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十年代之荒野求生 第94章偏爱才是爱

作者:雨霖铃的新生活

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可怎么能确定是爱?

  其实很简单,看看有没有明显感到被偏爱,比如母爱,小孩子哪怕天天漏尿、拉屎在床上,当妈的都能笑眯眯换尿布。

  至于男女之情爱,更有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说法,哪怕女人身材走样,男人是抠脚大汉,一样爱得死去活来,有明显偏袒和爱护的意思,哪怕炒菜糊锅,也绝对是锅的原因。

  而王校长爱校、爱学生的举动表现得更明显,他竟然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学生,硬扛军方施压。

  学生不能出校就不出校呗,反正校园那么大,有吃有喝的,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复习,争取在中考拿到个好成绩。

  钟振华心知此事因他而起,几次去找校长表达了辍学的意思,却被狠狠批评了一番,「你是学生,就好好在校读书,大人的事与你没相干,你成绩不错,最好一路考到大学去。」

  「可外面的那些士兵……」

  「不用怕,我们是国立中学,真逼急大不了再往教育部跑一趟,难道他还敢开枪杀学生不成?」

  钟振华从未主动与人谈过自己的身份,甚至为避嫌,不允许他爹来学校,就怕他爹曾经难堪的身份暴露,遭到别人的鄙视,逼得连书都不能读下去。

  但没想到王校长在知道实情后,非但没有轻视他,反而不惧军方的强势威压,坚决保护他的安全。

  钟振华眼眶泛红,「校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傻孩子,如果把学校比作船,那我就是船长,而你们就是我的船员,船长是不会放弃每一个船员的,」王校长笑笑,「如果一定要问原因,那就是爱吧,我爱每位学生,就像爱自己孩子那样。」

  「谢谢校长。」

  「你放宽心就是,」王校长说道:「学校的粮食足够撑到你们毕业,现在不出门也好,外面实在太乱。」

  这么多年轻人被困在学校里,其实一点不无聊,课余时间,有人拿着树枝在沙坑练字,也有女人在一起刺绣、织毛衣,还有人在操作狂奔发泄精力。

  张茜茜自然也有她的乐趣,由于校园占地面积大,且又靠近大山,这里的野生动、植物不少,她每天的乐趣就是打野。

  而她的身边总跟着一个扛着锄头的毛毛,张茜茜挠了挠头,「我就是找找有没有吃的,用得着带锄头吗?」

  毛毛冷哼一声,「前天你说抓知了猴,结果发现一根粉葛,咱们就靠着根棍棍挖出个两人深的大洞,你知道我当时有多绝望吗?」

  「谁知道那玩意会长得那么深,大意了嘛。」

  「哼!昨天你非说那是个兔子洞,结果呢?」

  张茜茜双手合十,「拜托,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真不知道里面是窝刺猬。」

  毛毛委屈地伸出手指,「看看,差点被扎穿。」

  「嘻嘻~对不起啦!」张茜茜笑道:「既然你带了锄头,那咱们今天开荤,挖田鼠吧!」

  毛毛挠头,「田鼠总和蛇在一起,实在不安全,再说咱们又饿不着,不必像以前那样拼命,不如去后墙看看有什么吧。」

  「走,我上回好像看见有棵隔山消,实在不行再挖点白茅根泡水喝。」

  两人往后山方向而去,路上经过一大片红薯地,正在浇水、锄草的同学见他们扛着农具,笑道:「你们来得太早,红薯还没长好呢。」

  张茜茜挥挥手,回道:「放心吧,我们不是来偷红薯的,那边有棵隔山消,你们挖走了吗?」

  「啥玩意儿?不认识,估计没人动。」

  张茜茜带着毛毛往墙边走,果然是隔山消,只可惜长得虽枝繁叶茂,却因墙体挡住生长方向,根茎太细,「可惜了,去挖白茅根吧。」

  在校园里打野安全是安全,可惜收获不大,两人正要失望离开,此时墙头上探出个人头来,吓得两人浑身一哆嗦。

  待看清是谁后,张茜茜心下不由感慨,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都能碰上面。

  毛毛喝问,「钟老大,你闯进这里想干什么?」

  钟老大眼睛一亮,笑道:「小少爷,幸好是你啊,我就问问我儿子还在不在?」

  张茜茜没好气道:「你还想起他来,要不是你,我们哪里会被军队围得跟个铁桶似的。」

  钟老大脸皮很厚,丝毫不以为意,追问道:「那家伙怎么样,能不能把他叫过来,我想和他说几句话。」

  毛毛把锄头递给张茜茜,「我去叫人,他要是敢下来,你就一锄头薅死他。」

  「呵呵~」钟老大颇为尴尬,「小少爷的脾气见长啊,放心,我不进去。」

  毛毛快步离开,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良久,张茜茜问道:「外面情况怎么样啊?」

  「还就那样吧,打打杀杀的,」钟老大最近东躲西藏的日子并不好过,他突然想起一事对张茜茜说道:「听说发行了一种新币,家有黄金、白银,包括银圆,都要兑成新币,不能藏私,查到就没收。」

  张茜茜顿时恶心坏了,「旧币都成了废纸,新币能有什么搞头。」

  「我也是这样想的,」钟老大得意地说道:「反正就要跟他们对着干,上面越说不能藏私,我偏要藏着掖着,谁信他们的鬼话。」

  张茜茜清楚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发新币的原因,说来说去还是战争太烧钱,这个机器一开动,每枚子弹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没有强大的工业体系,纯靠去外国买武器,哪儿来这么多钱?

  也不知道当局怎么想的,没想着改善民生,徐徐图之,而是一味地开动印钞机,几年前的一百元还能买到两头牛,现在却只能用来烧火。

  经济眼瞅着崩溃,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用屁股想出的法子,竟然又在这节骨眼上改革币制。

  张茜茜不由担心道:「麻烦了,我家老爷手里还真有点银圆,不会傻乎乎的拿去换新币吧。」

  「搞不好会哦,他一向傻乎乎的,谁说什么都信,哎~」钟老大唤道:「小丫头,你我认识那么久了,要不你帮我看顾点小崽子,我替你去报信,怎么样?」

  「怎么看顾啊,我可不会照顾人。」

  「不用你照顾,就是帮我看着点,要是他有事的话,给我送个信就成,」钟老大左右看了看,指着一处破墙缝道:「把纸条塞这里!」

  张茜茜摸了摸下巴,「你的人品堪忧啊,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转告我家老爷?」

  「嗐,你精得跟狐狸似的,我能骗到你?」钟老大顿时不乐意道:「那我让他给你写信总可以吧。」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