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 第126章乱世用重典
被抓到的几位盗贼瘫软的像滩烂泥似的,反正不管维持会的兵丁怎么扒拉,总往外出溜,扶都扶不起。
对付这种无赖,维持会的兵丁还真拿他们没办法,不管是打,还是骂,这些人就没脸没皮地赖在地上不起来。
但一物降一物,钟老大摸着下巴盯着他们绕圈圈,眼神很不善。
黑道世界奉行的则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那套,贼人也勉强入门,他们能明显感觉眼前之人不是普通百姓,看人的眼神就像丛林中的老虎,正捉摸在哪儿下嘴。
不过这也正常,黑道中最垃圾的就是趁着夜色搞小偷小摸的盗贼,要武力没武力,要胆量没胆量,而真正的大盗敢于在光天化日之下,直接拦路抢劫,主打一个武艺精湛,胆大包天。
他们两者对比起来,一个就是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白兔,一个就是傲视百兽的老虎。
「好汉饶命,」一盗贼不停地拱手告饶,「你就开开恩,把我们当个屁放掉吧。」
「放屁!」钟老大怒极,「上回偷我大烟的是不是你们?」
「不是啊,我们就是想找点吃的。」
「哼,有手有脚的干啥不好,尽干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钟老大很不耻他们的行为,「真活不下去,拿着片刀跟人对砍,我都敬你们是个爷们!」
盗贼闻言顿时傻眼,「大哥……我们没那个本事!」
「呸!没出息!」钟老大让人把他们拖到一边,抄起斧头,准备行刑,「这么喜欢偷,剁掉两只爪子就老实了!」
贼人们知道今天踢到铁板了,拼命地喊着救命,倒把正在校园巡逻的护校学生给喊来了。
也是巧了,今晚的护校队长竟然是毛毛,他打着火把看到是钟老大,惊问原因,得知维持会抓到贼人,准备动用私刑,剁掉他们的双手,吓了一跳,「说剁就剁?」
「哟~」钟老大冷笑道:「还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少爷啊,知不知道他们偷东西啊,这样的渣滓,你还同情上了?」
同学们看贼人们哭得满脸涕泪交加,再看到火光下寒光闪闪的斧头,不免有物伤其类之感,「可也罪不致死!」这手又不像头发,剁掉还能长出来。
钟老大举起斧子,大咧咧地好像在开恩,「所以我没准备砍脑袋,就是剁爪子罢了!」
「没手比死了还惨,」毛毛挠了挠脑袋,「说起来他们也是被生活所迫。」除了有特殊心理癖好的人,真要能靠劳力活命,谁还乐意偷东西。
盗贼见有人替他们说话,立时挣扎道:「我们也是好人家的孩子,爹娘被饿死了,才不得不去偷东西吃。」
钟老大放下斧子,「你爹娘怎么被饿死的?」
「前阵子,南城出现抢米潮,本来粮食就不够,不知道哪里出来的私商,一夜间买光了全城的大米,我们没吃的才不得不去偷。」
「谁这么缺德带冒烟?」钟老大最恨有人占便宜没够,连条活路都不留。
贼人们纷纷摇头,「不知道啊,不过南城的大学、工厂、银行都搬走了,剩下的就是军队,还有满城的穷鬼。」
钟老大把斧子扔给毛毛,「那你看着办吧!是剁,还是放?」
毛毛接过斧头,转身与同学们嘀嘀咕咕商量,终于得出结论,「剁也不能剁,但放也不能放!」
「你们这些学生崽真麻烦!」钟老大烦死了,「剁就剁,放就放,做事为啥拖泥带水的,一点都不爷们!」
毛毛用斧头指着盗贼一伙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他们绑起来立在路口当警示牌,只给喂水,三天后再放了!」
钟老大大手一挥,「还是你们读书人会玩!随你们便。」
而后双方一起合力,将他们绑在路口的大樟树下,用木板做了几块牌子立在旁边,上书罪行,以儆效尤。
怎么说呢,这样做不能说完全没效果,但确实没起到什么作用,主要是学生们在校久了,有点脱离群众,不知道穷人是不认字的,立块牌子在那,并没有阻挡到处找食吃的流民。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流民越来越多,倒给安镇带来了不一样的繁荣。
首先就是摆地摊的多了,有些人从山里薅来的野菜、树皮,满满摆了一地,就为了换口好吃的。
也有人摆摊卖孩子,在孩子头上插根稻草,谁家买了去,哪怕就是当牛做马,也比饿死的强。
其中最抢手的商品,就是各个年龄段的女人,这些南城来的女人,没有野外生存能力,只能靠做皮肉生意混口饭吃,搔首弄姿勾引过往行人,或者故意扯开领子、掀开裙子,两相看对了眼,便默契地往野地里钻。
当大街上再次发生抢劫暴力伤害案件后,钟老大终于发狠了,他召集镇上有头、有脸的人来茶楼开会,其中还包括了王校长。
会议一开始,他把手枪往桌上一拍,怒道:「妈的巴子,乱世就得用重典,真按学生崽说的来,这里得乱套!你们都听老子安排!老子对付他们有经验!」
众人被他的王霸之气震住了,鉴于目前形势,决定放手一搏,别顾虑太多。
不得不说钟老大挺有本事,看见有人当街抢劫,直接一枪干过去,尸体扔到乱葬冈上喂狼,脑袋现割了,用棍子顶着,竖在镇子各条道上,这比什么警示牌的效果都好。
流民也是人,是人就会害怕,看到黑乎乎的人头越来越多,强烈的尸臭,吓得他们不得不歇了作乱的心,老老实实当个顺民。
但饥饿如影随形,有些人受不了饿肚子,跑到山上藏身,想着靠山吃山,结果反被虎、狼吃得只剩大骨头渣子。
也有人见活不下去,干脆离开镇子,去往更远的地方逃难,看看哪里有人收留他们,也好找个地方落脚。
如此一晃过去了大半年,城里人的生活苦不堪言,不是加入军队混口饭吃,就是往外逃难跑路。
相比来说农村好歹还能种点庄稼,混个肚圆,至少不会饿死。
而安镇就处于城市和农村之间,反正贼老天就喜欢玩人,百姓的生活堪堪处于生与死的边缘,反正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起,好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所以当红军即将渡江的消息传过来时,所有人不是害怕,而是激动,「老天爷,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