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翻异世界 第313章呱?(陈&徐)新理事魔空降的消息,喀斯特自然是清楚的,甚至比其他人了解得更多一些,比如其资历浅薄,比如其脑子机灵,比如其认领导作父……不管是什么个背景性
# 第313章呱?(陈&徐)新理事魔空降的消息,喀斯特自然是清楚的,甚至比其他人了解得更多一些,比如其资历浅薄,比如其脑子机灵,比如其认领导作父……不管是什么个背景性
格,喀斯特清楚这新理事魔必定会和自己起摩擦。
毕竟这魔兽接到的任务里绝对包括监视自己。
嘛……就是没想到这第一次见面,用的居然是如此文雅做派的下马威。
喀斯特想起从前见过的魔兽,大多直接逼他手下上场武斗,再当场残忍格杀,用血腥气立威。
但喀斯特倒也没真被吓到过,毕竟亲王的身份摆在这里,只要他没有背叛魔兽的举动,人类帝国一日不亡,共魔会便不会动他。
所以喀斯特也明白,这茶虽有问题,却绝不致命,顶多叫他头疼胃疼、难受几日。
可也说了,他喀斯特好歹是堂堂亲王,岂能任由一个同级干部逼他咽下这口闷气?
故此,喀斯特以「此地简陋,不如改日再专门品茶」为由周旋,又顺势以「赔罪」为名,将那盏茶推给了满级勇者护卫。
反正满级勇者也不可能被一杯茶药倒。
蛙蛙冷哼一声,明里暗里地打压了几句,算是放过了喀斯特这一推卸之举。
「俺割哪里嘞?」还记得自己手上有把刀,蛙蛙又冲徐松源开始比比划划,「俺是知道挖核心要在特定部位上刻符,但不清楚是哪些部位嘞?」
喀斯特重新上前,给蛙蛙圈红心:「若阁下只是想取乐,其实随便哪里都可以,不影响实验。」
这时徐松源也才终于又有了动静:「我的魔力核心可不是这么随便的手术实验就能取出的。」
喀斯特笑:「我自然知道取出你的核心不会轻松,可这又有什么呢?这次若失败了那就下次再尝试,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小徐勇者生命力如此顽强,又不是经不起折腾。」
徐松源:「这么能习惯失败是因为一直都是失败的人生吗?」
喀斯特不笑。
徐松源:「果然是邪恶紫薯精,我当初就从你面相看出来了,在可悲的失败中扭曲成变态的模样。」
喀斯特转头看仍然在比比划划的蛙蛙:「阁下想好第一刀割哪里了吗?我推荐眼睛,若是个瞎子,这孩子总是以貌取人的恶劣品性就可以根治了。」
蛙蛙顿住手上的动作,回看喀斯特:「我以为你更想割了他的舌头。」
喀斯特淡淡回答:「我还要留着他的哀嚎与求饶。」
「是吗?」蛙蛙随意答道,「不过我也不想割眼睛。」
「所以阁下的选择是……?」
「这里。」蛙蛙已经将刀轻轻抵上徐松源的腹侧。
「你知道吗?用魔力包裹着这一刀捅下去,能量会穿透内脏的阻碍,直接震荡脊髓,导致骨髓损伤,损伤平面以下肌肉控制能力可能完全或部分丧失。」
「阁下好想法。」喀斯特倒是惊讶蛙蛙对人体的了解居然不是在食物的层面上。
「所以……」蛙蛙握紧短刀,一层魔力如活物般瞬间缠绕上刀刃,随即,它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捅!「我想这理论上,也可以导致一种非常彻底的、另类的性.无能吧。」
「啊——!!!」
杀猪般的惨叫响彻整个实验室,声音里蕴含的极致痛苦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头皮发麻。
喀斯特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整个人从椅子上滑落,瘫坐在地。剧痛让他的双眼阵阵发黑,视野里一片昏花,只能勉强擡起头,不可置信地寻找着蛙蛙那模糊的轮廓。
不是,为什么?!它怎么敢?!
不对,我的护卫呢?怎么——
「xiu~」一声口哨响起,精准地刺破了空气中弥漫的恐惧与疑问,「你家禁药还真是了不得啊,居然真的连满级勇者也能放倒。」
只见那个像背景板NPC的端茶侍从,此刻一只脚正随意地踩在不知何时已变得软趴趴的满级勇者护卫身上,他俯着身,用手指在护卫颈侧一探以确认其状态。
「什么……禁药……你们……」喀斯特只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便在疼痛的刺激下昏厥了过去。
面对这电光火石间的惊天变故,其他实验人员直接被吓懵。
「别害怕嘞~共魔会的内部小争斗而已,不会牵连到你们的嘞~」捅完人的蛙蛙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刀,拍拍手,「就是得小小地给几位调个岗嘞~」
「调、调去地狱吗?」有实验人员就差哭出来了。
蛙蛙还没回答,倒是那个将满级勇者捆绑好的侍从转头露出阴森森的笑容:「你猜?」
「噫!」那实验人员竟是浑身一颤,吓晕了过去。
「这实验还需要做吗……」另一个实验人员却大着胆子,指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也昏迷过去的徐松源开口问,「天选勇者怎么办?」
「带走献给魔王啊,怎么?你要一起吗?」蛙蛙热情地发出了邀请。
「不不。」那实验人员慌忙摆手,「只是这里……」
他走向身后的柜子,打开:「这里还有亲王殿下从天选勇者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二位要一并带走吗?」
「什么东西?」蛙蛙和侍从立刻起了好奇心,齐齐凑上前查看。
「是……」实验人员打开一个内部衬着绒布的盒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这什么玩意?蛙蛙和侍从拿出细看……都是实验记录?和徐松源有什么关系?
「嗡!」异样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
侍从反应极快,猛地回头——
只见那两名原本一直沉默地待在操作台附近的实验人员,此刻已紧紧挨在徐松源身旁,三人脚下,一个繁复的传送法阵正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而徐松源身上的禁锢锁链竟不知何时被悄无声息地解开,软软地垂落在地。
「镪——!」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道浅蓝色的水色剑光如游龙般争鸣而出,荡漾开的波纹带着粘滞的力场,硬生生将欲扑上前阻止的侍从拖住了关键的一瞬。
就是这一秒的阻滞,刺目的光芒猛地收缩、坍陷——带着那两名同样在防备的实验人员和徐松源,彻底消失在原地。
「哇哦。」蛙蛙却是自始自终没挪动半步,见三人消失,才又想扭回看——
「呱?」
忽地,它发出一声短促而困惑的鸣叫,动作僵住。
低下头,蛙蛙看见鼓鼓的肚皮被捅了一剑。
然而没见一滴血流出。
那个胆大包天的实验人员原本紧绷的面庞却似乎松懈了几分,将剑抽出。
他对上面前看不出情绪的黝黑大眼,缓缓问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家可是有三亩地,拖拉机,你是在故意引起我的注意吗?」
突如其来的提问,不明所以的自我介绍。
蛙蛙愣了下,突然笑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可不是那么物质的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