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67章怀疑
阮玉雪起来后就迫不及待去了百兽园,张德禄跟着伺候着,一路上给她介绍着百兽园。
「娘娘,百兽园不是真的有百兽,真的没有老虎,您死心吧,这个真没有!」
「那叫什么百兽园啊,百兽之王就是老虎,连老虎都没有,那有熊吗?」
「唉,也没有,真没有,您别问了,百兽园目前就是一些猫狗,鹿,还有仙鹤之类的,大型猛兽皇宫是不允许饲养的,目前您的这匹狼王就是最凶猛的猛兽了。」
「哦,好吧,我的小狼狼,姐姐来啦!」
阮玉雪欢快的往前跑着,张德禄垮着脸在后头追:「哎呦,姑奶奶,您可慢着点诶!」
一路疾驰,终于到了关着狼王的地方,小太监们正两股颤颤的用大叉子挂着肉食喂它。
狼王不为所动,把大脑袋趴在前腿上,一只大爪子还捂在脸上,听到声音扑棱一下支起了头,鼻子轻嗅,直接窜到笼子边缘,给那个喂食的小太监吓了一个大屁墩。
阮玉雪到了笼子跟前,其他宫人赶紧行礼,狼王呜呜的叫着,显然是见到她很高兴。
「小乖乖,姐姐来看你了,有没有想姐姐啊!」
伸出手摸摸它的大脑袋,狼王的大尾巴啪啪的抽在铁笼子上,已然开心极了。
张德禄听她左一个姐姐,右一个乖乖的,嘴角直抽,上前提醒道:「娘娘,还是小心点好,畜生就是畜生还未驯化,您可别伤了身子啊。」
「张公公,不要这么说我的崽崽,它会不高兴的,你看它的眼神多聪慧啊,它喜欢我,是不是啊崽崽!」
「谁啊,崽崽?它啊!」
张公公用手指着狼王,话语里透着不敢置信!
阮玉雪转头看他,笑的那叫一个好看,那叫一个绝美,就是说的话让他有些胃疼!
「是啊,它就叫崽崽,我们崽崽多可爱,多气派啊,以后你就叫崽崽了好不好啊!」
狼王大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了,它喜欢,它就是很可爱,好开心,它有名字了!
「你看,崽崽很喜欢它的名字,它多开心啊。」
拿着一块肉递给崽崽,它吃的很满足,阮玉雪看的也很满足,张德禄试图改变她心意,劝道:「娘娘,这匹狼王可是公的啊,它是公狼!叫崽崽是不是有点窝囊…」
拿过水桶,偷着往里面倒了一口灵泉水稀释,喂给崽崽,头也不回的说:「那怎么了,公的就不能叫崽崽了吗?我不,它这么可爱,就叫崽崽!」
「娘娘,可是它都成年了啊……」
阮玉雪不理他,捧着崽崽的大脑袋一顿揉。
张德禄无奈,面露同情的看着那只大傻狼,其他宫人都是忍俊不禁,阮玉雪兴致很高,一直陪着崽崽玩了一个上午,回去的路上张德禄问道。
「娘娘,皇上让奴才问您,怎么驯服的狼王?为何巫医和圣女都没有查验出药物。」
阮玉雪坐着轿辇,闻言也只是淡淡地说:「因为那药都被狼王吃了啊,舔的干干净净,她们又不敢进笼子查验狼王,而且那药是一次性的,狼王认主后,谁在用药都不管用了。」
张德禄听过后就和阮玉雪告辞了,赢棕帝此时还未下朝,大臣们一直吵吵嚷嚷的,对蒙古的态度也不尽相同,俨然分出了三个派系。
以镇国将军为主的派系主战,户部尚书为首的以国库空虚为由主和,还有瑞王派系保持中立。
赢棕帝高坐龙椅,把下面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一股怒意自胸中涌起,原来不知不觉间,瑞王已经有了很多追随者,其中最有分量的当属他的好舅舅,太后嫡亲兄长承恩侯楚世恒,他兼任云骑尉,位高爵显。
户部尚书苏华君上前一步请奏。
「皇上,臣认为,现下并不是开战的好时机,可先放回苏和王子,让他上表国书,看一看明年是否上供牛羊马匹再做打算,如若蒙古毁约,到那时再开战也师出有名,国库也可以再充盈一些。」
闻言,张道韫上前反驳道:「皇上,老臣认为不妥,不可放虎归山,可派使臣上表国书,以苏和王子为质,一旦蒙古毁约,也可牵制一二,怎可任由他们回蒙?如若蒙古率先开战,又当如何?」
苏华君不以为然,又道:「依将军所言,苏和王子在京为质,岂不是恰好给了蒙古开战的理由?若蒙古震怒,直接发兵,一时钱粮不足,大景又该如何?」
皇上未发言,两边派系就吵开来,吵得赢棕帝额角直跳,瑞王小声和楚世恒说着话。
「舅舅,您那边可准备好了?」
楚世恒扫了一眼赢棕帝,见他并未关注他们,才低声快速的回道:「放心吧,信已送出,快马加鞭不出一月,蒙古就会收到信函。」
瑞王萧偃面带笑意点了点头,小夏子见二人并未再多言,也低下头不再关注。
赢棕帝见吵不出什么头绪,宣布退朝容后再议,留下了领侍卫大臣魏峰,一起回了养心殿。
魏峰一直到晚膳时分才从养心殿退走,拿着皇上给的那幅完整的前朝宝藏地图,并未归家,直接点兵带人出发了,一行人十分隐秘,手拿令牌,连夜出京,并未惊动旁人。
小夏子走上前,在张德禄耳边留下话以后也退了出去。
「皇上,小夏子刚刚禀告,似乎瑞王和国舅爷提到了蒙古和信,他功夫还不到家,并没有听全。」
赢棕帝面色阴沉至极,张德禄垂头不语,过了半晌,皇上道:「真是朕的好弟弟啊,你去吧,看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
张德禄闻言退走,一时间气势全开,太阳穴一沉一鼓,身材也挺拔了起来,眼中精光闪过,完全变了一个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他一挥手,两个影卫自暗处出来,跪地请安。
「见过首领!」
三人说了一番话后,瞬间隐去行踪,张德禄也不见了身影。
阮玉雪并不知道影卫的存在,也从没发现过张德禄竟是大内高手,导致她后面差点翻了车,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张府,文氏又问了一遍张知禾的表现,张清源都说倦了。
文氏高兴之余,心里也存了一个疑影,她的禾儿好像变了,招来下人把小玲叫来。
「小玲,你再说一遍小翠当初和你说的话。」
小玲虽然奇怪,但还是又说了一遍,文氏问道:「那个小翠可看清了?确实有弯月的疤痕?」
「奴婢确定,当初夫人您特意交代奴婢问的,绝对没错,您那时正拿着画像和白府医核对,奴婢这边也都仔细询问过,确实是小姐没错,玉佩也是真的。」
张清源这才明白,他家夫人这是怀疑宫中卓嫔并非他的女儿,当即道:「荒谬,夫人啊,为夫亲眼所见,虽不是面对面,可我还能认错女儿不成?血缘关系错不了的,况且我一进殿,禾儿就派了侍女过来关照我,这还能有错?」
文氏也不愿如此想,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她曾经梦到过张知禾,在梦里浑身是血的跟她求助,当娘的心都要碎了。
「老爷,您派人再细察一下吧,不然妾身总是不放心。」
张清源看文氏脸上的焦灼,无奈的把人揽进怀里,安抚道:「好好,为夫听你的,夫人莫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