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235章东洲大陆

作者:李李的猜想

阮玉雪眼中晶莹的泪落下,身体没有什么虚弱的感觉。

  这几日赵铁柱几人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灵泉水都拿出来喂给她喝了。

  阮玉雪没事,几人却像难民营来的似的,各个都瘦了一圈。

  特别是崽崽,阮玉雪昏迷这几日,它开始不吃不喝,日夜把阮玉雪托在身上,时时哀鸣。

  阮玉雪心疼的不行,赶紧拿出一瓶灵泉水,喂给崽崽。

  它呜呜的叫着,诉说着内心的不安。

  「崽崽乖,娘亲没事,以后也不会这样了,你乖,心疼死我了。」

  「阮儿,你以后也别这么吓我们了。」

  赵铁柱声音嘶哑,眼窝深陷,几人抱作一团。

  吾丘一千直捂眼,小声的和东方璇嘀咕着:「怎么样?我这妹妹厉害吧。」

  东方璇伸出手,掐在他的腰上,捏住软肉,狠狠的转了一圈。

  「嘶,疼疼疼。」

  他俩这一闹,阮玉雪几人也都不好意思起来。

  无极散人笑而不语,见阮玉雪也不像有事的样子,和声道:「木牌,钥匙。」

  阮玉雪忙拿出牌子,无极散人走到阵眼石碑前嵌了进去。

  千丈崖壁上赫然出现了一道石门。

  石门上符文闪烁,半晌光辉才熄灭。

  所有人都去试了试,没有人可以打开这扇门,阮玉雪都把那个玉牌拿出来了,依然没用。

  众人又好像回到了原点,什么都做不了,但也都不甘心。

  阮玉雪想尽了所有办法,还是没用。

  晚上她和蚩姚几人说了一声,走远处别人看不到的位置进了空间。

  原本是想洗个澡的,却突然发现木屋柜子上多了一枚符文,薄薄的一层玉质的纸状。

  身上那枚玉牌也消失了。

  空间也有了变化,大了一倍不止。

  她刚拿起符文,木屋就开始变化起来,慢慢的开始扩展。

  阮玉雪甚至能感知到空间的急迫,好像在催促她似的。

  而外面古阵中的这道石门也开始有了变化。

  阮玉雪在空间内,走的也有点远,没看到,石门剥落了一层石屑,露出了原本的样子。

  竟然是一整扇白玉门,中心位置那里有一个非常浅的凹槽。

  阮玉雪拿着符文出来,远远的就看见吾丘一千几人围在石门处。

  这才看清变化,也发现了那个凹槽。

  吾丘一千发现了她手中的符文,激动的说着:「我就知道,你是天命人,不会错的!」

  阮玉雪可管不了什么天命人不天命人的,她忍着激动的心,举起颤抖的手,把符文卡进去。

  石门就无声的开了。

  门后的世界是一片白光,众人却丝毫没有犹豫,纷纷走了进去。

  踏过白光,身后石门缓缓关闭上,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阮玉雪擡头看了看,不远处有一片密林,粗壮的树枝耸入云霄,

  各种叫不出名字的飞鸟在枝头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时不时的还会窜出一两头莫名的走兽警惕的看着她们这一行人。

  天空中没有云彩,没有太阳,只有耀眼的红。

  小六双眼蓝光闪烁,过了几分钟后,才道:「母亲,咱们是来了异世界吗?」

  而此刻的阮玉雪紧闭着双眼,她的空间仿佛和这片大陆交汇在了一起。

  她瞬间感受到了身体的变化:「寿元加了五百年么?东洲大陆,高级位面?有点意思。」

  赵铁柱几人也睁开双眼,他们都真切的感知到了自己寿元的增加。

  只有吾丘一千他们这些没练过玉容功法的人还是一头雾水。

  「表妹,什么东洲大陆?高级位面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这是个可以修真的位面,你们长生有望了。」

  吾丘几人兴奋的相互击掌。

  赵铁柱魁梧威仪,王放邪魅放荡不羁,晏晨温润如玉,蚩姚清丽出尘,几人站在阮玉雪身后没有动,没有兴奋,都温柔深情的注视着她。

  崽崽小山般的身躯,挡在她一侧,不时地回头,眼中满是孺慕。

  阮玉雪没有管其他人的兴奋之情,好像感应到什么一样,缓缓转过头,望向身后的天空,看了一会儿笑了。

  望着天幕上方,笑的灿烂绝美。

  缓缓挥了挥手道:「再见了。」

  (全书完番外1.兄妹的机缘

  阮玉雪几人离开大景以后,同样修炼了玉容功法的承干瞬间感应到母亲的状态。

  原本还在睡梦中的承干猛然惊坐起,温香君迷迷糊糊的看到他坐起身来,关心的询问着。

  「皇上,怎么了?可是惊梦了?」

  承干有温热的泪落下:「母亲离开了,不在这片大陆了。」

  「离开?这片大陆?什么意思啊?」

  承干摸摸她的头,轻吻她的额头:「没什么,你刚有孕,好好休息,朕先去养心殿了。」

  「皇上,天还早呢。」

  「没事,朕心静不下来,要招那几个兄妹回来,是时候回来了。」

  远在大洋彼岸的承安,刚刚睡下,心脏一阵抽痛,她也被惊醒了。

  侍女操着一口不是很流利的汉语关心道:「女王陛下?可有事情吩咐?」

  承安心越来越慌,说不出原因,但她也知道自己母亲和几位阿父去闯八神岛了,她一下就慌了神。

  「赫拉,吩咐下去,明日我要回大景,让威尔斯监国。」

  「可是陛下,眼下几个公爵闹得正凶,您现在走了,恐怕……」

  承安一擡手,阻止了侍女接下来的话:「就算这个国家不要了,我也要回去,不必再讲,安排去吧。」

  同一时间,阮玉雪那三个奶团子也啼哭了起来,血缘当真其妙。

  张元仪被孩子哭声吵醒,脸色不愉:「桂枝,怎么回事?我的承澜怎么了?下面的人是不是不尽心!」

  (这里发现之前的章节名字搞错了,写成了晏承野,文已经完结,不让修改,只能错有错着了,就再说一遍最后三胞胎的名字:

  赵承宇,晏承野,王承澜,就这样吧,看文的宝子们,是作者写懵了,给大家造成观看不便,作者给诸位道歉啦,对不起各位看官宝子。)

  「没有,没有,娘娘,您可慢点,孩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惊醒大哭,太医已经过去瞧了。」

  张元仪还是匆忙起身:「不行,我得去看看,本来孩子身份上就受了委屈了,不能上玉蝶,只能这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养在宫里。

  他名义上是哀家的侄子,是不是下面的人就敢不尽心了?要是让哀家知道有人给他委屈受了,看我不打死那起子刁奴!」

  桂枝见自家娘娘都这把年纪了,还是这么风风火火的急性子,不禁叹气。

  「好娘娘,哪有人敢呦,您快别急出好歹来。」

  鬼门,晏回正搂着小孙子睡觉,小家伙突然惊醒开始哭闹,晏回怎么哄也不行,眼见小承野嗓子都要哭哑了,他急得一脑门子汗。

  小道童敲门声也到了,慌张的声音传来:「师父,不好了,晏晨少爷的魂灯,还有小师弟的魂灯出事了!」

  晏回一把抄起还在哭闹的孩子,鞋都没来得及穿,到祠堂一看,安放弟子们魂灯那个房间,上面两个魂灯颜色变了。

  不再是红光,而是变成了七彩颜色,里面代表生机的绿色,尤其艳丽。

  晏回赶紧摇卦,半晌后捋着胡须大笑:「哈哈哈,好啊,我晏氏一族,千年来的大机缘到了,好事,好事啊!」

  小道童一头雾水,还想再问,晏回严肃道:「即日起,关闭山门,所有人不得进出,待我修书一封给陛下,日后,就封禁山门了。」

  两月后,进京的大船上下来两个人,一个是五皇子萧承泽,还有五公主萧承乐。

  二人看起来有点惨,衣服有些破,脏兮兮的,可那眼中的精光闪烁,步履轻盈,半晌不见呼吸之色,气血充足。

  没有骑马,走起路来众人只觉眼睛一花,二人就以走出很远。

  他二人的机缘来自招摇山,那座大山,同样有着古老神秘的传说,二人之前同样想着去海外,打下两个小国,做一国君王。

  可他二人就是过不了那种生活,把国家交给自家大哥治理后,他们就踏上寻仙的路途。

  吃了很多苦头,终于在招摇山上寻得了一丝机缘。

  招摇山耸立在西海岸边,山上蕴藏着很多矿石玉石,还有各种凶猛异兽。

  兄妹俩仗着一身神力和武艺,刚开始确实占了便宜,直到他们进了腹地。

  碰到一头怪兽,山之大,形似牛,吼若虎,差点拍死他俩。

  二人重伤之后躲了起来,在快饿死之时,见那头怪兽在啃食一种草,吃了以后身上的伤肉眼可见的好起来了。

  那个怪兽还会修炼,月亮出来后,那怪兽有独特的呼吸吐纳之法。

  承乐鬼鬼祟祟的去偷了两棵草回来,两人心也大,想都没想就吃了。

  吃过后,不仅饥饿感没了,浑身还升腾起灼热的感觉,内力增加了一甲子不止。

  还来不及高兴,只觉经脉就快要寸寸断裂。

  「五哥,咱俩要死了吗?」

  萧承泽疼的紧,还不忘把妹妹护在怀里:「承乐啊,你个棒槌,你咋啥都敢吃啊?你还没咱大哥崽崽聪明呢?那东西能乱吃吗?」

  承乐疼的牙齿都打颤了,还不忘回怼:「五哥,我不聪明,你也是蠢出升天了,你咋就不拦着我呢?」

  萧承泽眼冒金星,脑子疼的一阵阵昏暗:「完犊子了,我好像看见太公了。」

  二人昏过去了,骨骼还一阵阵「噼啪」作响。

  那头怪兽,往这边扫了一眼,嘲讽的打了一个响鼻。

  后又像透着一股无奈之意似的,庞大若山的身躯挪过来,犄角一挑,兄妹二人就落入它的背上。

  一步迈出,像是缩地成寸了般,瞬间腾挪出很远。

  到了一片寒潭位置,毫不犹豫的把两人甩进寒潭之中。

  半晌不见二人浮上来,老牛急了,一跺蹄子,「哞哞吼吼」的叫了两声。

  耸立入云的树上就跳下来一只金丝猴,那猴子滑稽的给老牛鞠了一礼。

  老牛蹄子指指寒潭,猴子打着摆子,哆哆嗦嗦的跳下去把人捞了出来。

  上来后,兄妹二人身上像结了一层寒霜一样,有冰颗粒附在身上。

  小猴子面色惨然,站在一边,老牛又叫了一声,猴子感恩戴德的跑到老牛领地,摘了一棵草囫囵吞下。

  老牛拿蹄子扒拉两下兄妹二人,二人差点被踩吐血,悠悠转醒。

  状若灯笼的牛眼,就在二人眼前怼着,差点把两人吓尿。

  「五哥啊,咱俩是不是又有点死了?」

  萧承泽却呲着大白牙谄媚的对着老牛硕大狰狞的牛头一笑:「牛大哥,忙着呢呵呵番外2.兄妹聚首

  老牛带着腥气的呼吸,像大风似的,把两人吹的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但承乐看的清清楚楚,那牛眼里全是嘲讽:「五哥,这老东……」

  「呜呜……」

  承泽眼疾手快耳朵灵,一把捂住蠢妹妹的嘴,嘿嘿对着老牛笑。

  「牛大哥,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这是您救了我二人?小弟这就给您磕一个。」

  承乐一脸懵逼的被承泽拽起来给老牛磕头。

  「以后您就是我萧承泽,还有我妹萧承乐的大哥了,牛大哥再上,请受小弟小妹一拜。」

  承乐梗着脖子:「不是,他是大哥,那崽崽大哥呢?」

  萧承泽「啪」的给她后脑勺一巴掌:「你快闭嘴吧,我就说之前打仗的时候,你掉海里那脑袋指定是进水了!

  越来越蠢,崽崽大哥来了比咱俩磕头还快,你信不?」

  老牛眼睛里带着人性化的笑意,它寂寞太久了,多少年了?它记不清了,三千年?还是五千年?

  它已经很久没见过人类了,这二人的血脉气息它很熟悉,但它已经忘记为何会熟悉,又为何对这种血脉亲近。

  不然,它一巴掌就能把两人拍死的透透的,还能留着他俩去偷祝余仙草。

  老牛轻蔑的又喷出一口气,转头往领地走,兄妹俩贼溜溜的跟在牛屁股后,自此,两人开始跟着老牛混吃混喝混修炼。

  饿了就去寒潭里抓银鱼吃,渴了就喝老牛洞府里九彩莲结出来的露珠。

  寒来暑往,直到阮玉雪去八神岛,他俩已经跟着老牛在山里过了两年。

  渐渐的和老牛能简单的沟通,可以相互理解对方的意思。

  直到二人觉得一阵强烈的心悸之感,老牛让他俩回京,二人才风尘仆仆的回到京中。

  衣服短了一截,破破烂烂的,好在身上的银票还能用,他俩习惯了,不觉得有啥,也没想着去买。

  这就不错了,两人在山中,可没衣服换洗,都是那个猴子给二人编的草裙用来换洗的,冬天在洞府里也不觉得冷。

  他们一到宫门口,士兵们差点给他俩一人戳一枪,什么鬼东西?

  看到二人身份玉牌,才一路唱喝着去禀告皇上。

  张元仪接到消息,到养心殿的时候,差点憋过气去,这俩啥玩意?

  叫花子似的,瘦的竹竿一样的玩意,是她们的两个五?

  待看清长相,才哭天抹泪的扑上去:「我的五啊,你俩咋这副德行了?要饭回来的?

  好孩子,受苦啦,都是你们那不靠谱的亲娘,孩子受苦都不说回来看看,没良心的。」

  两个五尴尬的脚趾头直抠地,是真抠地呢,鞋坏了,脚趾头都在外边戳着呢。

  「母后,我俩没事,也没要饭,没吃苦,您快别哭了吧。」

  承干上前揽过人,给她擦泪:「母后,您别操心这两个猴了,他俩好着呢,一拳能打死一只虎,快别掉金豆豆了。」

  张元仪被承干说的,扑哧一声乐出声来,还金豆豆,她没白疼这小子。

  「唉,你们都回来了,我就放心了,就是你们四哥,那是个狼崽子,几年了,还不回来,这番邦异族,都快被他灭完了,还不知足?

  皇上你也不管,你四弟也老大不小了,还不回来娶亲?你倒是管不管啊。」

  承干忙哄人,现在身边有这么个唠叨他的,承干很安心。

  把人哄住,承泽,承安两个五也回去洗漱了,温香君安排好了家宴,一家子吃顿团圆饭。

  两个五才第一次见到最小的弟弟承澜。

  长相和王放一个模子刻下来似的。

  小家伙甜甜的叫完哥哥,就开始往外看,他想母亲了,上次也是母亲带着他认了哥哥,可等了很久还不见母亲回来。

  瞬间开始哭嚎:「大哥,母亲呢?我叫哥哥了,母亲怎么还不来接承澜?是不是她不要承澜了?」

  张元仪被哭的跟着掉泪,承干几人心也不好受,特别是两个五,早知道一去药王谷,再不见母亲,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离开。

  饭桌上只余一众人的抽泣声,温香君也要做母亲了,此刻只觉额外心酸。

  气氛一时间滞住了,外面小夏子却激动的喊了起来,已经顾不得宫规了。

  「皇上,承安殿下回来了,承安殿下回来了!」

  是的,萧承安已经封王了,不再是公主,而是宁王。

  萧承安大步流星的进来,身上气势和承干不相上下,是长期的上位者以贵养气养出来的。

  她美目流转,朱唇轻启:「佳母妃,大哥,五弟,五妹,我回来了。」

  张元仪听着那声熟悉的佳母妃,首先绷不住,张开胳膊给人抱了满怀。

  「哎呦,魔星,魔星,你总算回来了,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得等我死你才会回来奔丧呢,没良心的,都是没良心的!」

  张元仪可能是更年期到了,一天天的,不是骂这个,骂那个,就是想一出哭一出,脾气大得很。

  承安用眼神询问承干,这还是她那脾气火爆风风火火的佳贵母妃吗?该别是被赢棕帝那个老东西夺舍了吧?

  温香君抹着眼泪站起来,柔柔的说:「母后,三妹回来您该高兴,快别哭了,您这两日哭的不少,身子别哭坏了。」

  张元仪一擡头,就对上承安盛满笑意的眸子,老脸一红,又拍了她两下:「你个猴儿,还笑!」

  承安对着她的脸用力的「叭叭」亲了两口,张元仪这才高兴的闭不上嘴。

  温香君又道:「三妹,快看看,这是咱们最小的弟弟,王承澜。」

  小家伙好奇的看着气势威严的姐姐,乖乖的喊了人。

  「大嫂,小妹有礼。」

  承安没忘给温香君行了礼,才张开手臂把小家伙抱进怀里。

  承澜一到她怀里,就又默默流起了泪:「姐姐的味道和母亲的一样,承澜想母亲。」

  几兄妹对视了一眼,最后都看着承干。

  「先吃饭,用过膳后,来我书房再说。」

  承干几人热闹的陪着张元仪用了膳,又把承澜哄睡,几兄妹才去了养心殿的御书房。

  两个五,看了一眼堆积的奏折,愣头愣脑的道:「大哥,你这皇帝当的可真辛苦,要是母亲在这就好了,你知道母亲的消息吗?」

  承干看了一眼承安,后者摇了摇头:「干娘去找母亲的时候和我说过归期不定,去了八神岛后再就没了消息。

  我也给药王谷传过信,小零一说舅舅,舅母和他讲过,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小零一说他外祖来信,东方家世代守护的大阵被开启过了。

  我想着或许,母亲阿父他们应该是通过大阵离开了这片大陆了。」

  两个五脸上全是向往:「真好,我俩要跟着牛大哥好好修炼,以后去找母亲。」

  承干点点头:「和我知道的差不多,晏三爷也来了信,朕,我能确信,母亲他们没事,只是离开了。」

  说完,承干又一蹙眉:「牛大哥?什么牛大哥番外3.打死也不说

  两个五对视一眼,死死闭了嘴,含糊着吐出几个字:「打死也不说!」

  承干没眼看,闭上了眼。

  承安拳头攥的「咯吱」响:「打死也不说是吧?那就打你俩个半死!」

  承安出手,已经是高高手的她,自认为这世上能和她比肩的也就大哥了,可这两个五,身影一闪就到了门口。

  她连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咦?五哥,三姐打不着咱俩了?」

  「不是打不着,她是打不过咱俩了!」

  「那咱俩打她?」

  「啪!」

  「棒槌!那是咱三姐,亲的!」

  承安和承干很惊诧,这两个人的身手,看起来很像晏回口中的神仙仙法缩地成寸。

  承干放下茶杯,看着在那嘀咕着,不太聪明的兄妹俩。

  「承泽,你俩的身法是什么身法?和谁学的?」

  二人异口同声:「打死也不说!」

  承安直搓眉头:「行,那就挑你俩能说的,快说!」

  两人扭扭捏捏,互相捅着对方:「你说,你说!」

  「一!二!」

  「我说,说,嘿嘿,三姐,你这脾气咋这么急嘞?」

  承泽想了想,只是说道:「山之大,形似牛,吼如虎,我们认了它做大哥,身法和修炼吐纳方法,都是和它学的。

  它不许我们对外讲,它所在的地方我们也不能透露,只能说,即便是崽崽大哥在它面前,都得夹了尾巴给它看门去。」

  承干和承安「嘶」的倒吸一口凉气。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问了,这是你二人的机缘,以后也不要在透露丝毫,还有,母亲临走时给咱们兄妹几人都留了功法。

  这部仙法,你们拿去修炼,但同样,不可对任何人透露分毫,可以先告诉你们,这部仙法是双修功法。

  等到你们找到心仪的伴侣修炼,才能入门。」

  承干到书架上,转动两下砚台,暗门打开,取出剩下的几本功法,还有放灵泉水的箱子,一人给了一本功法。

  承泽挠挠头:「我和妹妹好像用不上,我们还要回去找老牛修炼,这玩意儿用不上吧?」

  承安翻开看了两眼,把功法塞进怀中,摸摸两个五的头:「拿着吧,母亲给的,不练就当留个念想了。」

  两个五吸了吸鼻子,点点头,闷闷的答应了:「嗯,知道了。」

  承安问承干:「大哥,承澜你是怎么打算的?」

  「再大点封异姓王,世袭罔替吧,等他大了,看看品性,如果没长歪,把母亲的功法也给他,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承安点头:「那两个呢?大哥可有打算?」

  承干觉得承野跟着晏回在鬼门修炼也不错,不过承宇那里,他怕留在赵家给耽误了,打算一样接回宫中抚养。

  承泽眼睛一转:「大哥,我和承乐把承宇接走,让他跟着我们去修炼吧,他还小,老牛应该会同意。」

  承乐忙点头,是啊,就让他俩带走吧,不然太无聊了,有个小崽崽日日逗着玩儿,应该很有意思。

  不行就丢给老牛或者黄猴儿呗!他们看猴子还挺会养幼崽的。

  「别胡闹,你们俩还是没长大的样子,怎么抚养承宇,再说了,那大山里什么都没有。

  你们从小锦衣玉食的,让小承宇跟着你们受苦去吗?」

  承乐拽了拽承泽的袖子眨眨眼道:「知道了大哥,是我俩考虑不周。」

  承干点点头,又把木箱子里的灵泉水给几人分了。

  「这个灵液只有这么多了,要省着点用,背着人用,关键时刻是救命的仙药,谨记!」

  看着母亲给他们留下的东西,兄妹几人又红了眼眶。

  他们那神仙一样的娘亲,温柔的怀抱,以后就真的见不到了吗?

  「大哥,自从我当了女皇后,发现龙运,龙气这东西可能不是无稽之谈,真的有。

  我学过巫蛊,对这种玄妙的东西感应的更深,也可能是咱们天生通窍的缘故。

  大哥,我想试试能不能用龙气修炼,只是一时间还没找到好法子和功法而已。」

  承干练成了玉容功法后,对此也有感应,想着古籍和那些民间的神话本子。

  他不信流传了几千年的故事是编造的无稽之谈。

  更何况,两个五说了那位,山之大,形似牛,吼如虎,绝不是他们已知的任何生物,山间精怪?

  既然这种生物都有,怎么就不能修仙问道?

  功法不也是人想出来的吗?只要有心,他不信自己创造不出来这种功法。

  「没错,功法是人创造的,精怪都能自行修炼,咱们人类是万灵之首,还不如畜生吗?」

  两个五不高兴:「那是我们老牛大哥,不是畜生!再说了,崽崽也是咱们大哥,大哥,你在这么说可就是自己骂自己了!」

  承干气的心脏都抽抽:「滚滚滚,两个棒槌!」

  两个五不高兴的撇撇嘴:「切!」

  兄妹聚了几天,又各自踏上征程。

  只不过,两个五大包小裹的被张元仪塞了很多药材和吃食。

  张元仪觉得,再见面,可能真的就是要她出殡那一日了。

  偌大的皇宫,只剩下她一人守着孩子,从前的种种,远的就像上辈子的事了。

  几个孩子一走,张元仪就病了。

  承干日日守在她身边,偷着把灵泉水稀释过,喂给她。

  他也很寂寞,要是再没了张元仪,他心就真的冷了,帝王,真的是高处不胜寒。

  路上,两个五一商量,干脆拐去赵铁柱老家,去要孩子去了。

  到了那个小县城,不用打听,最大的那个府邸就是赵府。

  二人长相俊美,漂亮的不像话。

  小县城的人见他俩的穿着和气质,就知道是贵人,路上帮忙指了路,很热情。

  敲响赵府大门,开门的是当初文氏送给赵铁柱的那个老管家。

  他一眼就认出了两个人的身份,兴奋的难以言喻。

  「两位殿下,是我们将军回来了吗?太好了,老爷和老夫人日日思念将军,已经不大好了。」

  说着老管家眼泪就下来了。

  两个五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那要是现在把孩子接走,岂不是要人性命吗?

  尴尬的笑着道:「我们赵父还有事,暂时脱不开身,让我二人来看看,尽尽孝。」

  老管家胡乱的抹了眼泪,虽然失望,但两个殿下来了也一样,二老一定会高兴的。

  两人往里走,承泽还不忘交代承乐:「你一会儿聪明点,多笑少说话,看情况再说,别一上来就偷孩子番外4.山中无岁月

  承乐翻了个白眼:「我又不傻!」

  两人声称也是赵铁柱的孩子,赵家老两口没想到,天降两个这么大的孙子。

  看着老管家抹着眼泪直点头,二老哭声,骂声,还有关心声一片。

  「这个不孝子,这么大的儿子闺女,竟然也不告诉咱们,还有承宇,丢下就不管了,哪有他这样做爹的?

  可怜我的几个孙儿,赵铁柱这个不孝之子啊……」

  兄妹俩没见过这阵仗,哄了又哄,才算见到承宇弟弟。

  小家伙蹒跚进来,亮晶晶的大眼睛,白白嫩嫩的,看起来又壮实。

  兄妹二人挨个抱了抱他,小承宇也不认生,大大方方的认下了哥哥姐姐。

  两个五就在赵府住下了,这一住就是大半年,期间也用了灵泉水,老两口身子好了一阵。

  可还是没留住,在一天睡过去后,安详的故去了,脸上还带着笑意。

  他们原本的病因也是心病,怕自己死后,没人护着小孙孙,如今孙孙来了两个亲生的哥哥姐姐,二老再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了。

  两个五披麻戴孝,送了两位老人最后一程。

  又把老管家送回文氏老族。

  才想起来,他俩走的时候没去张府,果不其然,外婆一见他俩就骂他俩没良心。

  承安陪了他们好几天才走,这俩倒好,一溜烟的就走了。

  二人认命的继续陪起了老两口。

  文氏和张清源把承宇当眼珠子似的疼,这是他们女儿的小儿子,怎能不疼。

  又是一个月,二人鬼鬼祟祟的把小承宇拐走了。

  气的文氏直接进宫告了御状,承干安抚住外婆,派人去追。

  没追上,承干也就认了。

  这是那小子的机缘,也是命。

  老牛看着承泽和承安怀里抱着的那个小家伙,真想一犄角戳死这俩虎逼。

  是叫虎逼吧?老牛不确定的想了想,嗯,应该没错,是专门用来骂人的。

  小家伙被这大家伙吓得哭的直打嗝。

  承泽脸都被他哭的皱成了一团。

  「五哥,这么小的玩意儿,咋哭起来声音这么响啊。」

  承泽赶紧把人塞承乐怀里:「饿了吧,你喂喂他.」

  「不是,糕点都没了,我用啥喂?你快去抓鱼。」

  「你不是女的吗?你喂奶啊!」

  「草,萧承泽,你个大傻逼,我还没成亲哪里来的奶?」

  「是这样吗?不是女的就有奶,想喂就喂吗?」

  老牛:……虎逼,虎逼,两个大虎逼!

  「吼吼,哞……」

  承泽被吼的一愣,承安直接把孩子挂在老牛犄角上不管了,二人撒腿就跑。

  「妹呀,咱俩赶紧抓鱼去吧。」

  「嗯嗯,对,喂鱼,他也两岁了,能吃鱼了。」

  「那你说,他自己能挑鱼刺不?」

  「应该可以吧?他长牙了。」

  黄猴儿看不过去,不顾老牛气的直喘气,把挂在犄角上的孩子抱了下来。

  小承宇从此开启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老牛慢慢习惯了这个小幼崽的存在,也愿意容忍,宠上两分,孩子睡觉都是在它肚皮上。

  两个五每天都会把他一起拎进寒潭里涮一涮,洗一洗,他们不喜欢脏小孩儿。

  第一次下寒潭,承宇差点没直接给冻死,黄猴儿给捞了上来。

  一路「叽叽吱嘎吱嘎」急得要死,给老牛送回去的。

  老牛让黄猴儿给他喂了祝余仙草,黄猴儿搅碎了,喂的汁液。

  也还是有点死了,两个五这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闯了大祸。

  忙不迭的给喂了一瓶灵泉水。

  老牛动了动鼻子,对,就是这个气息,让它亲近的,熟悉的,就是这个气息。

  两个五身上也是这个味道,血脉里带着这样让它熟悉的气息。

  但它就是想不起来了,为什么记忆深处,它好像不属于这里?

  它从小被人从一片白光中带来的这个地方,记忆中,灵魂中,抱着它的那个人,就是这个味道的。

  两个五见小家伙活了过来,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吁一口气。

  「五哥,他好像不能在那泡澡诶,我们第一次好像是先吃了草,才能泡的澡。」

  两人一脸蠢萌的盯着老牛,黄猴儿赶紧把小家伙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冻僵了的小人儿。

  老牛:「哞哞」的叫了两声。

  二人明白了,以后可以泡了。

  承宇就这么在这大山之中生活了下来。

  新脑子就是好用,学着老牛的样子,竟然就那么入定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现在的承宇已经一米6,快六岁的人,整日都要给哥哥姐姐洗衣服做饭。

  还要修炼,帮老牛洗澡刷背。

  两个不靠谱的哥哥姐姐,会定期下山给他买米面,还有衣服,纸笔,给他启蒙。

  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他记忆中母亲的样子已经模糊。

  现在他所有的执念和指望就是好好修炼,终有一天,他也要跟着哥哥姐姐们去异界找父亲母亲。

  要说怪不怪父母?他现在启蒙了,也在一直坚持不懈的修炼,懂了很多东西。

  他想他是不怪的,父母的选择,他会尊重,他也有自己的选择和执念,不是吗?

  拥有新脑子的他,从小还要担当翻译,他能和老牛和黄猴儿毫无障碍的交流,并且学会了兽语。

  他曾试图教过两个蠢哥姐,奈何他二人就是学不会,气的他用兽语骂了他俩三天蠢货。

  山中无日月,寒暑不知年。

  承干的孩子已经有了三个,都是男孩子。

  都是皇后所生,至于其他嫔妃,他能给宠,但绝不给子嗣。

  这也是他一早就和那些嫔妃说好的,愿意的,他就给她们应有的宠爱和尊重。

  不愿意的,会换个名字送出宫。

  也有阳奉阴违的,看透了她们的品性后,手上不脏的,直接贬黜到冷宫,至于已经脏的,毫不留情的杀了两个。

  如今后宫只有皇后和贵妃二人被他烙印了。

  贵妃就是刘大的女儿,那个说自己极其崇拜英雄的刘昭宁,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百年后,承干终于创出一部可以用龙气修习的功法。

  和承安通了几次信后,二人又对功法做了一些改良,算是正式踏上修仙第一步。

  几个兄妹,只有承干修炼了玉容功法,而且有了后代。

  山中,两个五和承宇,已经可以做到辟谷了。

  她们面容成熟了很多,看起来二十出头的样子,兄妹三人把功法整理出来,也算入门了。

  山中岁月如梭,人间两百年已过。

  「大哥,过了这个阵法,就能找到母亲了吗番外5.团圆

  「是的,一定没错!」

  「吼吼,哞哞……」

  承干,承安,承泽,承乐,承野,承澜,一起看着承宇。

  承宇对着老牛同样「哞哞」两声,半晌后点头:「没错,老牛说了,它已经闻到了气息,绝对没错,是它记忆中,出生所在地的味道。」

  众人面色青春依旧,但那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温香君和刘昭宁挽着手,同样很激动,原本只以为入宫为嫔为妃,哪里想到会有今日的境遇?

  东洲大陆。

  阮玉雪,蚩姚,赵铁柱,王放,晏晨和小六,还有蹲在一边小山般的崽崽,只有她们这些人。

  吾丘一千夫妇和无极散人,去了西州大陆,进了修仙门派。

  阮玉雪一行人坐在食肆酒楼的包间里喝酒。

  楼下进来一伙人,嗓门贼大。

  「哎,老二,听说了吗?血涯禁地中,冲出来几个人,为首的简直不是人,一身龙气护体,身后跟着几个男男女女,各个都有龙气真气萦绕。

  最主要的是,这些人都是下界上来的,那个最狠的牛人,叫萧承干,说是下界的人皇,来这找他们母亲,真他娘的神了。」

  「听说了,血魔麾下十三将,有七个都折在这伙人手中了,血魔大人已经发话,要提前出关了,唉……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阮玉雪心头悸动不已,还是那张明艳稚嫩绝美的小脸,高兴的直扯蚩姚的衣袖。

  「姚姐姐,是承干他们吗?会是他们吧?」

  说着说着,她眼泪就下来了,王放心疼的赶紧给她擦泪。

  「你看看你,怎么又哭了?是不是他们,咱们去看看就知道了,要真是承干他们,你也就舒心了。」

  阮玉雪点头,在蚩姚怀中,脸色又恢复成那副矜贵不可亵渎的样子。

  赵铁柱打开窗,对着楼下那群人道:「你们说的那些人现在在哪?」

  几人见赵铁柱戴着一半黄金判官面具,面具上的判官怒目执笔,看一眼就让他心生寒意,心下一紧,他娘的,怎么碰到这个杀神了。

  忙恭敬的回道:「禀阎主,那些人还在血涯禁地附近,小人来之前,已经有不少血魔宫的人去了。」

  赵铁柱点头,扔下一个小袋子。

  那人谄媚的接过道谢,储物袋里有两百块下品灵晶,是他一个月的收入,更加用心回禀。

  「阎主,血魔宫去的人可不少,血魔大……那老家伙已经提前出关了。」

  赵铁柱「嗯」了一声,把窗户关上,阮玉雪几人也已经起身。

  蚩姚把白玉面具给阮玉雪戴好,上面是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每片花瓣上都浮现着不同表情的人面。

  喜,怒,哀,乐,爱,恶,欲。

  花心处却是一张庄严宝相,神秘诡异极了。

  蚩姚的面具是一黑一白两条纠缠的巨蛇,蛇身上缠绕着绽放的曼珠沙华,蛇头共同吐出一枚火红的珠子,妖冶,危险。

  晏晨的面具是阴阳相生龙,龙身上半身漆黑深邃,下半身纯净洁白,龙爪紧扣一枚阴阳珠,代表着道家的阴阳相生,压迫感极强。

  王放的面具是红玉九尾白狐,九条毛茸茸的巨尾在身后肆意展开,九尾狐人立而起,前爪作势扑出的动作,口中衔着一颗血红的心脏,残忍,诱惑,神秘。

  小六的面具是湛蓝色的镂空玉雕魔瞳面具,没有人敢看这个面具上的眼睛,一双血红色的眸子中,藏着万千瞳孔,密密麻麻的,看一眼精神就快要崩溃了。

  崽崽当先一步走,锋利嗜血的獠牙呲着,带着钢刃似的巨爪,踏在台阶上砰砰响。

  众人见阮玉雪下来,都慌忙的站起身,恭敬的立在一边。

  齐声问礼:「见过星主儿!」

  阮玉雪几人,一步踏出,就消失了踪影。

  刚才还大气都不敢喘的众人,这才活了过来。

  有新来这个城池的人不清楚阮玉雪众人的底细,忙问道:「不是,这群人是谁啊?你们怎么比见了魔尊还怕啊?」

  刚开始回答赵铁柱的那人擦了擦汗:「你懂什么?魔尊是杀了不少人,可他也不是谁都杀的。

  刚才那些人才是真正的杀神,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短短百年时间,他们就占领了一座城池。

  青莲城,你知道吧?原本被放逐进去的,那可都是狠茬子,哪个不是罪恶滔天,手段狠辣。

  可就刚才那几个人加一头巨狼,生生杀了一城池的人,几万人,一个不剩!

  什么老弱妇孺,洗心革面的,在她们那,这话是一点用都没有,照杀不误!

  那魔尊要是心情好,还会收几个魔徒手下的,刚才的星主儿,那是一点人情不留,就是杀!

  要我说,她叫什么欢喜星主啊,应该叫罗刹杀主才对!」

  旁边那人赶紧拉住他,不让他继续说:「你小声点,不要命了?小心那个狐主,他心眼子小着呢,上一秒还跟你笑眯眯的。

  下一秒你人头都不知道怎么分家的。」

  那个最先问话的人直抽气:「嘶~这么厉害?没有人治得住他们?」

  众人摇摇头:「有没有人治得住,我们不知道,只知道上去挑战,挑衅的人,都没活着回来过,快,别说了,怪吓人的。」

  阮玉雪她们是不在乎别人议论的,只要不挑衅到她们头上就行。

  一刻钟,众人就到了血崖边。

  果然,两方人马在厮杀,血魔宫的人已经被杀的差不多了。

  承干一人在和血魔缠斗,耀眼的金光龙气,每一次挥打在血魔身上,都会「滋滋」作响。

  龙气克制血魔的魔气太厉害。

  阮玉雪目光一寒:「老虫子,你敢和我儿子动手,你是又想换一身贱皮子了吗?」

  承干一众人,看到崽崽已经上来帮忙了,各个兴奋的热泪盈眶,齐齐叫着:「母亲!」

  血魔回头看着阮玉雪几人,又听到这个难缠的家伙叫着娘,干瘪的心脏抽紧,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命休矣!」

  血魔宫的人四下溃散,疯狂逃窜。

  赵铁柱龙纹枪一出,每一次挥手,都会带走大片血雾。

  血魔更是被蚩姚一手捏爆了心脏,死的透透的了。

  承干众兄妹,纷纷落在阮玉雪身前,齐齐跪下叩头:「母亲,我们终于找到您和干娘,还有阿父们了。」

  阮玉雪挨个看过去,眼泪止不住的流:「我的孩子,你们真让娘亲骄傲,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哞哞,吼吼……」

  承干面色一变:「母亲,快想想办法,老牛一人抗着雷霆阵法呢。」

  小六摘下面具,眸色深深的看向深渊之下,十几秒后才道:「母亲,是您放置在那看着阵法的雷霆珠暴发了。」

  「这好办,来……」

  她一擡手,刚刚还在放着雷霆的珠子,瞬间敛去光华,滴溜溜的转动着回到阮玉雪的手中。

  老牛得已起身,几步踏过来,看向阮玉雪的第一眼,它传承记忆就像开闸了一样,全部倾泻而出。

  「哞……」

  阮玉雪轻轻招手,摸上老牛低垂的巨首:「你让我好熟悉啊。」

  老牛没出声,眼神一样透着眷恋。

  阮玉雪看着各个龙凤般的子女,还有乖巧美艳的儿媳,张开手臂:「欢迎回家。」

  (番外全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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