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09章封后
阮玉雪得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也不再打太极,恭顺的跪下谢恩。
「多谢皇上恩典,臣妾感激不尽,这就传信给母家,让母亲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递消息给表哥,皇上身体有恙,臣妾也心急如焚,希望能够递的进消息吧。」
赢棕帝努力挤出笑意:「好啊,朕盼着,朕还要多陪陪阮阮呢,以后你是皇后,百年以后是可以和朕同葬的,你可开心?」
阮玉雪站起身,上前拉着他的手,眼泪滚滚而落:「臣妾开心,在没什么比得过可以和皇上在一起更好的事了,阮阮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和皇上并肩,不要被皇上冷冷的抛在一边。」
赢棕帝看着她满脸的真诚和眼泪,也有些分不清她是真是假。
王放匆匆进宫,请完安,在一边等着阮玉雪给皇上喂完药。
赢棕帝吩咐道:「爱卿,去拟一道封皇贵妃为后的圣旨来看看。」
王放一挑眉,恭敬道:「是,臣这就去。」
等到圣旨拟好,赢棕帝看完,交给阮玉雪,阮玉雪一目十行,心下满意。
「皇上,臣妾先回宫了,还要送信给母亲呢。」
「好,你快去。」
阮玉雪走了,赢棕帝艰难的坐起身:「张德禄,再取一份空白圣旨来,朕要亲自写一份遗诏。」
张德禄看了一眼王放,后者知趣的要告退,赢棕帝摇摇头:「不用出去,朕这份遗诏会交给你保管,若朕真的有万一,你就宣读遗诏,朕也会在写一份交给赵将军。」
王放点头,等着圣旨。
皇上写完,扣上了玉玺,连张德禄都没见到遗诏内容,王放也看都没看,当着皇上的面,谨慎的塞进怀中。
「皇上放心,这道圣旨,只有在该见天日之时,臣才会打开看。」
赢棕帝勉强的点头,他已经虚弱极了,挥挥手,王放退下以后,张德禄就带着封后圣旨去凤毓宫了。
【奉天承运,皇帝敕曰:
朕惟乾坤配德,式隆翊赞之模。
日月俪辉,用协承顺之则。
赞化洽于宫闱,表正克端,
令仪彰于图史,徽音允赖。
爰稽典礼,聿举彝章。
咨尔卓皇贵妃张氏,乃户部尚书张清源之女也。
秀毓名门,祥钟世德。
早膺嫔选,侍朕有年。
秉性柔嘉,持躬淑慎。
自孝懿纯皇后崩逝,宫闱旷位,内治需人。
朕念卓皇贵妃勤慎恪守,以尔端庄惠下,可继中宫,用是先册尔为皇贵妃,摄六宫事。
尔摄事以来,益懋温恭,愈彰勤慎。
统理内政,庶务咸宜。
表率掖庭,六宫式化。
朕心深慰,圣母怡愉。
今者经年已逾,中宫之位不可久虚。
兹仰承天命,谨考彝章,册立尔为皇后,正位坤宁,母仪天下。
於戏!惟敬可以承宗庙,惟勤可以训嫔嫱,惟俭可以厚风俗,惟仁可以逮下,惟宽可以容众。
尔其益励乃诚,勉修内则。
上以奉圣母怡颜于无极,下以绵本支衍庆于方来。
佐宵衣旰食之勤,成海宇升平之化,钦哉!
景和四十一年十一月十二日。】
这份封后圣旨,王放写的极尽美誉。
凤毓宫所有人都跪下听旨,宫人们喜不自胜,一个个的激动的直哆嗦。
阮玉雪淡然的把圣旨接下,张德禄面色复杂的给她道喜。
阮玉雪依然无比客气,并没有封后了就高高在上,不把张德禄放在眼里。
「张公公,皇上余毒爆发,错在喜嫔,皇上可说要怎么处理了吗?」
张德禄摇摇头:「奴才还没有和皇上说。」
「好,本宫知道了,皇上身子不好,还是不要让皇上烦心,缓缓的说吧。」
「唉,奴才明白,皇后娘娘,皇上已经命礼部准备封后大典了,钦天监算好吉日,皇上就会昭告天下了。」
「嗯,本宫不急,张公公还是叫本宫皇贵妃吧,典礼以后再叫也不迟。」
张德禄这下是真佩服了,不骄不躁,一直温善有礼,要是别人的话,那尾巴早就得翘上天去了,可皇贵妃依然是这么淡定婉约,一点傲气也不见,真是稳得住。
「奴才告退。」
阮玉雪叫住了他:「张公公,本宫已经把信发出去了,晏晨也被本宫擡进宫了,本宫这里有一株近千年的人参,是本宫封皇贵妃那年,表哥派人送来的,你拿去给晏太医,让他给皇上入药。」
张德禄惊喜的接过玉匣子,打开盖子,里面的人参快赶上他的小臂粗了,而且已经隐约有了人的形状,绝对珍贵。
「多谢娘娘,奴才这就去找晏太医。」
张德禄一走,阮玉雪就派人给晏晨送了信。
皇上病的上不了早朝,命承干代为早朝批阅奏折,三皇子和四皇子从旁协助。
阮玉雪也安排了嫔妃轮流侍疾。
赢棕帝在晏晨的治疗和人参的作用下,已经能下床走路了。
他这一病,万寿节自然没有举办,一直到快要封后大典,阮玉雪才拿了杏儿给她的那瓶药去找皇上。
晏晨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独立走路。
阮玉雪把药交给晏晨,对皇上说道:「皇上,表哥他们出不来,阵法开启,不到时日谁也别想走出药王谷,不过却是可以金雕传书,简单的传递一些小物品。
这药就是表哥养的金雕带过来的,表哥不能亲自前来诊脉,给的药虽对症,但也温和,皇上您还是要好好保养身子。」
赢棕帝激动的接过玉瓶,赶紧问道:「晏晨,这药你看着如何?」
晏晨装模作样的打开嗅了嗅,装作大喜的样子,激动道:「皇上,绝对是好药,皇上这就用了吧,日后好好调理,皇上定能无虞。」
皇上又让院正和其他太医看了看,太医们知道这不是毒药,可要说是不是能够治好皇上的身体,他们不敢说,不过有晏晨在前边顶雷,他们也都顺水推舟了。
皇上见此,仰头就喝了个干净,药一入腹,就像有一团火焰似的在他七经八脉里游走。
他喉咙一甜,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心口处一直觉得堵得慌的位置也畅通了。
浑身火烧似的,虽不是太疼,但也不好受。
晏太医把他扶到床上躺好,又辅以金针刺穴,皇上身体里那股灼烧之意减了不少,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张德禄给皇上擦了擦汗,对着阮玉雪就跪了下去:「娘娘,后日是封后大典了,皇上这里会好起来吧。」
晏晨在一边接话道:「张公公放心,皇后娘娘的药,真是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