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11章遗诏内容
而阮玉雪还不知道,三胞胎已经不在药王谷了。
他们三人坐船出海,已经走了一个多月。
吾丘一千和东方璇也没在药王谷,他俩带着令牌去闯八神岛了。
时隔三年,赵铁柱再一次回京述职。
承干去城外代替天子把他迎回。
赵铁柱见到承干,还未下马,长枪闪电般刺出,承干抽出大刀迎了上去。
金戈铁马,一阵「叮叮当当」过后,赵铁柱朗声大笑。
捏着承干结实的臂膀:「好小子,不错,武艺都在我之上了,好啊。」
承干笑的开怀:「再好也是师父您的弟子,承干不敢自傲。」
赵铁柱欣慰的看着承干,怎么也看不够,承干大大方方的任由他打量。
「师父,您这些年可还好?有没有受伤?这次述职能留多久?」
赵铁柱微笑不语,他身后突然伸出来一个小脑袋:「哥哥。」
穿着一身铠甲的承安,打马上前。
承干惊喜的道:「妹妹,你怎么回来了?还和师父一起回来的?」
承安笑嘻嘻的道:「你别说出去,我要给母妃一个惊喜,嘻嘻。」
承安身侧蚩姚也露面了,承干眼眶含泪,上前扯着蚩姚的衣袖:「姚姨,您也回来了?你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漏啊?」
蚩姚摸摸他的头,眼睛里的慈爱能化成水:「还不是你妹妹这个猴儿,非说要给你和你母妃惊喜。」
承干上前给了承安一个爆栗:「小妮子,你不知道你要是早点说,我们就能早高兴几天吗?」
赵铁柱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再说。」
蚩姚回了张府,赵铁柱回了自己的将军府,承安马不停蹄的进宫了。
承干则是在将军府,等着赵铁柱和他一起进宫面见皇上。
在府里,赵铁柱和承干相对而坐:「你母妃可还好吧,如今都是皇后娘娘了,真是岁月如梭。」
赵铁柱在这感叹,他的红妹,一步步走到了皇后的宝座,还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呢。
不说别的,皇上给他的那份遗诏,就足以说明。
想着,他从怀中掏出那份贴身藏着的遗诏,递给承干:「你看看吧,皇上病重时,封你母妃为后之后,他派人给我的。」
承干不知道还有这种东西,急忙打开,只见上面写着,一旦赢棕帝驾崩,皇后张知禾殉葬,大皇子承干即位,文氏夷族。
承干呼吸急促,捏着圣旨的手都在抖,眼泪也快下来了,气的。
「父皇怎能如此?母妃和外祖母到底哪里对不住他?对不住这个大景?父皇何以至此?他何以至此啊!」
赵铁柱现在还能回想起,看到这份遗诏时的心惊,哪怕他已经是定国将军了,当时都被皇上的狠辣镇住了。
承干扑进赵铁柱怀中哭泣,即使他在早慧,也还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有些话他不敢和母妃说,他承受了太大,太多的压力了。
「好孩子,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有师父在呢,不会让你和你母亲出事的,即便他是皇上!」
承干眼睛哭红了,最后把圣旨还给赵铁柱。
「师父,姚姨和承安,是您叫回来的吗?」
赵铁柱没有否认,点点头:「是,我叫回来的,你干娘和你母妃情意非同一般,她有权知道你母妃现下的处境,承安也是,她是你的亲妹妹,有些事她必须知道。」
承干低头沉思,良久擡头,脸上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师父,承干错了,我再也不会软弱,不会心软,我肩上背负了太多,我若立不起来,能对得起谁!」
「唉,师父明白,父子亲情,哪里能那么好割舍的,更何况,皇上也是真心疼爱过你们的,只是承干,不仅君王要有取舍和决断,男人同样要有,你要知道取舍。」
师徒二人又说了一会儿,才出发进宫。
蚩姚同样和文氏说了遗诏之事。
文氏那点蚩姚回来带来的惊喜,被砸的丁点不剩。
「好,好一个赢棕帝!他真当我们文氏是软柿子不成?好啊,既然如此,我们文氏的银钱,更没有必要给他用了,一个铜板都别想!」
蚩姚赶紧安抚她:「文姨,此刻还不行,皇上并没有撕破脸,咱们还得继续虚与委蛇,只是也得打算起来了,张氏和文氏的好儿郎们,先送出去吧,留待以后。」
……
凤毓宫,阮玉雪被突然回来的承安弄得泪眼婆娑。
「你个猴儿,还知道有母妃啊,你还知道回来!」
承安个子蹿的比阮玉雪还高点,把娘亲揽进怀里,看着阮玉雪哭,她心疼坏了。
「好啦,母妃羞羞羞,都多大了还哭鼻子,女儿都没哭。」
阮玉雪被她说的,又气又笑的,娘俩搂在一起,好一顿亲香。
承安没有说什么,直起腰,脸上的笑意也落了下来。
「母妃,您给我做碗面吧,女儿先去给父皇请安。」
阮玉雪点头,也没说什么:「嗯,去吧,早点回来,母妃亲自给你去做。」
承安没提遗诏的事,现在不是好时机。
到了养心殿,甜甜的叫着父皇。
赢棕帝看着承安那和他生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样貌,内心五味杂陈。
「承安回来了?快让父皇好好看看。」
承安还是那副甜美的样子:「父皇可想儿臣了?儿臣可是时时惦记您的。」
赢棕帝蓄起了短须,摸着胡子笑声爽朗:「想,父皇不想谁都得想我们承安。」
父女俩在这相互演着,承安都不知道,自己演技可以这么好。
赢棕帝心情就复杂多了,他一大半是真心的。
「女儿先回去了,晚点再来给父皇请安。」
等到晚宴时,承安和阮玉雪一起到了。
大臣们也都入座,皇上姗姗来迟,后面跟着赵铁柱和承干。
阮玉雪忍着激动,宴会上,赵铁柱一身戎装,魁梧霸气。
脸上的疤痕淡的几乎快要看不见,眉眼凌厉,肃杀之气尤其重。
只有偶尔扫视过阮玉雪时,眸中的情意浓到化不开,满是思念和担忧。
蚩姚易容后,站在文氏身后,遥遥地和阮玉雪对视上,泪意就有些藏不住。
王放看看赵铁柱,又看看阮玉雪,撇了嘴角,老大不高兴。
他是看不到了,后殿的晏晨,那嘴一样可以挂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