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06章赢棕帝病了
赢棕帝虽然没见到自己的问题,可他这几日也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紧要关头的时候,小腹还有隐隐的刺痛,丹田里的内力也会乱窜。
再一次顶峰之时,他险些控制不住乱走的内力真气,差点吐血。
院正连夜被召进宫,搭上脉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斟酌着用词,叩首回禀:「皇上,您体内的余毒未清,房事太勤对您龙体没有好处,还是要保养才是。」
赢棕帝听腻了这番话,难不成,他还没到四十岁就要做和尚不成?
守着满宫如花似玉的妃子,让他清心寡欲做和尚?
「废物!一群废物!朕不管,你们太医院治不好朕的身子,朕把你们豆沙喽!!」
皇上这连夜传太医,闹得合宫都知晓了。
早上起来的阮玉雪,被雁心和碧丝,翠兰几人精心的打扮好。
雁心才道:「娘娘,昨夜皇上急召了院正进来,因为太晚了,奴婢就没告诉您,您要去看看皇上吗?」
阮玉雪抿了一下口脂,摇头:「今日是玉沁回门,你们安排好宴席,本宫晚上再去探望皇上,席面都准备好了吧?
还有昨日母亲进宫,本宫忘记把信交给她了,你一会儿让小夏子亲自跑一趟。」
等玉沁和张文礼,拜见完皇上以后,两个人挽着手来到凤毓宫。
张文礼英气的面庞,看到姐姐那打趣的脸,羞得通红。
玉沁上前,拉着张文礼跪下行了大礼:「女儿携夫婿给卓母妃请安,母妃金安。」
张文礼傻乐,跟着磕了一个头后,朗声道:「弟弟携新妇给长姐请安,长姐金安。」
玉沁羞红了脸,偷偷掐了一把张文礼。
阮玉雪高兴,赶紧让人起来,又拉着玉沁说了一会话:「玉沁,去看看惠妃吧,文礼在这等你,午膳的时候,你那几个母妃也会来,你到时候随惠妃一起过来就成。」
玉沁感激的走了,屋里只剩下她们姐弟俩,张文礼脸上的憨笑也落下来了。
「姐姐,我打算再过半月,带玉沁去师门,在承干上位以前,弟弟不打算科考,先去接手师门再说吧。」
阮玉雪知道,皇上让张文礼尚主,本身也没想让他进朝堂的意思,文氏已经被忌惮,张家也跑不了。
「也好,只是那无极散人师门在何处?」
张文礼轻笑:「姐姐,弟弟不能说,只能告诉你,我们会出海。」
阮玉雪撇撇嘴:「切,不说就不说,我还不想知道呢。」
「真不想知道?」
张文礼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地图,不知名皮子绘制而成的,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
他指着其中一处道:「姐姐可知这是哪里?」
阮玉雪皱紧了眉头,她是不知道的,她很少看大景地图,来到这个时空以后,也没有机会出去走走。
「师门就在这里,您记住,这里是北海,出了北海后,这个岛就是,如果真的有一天,您不得不去找弟弟,那您记得这个路线。」
阮玉雪点头,张文礼把地图收了起来,很神奇的是,他手一点一划,地图上的字迹和路线竟然消失了。
小两口在她们这里用了午膳才出宫,阮玉雪不得不做做样子去看望皇上。
到了养心殿,赢棕帝除了面色不太好看,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不妥。
皇上还在那批折子,阮玉雪坐了一会站起身道:「皇上既然没有什么事,那臣妾先告退了。」
赢棕帝擡头,几次想张口问她药王谷的事,最终都咽了回去,他不会被女人拿捏,他是天下之主,一个药王谷,他不信自己拿不下来。
点点头,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
半月之后,张文礼和大公主离京,承干和晏晨回来了。
承干一到凤毓宫,阮玉雪还没张口,承干就把伺候的人打发出去,拉着阮玉雪坐下道:「母妃,晏太医偷偷告诉儿臣,父皇派人管他要了药王谷的路线。
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皇要药王谷路线做什么?而且您就在宫中,他何必舍近求远?」
阮玉雪看着窗外,又是九月了,明日就是她进宫十三年整的日子,真快。
承干看她不知道想什么呢,很是出神的望着窗外,他也没有打扰。
半晌阮玉雪回头看着自己的儿子,少年还不到十三岁,身高直逼一米九,虎背蜂腰,气质不凡,又俊美无俦。
「承干,母妃给你讲讲我和你父皇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好,儿子洗耳恭听。」
「你看母妃现在位列皇贵妃,是不是觉得母妃身份贵重,深受宠爱?可这都是母妃应得的,数次在生死线上挣扎换回来的。」
她从刚进宫时,皇上拿她当玩意儿,和张元仪起冲突,让她背黑锅时开始一点一点讲起,到她收服狼王,母家送粮草,皇后的算计,皇上让她当诱饵,还有小安子的死。
皇后一次次对她和家人下黑手,包括承干和承安那几次死里逃生,都是皇后的手笔,而皇上呢?不作为就是帮凶,他只爱自己,连孩子性命也不顾。
说到上次被皇上打耳光,阮玉雪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只是淡淡的问道:「承干,你觉得这样的父皇,母妃该怎么对待他?你再想想,你父皇为何要背着我去找药王谷的路线,你明白了吗?」
不知不觉中,承干已经握紧了拳头,他眼眶里有泪意,他不知道,原来母妃经历过这么多危险和不公。
「您应该早些告诉儿子的。」
阮玉雪摸摸他的头:「以前你还小,况且,那是你的父皇,是你的生父,你什么也做不了,有些事还是让母妃来吧,比如现在,我就要去堵死他的路。」
承干有些着急:「母妃您要做什么?可不能瞒着儿子。」
「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正好一会儿用完膳,你去找晏太医,让他装病,别进宫了,省的被皇上派去药王谷当死士。」
承干放了心,这事晏晨一早就想到了,所以进京的时候,他是被擡回府里的,说是半路马儿发狂,摔碎了骨头。
阮玉雪笑的明媚,这个家伙,脑子是真好使,对自己也够狠,骨头碎倒是没碎,不过为了演戏,他也确实拉着马儿发疯,也确实重重的摔了一下。
「现在估计院正已经到了晏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