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三娃酒鬼爹天崩开局遭逼债 第192章快乐加倍
# 第192章快乐加倍
李天明很想把蜡烛再点起来,炉膛的火光太昏暗,只看到一片耀眼的雪白,双手轻抚,感受到了极致的柔软细腻,阿珠不敢大口喘息,终于要来了,这次是真的,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怕忍不住会痛的喊出声。
李天明俯下身,拿开阿珠的手,柔软触碰,渐渐的撬开了阿珠的牙关。
一炷香的时间,阿珠感觉要憋死了,刚想偏头大口喘息,身体颤抖,疼的流出了眼泪。
炉膛的松塔烧光了,土炕依然火热,新棉被早就掉到炕下了,谁也没有察觉,阿珠只顾捂着嘴不让自己喊出来,李天明懂得怜香惜玉,循序渐进。
一个多时辰,两人都没了力气,阿珠拖着疲惫的身体把被子拽上来,贴心的给两人盖好,蜷缩在男人怀里,闭着眼睛体验幸福。
「娘子」。
「啊?」
「叫老公」。
阿珠目瞪口呆,老公是什么鬼?从没听说过啊!
「快点叫」。
「老~老公」。
听着阿珠糯糯的声音,李天明又来了精神,一个半回旋俯身而上,把一切抛诸脑后,新婚大喜啊!不牲口点合适么?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沉沉睡去,院子里一片安宁,西院锅屋,张寡妇和阿玉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阿玉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
「淑芳姐,怎么没听见动静啊」?
张寡妇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阿玉,我和阿珠说过了,疼也得忍着,东院都是孩子呢」。
「淑芳姐,要有多疼啊?」
「啊?别问了,反正很疼,快睡觉吧!明早还得起来忙活呢」。
天大亮了,两人睡得香甜,谁也没过来打扰,一群孩子在东院照顾水牛和马匹,水牛有了伴,枣红马也很满意温暖的马厩。
顺风给大家传授着养马的知识,这是昨晚云师父教的,这家伙比水牛还难伺候。
「顺财她们三个女孩子太小,照顾不好挨踢,以后牛马由我们八兄弟照顾吧!两人一天,今天我和黑子先来」。
顺风安排的很细节,自己没选择亲弟弟顺水,都是一大带一小,顺水和小落一组,涛子带小宝,大宝和葫芦。
「顺风,在商议什么呢」?
「阿爹,我们八个商议着照顾水牛和马匹,都商定好了,云叔叔说这是黄府最听话的马,阿爹给起个名字吧」!
李天明摸了下顺风的脑袋,好孩子,都不用自己操心了。
「叫小红吧!水牛也起个名字,叫大青」。
李天明研究着枣红马,这家伙一直站着,顺风看着阿爹无语,这么敷衍么?
阿珠成了真正的女主人,带着淑芳姐和阿玉在整理家当,今天要分盘的,乡亲们的礼都还了,但帮忙的这些家还要分些吃食谢一次,大家都快忘记了这个习俗,各家有喜事能保证客人的吃喝已经压力很大了,哪有余粮再做分配。
吃过早饭,一群孩子又忙活起来,李天明家门口仍然聚集了很多孩子,不为吃,就是闲着没事过来凑热闹,见新娘子端着糖果出来,腼腆的一哄而散,等看到留下的分了糖果,又磨磨蹭蹭的回来了,领了糖果继续会聚在大门口看热闹,让进家门也不进。
牛马的事不用你操心,李天明围着各屋查看家当,最满意的就是四百斤肉鱼,这个在云蒙镇花钱还买不到。
看着走路不太方便的阿珠,心里又燃起了火焰,大清早让她跑了,说再不出去被人笑话,拉都没拉住,阿珠明显感到了李天明不善的目光。
「天明哥,这里不用你操心,快去陪阿爹和太爷喝茶吧」!
见李天明被推出去,淑芳和阿玉捂着嘴偷笑,尤其是阿玉,和自己的亲姐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刚才把昨晚的事情问了个遍,问的阿姐都擡不起头。
袁叔的南屋里,几个闲人喝茶聊天,闻着茶香就知道不是自己买的大叶茶。
「天明,坐下喝茶,结了婚了,家里的大小事情让阿珠做主就行,你一个大男人不用整天锅台围着炕沿转」。
李天明端起茶壶给几人续上,袁叔最高兴,咧着嘴一直在笑。
「太爷,也不能什么事都让阿珠做主,她才几个心眼,关键还得听天明的」。
村正不懂茶,但感觉出来这茶喝着特别香,早饭吃了咸肉,口渴得很,见太爷老袁都是小口,自己也不好意思大口灌,昨天在家里开了四桌,大米剩下了十多斤,各种肉类也剩下了一半锅,过年都不需要准备什么。
「天明家虽然十多个孩子,比我们家两个还省心,大小都懂事,没活自己去找着干,天明,再过几年孩子结婚,这两栋房子也不够住啊」!
太爷昨晚喝大了,真心高兴,被儿孙架回家的,一大早老婆子就叨叨,不耐其烦过来喝茶凑热闹。
「盖就是了,东面还有那么大的空地,起四五栋房子绰绰有余」。
李天明也有继续盖房子的心思,现在还没什么不方便的,关键以后还有阿玉和淑芳,这种事情总得躲避着孩子吧!最好有个单独的小院,自己和阿珠一间,到时候,嘿嘿!
「天明,乐什么呢」?
李天明尴尬的喝茶,低着头组织了语言。
「在想孩子结婚的事,没几年了,这刚结婚快要当爷爷了,能不乐么」?
午饭是昨天的残羹剩菜,所有的肉类一锅混,整上两棵大白菜,一大锅乱炖一大锅剩下的米饭,人多吃饭多,今天就能把剩饭剩菜全部解决。
新婚燕尔,吃过午饭就盼天黑,昨晚累着了,回屋躺在炕上,等了半个多时辰,见阿珠没有回来的意思,给炉膛里加了些松塔,没过一会鼾声如雷。
腊月二十九了,明天就是大年三十,阿珠把熟悉的都请来了,紧急赶制棉衣,家里所有孩子一身新的,棉花和布匹足够用的,就是时间紧了点。
西院堂屋,炕上炕下坐满了女人,阿珠脸色红红的,太奶问的话太露骨了,又不好意思不回答,恨不得把头插进炕洞里。
「阿珠,不用不好意思,阿玉不是被撵去和孩子玩了吗?这些都是过来人,怕什么的,又没人乱嚼舌根子」。
李天明闻着菜香醒了,外面漆黑一片,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