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15章准备

作者:李李的猜想

阮玉雪和晏晨聊完以后,用飞鹰传书给蚩姚。

  晏晨也通过特殊手法给晏回发了求助信。

  晏回接到信以后,马不停蹄的赶往京中。

  只因为晏晨说皇后是他的女人,这种泼天的热闹,他晏回怎么也要凑一凑。

  蚩姚把所有事都尽数交给了承安,她要回京帮阮儿。

  承安有些不安:「干娘,您可不要骗我,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我要和您一起回去。」

  「安安,你听话,南诏离不开人,咱们现在的改革正是关键时刻,如果真的有什么大事,那时你在回去可好?」

  承安不高兴的撅嘴:「到底是怎么了?您和我说实话不成吗?」

  蚩姚只是看着她,摸摸她的小脸,没有说。

  阮玉雪怕皇上到时候来硬的,私下里给赵铁柱也发了信函,一旦有什么不测,什么名正言顺,名声什么的,都可以不要,她会亲手结果掉赢棕帝。

  其实张德禄也不知道皇上最终打算是什么。

  巫医到的那天,皇上直接让人住进了他的偏殿中。

  那个巫医一身黑袍,全部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出男女。

  小夏子第一时间就和阮玉雪说了。

  阮玉雪心惊,这样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人,她必须做最坏的打算。

  赵铁柱那边也不再游击,快刀斩乱麻,半个月时间,就把西域打回老巢,他把副将叫到身边耳语一番。

  若是阮玉雪在这,一定能认得出,这个人就是当初的镖头刘大。

  刘大低着头,脸上全是凝重,听完赵铁柱的吩咐,拿着令牌,分批分次的赶往京城,带走的全是精锐。

  赢棕帝这边私下见了巫医娜德,女人身体裸露出的肌肤像婴儿一样娇嫩,但脸却苍老的像是老树皮一样。

  声音粗粝,有种钝刀剌皮子的声音,话出口,唇未动,眼神阴邪。

  「皇帝陛下,希望咱们的约定有效,我帮你夺舍,你帮我拿到九千九百个童男童女的心脏。」

  赢棕帝缓缓点头:「那是自然,朕是天子,一言九鼎。」

  娜德嘴角向上咧开,皮笑肉不笑,像个缝合的木偶般,吓人不说,实在难看。

  「皇上就不怕被人发现,让天下人征讨?」

  皇上深深看着娜德,一脸的志在必得和无所谓。

  「你知道朕一年要养活多少子民吗?又要赈灾救济多少人?朕是天子,是他们的神,用一些蝼蚁的命,换他们的真神,有何不可?」

  娜德拍掌表示赞同:「那就好,皇上从明日起,让大殿下日日来你宫中用膳,每日需要饮汤,再配以药浴,半年时间,足够了。」

  皇上挥手,娜德退走。

  室内只剩下赢棕帝一人。

  他回想着承干出生后的点点滴滴,聪慧,健壮,身体好,出身好,样貌好,无一不精致,他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他还是要多做打算,日后就让小四跟着一起好了。

  老二和老三他是瞧不上的,哪一方面都不够资格做他的新生。

  至于接班人,只要他身体换了过来,还怕生不出来让他满意的继承人吗!

  而且,要是能够夺舍成功,他就算是永生了,继承人可以不要,多生儿子就好。

  自从巫医来了以后,皇上日日都要叫承干去陪他,阮玉雪时时准备着灵泉水,每天都要给他用一杯。

  直到皇上同样把小四也叫了去,阮玉雪愤怒至极,皇上疯了,简直不是人!

  阮玉雪在空间里疯狂发泄了一番,出来后叫雁心去请张元仪。

  等张元仪到了以后,见阮玉雪眼下有些乌青,脸色是她没见过的难看神色。

  担忧的询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阮玉雪挥手,屋内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她才缓缓开口。

  「你知道皇上弄回来一个巫医吗?」

  张元仪不在乎的一撇嘴:「就这事啊?我知道啊,有什么了不起的,你至于脸色这么难看?」

  阮玉雪恨铁不成钢的砸了茶杯,张元仪吓了一跳:「你做什么?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你知道皇上是要做什么吗?他要夺舍!目标是承干和小四!」

  张元仪直摇头:「不可能,怎么可能?虎毒不食子,况且什么夺舍啊?那都是无稽之谈,你怎么会信这种话?」

  「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我问过晏晨,不会有错的,承干和小四日日都要在皇上身边,一起用膳,皇上让人日日不落下的给他们喝同一种汤羹,还要泡药浴,你说说,会不会是真的!」

  张元仪眼睛一翻,嘎一下就抽了过去。

  阮玉雪上前,用力掐着她的人中,把人弄醒,没好气的道:「废物!你抽什么抽!挑挑时候好不好!」

  张元仪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手不停的抖着,牙齿都打颤,半晌才缓过来。

  「畜生,畜生!怎么办?张知禾,我们要怎么办?」

  阮玉雪稍稍一用力,手中的杯子就被她捏碎了。

  张元仪震惊的看着她:「你,你怎么会?你会武?」

  「那你就别管了,我只问你,为了儿子,你敢不敢和我站在一起?我能答应你的就是,以后我在这宫中是老几,你张元仪就是老几!我能保你们母子一生。」

  张元仪有些瘫软,瘫在榻上,起了好几次都没成功,身上所有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一样。

  阮玉雪没有急着催促她,也低下头继续深思,皇上,她不想再留了,也是留不得了。

  天色彻底暗下来,张元仪已经瘫了一个小时了,最后挣扎着坐起身来。

  「干了!张知禾,我信你,把所有身家性命都压到你身上了。」

  阮玉雪笑了:「这才对,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咱们身为女子,所有的苦难都是那个男人加诸在我们身上的,如今他竟无耻至此,我们还有什么不敢的!」

  张元仪腿打着摆子,一伸手:「你别说废话了,先来扶我一把。」

  「出息!真没用。」

  张元仪难得没有回嘴:「你等着,我明日就把令牌给你送过来,京中的张家军,随你调配。」

  「你父亲会同意吗?你又要怎么和他讲?他会信吗?」

  不是阮玉雪想的多,而是这种事实在匪夷所思,要不是她俩身为母亲,冒不起那个风险,想来她俩也不会想到,皇上竟然疯魔至此!

  「不用他信,我知道令牌在哪,我明天就让人给你偷出来。」

  阮玉雪:「好家伙,你可真是个大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