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0章涿州府到了
刘大等人在响马驿采买了不少吃食,一路上众人都在加速行驶,晚上只睡两三个时辰,终于在四天后到了涿州府。
临别之际,阮玉雪单独见了罗天,杏儿下了马车去和其他人告别,也是帮阮玉雪看顾,以防有不怀好意之人靠近。
罗天一头雾水的上了马车,冲着阮玉雪憨笑,成为了生死之交,自然就没有什么可客套的,哪怕阮玉雪是秀女,但他们江湖中人还真不在乎。
「什么事啊妹子?可是要给家里送信?」
阮玉雪拿出一千两银票给他,罗天还以为是要他帮忙送回她家的,也没想别的就接了过来,顺手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放心吧妹子,我指定给你送到你爹娘手里。」
「你误会了罗大哥,这是你的辛苦费,我要你帮我杀几个人。」
「噗!」
罗天这刚到嘴里的茶水直接就喷了出去,满脸的惊诧,两只牛眼都快瞪出去了。
「什么?杀谁?妹子,没开玩笑吧?」
阮玉雪定定的看着他道:「罗大哥,小妹不开玩笑,我要你偷偷的帮我杀几个必死之人。」
罗天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杀人的事他经常做,前几天更是没少杀,他讶异的是阮玉雪这张娇滴滴,绝美的脸,能这么平静的开口就是杀人。
他怕是忘了,前几天阮玉雪杀的人比他都多,缓了几秒钟,罗天郑重的问:「杀谁?」
阮玉雪让他附耳过来,在他耳边详细的说了位置和姓名人数,二人说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结束,毕竟到了涿州府,剩下的路就不同了,罗天他们要直奔京城,刘大和护卫要回瀚北州。
「妹子,你放心,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不问你为什么要去灭口,但既然答应你了,我罗天就一定给你办了。」
「好,我信你罗大哥,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吴家那一家子是我贴身侍女的家人,她们出卖我的行踪给土匪,而且还卖了自家大孙女进了窑子。
现在我的那名侍女命丧土匪手中,那个被卖进青楼的大孙女也染上脏病丢了性命,我自是不会让他们那一家子伥鬼再活下去。」
罗天点头,他不会多问,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会去打听,一万多两的银子在手,足够他带着全家搬去别地,少打听才能活得长久,更何况这个姑娘可不是善茬。
就此别过,两行人马交错,踏上了各自的道路,在阮玉雪到采选处的时候,杏儿先下车去递交文书。
阮玉雪也和刘大告别:「刘大哥,你只做护卫行走太屈才了,你应该去投军,相信以你的身手和才智,定能闯出一片天。」
刘大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当下一抱拳,诚心的道谢:「多谢妹子提醒,回去我就找找门路,家里的老娘安排好我就去投军,以前也想过这事,可惜老娘没人奉养,我也不放心,这才作罢。」
说着压低声音又道:「如今有了这些银子,也能买个宅院,给老娘配两个小厮丫头,回去我就办。」
阮玉雪也低声道:「尽快,别留尾巴,其他兄弟也要想个其他出路,一万多两银子,够他们下半辈子吃喝不愁了。」
刘大看杏儿背着包裹过来了,飞快的说了声:「明白。」
拱拱手就带着人走了,阮玉雪也帮忙拿了两个包袱,没让小厮帮忙,就和来接引的嬷嬷进了采选办。
采选办占地很大,足有五百多个房间,占地一万五千平方米,分成了四个区域。
阮玉雪所在区域是西方,刚走到住处,就看院子里三三两两的站着很多秀女,这时候带着她们进来的那个嬷嬷把阮玉雪引到一间小屋子里。
「你是最后到的秀女,明天五更二刻起床受训出发,别误了时辰。」
「是,嬷嬷。」
阮玉雪没说话,杏儿拿出一个荷包,递给这个嬷嬷,柳嬷嬷掂了掂荷包重量,心下满意,也愿意给个好脸,提点两句。
「晚上别乱走,别轻易吃别人给的吃食。」
然后看了一眼阮玉雪,不再多言就出去了。
杏儿也关上房门,挡住别人的窥探目光,阮玉雪也终于可以放下包袱休息一下,坐到椅子上,刚要倒茶喝,杏儿就把她拦住了。
「小姐,别喝她们的水,奴婢去给你烧水,咱自己带着茶壶呢。」
说着从包袱里掏出了一套完整的茶具,阮玉雪惊讶的看着杏儿:「我说你那包裹看着怎么那么沉呢,可以,长心眼了。」
杏儿被笑的骄哼一声:「小姐就会打趣奴婢,别以为奴婢傻,我这都是请教的刘头儿,他教我可多东西了。」
阮玉雪笑着点了点她说:「那你这一会儿奴婢,一会我的,也是刘头儿教的?」
「哎呀,小姐,我,奴婢会改过来的,您就放心好啦,奴婢先给您铺床,再去烧水,小姐你等等哈。」
杏儿细心的检查床榻,竟然找出了三枚银针,还闻到了夹竹桃粉的味道,她赶紧把铺盖拿起来,把门打开就扔了出去,掐着腰站在门口就开骂。
「那起子黑心肝烂心肠的贱人,就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下作手段,耍这些阴招,告诉你们,我们小姐好欺负,你姑奶奶我可不是省油的灯,谁再敢找事到我们头上,看姑奶奶抠她的眼珠子!」
说着不解气的踩了两脚铺盖,踢出去老远,哼了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仰着头撇着嘴回了屋。
阮玉雪全程看呆了,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多说几句话就脸红,动两下就气喘吁吁的杏儿吗?
结果一关门,杏儿刚才那夜叉做派瞬间没了,拍着胸脯,脸也红了。
「小姐,吓死奴婢了,刚才没露怯吧?」
「哈哈哈,好杏儿,没有,表现好着呢。」
阮玉雪笑得前仰后合,杏儿不依的拉着她衣袖轻晃。
「小姐,你还笑,奴婢刚才都紧张死了,还不是刘头儿,这两天拽着奴婢好一通教育,说奴婢性子太软护不住小姐,您还笑,您别笑了啊!」
阮玉雪乐不可支,看杏儿确实羞恼了,才哄着人说:「好好,我不笑了,好杏儿快别气了,嘴巴都能挂油壶了。」
「小姐!」
杏儿一跺脚,拿着茶壶就出去了,身后她那无良的小姐还在笑,杏儿红着脸快步去茶水间烧水去了。
门外一位身穿藕色襦裙的秀女看着杏儿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也快步回屋去了。
阮玉雪把包裹打开,只留下两百两银子放在一个小匣子里,剩下的都放进空间,当然还有那本帐本,虎皮想了想没放进去。
其他杂七杂八的东西她也没收,面上东西越多越好,以后再拿出什么东西也有由头,分给杏儿的那一万多两银子,她没说,也不打算给。
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总之她不会亏待了杏儿就是,前提是她足够忠心。
晚上的吃食也是之前买的糕点,这里给的饭食她俩一口没动,简单吃完后就洗洗睡了。
睡得迷迷糊糊之间,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把阮玉雪吵醒,杏儿扑棱一下就坐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