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翻异世界 第336章Coser团建
# 第336章Coser团建
「姓名。」
「蛙蛙。」
「种族。」
「心机之蛙。」
「没听说过这个种族啊。」
「可俺听俺爷是这么说的啊。」
「那就是杂种。」
「……魔身攻击太过分了吧。」
「少废话,正史没记录过的种族一律称为杂种,你爷瞎造的野史不算数,下个问题,你为什么来这。」
「逃难来嘞。」
「逃难?」
「啊呀最近人类那边太乱了俺们实在过不下去,就想着回老家避难嘞。」
「老家?你以前住在魔兽城?」
「啊这个没有,俺自打出生起就在外乡流浪,但其实心里一直思念着这片属于俺们魔兽的故土,一直思念着俺这从未见过的故乡。」
「那之前怎么不早点回来,现在跟你们一样回乡的多了去了魔兽城都快住不下了。」
「唉,小孩没娘,说来话长。」蛙蛙摇摇头,语气中带着苦涩,「俺原本是想在外面混出点名堂再回来嘞,但是……」
再次打量了下一副穷酸模样的蛙蛙,记录魔兽懂了,又是一个在外闯荡,梦想着出人头地,结果被现实狠狠蹂躏的三无小魔兽。
无背景,无天赋,无能力。
记录魔兽没什么多余的同情心,继续刷刷在小本本上潦草记录:「在共魔会干过吗?」
蛙蛙狠狠点头:「当然干过,俺为共魔会流过汗,为共魔会流过血!……虽然都是零零散散地流汗,零零散散地流血……」
记录魔兽的表情在蛙蛙讲到后面时逐渐放松下来,转变为无语:「那不就是个破打杂的吗!我说的是正式入职!」
蛙蛙显得有些窘迫:「呃,那没有,俺,俺哪有那个本事……」
记录魔兽不耐烦地打断蛙蛙:「来这的路上见过天选勇者吗?」
蛙蛙似是打了个寒颤:「怎么可能见过嘞,要见过的话俺们可没命走到这里嘞。」
记录魔兽:「那其他人类呢?有起过什么冲突吗?」
蛙蛙疯狂摇头:「俺们可是绕了好远好远的路,特意躲着他们走嘞,俺这小身板可经不起什么意外。」
记录魔兽眯起眼睛,发出震慑:「知道说谎是什么下场吗?」
蛙蛙疯狂点头:「俺说的都是真嘞,俺这魔打小就诚实,以魔王大人的脑袋担保!」
记录魔兽:「?为什么是魔王大人的脑袋,你自己没有脑袋吗,如果敢亵渎魔王大人……」
蛙蛙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因为俺的脑袋不重要啊,俺用俺脑袋发的誓你敢信吗?越重要的脑袋才越显誓言的可贵吧?」
「也是。」记录魔兽琢磨了下,接受了这个说法。
随即,它的视线从老实巴交的蛙蛙身上挪开,投到其身后那三个一直当鹌鹑的魔兽身上,「你们呢,哑巴了?」
「您真是慧眼识魔嘞!」蛙蛙大叫,「它们的确就是哑巴,被人类给毒哑了!」
「异议!」记录魔兽拍桌,「你之前才说没见过人类,没见过人类怎么会被人类毒哑!」
「大人,您有所不知哇!」蛙蛙痛心疾首,「那些天生邪恶的人类把毒药随地大小下,俺们本来就是一路逃难,饿了就只能在路边捡垃圾吃,这不就中招了吗,别说哑了,能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哇。」
记录魔兽想起来了,它的确听过人类将毒下在尸体里的传闻,据说有边境将领都因为这个吃了亏:「那你怎么没事?」
蛙蛙眼睛开始飘忽:「唔,这个,那个,因为俺的同伴比较急,吃得比较快……」
记录魔兽的眼神有了变化,哦,原来你小子也没那么老实嘛,居然让同伴替你试吃……还是有点优秀魔兽风范的嘛。
「那它们的名字是什么?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蛙蛙介绍起身后一只白色奇妙生物:「它叫伊莉莎白。」
伊莉莎白举起一个用魔兽语写着「你好」的牌牌,那牌牌看上去还挺结实。
而后是一只穿着紫色秋裤,腰间别剑,左眼小右眼大,左鼻孔大右眼小的猪猪:「这个是肥嘟嘟左卫门。」
肥嘟嘟左卫门双手抱臂,直勾勾地盯着记录魔兽看……记录魔兽有理由怀疑这个就是在路上急着抢吃的,而后惨遭毒哑的头号没头脑莽夫。
最后是一个胖胖雪人,披着红色披风,手上举着一根破烂魔杖:「这个叫雪王,外号甜蜜蜜。」
雪王的眼神和伊莉莎白有着如出一辙的智慧,倒没什么多余的动作。
记录魔兽:「……它们都什么种族的?」长得那么奇形怪状。
蛙蛙:「分别是莲蓬族,英雄族,和奶茶族。」
记录魔兽明白了,在种族那一栏写上「杂种」二字。
蛙蛙继续解释:「它们和我一样,都在共魔会干过些杂活。」
记录魔兽:「那共魔会沦陷的时候……」
它又问了些七七八八的问题,才把蛙蛙一行魔放走。
「大哥工作辛苦了哈。」临走前,蛙蛙偷偷塞了个小包裹过去。
记录魔兽挑了下眉,点点头,没说什么,但眼神里充满了「你小子很上道嘛」的赞赏。
「喔小蛙,你还记得你当初拍着桌子说「最恨这种魔情套路,干干净净做事不行吗」的模样吗,那时的你会想到今天的你送礼会如此熟练,笑容如此谄媚吗?」一离开审查室,呼吸到自由的空气,快把自己憋死的程莫己哒哒哒地踩着蹼,终于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吐槽。
「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魔啊小蛙。」方清颜摇了摇有些厚重的雪人脑袋,发出一声叹息,「你十年前射出的那颗子弹,终究是穿透岁月,击中了现在的自己。」
「小蛙,你忘记了来时路。」徐松源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的手搭在腰间的剑柄上,踢踏着紫秋裤走在前头,只给蛙蛙留下一个失望的背影。
已经被社会压弯了腰,磨平了棱角的可悲角色陈小蛙:「神经病,换皮肤把你们的脑子一起给换掉了是吗?」
程·伊莉莎白·莫己非常不满意:「什么啊,你这时候不应该恍惚着回忆过去那个愤世嫉俗的自己,接着挣扎着找到了被自己弃置在心底角落里的那抹残存心气,最后将自己与不公一起点燃吗?」
陈·蛙蛙·冉竹:「哟,要跟我比编剧本是吧?好啊我现在就给你编一个,你是想当红着眼掐人下巴的病娇小狼狗,还是想当哭唧唧打奶嗝的软糯娇气包?」
程·伊莉莎白·莫己:「不敢不敢,哪比得过您啊,说起来你干脆就在魔兽城当编剧算了,以你剧本的精彩程度,肯定能吸引到高层魔兽。」
徐·肥嘟嘟左卫门·松源:「你俩去演漫才我觉得也会很受欢迎。」
方·雪王·清颜:「好了小品就到此为止,要是在魔兽城混不过三天我们四个就可以一起加入马戏团了。」
「知道啦……呃,现在先找个落脚的地方?」陈冉竹一直观察着街巷两侧,仔细辨认着那些悬挂在各类奇诡建筑上的标牌。
魔兽城的喧嚣远比人类城镇庞杂混沌,建筑规划也是杂乱无章,就像是孩童用蜡笔将所见的风景歪歪扭扭地涂抹在白纸上。
「唔,我记得是说过魔兽城里有旅馆的……」在共魔会工作时,陈冉竹通过时常追忆往昔的领导了解到了有关魔兽城的不少事情,「啊,找到了,那里。」
另外三人顺着陈冉竹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栋略显狰狞,但对比起周围已经称得上是漂亮的建筑。
「……同福旅馆,标牌是这么写的。」
「……一定是黑店吧?你去问问那掌柜的,不是,那里的老板姓不姓佟。」
「姓啥都没用,魔兽开的店就没有不黑的,要是怕被宰,你可以选择睡桥洞或出城打地铺,其实很多魔兽都是这么选的,不过有一定机率丢失随身物品……以及随身的身。」
「一定要睡觉吗……起码今晚可以不睡?你们看那边那个,有两个魔兽醉醺醺出来那里,是酒吧吗?」
「是啊,你要去那过夜?」
「嗯,不是说魔兽大多喜欢喝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