「额,想来是娘娘近日有些劳神,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还望娘娘放宽心,微臣给娘娘开两副安神汤。」
皇后这边没法子,只能听从太医的安排。
昨夜皇后几乎没睡,刚喝过安神药,就睡了过去。
曹嬷嬷昨夜也折腾了一整夜,眼下也实在是顶不住了,吩咐了两个小丫头,她就回去歇着了。
这两个小丫头哪里敢直视皇后,只能规规矩矩立在一边,等着皇后有什么吩咐。
这就苦了王令娴了。
她被噩梦折磨的真有点死了。
皇后不安,请了院正,这件事满宫皆知。
赢棕帝也特地问过院正皇后的身子。
院正实话实说:「皇上,皇后娘娘没事,就是做噩梦,想来是最近太过劳神了。」
赢棕帝厌恶极了,最近她劳的什么神?
还不是想害他儿女的性命和担心他问罪范柏青吗?
怎么,她也有良心过意不去做噩梦的时候?
既然知道了,皇上也就没有再管。
皇后被噩梦折磨的直接病了,精气神仿佛都被抽走了。
接连半个月都是如此,两小只都回宫了,皇后依然没有好起来。
一到京中,皇上就亲自去宫门接孩子。
两小只瘦了不少,坐在崽崽的背上神情肃穆。
看到皇上的身影后,团子跳下来,又把妹妹接了下来。
恭恭敬敬的给皇上行了大礼。
礼数周到,恭敬,也够客气疏离。
他们知道父皇不想让他们和母妃说受伤一事。
而且大皇子也知道了是皇后所为,不说别人会不会告诉他。
就云珠和蛛儿也不会瞒着他。
特别是无极散人,他俩自从见到双胞胎天生神力以后,爱才之心又起。
两小只的任督二脉更是一出生就是通的,这才叫绝世好苗子。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少言少语了,可劲地想把两个孩子拐走做徒弟。
蛛儿都怀疑,这两人不会是别人假扮的吧?
无极散人二老,何时这么没脸没皮过?那伏低做小的样,她都没眼看!
两小只倒是挺喜欢无极散人的,这二人穿着灰白的袍子,脸上又遮着面具,两小只很是好奇。
一路上被他俩拐着,两小只跟他二人学了一些简单的内功心法和招式。
两小只过目不忘,一点即通。
无极散人快哭了,馋的,怎么就是皇上的孩子呢?
一路上和两个孩子相处的很好,二人把人心险恶,皇后的恶毒,还有皇后,皇上,和他们母妃之间的对立关系都说了。
张德禄打不过二人,所以在二人把两小只带走教导之时,张德禄也没法子。
就这样,无极散人把所有事都掰开了,揉碎了给他们俩灌输进去。
他俩可不管孩子小不小,懂不懂,不懂就多教教呗。
所以,两小只仿佛被迫被拔苗助长了,长大通透了许多。
但孩子到底还是小,这一时间就没控制住情绪。
皇上看他俩疏离的样子,皱紧了眉头。
张德禄装没心眼子,低着头,不敢看皇上。
崽崽也呲着牙,不让任何人靠近两小只,皇上都不行。
正僵持着呢。
充满关怀和想念的柔声传来。
「母亲的崽崽们,快过来,叫娘亲抱一抱。」
两小只看自己母妃过来了。
哇哇大哭,飞跑着,乳燕投林般,撞进阮玉雪的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