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荒年,带着全村当山贼 第333章玉玺再次现世

作者:梅枝十二月

「明王这是何意?」

  「何意?」江锦十霍然起身,直面周侍郎。

  方才的平静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冲天的怒意和久居上位的威严!

  整个前殿霎时间鸦雀无声,所有北疆文武,齐齐站起,目光冰冷地看向钦差队伍。

  江锦十一步一步走向周侍郎,「北疆苦寒,我等生于斯,长于斯,父母埋骨于此,妻儿守望于此!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大干的富贵与繁华,国子监的学问……再好,那是大干的,不是我们北疆的!」

  他猛地提高声音:「我江锦十,起于微末,承蒙北疆父老不弃,将士用命,方能在此立足,保一方平安!

  我所做一切,只为让这片土地上的百姓能吃饱穿暖,能让子弟有书可读,能让老人安享晚年!不是为了去京城享受什么狗屁富贵,更不是为了让我的家人离开故土,去给别人当什么『质子』!」

  「质子」二字,他咬得极重,也清晰的进入周侍郎和所有钦差耳中。

  周侍郎脸色大变,慌忙道:「明王殿下何出此言!陛下乃是体恤……」

  「体恤?」江锦十厉声打断他,「将我北疆将士的父母妻儿迁离故土,置于千里之外,名为恩养,实为囚禁!此等『体恤』,我北疆将士,受不起!我江锦十,更受不起!」

  江锦十挥手,指向那堆满了赏赐的箱笼:「这些东西,周侍郎请你原封不动地带回去!告诉他们,我北疆受连年大旱,匈奴觊觎的时候,大干嫌北疆是累赘,不管不顾。

  如今我北疆好不容易从困境中站起来,大干又瞧得上我们这边边角角了?一个字,滚!」

  说完,他不再看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的周侍郎一眼,转身对着身后所有北疆文武军民,朗声道:

  「我江锦十的亲人,我的将士,他们的家人,绝不会离开故土,去做什么人质!北疆的天,我们自己顶!北疆的地,我们自己守!谁想伸爪子进来,伸一只,我剁一只!伸一双,我砍一双!」

  「保卫北疆!保卫家园!」韩潇、罗枫、严五等人率先振臂高呼。

  「保卫北疆!保卫家园!!」数千将士、无数百姓的怒吼声冲天而起,震得钦差队伍人人色变。

  周侍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死死盯着纸上那方鲜红的印记,篆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这确确实实,是传国玉玺的印文!

  他乃是六部之一,又不是第一次见此印,所以绝不会认错!

  可玉玺……怎么会在北疆?在这个被朝廷视为『刀子』的江锦十手中?!

  这不是癔症,不是做戏……周侍郎瞬间明白了。

  江锦十大笑,不是疯,是嘲笑!

  嘲笑朝廷用一张没有玉玺大印的黄布来「册封」他,而他自己,却握着真正的、代表天命所归的传国玉玺!

  他刚才写了什么?

  「前朝余孽魏熙元,赐三尺白绫!前朝宰相司晷,赐杖毙!前朝礼部周侍郎……赐车裂!」

  这不是疯话,这是……檄文!是宣战书!是用传国玉玺盖印的、宣告大干朝廷为「前朝」、当今皇帝为「余孽」的惊天檄文!

  「你……你竟敢私藏传国玉玺!伪造圣旨!你……你这是谋逆!是十恶不赦!」

  周侍郎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震惊,指着江锦十。

  「私藏?伪造?」江锦十语气再度恢复平静,「此乃华夏正统传承之宝,何时成了前朝余孽魏熙元之物?

  天命在德,不在窃居玉玺、尸位素餐之辈手中。北疆数十万军民,只认能使百姓安居、疆土保全之主。

  魏熙元无德,司晷弄权,致使天下纷乱,边关不宁,西凉叛逆,民不聊生。此等昏君佞臣,我代天行罚,有何不可?」

  江锦十所言并不是一时起意,而是在唐小钰传来密报后便想好了。

  他弯腰,捡起被周侍郎丢在地上的那张明黄圣旨,竟直接将其给撕了。

  「带着这纸『旨意』,还有你那条命,滚回京城。」江锦十将撕成两半的圣旨丢在周侍郎脚下。

  「告诉魏熙元和司晷,北疆从今日起,不认他这个皇帝,不认他这个朝廷!想要北疆,想要这玉玺,让他自己提着脑袋来取!至于你们……」

  他目光扫过那些钦差随从,最后落在周侍郎惨白的脸上:「留你们性命,是让你们回去传话。若再敢踏入北疆一步,或再有这等无聊旨意送来……杀无赦!」

  「韩潇,罗枫。」

  「末将在!」两人踏步而出,声如洪钟。

  「送『周侍郎』和他的随从,即刻离开广武城。记住,是『送』出去。」江锦十特意加重了「送」字。

  「遵命!」

  韩潇和罗枫咧嘴一笑,他们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周侍郎,如同拖死狗一般向外走去。

  其他北疆将士也纷纷上前,将那些魂不附体的钦差随从「请」了出去。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北疆自己人。刚才压抑的怒火此刻化作了畅快的大笑和议论。

  「哈哈哈!痛快!大哥太牛了!玉玺一亮,那老小子脸都绿了!」黄炎用力捶了一下大腿。

  「传国玉玺……原来一直在大哥手里!怪不得大哥底气这么足!」白廷兴奋道。

  「那狗屁圣旨,连个印都没有,也敢拿来唬人!」张红红啐了一口。

  冯春生虽然也激动,但想得更多,「统领今日此举,等于是彻底与朝廷决裂,公然打出旗号了。接下来,朝廷震怒,天下侧目,各方势力恐怕都会重新掂量我们。」

  江锦十解释道:「他司晷不是把桌子掀了,不让我们安稳发展吗?那我也把他桌子掀了,告诉天下,如今的朝廷不过是偷鸡摸狗之辈,甚至不是正统,连玉玺都没有!」

  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司晷做初一,那他便做十五,看看谁的脑袋比较痛!

  魏熙元上位之事,在民间的议论本就不小,只是诸多士族联手压下了而已,况且大部分人并不知晓其中的秘密。

  江锦十倒要看看,等自己将这些腌臜事全捅出去,他们又该如何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