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农女,心机女上位实录 第88章南诏的打算

作者:李李的猜想

阮玉雪听的认真,问道:「那你们南诏是想和瑞王联手?」

  蚩姚摇摇头,想了想才道:「也不全是,我们南诏国并不大,族人也少,不管最后是谁坐拥天下,都和我们没有关系,我们要的是一个秘宝,瑞王传信要求南诏国辅佐他上位,条件就是这个秘宝。

  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其实我们王上也未必知道,但就是有一条,那个秘宝有着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据说外形是一件玉饰,不过我们的信息也很少,只有历代王上和圣女知道,传到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了。」

  听到这里,阮玉雪的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她已经明白,她们南诏找的是当初那只玉镯,也就是灵泉空间,这段对话又给她紧了紧皮子,不过不用是不可能的。

  再好,再珍贵的东西,你不用,它就是个废物,用得上,才叫好东西,只不过日后需要更加小心才是。

  「姚姐姐,你们就凭这么一个线索,就把你搭上了,还不知道是真是假,岂不是太吃亏?」

  阮玉雪一想到瑞王的眼神,和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就烦得慌。

  「傻丫头,当然不是,我们只是觉得秘宝在宫中,或者是瑞王手里,至于联姻,你忘了我们的手段了?只要我想,他就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从未碰过我。」

  阮玉雪点点头,满意的说:「这还差不多,不许那个丑八怪碰你,我不要。」

  蚩姚脸上都是柔情,搂着她轻摆摇晃两下,笑着说:「好好好,都听你的。」

  「嗷呜……」

  崽崽吃饱了回来,嘴里还叼着一头鹿。

  蚩姚抱着阮玉雪翩然落下,崽崽摇着大尾巴,把鹿扔在她俩脚下,那神情就是:看吧,请你俩吃的。

  阮玉雪擡手摸着大狼头:「好宝宝,真是娘的乖崽崽,娘亲最喜欢崽崽了。」

  二人骑着崽崽,它嘴里还叼着鹿,也不着急,慢悠悠的往营地晃荡着,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军营。

  崽崽被带去河边洗澡,鹿被厨子拿走了,蚩姚又恢复成冰冷的模样,随着瑞王府的下人回去。

  阮玉雪吩咐杏儿给她打水,痛快的洗了个澡,吃过晚膳后,美美的睡了过去。

  赢棕帝骑着狼王游走在大军中,这一晚,两军都损失不小,北狄军打不过就跑,看你休息了就来偷袭,实在是烦不胜烦。

  张道韫提议拔营,一路粘着北狄军打,他们退,镇北军就上,最好是打到北狄军老巢,一锅端掉算了。

  赢棕帝也是这样打算,可是粮草不足,一时不敢妄动。

  第二日,赢棕帝只睡了不到两个时辰,睁眼后发现阮玉雪小脸睡得红扑扑的,人也芳香软糯,开始上下其手起来。

  帐子里春意盎然,张德禄挥手打发了营帐附近的守卫,心想,皇上真是精力充沛啊。

  日上三竿后,阮玉雪懒懒的躺着不动,赢棕帝任劳任怨的给人擦洗,时不时的还要揉上一揉。

  阮玉雪不时娇喘连连,该说不说,皇上的手法越来越好了。

  用过午膳,大军开拔,向北推进两百里才重新安营扎寨,北狄斥候看到后,急忙回到大营,报告主帅。

  不管北狄军是如何商议的,但却没有再紧咬着镇北军了,双方开始休养生息。

  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两个月,期间朝廷送过两次粮草来,这第三次,是户部侍郎跟着来的,见到赢棕帝后开始哭穷。

  「皇上,国库吃紧,粮草筹集起来极其艰难,下一批粮草至今也只筹集到了一小部分,这仗再不打完,十万大军就要啃树皮了。」

  他哭的凄惨,像是刚死了老娘一样,赢棕帝即使不高兴,也不能过分苛责,只能打发人去休息,叫来了张德禄。

  「瑞王可有异动?」

  张德禄拿着密报递上去说:「皇上,今早刚到的。」

  密报上写着瑞王派手下沿途筹粮,并哄擡粮价,背后是太后和承恩侯在支持,大发国难财,并写着还有一伙人也在筹集粮草,并不是为了哄擡价格,而是实打实的筹集不少。

  京城以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每两百人一个方向沿途收集,粮价一直居高不下,百姓人心惶惶,也是这伙人把价格压了下来。

  皇上看完后问道:「这伙人什么来路?」

  「回皇上,还在探查,这伙人目的很明显,就是买粮,而且这次户部押送过来的粮草只够十万年大军七日的,要是再拿不下北狄,将士们只怕要挨饿啊。」

  赢棕帝脸上阴云密布,一时间大帐里落针可闻,他也没想到这仗会打的这么久,北狄军的可汗阿史那是不是吃错药了?他们真想灭族不成?

  「哼,大景泱泱大国,若是粮草都不足,那他们北狄就得活活饿死,就是拖,朕也拖死他们!」

  张德禄小心翼翼的询问:「皇上,瑞王那处,要怎么处置?」

  皇上眉头皱的紧,半晌又无奈的叹口气道:「此刻还不能动他,没有搞清楚他的底牌,和南诏的打算之前,不可打草惊蛇,这一笔笔帐,朕都给他记着,总有一日,哼!」

  「是,皇上英明!」

  镇北军和北狄只休养了三日,在第四日的凌晨,北狄军再次大举来犯,镇北军早有准备,一时间打的很是胶着。

  赢棕帝骑着狼王游走,奋战一夜一日,第二天也没有停歇,北狄军也知道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完全是拼命的架势。

  张道韫老谋深算,破了北狄大军的铁索阵,还不待众军高兴,下一波的攻势就来了。

  所谓在其位谋其政,也是在其位才能保其势,张道韫有意提拔族中儿郎,拖着时间和北狄军打,私心甚重,赢棕帝怒火中烧,可他现在不再金銮殿,也不得不防着这个老贼,忍着滔天怒火,与战士们奋力杀敌。

  张德禄心疼的眼泪啪啪掉,甚至说了要弄死张道韫的话,可他也知道这是气话。

  一连七天,粮草殆尽,双方损失惨重,镇北军虽说要好一些,可北狄军一个个像是怪物一样,不畏死,不怕疼,用阮玉雪的话来讲,一个个像丧尸似的,看着就恶心和胆寒。

  户部侍郎被留在大军中,和将士们同吃同住,此刻小脸蜡黄,走路都打着摆子,可怜他一介文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生生熬成了人干,趴在地上痛哭流涕,祈祷户部尚书赶紧把粮草送来,他觉得他其实还能活一活。

  赢棕帝在大帐中和主将们议事,粮草不足,众人都愁坏了,小夏子却满脸喜色进来禀报。

  「皇上,粮草来了,有人送粮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