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至笑傲江湖 第十五章 灭门1
第十五章 灭门1
更新时间:2013-10-17
和风熏柳,花香醉人,正是南国春光漫烂季节。福建省福州府西门大街,青石板路笔直的伸展出去,直通西门。一座建构宏伟的宅第之前,左右两座石坛中各竖一根两丈来高的旗杆,杆顶飘扬青旗。右首旗上黄色丝线绣着一头张牙舞爪、神态威猛的雄狮,旗子随风招展,显得雄狮更奕奕若生。雄狮头顶有一对黑丝线绣的蝙蝠展翅飞翔。左首旗上绣着“福威镖局”四个黑字,银钩铁划,刚劲非凡。大宅朱漆大门,门上茶杯大小的铜钉闪闪发光,门顶匾额写着“福威镖局”四个金漆大字,下面横书“总号”两个小字。(引用金庸老先生的)
忽然从院子里传出来马蹄声,从院子里冲出了三匹骏马,为首的一匹,浑身雪白,马上坐着一名面容俊秀的少年,约莫十八九岁,揹负长弓,腰悬宝剑。身后跟随两骑,清一色的青布短衫体型魁梧。
“史镖头,今日还是去老地方吗?就没有什么别的地方了?”为首的锦衣少年开口问道。
“少镖头,你就饶了我们吧,若被镖头知道我们又带你出去偷万,属下会被责罚的。”锦衣少年左手的魁梧汉子出声说道。
“好了好了,不为难你们便是,走吧。”锦衣少年说完两腿一夹马腹,手中马鞭一杨,便策马奔出大门。
身后两名男子对视苦笑一声,便策马跟在锦衣少年身后,三匹马一路狂奔,片刻便走出城门,一出城门,那名锦衣少年更是策马狂奔,片刻便将身后的两人甩开,策马奔上山坡,将肩头的猎鹰放进树林,片刻便赶出几只兔子,只见他取出长弓,又从马背的箭囊中取出一只见,弯弓便射去,“咻”一只兔子应声倒地,此时身后的两名壮汉也跟了上了,那名叫史镖头的壮汉出声说道;“少镖头,好箭法。”福威镖局少镖头,自然是林振南之子林平之。
林平之笑了笑说:“别排马屁,我没有,你拍它的吧。”说完指了指坐下的白马。
那名叫史镖头的壮汉笑了笑,没有出声。
打了两个多时辰,林平之又射了两只兔子,两只雉鸡,只是没打到野猪和獐子之类的大兽,兴犹未足,说道:“咱们到前边山里再找找去。”
史镖头旁边的那名壮汉面露苦色出声说道:“少镖头,别为难我们了。”
“郑镖头,我们就去山里玩一小会,不碍事的。”林平之出声说道。
史镖头心想:“这一进山,凭着少镖头的性儿,非到天色全黑决不肯罢手,咱们回去可又得听夫人的埋怨。”便道:“天快晚了,山里尖石多,莫要伤了白马的蹄子,赶明儿咱们起个早,再去打大野猪。”他知道不论说甚么话,都难劝得动这位任性的少镖头,但这匹白马他却宝爱异常,决不能让它稍有损伤。这匹大宛名驹,是林平之的外婆在洛阳重价觅来,两年前他十七岁生日时送给他的。
果然,听到史镖头这么说,林平之便拍了拍马头,道:“我这小雪龙聪明得紧,决不会踏到尖石,不过你们这两匹马却怕不行。好,走吧,回去吧。”林平之纵马疾驰,却不沿原路回去,转而向北,疾驰一阵,这才尽兴,勒马缓缓而行。只见前面路旁挑出一个酒招子。郑镖头道:“少镖头,咱们去喝一杯怎么样?新鲜兔肉、野鸡肉,正好炒了下酒。”林平之笑道:“你跟我出来打猎是假,喝酒才是正经事。若不请你喝上个够,明儿便懒洋洋的不肯跟我出来了。”一勒马,飘身跃下马背,缓步走向酒肆。
史镖头拉出一条长凳,用袖子擦了擦,请林平之坐下,便出声喊道:“酒家在吗?”
内堂里咳嗽声响,走出一个白发老人来,说道:“客官请坐,喝酒么?”说的是北方口音。郑镖头道:“不喝酒,难道还喝茶?先打三斤竹叶青上来。”
“是是是,婉儿,打三斤竹叶青给几位客官。”
一名青衣少女低头托着一只木盘,在林平之等人面前放了杯筷,将三壶酒放在桌上,又低着头走了开去,始终不敢向客人瞧上一眼。林平之见这少女身形婀娜,肤色却黑黝黝地甚是粗糙,脸上似有不少痘瘢,容貌甚丑,想是她初做这卖酒勾当,举止甚是生硬,当下也不在意。
郑镖头拿出打的野鸡,野兔对老叟说道:“将此些野味洗剥干净了,去炒两大盆。”
老叟应声答道:“是是,爷要下酒,先用些牛肉、花生。”
说完,婉儿便将牛肉,花生端了上来。
郑镖头道:“这位林公子,是福威镖局的少镖头,少年英雄,行侠仗义,挥金如土。你这两盘菜倘若炒得合了他少镖头的胃口赏钱自然是有的。“
那名老者说道:“一定,一定。”说完便拎着野兔,野鸡退下了。
郑镖头在林平之、史镖头和自己的杯中斟了酒,端起酒杯,仰脖子一口喝干,伸舌头舐了舐嘴唇,说道:“好酒。”正待要斟酒再喝,忽然听见有马蹄声,两匹马从北边官道上奔来。
两匹马倏忽间到了酒店外,只听得一人道:“这里有酒店,喝两碗去!”史镖头听话声是川西人氏,转头张去,只见两个汉子身穿青布长袍,将坐骑系在店前的大榕树下,走进店来,向林平之等晃了一眼,便即大刺刺的坐下。这两人头上都缠了白布,一身青袍,似是斯文打扮,却光着两条腿儿,脚下赤足,穿着无耳麻鞋。史镖头知道川人都是如此装束。
林平之却不免希奇,心想:“这两人文不文、武不武的,模样儿可透着古怪。”只听那年轻汉子叫道:“拿酒来!拿酒来!格老子福建的山真多,硬是把马也累坏了。”
“客官,要什么酒。”婉儿来到这两人桌前问道,声音虽低,却宛如黄莺出谷,十分动听,那俩名男子一怔,突然出手,拖向婉儿的下腭,笑道:“可惜了”婉儿吃了一句,急忙退下。另一名男子笑道:“余兄弟,想和姑娘的身材倒是要得,可这脸蛋嘛,却是钉鞋踏烂泥,翻转石榴皮,格老子好一张大麻皮。”那姓余的哈哈大笑。
林平之只觉得气冲脑门,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大声说道:“那里来的崽子,来我福州撒野。”
那两名汉子听了也不生气,其中一名男子笑着说道:“余兄弟,这位兔爷儿在骂你呢。"
林平之本就长的岁他母亲,眉目清秀,齿白唇红,神情极为像女子,放在平时就算作男子多看他一眼,定会被呼上一巴掌,此时听见兔爷儿这个称呼,一张脸更是被气的通红,拿起桌上的酒壶便朝那名姓余的男子砸去。那名姓余的也不躲闪,但他旁边的汉子一挥手便将酒壶打偏,酒壶里的酒也洒了一地。随后眼神轻蔑的说道:“这小子倒是长的清秀,到台上演花旦还行,打架嘛..呵呵。。”
林平之听见这人这么说立即站起来双眼盯着那两名汉子,郑,史镖头也起身站着林平之的身前,史镖头出声说道:“这位是福州福威镖局少镖头,你们是何人。”
那名姓余的人冷眼说道:“福威镖局?没听过。”刚说完,左手一拳便朝史镖头脸上猛击过去。左手上翻,搭上了郑镖头的脉门,用力一拖,郑镖头站立不定,身子向板桌急冲。那姓余汉子左肘重重往下一顿,撞在郑镖头的后颈。喀喇喇一声,郑镖头撞垮了板桌,连人带桌的摔倒。郑镖头在福威镖局之中虽然算不得是好手,却也不是脓包脚色,史镖头见他竟被这人一招之间便即撞倒,可见对方颇有来头。
林平之见状纵身而上嘴里还说着:“专门打崽子的。”左掌击出,不等招术使老,右掌已从左掌之底穿出,正是祖传“翻天掌”中的一招“云里乾坤”。那姓余的道:“小花旦倒还有两下子。”挥掌格开,右手来抓林平之肩头。林平之右肩微沉,左手挥拳击出。那姓余的侧头避开,不料林平之左拳突然张开,拳开变掌,直击化成横扫,一招“雾里看花”,拍的一声,打了他一个耳光。姓余的大怒,飞脚向林平之踢来。在林平之旁边的郑镖头见状连忙欺身挡住那一脚,因为是硬扛,被踹的身着倒退了几步,撞在了桌子上。林平之道:“史镖头,这狗贼我料理得了。”
郑镖头知他要强好胜,不愿旁人相助,便在一旁掠阵,生怕这位少镖主有点闪失。
那名姓余的也对身边的汉子说道:“贾兄弟,你且在旁边看着,我来教训教训这位兔爷儿。”
林平之一听他这么说,身形一闪便攻了上去,家传的“翻天掌”一招一式的使了出来,他平时常和镖局里的镖师们拆解,一来他这套祖传的掌法确是不凡,二来众镖师对这位少主人谁都容让三分,决没哪一个蠢才会使出真实功夫来跟他硬碰,因之他临场经历虽富,真正搏斗的遭际却少。虽然在福州城里城外,也曾和些地痞恶少动过手,但那些三脚猫的把式,又如何是他林家绝艺的对手?用不上三招两式,早将人家打得目青鼻肿,逃之夭夭。可是这次只斗得十余招,林平之便骄气渐挫,只觉对方手底下甚是硬朗。那人手上拆解,口中仍在不三不四:“小兄弟,我越瞧你越不像男人,准是个大姑娘乔装改扮的。你这脸蛋儿又红又白,给我香个面孔,格老子咱们不用打了,好不好?”林平之心下愈怒,出掌更快,“啪”蓦然间姓余的又被打了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