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44章乱战
张元仪给了进宝一个眼神,进宝邪笑着上前拉住雁心,桂枝「啪啪啪」,里外开弓给了杏儿十个大嘴巴,贵妃弹了弹指甲,语气森然:「下贱的玩意儿,也配求本宫,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本宫看你们就是嫌皮子紧了。」
阮玉雪咬着牙没回头,直到摘满了一筐月季,才回来,跪在地上把手里的筐举过头顶说:「娘娘,嫔妾把花采回来了。」
杏儿低着头,不让自己的眼神露出来,雁心担心的看着她。
张元仪淡淡的扫了一眼花:「摘得都是什么东西,本宫看不上,再重新摘去!」
阮玉雪可不是什么好性子,御花园人来人往,她不得不做个样子,可要是觉得她好欺负,只能说这个贵妃不懂什么叫100斤的体重,99斤的反骨。
眼泪珠子啪啪的掉,偏嘴里的话,让张元仪以为自己幻听了。
阮玉雪声音很小,但足够张元仪听清。
「不去,你个傻逼,你自己咋不去?」
雁心和杏儿还好,只是憋着不笑,张元仪那边的进宝,喜枝和桂枝,听到这话的都惊呆了,张元仪手指哆嗦的指着阮玉雪:「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阮玉雪面上全是委屈,眼泪掉个不停,委委屈屈的开口:「哦,你个大傻逼,老子不去,去不了一点!」
「啊啊啊,你个贱人,去,给我打死这个贱货!」
进宝飞快的扑过来,蒲扇似的大掌就要落下来,雁心护住阮玉雪,这巴掌实实的打在她脸上,瞬间就肿起了老高,小安子冲上来和进宝打作一团,嘴里吵嚷着。
「你一个奴才,怎么敢打我家小主,真是以下犯上!」
偏这时云珠带着小夏子奉命出来找阮玉雪,赢棕帝在别处始终泄不出火气,终是想起了阮玉雪,这才来清韵宫,得知阮玉雪去了御花园,派人出来找。
云珠和小夏子远远的就看到进宝一巴掌扇在雁心的脸上,小夏子心脏一疼,有些失去理智,上前拉偏架,云珠一个箭步就窜上去,二话不说就把喜枝和桂枝踹翻了。
雁心和杏儿接着就扑了上去,有云珠的压制,喜枝和桂枝倒地上起不来身,杏儿三人专门下黑手,胸口,大腿根儿,可着劲儿的拧,云珠甚至还拿出了一根针,直扎的二人哭爹喊娘。
张元仪嘴里一直骂着:「反了,反了,简直放肆,本宫就不信今日教训不了你了!」
撸起袖子就冲阮玉雪来了,小夏子死死拉住进宝,小安子里外开弓,对着进宝的脸就是一顿老拳,进宝没看清是谁拉着他,反手就给了小夏子一拳,这下彻底打乱套了。
张元仪尖叫着扑上来,阮玉雪眼中寒芒一闪,边高声哭求,边下黑手,踢裆,掐胸,好一个心狠手黑,嘴里却在哭求:「啊,贵妃娘娘饶命啊,饶了嫔妾吧。」
御花园洒扫的太监宫女也纷纷过来拉架:「别打了,别打了,皇上知道了要怪罪的。」
张元仪被掐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父亲是武将,她身手也好,打小是练过武的,仗着身手想狠狠教训阮玉雪,可惜了,阮玉雪一力降十会,力气大的惊人,下足了狠手。
贵妃有苦说不出,阮玉雪珠钗掉了,脸上被划出了一道口子,往外渗着血珠子,头发也散了,领口被扯歪,好不凄惨,反观贵妃衣服齐整,发丝都没乱,任谁看,都是阮玉雪快被打死了。
张元仪此刻觉得自己的胸怕是都大了一圈,眼泪疼的哗哗的。
喜枝和桂枝被雁心,云珠和杏儿按在地上揍,这几个手黑的就认准了掐胸,砸胸,拧大腿里子,云珠时不时的还要拿针扎几下,桂枝和喜枝只剩下惨嚎的份儿。
小安子和小夏子一对二,压制的进宝还不了手,贵妃仪仗里的侍卫根本不敢动手,眼看事态失控,不得不去禀告皇后。
张德禄和皇上见小夏子久久不归,也找来了,赢棕帝心里正怒着呢,觉得阮玉雪恃宠生娇,不把他放在眼里,刚走到一半,就见皇后急匆匆的过来了。
赢棕帝眼神一厉,皇后赶忙请安:「皇上万安,贵妃身边的侍卫来禀,说是贵妃和卓常在御花园东南角打起来了。」
「什么?成何体统!」
赢棕帝一甩袖子,疾步过去,皇后紧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不让恨意泄出。
远远的阮玉雪就看到皇上和皇后的仪仗过来了,赶紧躲过贵妃的拳头,扑到雁心三人身边,飞快的说,:「皇上来了,快起来。」
接着就软软的倒在云珠怀里,杏儿和雁心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啊,小主,你不要死啊!」
张元仪气的一巴掌扇过去:「你装什么装!」
赢棕帝一到就看到了贵妃一巴掌把卓常在打晕了,高声呵斥:「放肆!」
张德禄急忙喊着:「皇上在此,谁敢放肆!」
张元仪第一声没听见,又打了两巴掌,都被云珠挡了下来,第二声才听见,只见身边的奴才们早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
她一回头就看到皇上对她怒目而视,当下顾不得别的,赶紧跪下来。
雁心顶着高高肿起的脸,声音里抖的厉害:「皇上,请皇上给我们小主请个太医吧,我们小主是不是不好了啊?」
赢棕帝看向她怀里的娇娇,整个人毫无生气,脸色惨白的倒在侍女怀里,脸上的血口子还在渗血,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凄惨无比,那个媚眼如丝,水汪汪含情的眼眸紧紧闭着。
他心里一紧,上前抱起人,就往清韵宫走,皇后跟在后面,嘱咐道:「安顺,快去请太医啊!」
张元仪跪在地上,这时候她有点慌了,但又觉得皇上不会为了一个小常在就难为她的,当下整理好衣服,偷偷揉了揉胸口,疼的「嘶」的一声,心里暗恨,这个狐媚子太能装了。
跟在后面往清韵宫去,小夏子嘴角流血,一瘸一拐的跟上,张德禄一看,好家伙,堂堂御前太监,被打成这样,贵妃这次怕是栽了。
要说打了一个常在没什么要紧的,可是打了御前的人,那就是打了皇上的脸面了,不禁狐疑的看了一眼小夏子,但现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按下不提,骂了一声:「你个兔崽子,这么没用,被打成这样?丢人!」
小夏子呲牙咧嘴讨好的笑着:「嘿嘿,师傅,一会儿可得给徒弟我说几句好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