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3章陷害

作者:李李的猜想

用完早饭后,杏儿把在水房的事情和阮玉雪说了。

  「小姐,我看到那个丫鬟鬼鬼祟祟的,她身上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奴婢三岁开始学医,且天生对气味就敏感,所以我很确定,那就是夹竹桃的味道。」

  阮玉雪相信杏儿的本事,不会无的放矢。

  「哦?她是谁的侍女?」

  杏儿回忆了一下昨天她骂街时见到的秀女,大概有点印象。

  「奴婢对她家小姐有印象,但是叫什么名字,奴婢也不知,一会儿我出去打听一下。」

  阮玉雪坐在凳子上,目光透过窗子看着外面,能看到她对面房间里的秀女在和丫鬟说些什么,这时候一批官兵进来,在廊下站定,为首的官员穿着绣着㶉𫛶官服,是涿州府的州判。

  又过了半个时辰,郑嬷嬷叫丫鬟通知西厢房这边50名秀女接受盘问,刘大人已经在前堂等着了。

  「张姑娘,还请带着侍女一同前去,房间内的行李也不要动,会有人看管的。」

  阮玉雪点头,杏儿扶着她往前厅走,路上其他秀女也陆陆续续的过来,乌泱乌泱的一大群人,杏儿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小姐,那位杏色襦裙梳着灵蛇髻的秀女,你看,她身边的丫鬟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阮玉雪不露声色的扫了一眼,那名秀女容色倾城,只是眼角眉梢透露出阴沉的样子,一副尖酸刻薄相,破坏了那张脸的美感。

  打量了两眼,她心中已有数,耳边传来各种低低的交谈声,其他秀女显然是很好奇,也有些紧张害怕,都怕惹一身骚,耽误选秀。

  走了半个时辰才到前厅,虽然已是秋天,但是人一多,因为出汗,那些秀女身上的香粉味就很刺鼻,味道实在算不上好,几百名秀女一时间香汗淋淋,有的妆容都花了,侍女在帮忙补妆。

  阮玉雪倒是没事,她的身体被灵泉水改良过,这点路程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就是杏儿有点受不住,脸色有些苍白。

  借着袖口的遮挡,阮玉雪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被稀释过的灵泉水,只有一小滴,她让杏儿偷着喝掉。

  「这瓶药液是我爹娘花了大价钱,从药王谷求来的,如今我也用不上,应该对你很有用,快些喝了。」

  杏儿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不行,奴婢不能喝,这药太珍贵了,一定是老爷夫人给您预备的救命药,奴婢怎么能喝呢,您快放起来。」

  阮玉雪强硬的塞进她手里,不允许反驳的说:「快喝了吧,你家小姐我身体非常好,而且你先学会第一课,那就是永远不要反驳我,要听话。」

  杏儿知道这是小姐不想让她为难,眼眶泛泪,哽咽着道谢,然后偷偷的喝掉了,这瓶药液没有想像中的药材气味,反而清香甘甜。

  凭杏儿多年从医的经验,竟然未发现一点药味,身体的疼痛却是真的缓解了,小腹也传来热意,她这么多年从没有过这么舒服的时候。

  一时之间又是感激,又是愧疚,要是知道这个药液这么神奇,打死她都不会占了小姐的,可这味道和小姐身上的一模一样,小姐一定喝过。

  明知道药液如此珍贵,小姐还是给她用了,她怎能不感动、不感激?

  此刻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更强一点,好好护住她家小姐,在那吃人的皇宫里,哪怕粉身碎骨,也定要护她家小姐周全。

  杏儿的眼神坚定,对阮玉雪的照顾更加细致,像是捧着瓷娃娃似的。

  阮玉雪没有阻止,这就是她要的效果,拍了拍杏儿的手以作安抚,走到指定位置站定,空旷的院子,涌进来百十名秀女,叽叽喳喳的闹得人头疼。

  杏儿没管别的,自顾自的走进前堂,在一众官兵和州判刘启明的眼皮子底下搬走了一张太师椅,大大方方的拿给阮玉雪坐,刘启明都气笑了,这丫鬟是把他当空气了?

  阮玉雪面对周围或惊诧,或鄙夷,或是嘲笑的目光里施施然的坐下,对那些友善的目光回以微笑,主仆两人把装傻贯彻到底。

  她们西厢房的秀女是最早到的,陆陆续续的东南北厢房的两百多名秀女也到了。

  刚刚众人走了那么久,又站了大半个小时,有的秀女已经有点坚持不住,柔柔的挂在自家侍女身上,那些丫鬟也累啊,还要坚持扶稳自家小姐,一时之间,杏儿都快被那些丫鬟的眼刀子扎透了!

  杏儿高傲的半扬头,撇着嘴角,抱着膀子四下环顾一圈,对敢给她甩脸子的,一律奉上个轻叱,小人嘴脸,一会儿的功夫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

  阮玉雪无奈的揉了揉额角,她是想让她装傻,可没让她真傻!

  唉,算了,怎么办呢,自己的人,自己宠着吧,反正她本身也没有想和别人交好的心思,注定是敌人,各凭本事吧,只要她够强大,谁的算计她都接的下。

  郑嬷嬷见人来齐了,走过来面对着她们说,念到名字的进屋接受盘问。

  小厮拿著名单站到一边,快速的脱口念了二十个名字,而她们的侍女则被要求进另一个屋子。

  这些先进去的人都是东南北那边住的秀女,本身嫌疑就少,速度很快就出来了,其中不乏有那么一两名姿容上乘的,阮玉雪仔细听着堂屋里的对话。

  左不过就是哪日到的,出门去过哪里,有没有人证之类的,把这些人说的记录在案后再去查证。

  二十人为一组,出来后也不让回去,有其他官兵去搜查住处和核实信息。

  罗玉珠此刻已经怕的不行,她不知道会是这种形式的问话,她在家中的时候从来都是问问,她在装装可怜,把东西埋好,他爹也不会查的很仔细,她和她姨娘这么多年来都是如此,从没有露出马脚过。

  可是今日官兵竟然不经过她们的允许就要搜查,她是真的怕了,那件小衣她虽然穿在身上了,可还是怕漏了气味痕迹。

  想到这里她不能再拖下去,必须主动出击,疾步走到前堂,高声说:「大人,小女子要举报,我知道谁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