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娃酒鬼爹天崩开局遭逼债 第168章野猪群

作者:放下了诺言

# 第168章野猪群

连续两次进山,后山坡上被乡亲们踩出了小道,雪化了一些,经过一晚上的冰冻,小路反而更湿滑。

  李天明做好了万全准备,里衣塞进袜子中,鞋缝用麻布塞住,干练利索。

  「袁叔,包袱给我吧!你拿着枪背着弓箭不方便」。

  接过包袱斜背在肩上,把弓摘下拿在手里,方便看到猎物随时开弓。

  「天明,怎么样走,前天是穿过松林往东的,昨天直接往北去的」。

  「根生哥,你说了算,尽量别走重复就好,方便查找脚印」。

  胡根生点头,安排大家一字散开,两个弓箭手突前一些,他不懂行军打仗,但云飞扬也曾教过些布阵的东西,其实弓箭手应该跟在后面,李天明担心自己和袁叔能力不够会射到乡亲。

  开始到处是脚印,应该是流民出来拉网围猎过,地上野物的痕迹根本没法判断,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地上人的痕迹少了,猎物走过的痕迹逐渐增多,新痕旧痕很容易判断,旧痕雪融结冰,新痕基本是踏破了积雪上面的薄冰层。

  胡根生走在李天明和袁叔中间,不时改变着方向,走的都是大山的斜坡,山顶肯定是不上的,一上一下要浪费太多时间。

  嗖!

  一只野兔从雪地里钻出来,就在李天明脚下,刚跑出去十多步,两支箭矢先后到达,不过都射在了野兔后面。

  「上」!

  野兔在积雪中也是寸步难行,胡根生一声令下,一群乡亲围了上去,挥舞着长枪兽叉,野兔慌了神,如同无头苍蝇,前腿短后腿长,上面被挡住去路,往下跑更困难。

  嗖!

  胡根生的兽叉飞了出去,正中野兔脖子。

  「可以啊根生哥,叉子投的这么准了」?

  脖子被刺穿,野兔蹬了几下腿没动静了,七八斤的兔子看着十分肥硕。

  「运气好,一般是投不到的,之前都是围住了被乱叉插死」。

  咯咯咯!

  收回箭矢,刚走没几步,一只五彩斑斓的野公鸡钻出来,弯弓搭箭,两人只有一箭的机会,发现猎物亲们就会围堵,第二箭可能会射到人。

  嗖!

  嗖!

  十多丈的距离,两只箭矢前后而至,袁叔射的超前了两丈,李天明射出去的不远不近,正中野鸡后背。

  咯咯咯!

  野鸡剧烈扑腾了一番没动静了。

  「好」!

  乡亲们一片喝彩声,野鸡比兔子难抓,这玩意轻盈,在雪地上跑的很快,急眼了还会飞。

  三四斤重,在野鸡里面算是壮硕的了,有乡亲捡起背上,李天明心里扑通扑通的跳,射中猎物的感觉太美妙了,激动的心根本压制不住。

  队伍继续向前搜索,一个上午的时间,遇上了十多只野兔和二十多只野鸡,不过仅仅打了五只野兔和两只野鸡,除了第一只是被李天明射中的,其余全是被乱枪砸死的。

  「休息一下,大家伙先吃饭,吃完饭绕过这个山头,我们从西侧往回返。」

  油饼冻的邦邦硬了,肉丝也冻成了疙瘩,乡亲们带的红薯也基本冻住了,胡根生带着几个乡亲搜寻枯树枝生火,靠着火堆烘烤,烤热乎赶紧吃。

  李天明两只手换着抓弓,闲着的手揣进怀里,这样也被冻得不轻,最后射出去的箭完全没了准头。

  「袁叔,回去让阿珠用棉布缝几副手套,太冷了,刚才射箭时手都在哆嗦」。

  袁叔大口撕咬着油饼,在雪地里行走很累的,六张油饼,李天明只啃了两张,袁叔一个人干了四张,肉丝也没剩下。

  转过山头,胡根生突然示意停止,李天明顺着胡根生的目光望去,下面的河谷有一片灰暗,和雪白的雪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根生哥,那是什么」?

  「看不太清,可能是野猪,天明,干不干」?

  怎么可能不干?乡亲们听到野猪都红了眼睛。

  「怎么干,你指挥」。

  「大家往西走,靠近那片树林钻进去,从树林里慢慢靠近,这个不敢围,弓箭先射,野猪受惊会往树林里跑,大家两人一组靠着树封锁,跑到谁的位置谁拿枪捅,注意安全啊!被拱到了可就麻烦了」。

  胡根生安排的很合理,李天明还想着搞个包围圈呢,那样太危险了。

  转了半圈靠近树林,看清楚了,确实是野猪,还是一窝,趴在避风河谷的草丛中,周围的雪都化了,形成了一块灰斑点,所有人屏住呼吸从树林靠近,野猪群没有半点防备,趴在原地舒服的睡着大觉,现在积雪太厚,拱土啃半根都麻烦。

  树林末端离野猪只有二十丈的距离,李天明和袁叔弓箭搭好了,野猪随时发现随时射箭。

  两人分开站在树后,一人一个小组护卫,其他人在胡根生的指挥下同样靠着大树。

  见一切布置好了,拉弓射箭,两只箭矢飞出去的瞬间,抽出箭矢继续开弓。

  全中,两头野猪发出惨嚎,一群野猪愣神的片刻,两发箭矢又到了,这次没刚才幸运,袁叔的中了受伤的野猪,李天明的射失,野猪冲起来了,并没有往树林跑,而是沿着河谷向下冲去。

  「追」!

  胡根生一声令下,乡亲们冲起来了,山坡有些陡峭,顾不得一步一步往下挪,擦着雪下了山坡,跟着野猪趟平的路线追击。

  胡根生一马当先,等李天明背好弓箭,一群人已经下了山谷。

  有些热血沸腾啊!狩猎钓鱼,都是能让男人血液灼烧的活动。

  野猪狂奔的方向正是出山的方向,正好不用绕路。

  第一头野猪倒下了,还没死,箭矢插进了身体,一只深深地没进侧脊背,另一只射到了脖子上,伤口一直在流血。

  一群野猪远离了视线,这玩意太能跑,不过跑过的地方还有血线。

  「两个弓箭手留下,拿柴刀的擡野猪,其他人继续追」。

  这头野猪太小,也就是百多斤的样子,不过另一头受伤的大的多,看着有三四百斤的样子。

  拿枪拿兽叉的嗷嗷的追去,拿柴刀的年龄大一些,山上都挂了麻绳,砍了些树枝准备绑起来做担架。

  「做个爬犁,两个大树枝就够,二叔,去砍那棵小树,修一下枝丫就能放猪,拖着走省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