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26章身份揭开

作者:李李的猜想

景昭3年,阮玉雪也已经35岁了。

  承干也已经16岁,阮玉雪要走了。

  承干这几年励精图治,整顿吏治,罢黜了一批贪官污吏。

  减免赋税,让百姓休养生息,改革科举,让更多寒门子弟有机会入朝为官。

  文氏一族也被恢复了科考资格,不论文武,皆可参加科考,入朝为官。

  边境的叛乱,这几年被赵铁柱彻底平定,蛮夷部族,灭的灭,归降的归降。

  朝臣们从一开始的质疑,到现在的心服口服,承干的名声,一度超过了大景所有历代皇帝。

  张元仪知道阮玉雪要走,哭哭啼啼的找来了。

  「你说你,这宫中仪仗尊崇,衣食锦绣无尽,朝野上下,后宫,哪个不尊你,敬你,奉你,你就非走不可吗?」

  阮玉雪拉着她的手,真心的给她道谢:「元仪,这些年多谢你,要是没有你,我该多寂寞。

  你前半生安享荣宠尊荣,后半生虽然要居于深宫之中,可能安稳度日,再无风雨惊扰,以后的日子,你只余一世风光,一世安稳。

  尽享天家富贵,福寿绵长,这样不好吗?

  你就只管安心待在后宫,以后承干也会尊你为太后,你帮我看着咱们这些孩子,儿孙绕膝,舒舒服服过完后半生可好?」

  张元仪被她描述的未来忽悠住了,觉得好像也不错,一冲动就答应了。

  只是满嘴都是不舍,拉着她默默流泪。

  在多年以后,张元仪身边全是孙子孙女,承干的孩子也都扔给她以后,张元仪仰天长啸:「张知禾,我安享晚年你奶奶个爪儿!」

  现在的张元仪还不知道,拉着阮玉雪不肯放手。

  承干虽想有母亲陪伴,但他知道,母亲在宫中过的并不开心,作为儿子,他不能自私。

  阮玉雪要走前夜,承干拿着奏报,激动的找她说道:「母后,三妹了不得了,干娘回南诏后,三妹就出海了,如今竟然拿下了海外的一个小国,做了女皇了!」

  阮玉雪满脸骄傲,她的孩儿都优秀。

  「正好,你五弟和五妹也来信了,他们在海外也一样,拿下了几个小国家,你赵叔的兵,如今借了大半给他们。

  就是你六弟,还是没有回信,真让人担心啊。」

  承干听到这,有些为难,最终还是选择说实话:「母后,其实六弟在鬼门,被晏回三爷爷拐走了,他不敢告诉你,他去做道士了。」

  承干心虚,当初还是他把自己的亲弟弟给卖了,晏回那贼老道,说到做到,直接出海把六弟拐走了。

  阮玉雪要走,赵铁柱把兵权交了出去,王放和晏晨也卸下职务,都等在各自府邸之中,而阮玉雪在等崽崽。

  崽崽这些年一直跟在承安身边,如今她要走,崽崽是一定要跟着她的。

  从承安接到信,就让崽崽坐船回大景,一路上不停奔跑,也还得十几日。

  算着日子,就这一两天,崽崽就能到。

  阮玉雪看着眼前英俊的少年天子,一举一动贵不可言,带着年轻人的冲劲和向往,他的未来是一片光明。

  「你们都先出去吧,我和皇上有话说。」

  雁心带着所有人退下,阮玉雪拉着一头雾水的承干坐下。

  「皇儿,我以前对你父皇说的话,你就没有疑问吗?」

  当然有,比如母亲为何容颜不改,几位师父和干娘也一样,他有太多的疑问了。

  包括他这一身的神力,天生通窍,以及那神奇的灵液,哪一件他都好奇。

  但他不会追问,他只需要知道母亲很爱他就够了。

  阮玉雪把事先准备好的几个小木匣一一从柜子里拿出来。

  里面是手抄的玉容功法,她不知道这个功法男人能否修炼,但她不会厚此薄彼,承安姐妹两个有的,她的儿子也必须有。

  「这份功法,等母亲走了,你在转交给承安,承乐,你和老五老六的,也有,不过我不确定男人是否可以练成。

  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还有三百五十瓶的灵液,你们几个分一分,练功辅助用的,也是救命灵药。

  我走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看你们,未来是你们的,你要好好做这个皇帝,不要学你父皇,要以他为鉴。」

  承干已经很久没有流泪了,想到从小的点点滴滴,母亲这些年为他的隐忍和筹谋,像小时候一样,把头埋进阮玉雪怀中。

  「母亲,您不要担心儿子,只管过你想要的生活,一切都有儿子呢,我会给您撑腰,只盼着,您能再回来看看儿子。」

  「好,若是你也可以练成玉容功法,那我可再没有不放心的了。」

  承干从她怀中起来,好奇的摸着小木匣:「玉容功法?就是让母亲容颜永驻的功法?」

  阮玉雪点点头:「不过没那么容易,要看机缘和天命,练不成也不要执着,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要是执著于此,像你父皇一样,那就只能走向死路,永生与否,没那么重要。

  只要你把天下治理好,他日史书工笔,你一样会流芳百世,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永生呢?」

  承干笑开来:「母亲您放心,儿子真的不会走父皇的老路,真的不会。」

  「那就好,你父皇啊,原本也是……算了,不说了,我走以后,你对外就昭告天下,皇太后薨逝……」

  承干急忙打断她:「母亲,您是戳儿子的心吗?」

  阮玉雪坚持:「这件事就听我的,以后我不再是太后张知禾,我叫……阮玉雪……」

  承干心脏有些紧,阮玉雪,阮阮?母亲她……

  两人仿佛什么都说了,又像是什么都没说。

  承干郑重地给她磕了几个头:「好,儿子听您的,」

  第二日,文氏进宫,阮玉雪和她说了自己要走的话。

  文氏有泪意,但没说什么,她就静静的看着她的脸,像是透过她在看着什么,良久,叹息一声。

  「阮儿,你多保重吧。」

  阮玉雪猛地看着她:「娘亲……」

  文氏摆摆手,看着虚空道:「我昨日梦到禾儿和小妹了,她们很好,你也很好,是我亲女还是外甥女,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你流着文氏和张家的血脉。

  文氏如今稳坐世家头把交椅,又被允许日后可以重新科考,我死也瞑目,这些都是你给文氏的。

  你既没有受我养育,却能尽心尽力为文氏打算,对我也十足亲近,这就够了,我的禾儿她没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