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88章玉沁出事

作者:李李的猜想

阮玉雪一惊,急得差点把手里的杯子丢了。

  「怎么回事?为了什么?」

  小夏子眼神晦暗:「娘娘,皇后的死,和大公主有关。」

  「胡说八道,怎么可能!」

  这件事别人不知道,但蛊是阮玉雪下的,和大公主有什么干系?

  张元仪也站起身,焦急的道:「皇上弄错了吧,怎么可能和玉沁有关?皇后不是病死的吗?那太医也是这么说的,她娘家人死光了,皇后伤心伤了心肺,这才无药可治,怎么又是大公主害死的?」

  「回两位娘娘,是……曹嬷嬷……

  她把皇后病死那日屋子里所有的物品都封存了,日日疯魔了一样查找。

  近日曹嬷嬷在那日的香灰中找到了线索,她没找宫里的太医,而是拿着香灰出去外面找了大夫。

  有一个郎中在里面发现了奇毒失心散,这药无色无味,掺在香炉里。

  那郎中说了,此毒健康的人闻多少都没事,可要是那病的严重的,这药就是剧毒之物。

  会让人心衰而死,不验尸很难找到死因。」

  「既然是无色无味,那郎中又是怎么发现的?」

  张元仪问的,也是阮玉雪想知道的。

  「曹嬷嬷本身也会些医术,自皇后薨了以后,她身子就不大好了,每次翻看那个没燃尽的香炉以后,她都会呼吸不畅。

  但她给别人闻就没事,她怀疑有问题,就出去找了一些民间大夫,正常健康的都没发现有问题,她就找那些本就身子不好的大夫看。

  这个发现毒药的郎中就看出了门道,他本就心衰,闻了香炉后,差点没当场就过去,这才发现其中猫腻。

  她回来以后没声张,默默的查,这不,今日就查出是大公主所为,现在九龙烟波那里已经闹开了。

  祥贵妃已经过去了,两位娘娘还是快些吧,皇上动了大怒了。」

  阮玉雪和张元仪急匆匆的赶到九龙烟波。

  里面怒吼声,哭泣声,求情声乱作一团。

  她们进来的时候,皇上竟然已经把白绫缠到了玉沁的脖子上了。

  惠妃脸上红肿,死死拦着皇上下手,祥贵妃也扒着皇上的手哭求着。

  「皇上,皇上不能啊,这可是大公主,是您的亲骨肉啊。」

  云嬷嬷在一边奄奄一息,趴着不能动,大公主一声不吭,任由皇上叫骂施为。

  张元仪也扑上去跪着求皇上,赢棕帝一概不听,手上力气越发用力。

  「皇上!你是真的想杀了大公主吗?」

  阮玉雪嘶吼的声音响起,赢棕帝微微一顿,看着面色冷凝的阮玉雪,他眼睛都红了。

  「这个小畜生,她敢弑母,那是她嫡母啊,如此不忠不孝的孽障,死就死了!」

  「皇上,您现在一心想给皇后报仇,那德妃呢?她才是大公主的生母,德妃又是怎么死的?大公主嫡亲的弟弟又是怎么没的?」

  赢棕帝手一松,惠妃赶紧把缠在玉沁脖子上的白绫扯下去,玉沁拼命的呼吸空气,大声的咳嗽着。

  曹嬷嬷恨恨的看着阮玉雪:「皇贵妃,是不是你教唆的大公主?是你吧?是你!」

  阮玉雪上前狠狠的抽了曹嬷嬷一个大嘴巴,牙齿脱落,她直接昏了过去。

  赢棕帝面色阴寒,怒声道:「皇贵妃!你是真觉得朕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阮玉雪不惧他的压迫,开口道:「你们先出去吧,让太医给玉沁看看,本宫有话和皇上说。」

  祥贵妃,张元仪还有惠妃,七手八脚的把大公主抱了出去。

  张德禄见皇上没有反对,一挥手,殿内的小太监把云嬷嬷和曹嬷嬷一起拖了出去。

  殿内就剩下皇上和阮玉雪对视。

  阮玉雪话还没出口就哭了。

  「皇上,德妃的死您不在乎,臣妾母家遭遇的种种您不在乎,承干和承安的死活您也不在乎,是不是现在臣妾和孩子们都死了,您也能不在乎?您心里是只有她王令娴一人不成?」

  赢棕帝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在龙椅上。

  怒气也没了:「你,知道了?」

  阮玉雪擦擦眼泪道:「无极散人就在臣妾母家长住,这事谁不知道?纵使承干承安不说,我母亲不说,可外面的百姓们也不说吗?

  当日那般凶险,侍卫那么多,皇上真的以为能够堵住悠悠众口吗?

  臣妾从前装不知道,是不想让皇上为难,臣妾处处为皇上考量,给您生儿育女,难道臣妾和孩子们六条性命加起来,也不如一个王令娴是吗?

  皇上真要把臣妾推走吗?臣妾的爱,不是无穷无尽的,臣妾也会疼,也会心寒,皇上真的不在乎了对吗?」

  赢棕帝急了,上前想要拉住阮玉雪的手,阮玉雪后退一步躲开了。

  「阮阮,不是你想的那样,朕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和孩子,不是那样的。」

  「是吗?皇上刚刚不是也怀疑了吗?疑心是臣妾指使的大公主吗?皇上,你到底有没有心,臣妾还要做到何种地步您才肯信,臣妾好累啊,臣妾爱你爱的太累了。」

  说完,阮玉雪就软软的倒了下去,脸上因为哭泣和情绪过大导致的潮红瞬间褪去,只余一片惨白。

  赢棕帝吓得不行,抱着她嘶喊着:「太医,叫太医,张德禄,你他妈死哪去了!」

  院正和晏晨连同剩下的十几名太医都来了。

  院正把脉以后,心下一慌,这脉象时有时无,他活了大半辈子了,也没见过如此脉象。

  他有些不敢开口,让出位置给晏晨。

  晏晨急切的诊脉,摸到以后就明白了,也放心了。

  阮玉雪之前在他面前玩过这个游戏,只要她意识进入空间,她的脉象就没有了,这种反复的脉象就是她的意识在空间和身体里反复横跳。

  没什么事,吓唬人的。

  晏晨心里有数,阮玉雪脸上泪痕还没擦干。

  他也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刚刚阮玉雪在殿内那么大的声音,以他的耳力听的一清二楚。

  院正不敢开口,那就让他来说,想必院正也不敢反驳。

  「皇上,娘娘这是伤了心脉了,也就是咱们俗称的心碎了,娘娘情绪起伏过大,加之伤心到了极致,才会晕厥,微臣这就给娘娘施针。

  只不过,还是要看娘娘自己愿不愿意醒过来,她要是不愿意,微臣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