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 第104章防人之心不可无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江湖总是充斥着刀光剑影、尔虞我诈。
尤甚是在这种情况下,出于人道主义原则,张茜茜应该打开门,让他们免遭虎吻,但问题是这些人明显不是好人,指不定是专干劫道的土匪,毕竟谁家好人晚上不睡觉,跑到野外闲逛。
「老大,别跟他们废话,不如先打死他们,再放火烧穿门板!」
「妈的,开枪!」一声令下,无数子弹噼哩啪啦射穿木板,打得墙上屑粉纷纷往下掉。
幸亏张茜茜眼疾手快,拽着毛毛的胳膊往门口的三角安全区躲避,要不然非得吃枪子不可,她冲着门外喊道:「兄弟,有话好好说嘛,干嘛打生打死的!」
外面的人闻言都激动了,「咦~好像是女人!」
「老大,是女人欸!」
「女人,女人,都这会儿了还想着女人,一个个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是吧?」
「老大,我们是真不会写啊!」
「让你们多点书,偏不听。」
「老大,后面老虎追过来了,要不咱们先把门板烧了再说。」
「对,对,我都要被你们气糊涂了,」外面的人大声喊道:「识相的给我滚出来,饶你们不死,否则先奸后杀,杀了再奸……」
张茜茜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问毛毛,「是不是钟老大?」
毛毛紧皱眉头,迟疑道:「好像是!但听着又不像。」
「啊啾!」
「老大,你好像病了!」
「呸,老子顶天立地的,才不会生病,又不是娘们儿,」那人又大声喊道:「出不出来,不出来放火啦!」
张茜茜高声反问,「可是钟老大?」
「咦?是谁,速速报上名来!」
「是我,周家的,你儿子的同学!」
外面为首之人果然是钟老大,他赶紧示意手下把枪收起来,有手下不解地问道:「她说是周家的,是那个周家吗,为什么不杀了?」
钟老大一脚踢了他的屁股,「我说的话是不是不好使了?」
手下赶紧将枪收了起来,连称不敢。
「呵呵……丫头啊,外面有老虎,赶紧放我们进去躲一躲……」钟老大话音未落,一声虎啸震撼山林,百兽无不敢伏首。
张茜茜拉开手枪的保险栓,示意毛毛移开门板,钟老大一头冲了进来,其诸多手下亦紧紧跟随着进入房内,最后进来的人生怕被老虎咬了屁股,慌忙地喊道:「快,快把门顶上!」
毛毛和几人七手八脚地将门顶好,片刻后,一声极具穿透力的低吼传入众人耳中,大家不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而后门板猛地一颤,三根顶门棍顿时扎进土里半寸,所有人吓得齐齐后退一步,钟老大火了,「愣着干啥,赶紧把门顶住。」
手下还在犹豫,钟老大已经上前一步撑住门,见老大以身作则,其它人有样学样,用肩头齐齐顶上摇摇欲坠的木板。
老虎的低吼声非常有威慑力,再加上浓烈的焦臭味,谁不害怕得双眼紧闭、两腿打颤,好在老虎这会儿不太饿,只是戏耍众人一番,要不然就凭着至阳至刚的掌力,啥门板也挡不住。
众人听到老虎的啸声在远处响起后,确定百兽之王走了,这才放松紧绷的神经,扶着膝盖大喘气,额滴娘咧,总算捡回了一条命。
可老虎的危险刚解除,屋里的气氛又诡异起来,一边是两个小年轻,另一边却是十几位凶神恶煞的土匪。
双方以中间篝火为界,各据一边,几名手下心怀鬼胎暗暗打着眼色,就连钟老大也时不时地瞟向毛毛和张茜茜。
钟老大心里正在打着小九九,想到自己那些金条还在小家伙手里,不禁暗暗谋划,若是能绑票就好了,不仅可以找回金条,还能再让周老爷狠狠出回血,想想就激动得浑身战栗。
毛毛很紧张,明明困得要死却不敢闭眼,张茜茜靠坐在墙壁,准备和衣而眠,她劝道:「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毛毛见她如此云淡风清,好像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儿顶着似的,全然没把钟老大等人放在眼里,不由感到心安,也闭着眼睛小憩,不多时就进入梦乡。
见两人都好像睡着了,一名手下悄声对钟老大说道:「要不要先这样……再那样……」边说,还边在自个儿脖子上来回划拉。
钟老大心下也在纠结,多好的两张肉票啊,只要绳子一套立马就能捆起来,可这两人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同学,且双方也多有合作,此时下手是不是有点太不是人?
手下贼心不死地怂恿着,「老大,手段不狠,地位不稳,不如干了吧!」
土匪这一行不好干,内卷十分严重,若是被其它同行知道钟老大心软,连送上门的肉票都不敢动,怕是会被人嗤笑吧。
钟老大咬咬牙,「只要赎金,不要害他们性命!」
「是!」手下立马解下腰间挂着的麻绳,弯着腰悄悄地向毛毛摸了过去,可他刚要动手,一只手枪突然伸了出来,不过枪口没有对准他,手下顺着枪口方向看去,原来是对准了老大。
张茜茜睁开眼,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不满地轻声道:「嘘……别吵!」
手下不敢轻举妄动,自己死了倒无所谓,可老大若是死了,他们这些兄弟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于是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钟老大,这人还抓不抓啦?
钟老大不禁嘴角微勾,招了招手,示意他回来,手下无奈极了,只得弯着腰又慢慢退了回去,将麻绳重新收好挂在腰间,等着下回再用。
而后张茜茜仍闭眼休息,但枪不离手,唬得钟老大等人不敢擅动,再加上他们都属夜猫子的,愣是睁着双眼熬到大天亮。
「哎哟……」果然坐着睡没有躺着睡舒服,毛毛这会儿腰酸背疼的,赶紧起身活动活动,「各位早上好啊!昨晚睡得好吗?」
「不好!」钟老大恨得牙痒痒,他昨晚但凡有点动作,张茜茜手上的枪口就跟了过来,敢情一屋子人,就只有毛毛睡得香甜,关键这厮还磨牙,两相对比之下,他焉能不恨。
张茜茜也假模假样地伸了个懒腰,「你们没睡好吗?是不是认床啊,这可不好。」
钟老大都气笑了,「丫头,昨晚睡得怎么样?」
「还不错,做梦玩了一夜的猫捉老鼠。」
钟老大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冷哼了一声,「年轻人不要有那么重的防备心嘛。」累不累啊,一晚上就光盯着自己,让他感觉很不爽!
张茜茜笑笑,「老话说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