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190章玉沁离宫
阮玉雪靠着赢棕帝,缓缓地拍着他的肩,柔柔的说:「睡吧,我知道了,睡吧。」
第二日,玉沁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打扮,脱下了繁琐的宫裙。
脸上多了些向往和明媚。
阮玉雪把信交给她,让她带去给赵铁柱,信的内容就是让他多照顾玉沁而已,没写别的。
至于别的话,她早就飞鸽传书了过去,还有两小只,等到玉沁到的时候,两小只也会知道来龙去脉。
云嬷嬷伤还没好利索,可也拖着病体站在玉沁身边,她是一定要跟着公主的,能活几年是几年。
阮玉雪几人一路把大公主送到行宫外,玉沁跪下,给几人磕了几个头。
惠妃没能忍住,泣不成声。
阮玉雪也红了眼眶。
「女儿拜别众位母妃,女儿会日夜为母妃们祈祷,望母妃们健康平安,女儿就此别过。」
「好孩子,以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昨日种种不要记在心里,只想好的事情,好好照顾自己。」
惠妃也哭着道:「去吧,去吧,好好的活。」
玉沁走了,她走的时候有不舍,却没有遗憾,她的精彩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阮玉雪她们回去的时候,看到瞭望仙楼上的皇帝。
他注视着玉沁的背影,久久未动。
阮玉雪腹诽,皇上就是这么个人,总是人去情深,她真是看不上,鳄鱼的眼泪,啧啧……
玉沁走了,玉慧这几日蔫巴的不行,偷偷哭了好几日了。
当初那个跋扈飞扬的大姐姐,在自己生母死后就仿佛变成了木偶,但却对她很好很好。
她舍不得,也向往外面的自由,她没敢说,不仅是大姐姐不知道怎么面对父皇,她也不知道了。
连着做了好几天的噩梦,总是能想到那天的情形。
她没敢告诉母妃,那日她也偷偷的跟着母妃去了,看到了父皇发狂的样子,和大姐姐被勒得差点断气的场景。
都过了半个月,祥贵妃才发现二公主的不对劲。
玉慧就病了,高烧不退,躺在床上,水都喂不进去。
阮玉雪和赢棕帝急匆匆的赶到,晏太医已经给她诊治上了。
「回皇上,皇贵妃,二公主是受到了惊吓,且时间太久,现在不太好办啊。」
祥贵妃哭的直接晕厥过去,赢棕帝脸色阴沉,吩咐了好好诊治就走了。
那背影有些仓皇无措。
把人都打发了出去,祥贵妃也被带走诊治,阮玉雪偷着倒了一点稀释过的灵液给二公主。
玉慧牙根紧紧咬着,阮玉雪在她耳边道:「乖玉慧,你醒过来,卓母妃带你出宫玩,以后也让你去找大姐姐好不好?」
玉慧面部放松了很多,阮玉雪成功的给她灌了灵泉水,祥贵妃恰巧撞见了。
阮玉雪用手指比了一个「嘘」。
祥贵妃点点头,郑重的给她行了礼。
她知道,那药应该很珍贵,药王谷的药,千金难求,她这个人情欠大了。
喝了药的玉慧,很快就退烧了,晏晨点点头,说道:「贵妃娘娘放心,皇贵妃的药很好,二公主没事了。」
这几日事情有点多,阮玉雪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
直到三胞胎哭哭啼啼的被文氏带回来,阮玉雪一拍额头,靠,她把孩子们忘了。
五皇子哭的额外大声,五公主抽抽嗒嗒,六皇子一脸嫌弃,但看到阮玉雪后也红了眼睛,满眼都是控诉。
阮玉雪赶紧哄娃,文氏恶狠狠的戳了她几下额头。
「有你这么当娘的吗?对孩子不闻不问,这都快一个月了,你心怎么就这么大!」
皇上之前封了园子,文氏想进也进不来,要不是张德禄去传信知道没什么事,文氏得急死。
三个外孙天天哭着要找母妃,她这一个月,好悬去了半条命。
小孙孙可爱是可爱,但也真磨人啊。
好在今日皇上开了园子,她赶紧把孩子们送了回来,可真是要了老命了。
阮玉雪讨好的亲亲文氏,腿被三个孩子抱着,阮玉雪就抱着文氏,一顿悉悉索索的蹭着:「好娘亲,您受累,哎呀,母亲怎么越来越年轻了?
我跟母亲站一起,那不知情的还以为您是我姐姐呢,怎么这么美,这么漂亮呀。」
「你呀,你是最大的那个魔星,唉,老娘真是欠了你的。」
阮玉雪哄完老的开始哄小的,都累出汗了。
三胞胎被成功哄睡后,奶娘们给抱了出去,文氏赶紧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了?皇上怎么会突然封了园子?」
阮玉雪把最近的事讲了,但没提自己昏过去的事。
文氏好一顿唏嘘,又听到阮玉雪对文礼的安排,倒是没反对。
男孩子大了,总是要多历练一下的,她们家不能出武将,但也得行万里路去见识一下大千世界才行。
阮玉雪她们一直在行宫待到十月中旬才回京中。
天气也冷了下来,凤毓宫打扫的一尘不染。
阮玉雪躺在床上,不免叹了一句:「还是自己家好啊。」
宫里只是少了一个杏儿,阮玉雪就觉得空旷好多,没有那个丫头日日在身边叽叽喳喳,她难免有些不适应。
大景现在事情不少,皇上又开始忙了起来。
阮玉雪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自从大公主走了,惠妃仿佛被带走了全部的精神,回宫后就病了一场。
好了以后,几乎日日都要来凤毓宫和三胞胎玩。
阮玉雪很理解她,那么年轻,没有宠爱,没有孩子,一个人守着偌大的宫室,她是真的很寂寞。
还想着这么过下去也不错,小夏子就进来了。
一看他那神情,就知道又出事了。
果不其然。
「娘娘,叶常在死了。」
「怎么回事?怎么死的?」
惠妃抱着孩子和奶娘出去了,她不想听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小夏子见三胞胎出去,才道:「挺惨的,宫人发现的时候,她四肢都被捆绑起来,用的线的材质也奇特,都勒进皮肉里了。
叶常在面露惊恐,身上有虐打的痕迹,可奇就奇在她是笑着的。」
阮玉雪蹙眉:「这是什么话?面部惊恐?但是笑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