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重逢杨骜

作者:醉墨香

重逢杨骜

|->->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怎么,想起了旧爱?这是在下的荣幸,能让你拿来与苍穹王做比较。”

灭天眉头皱了一皱。

“在下不介意当做苍穹王的替身,因在下本就是他的影子兵,男女之事较之于他,想必也不会令你失望。”

两手钳住她腰肢,更加剧烈的在她的身体内冲刺。

心妍合起眼来,泪迹滑下,身体仿佛要碎裂了,她双手拢住小腹,仿佛只要护得住腹中胎儿,已是最后期望嗉。

“杨骜,我我恨你”

‘你’字方落,心妍便因心念大动,心血涌荡,加之动了胎气,而昏了过去。

等到再睁开眼时,已经日头西落,红霞洒满溪水,到了傍晚时候暗。

心妍撑起酸痛的身体,双腿之间灼烫不已,她因羞怒而满脸通红,四下望去,便见那公子双手负在背后,背对着她站在溪边。碎花清风拂过,他绸袖衣袂随风飘荡不止。

心妍愤愤难平,但自忖力不能敌,于是低下头来,缓缓穿起身上的衣物,瞥眼间看到了自己小腹上点点青红吻印,以及深深的齿痕,当即胸中犹如遭到重击,心中痛的犹如刀绞,这当是此生的奇耻大辱!

灭天听到心妍穿衣窸窣之声,便转回身来,来到心妍身畔,朝她淡淡望了一眼,“我们,再会无期。”径自向北走去。

心妍见这人利用完了她便即离去,更是对这人以及他的主子苍穹帝恨到浑身直颤、手脚冰冷,登时间升起了自刎之意,站起身拔出依旧深深插在地上的冷剑,倒握长剑便朝小腹刺去。

剑尖刺到小腹一瞬,便即想到她虽是不干不净,被人侮辱了,可这孩子到底是一条无辜的性命,要死也等到孩子生下之后再来寻死。要死也要先将侮辱她那人给亲手杀了,报了今日之仇之后再死。

想到此处,浑身一热,穿好衣物,将灭天的剑背在身后,静悄悄跟在灭天身后而去。

灭天来到溪边,乘竹筏过了溪。

心妍等他在对岸走出一段距离,便也乘竹筏过溪。

她来到对岸,灭天在前快步疾走,不多时心妍已经看之不到了。

她当即慌神,小跑急追,奔了许久,便远远瞧见那公子环胸坐在一处圆石之上。

心妍心中稍宽,驻步隐在树后微微歇息。

灭天在石上又坐了一盏茶的功夫,便又站起身来快步疾行,不多时又隐去了影踪。

心妍唯恐这侮辱自己之人消失了踪迹,自己再无处去寻仇,于是加紧步子跟将过去,走了许久不见其踪迹,心道难道他改了旁路,不在这条路上走了?又想不会这样,这地方就只这一条小路通外外界。

心妍又走许久,忽然间看到那公子倚在一株花树之下,淡淡望着她的方向。

心妍吃了一惊,恐被他发现她在跟着她,于是忙躲在石后,悄悄探头出来,朝他窥去,乍然间已不见那公子的去向。

“糟了!”

心妍心急之下,从石后窜出加紧急追。

来到那公子方才站的那棵树旁,在树下发现一个小水壶和一些吃剩下的干粮。

心妍忽然感到口干舌燥,腹中饥饿难忍,于是拿起水壶摇了摇,还剩一些水,心想兴许是那丑怪狂徒饮完扔下的。

她也不怕他下毒害她,心想这人想杀她极是容易,要杀她早已杀了,当即拧开壶口把水饮尽,拿起干粮吃下,丢了水壶,朝背疾奔。

如此行了七八日,心妍总是追追停停,吃喝一些那公子饮食后丢下的食物饮水。

晚间或是露宿林间,或是在荒野歇下,总归与那公子相隔十数丈,悄悄跟在他身后。

待到次晨她每每醒来,便正巧是那公子又行赶路之时,于是并没有将他跟丢。

这天,两人来到了一座小镇,已经离桃花林远了。

心妍回头张望,但见行人匆匆,哪里还有桃花林的影子。心想殇一定早已经发现她不辞而别,定要四下去寻她了。殇或许会以为她被野兽叼食了也未可知。

不过,灭天一路向北,可巧也是王苍穹边界而去,正巧心妍可以跟到边界与聂大哥会和,先行救下菱儿,再行找那灭天报仇。

心妍长叹一声,回转头来,便见那公子走进了一家酒楼。

心妍腹中咕咕大作,看看天色已是正午时分。

她来到酒楼边上,但见客栈内座无虚席,客人甚多,心道即便她走了进去坐在桌边,那公子也发现不了。

于是走进酒楼之内,坐在了一个小角落的桌边。

她还未出声,便见店小二端来几碟肉食菜肴放在她的桌上。

心妍摸摸衣袖,银两根本不够支付这顿好饭好菜。

小二道:“客人慢用,这餐当是小店请的,你一个大肚妇人追着丈夫一路疾奔也怪不容易的,这餐饭该你相公帮你出了银两。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诡谲。

心妍心道:什么相公?小二脑瓜有病?又想:难道小二发现她跟着灭天进来,说那灭天是她丈夫?小二脑瓜真的有病!

心妍于是拿起筷子,小口慢食。灭天也不是计较钱财之人,一会儿小二即便多给他要个几两银子,他也发现不了。时不时观察灭天的举动。

只见他一人独坐,静静饮酒,连饮数杯,不见动筷用菜,眼梢唇角覆有淡淡失意。

心妍不禁心酸,不愧是三爷的影子兵,连这嗜酒如命的癖好也如此相似。只可惜,三爷怕是不能自己执杯饮酒了,玲珑会倒了酒喂他吧。想到此处,满肚愁苦,叫道:“小二哥,上壶酒。”

小二拿来酒水。

心妍满杯饮下。晃眼间,见到有几名贵妇模样的女子,坐在灭天公子的身畔,与他谈笑,争相喂酒送菜,那公子淡淡笑着,不着痕迹的推拒开来。

心妍纳罕,这人这幅难以搬上台面的尊荣,竟能吸引众多陌生女子前来示好,自是有一种独特魄力。

然则,自己与他有仇,实在看不到他惑人魅力所在,只恨不能化作一把利刃,一头扎进他的心脏中去。

那公子结账时,搁在柜台一锭金子。跨出酒楼时,眸光轻睇,望了一眼心妍桌上酒盅,眼中闪过怪责神色,像是不悦女子饮酒。

华语第一言情站红袖添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线上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