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第437章

作者:甲壳蚁

第四百四十章 天才亦有差距!

青狼划过,鱼头分离。

三条宝鱼鱼头一一剁下,掏出内脏。

老乌龟不在乎生不生,口味不口味,一口一个,大满足!

梁渠让獭獭开把剩下三条全部烤掉。

獭獭开铺开炭火,处理好的宝鱼夹进铁丝网里,娴熟翻面,刷油,撒料,激发香味。

不知獭獭开是不是给肥鲇鱼,“不能动”烤鱼烤多了熟能生巧。

一手烤制技艺,炉火纯青,水平之高,放外头支个烤鱼摊,卖烤鱼饭养活自己绰绰有余。

三条宝鱼下肚,鱼骨头给“不能动”当零嘴。

【水泽精华+1024】

【水泽精华+1254】

【水泽精华+1879】

三条鱼,四千精华。

“九条鱼,恐怕有一万多精华入账。”

简单换算,梁渠甚是欢喜,他目光下移,望向最后一条泽鼎资讯。

这条宝鱼蕴含精华比另外两条明显增多!

靠水泽精华判断宝植品质的方法不一定准确,但不是完全没关联。

尤其宝鱼,几百上下属于正常范围波动,但第一条和第二条,差一千,结合老蛤蟆的扣……

大有潜力可挖啊!

消化掉宝鱼药力。

梁渠浑身上下暖意融融,冲脉荡涤不歇,搬运气血,纳入自身与手脉之中,徐徐充盈,进一步填满水池。

“第三条脉是过下丹田和夹脊关的心脉,又一条大脉……”

心脉凝聚难度颇大,它要过窍穴同时与冲脉相连线,但十分重要。

万胜抱元的前几条脉非常注重平衡和全面。

冲脉增长气血质量,手脉增加武学强度,心脉则增加活命机率,凝聚成功,能做到不漏气血,持续性假代心脏搏动。

心与脑,人身两大要害!

心脉凝聚,哪怕心脏被挖出,仍能存活一天以上,强横者更能坚持三天之久!

在此期间若有办法找到什么有神效的天材地宝或丹药疗伤,说不得有活命之机。

虽然心脏被挖,整个人几乎半废,虚弱之际很难逃出多远,但怎么说都是一分活命机会,万一是同归于尽,对方死亡呢?

“阿肥它们没来,剩下六条下次再吃。”

合上缸盖,“不能动”甩尾离开,咂摸两下香酥鱼骨的味道,贴上冰凉地面沐浴月光。

梁渠拎起纱布,拿上鱼内脏来到大泽。

地下河口。

圆头领一群新小弟拜码头。

面对头领的头领,还不是“豚”,是个“人”,一众野江豚内心忐忑,紧挨依靠。

故梁渠特意带来宝鱼内脏喂食,好增进感情。

简单的食物喂取加上先驱者疤头安慰,众多江豚心情稍缓,相处还算融洽。

能结合成一个大团体,竞争力总是更强的。

粗略一数。

不算两个族群里繁育的小江豚,总共有二十三只成年江豚,其中三头疤头实力的大江豚。

“数量不够,对付妖……够呛。”

江豚强是强,优点繁多,但也不是全无缺点。

成长得慢,繁育得慢。

生长周期几乎和人差不太多,并且一胎就一两个,小江豚要长成青年江豚,少说十年。

圆头的儿子江小豚,去年多大,今年几乎没怎么变,像乌龙,一年变化就非常明显,哪怕作为灵犬生长缓慢,也就两来年的事。

梁渠想快速扩张,只能依靠合并种群。

“圆头你多努力努力,平阳附近找不到,就去丰埠,海盐多找一找。”

统治二十三只成年江豚,远不是圆头极限!

河泊所两头大江豚,大精怪巅峰,实力比圆头强不少,但没有断档式强,已经可以控制百头以上,硬抗妖兽不落下风!

这才是梁渠对圆头的期待!

喂食过宝鱼内脏,关系逐步融洽,新族群江豚纷纷献上自己从香邑带过来的见面礼。

有珍木,矿石,价值不菲,卖出去是一笔好进项,恐怕有接近万两白银,不能说不珍贵,此外各类宝鱼四条,一条价值大约几百点精华,和龙人给的相仿。

可惜对比于疤头的族群,江豚们没有携带如虎噬人卣,佛雕等奇怪古董,颇为失望。

码头拜过,梁渠让圆头再接再厉,自己上岸回家,返回静室,从木箱中取出水火藤。

“舅爷”赠送,修炼《降龙伏虎金刚功》的上好相似相非宝植,放好几天,他还没吃呢。

吞服下肚,口感偏似甘蔗,汁液充沛,略甜,带不少渣滓。

比蛇胆好太多。

【水泽精华+7425】

浓烈药劲上涌,炽烈如火。

“呼~”

梁渠五心朝天。

静室内白气如龙。

……

清晨,天气微热。

梁渠起床洗漱,热身,伏波倒插入水,银光闪烁。

内视己身。

丹田处,一尊金光熠熠的小人浮现,龙虎之气交相流转,宛若祥云,如梦似幻。

仔细观摩间,已然可以从小人脸上窥探出少许细节,与梁渠有诸多神似!

大进步!

金身没有明确的阶段划分,但有七个较为明显的标志现象。

涌金光,现金人,凝五肢,浮五相,披宝衣,活似人,端宝相!

七大特征飙到第四步,那么多宝植砸下去,金身进展相当迅猛啊!

握拳,力量,防御,均有长足进步!

“等会炼罡去找师父试上一试,看看金身到底有多强!”

金光涌动,梁渠拔出伏波。

范兴来从门外匆匆赶来:“大人,垂花门那来了一窝蜂搭巢,要不要叫人来套走?”

“蜜蜂?”

“对,垂花门那。”

梁渠放下伏波,跟上去看一眼。

影墙前的垂花门处,黑乎乎一大团蜂巢挂在门下,周遭大量蜜蜂飞舞。

看上两眼,梁渠摆摆手。

“没事,不用管。”

范兴来挠头:“为啥?”

“树大分枝,人大分家,它立在垂花门下面,两面通透,不挡风,蜜蜂不喜欢这种地方,多半原来蜂巢蜂太多住不下,到咱们地方暂时落个脚,后面再找好地方搬。

四五月份天气热,花开得多,这时候搬家不容易冻死饿死,待几天自己就走了。”

范兴来恍然。

“大人懂得真多。”

梁渠失笑。

他擡头望天。

蔚蓝如海。

不知不觉,初夏了。

“这两天天气热,给赤山剪毛了没?”

“今天正准备剪!”

“剪好些,能卖不少钱,到时候给赤山饲料里添点好的。”

……

日上三竿。

赤风卷到杨氏武馆门口。

天边的云懒洋洋的舒卷,大地静馨,花坛内茸茸的青草钻出。

演武场上,黄尘一震,腾空扬起。

“诶诶诶,喝药了喝药了!拿上牌子过来领汤药!喝了练武有劲,过时不候啊!过时不候!”

灶房里的厨子遣两个帮工,搬动冒着滚滚热气的木桶来到场边,顿放到案上,敲动铁勺吆喝。

听闻喝药,胡奇和向长松挥挥手,让众多学徒各自解散,自由活动。

许多学徒结束今天第一轮早炼,排队上前,领取一碗热补汤药。

演武场对角角落。

买不起伙食药补的麻衣学生三三两两凑到一起,靠坐在花坛边沿,对领药的学徒目露羡慕。

他们没体会过喝完药汤练武是个什么感觉,只听家境富裕的学徒说喝完有使不完的劲,效果比自己空炼要好得多,进步明显。

一个学徒折断半根树枝,往地上磨出绿痕:“今天杨师来指导修行,你们想好问什么问题了吗?”

什么!杨师要来?

其他学徒大惊。

右边高个难以相信:“你记错了吧,不是说月底来吗?现在月中啊。”

“记错的是你们,陈师兄前两天都说改了,以前杨师月底来三四天,现在是上旬一天,中旬一天,下旬一天,固定一月三次,你们没听见?”

花坛角落陡然寂静。

“哈哈,让你们走神!问得好,表现好,说不得咱们也有机会得到杨师看中,成为亲传弟子,学更高深的功夫!伱们倒霉了。”

一名满脚黄泥的学徒心中懊悔,面上却嗤笑:“白日做梦,早有那本事,你会坐在这?”

学徒扔掉树枝,很不满:“你笑个屁!杨师的九弟子,梁渠,梁师兄不就这样?现在到河泊所里当了好大的官,足七品!和县令老爷一样!县令啊!多高的官!而且我听说之前又立了大功,还要往上升!”

“还要升?那不是比县令还大?这梁师兄什么实力啊?”

“狼烟!大高手!”

几个面生学徒不解:“狼烟,那是什么境界?”

“好高好高的境界。”学徒又捡起树枝手舞足蹈,“李师兄和我说过,咱们练武,首炼皮肉骨血,基础四关。

后面要突破脏腑关,就能借一口气吹开窍穴,入了真道!成为一只手拉几十匹壮年大马的奔马武师!

不过这奔马里头足有九个窍穴要开,每一个都比开腑关更难!难得多!这样再往上,才是狼烟!大高手!

咱们胸里头一缕头发丝粗的气,人家能涨到和狼烟一样冲天!”

众多布衣学徒哑然,

四关,奔马,狼烟,光听听就觉得是好漫长的一段路,遥遥无期。

高个闷声:“狼烟在奔马后头,梁师兄岂不是比向师兄,胡师兄厉害?”

“可不是!梁师兄是真天才!瞧见那边的施绍仪没,他花了半年,交了两轮学费,如今堪堪入了一关,打十几个人不在话下,咱们这一批里最快的头名!但就他,连给梁师兄提鞋都不配!”

“胡师兄和向师兄一样是天才吧?还是梁师兄的师兄,为什么差那么多?”

“因为天才之间亦有差距!”

持枝学徒言之凿凿,“同梁师兄比,胡师兄,向师兄就是咱们这样的普通人了。”

胡奇,向长松耳聪目明,听闻几个学徒小声议论自己,脸一黑。

思索要不要给几个小崽子加加担,免得好高骛远时,惊哗传来。

“龙血马!御赐龙血马!”

“梁师兄!”

“梁师兄来了!”

学徒们豁然起身,一传十,十传百,整个演武场内一片哗然。

第四百四十一章 产业危机!

阳光正好。

赤山高昂马首,打个响鼻喷出热气,流线肌肉跳动间,血红短毛涌泛银光。

梁渠甩开脚蹬,翻身下马,教门口两个伙计进去通报。

适才跨过门槛。

讯息跟插了翅膀似的,飞遍整个武馆。

武馆第二演武场上的学徒无心休息,潮水般涌出。

领药队伍蠢蠢欲动,全想上前见一见武馆传说。

几个学徒付诸实践跨出,立马有人趁乱见缝插针。

队伍中闹出几分不愉快,争吵声渐大。

灶房厨子用铁勺不停敲桶,大声嚷嚷让插队的排后面去。

坐花坛的穷小子离门口最近,第一时间抢占位置。

人头攒动间,直望见一高大青年朝演武场来,相貌堂堂,身材高量,腰坠两块腰牌,昂首阔步间充满朝气,光卖相上便胜出日常教导的几位师兄数筹!

那就是梁师兄?

目如炬火,手牵赤马。

强人气势扑面而来。

完美契合上心中幻想。

传说中的梁师兄,大丈夫啊!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待人靠近,学徒面色微红,局促问好。

“梁师兄!”

“梁师兄早!”

“梁师兄好!”

“嗯,早!好!”

梁渠穿过游廊,一一点头作应,却见后面学徒源源不断地围上来,一时纳罕。

大家那么热情?

自己不外出时,武馆不少来啊?

“全凑一起干什么?春日生发,计在于晨,今天站了几遍桩,打了几遍拳?

周志勇,张晓明!你们两个早上迟到一刻钟,还不抓紧时间练功,在这里荒废时日?你们两个花钱进来,首要对得起自己!

还有宋一飞,于发先,你们几个全是二院的,跑到前院来凑什么热闹?”

声音凿进哄闹。

胡奇板住脸,一一点名呵斥。

向长松挥挥手,让前面几人赶紧回去。

“听到胡师兄说的没,回去站桩,练功,年计在春,日计在晨,晨日精力充沛,莫要耽搁大好时光。

今日破了关,练好本事,明日就去投身河泊所,指不定能分到你们梁师兄手下干活!”

“两位师兄说得对,大家快回去练功。”

梁渠应和几声。

陈杰昌和李立波从二院过来,帮忙疏散人群。

凑热闹的学徒哄哄散去,演武场的秩序重新恢复。

梁渠笑道:“今天馆里好生热闹,得百多号人了吧?比我前几天来只多不少啊。”

胡奇摇头。

“师父下午要来,所以人到的齐,都想露个面,留个好印象。平时只七八成,再加上你突然过来,二院的全跟出来凑热闹,看起来才多。”

向长松笑道:“咱们门里,独师父和梁师弟那么大面,换陆师兄,俞师兄,包括徐师兄来都没那么厉害。”

“我?”梁渠走下台阶,转身低头掸灰,“我有那么大面?”

胡奇,向长松两人各自上前一步,掸走黄尘。

师兄弟三人全坐到廊道台阶上,肩落树荫,搭话闲聊。

光影参差。

向长松手指一片站桩排队的学徒。

“从义兴镇上来的学徒呗,平阳府旁边大镇有好几个,每个镇上都有自己的武馆。

独义兴镇出来的学徒最多,愣是不去自家镇上武馆,情愿每天走上十几里路,也要坚持来咱们这学。

地方来的学徒一多就会抱团,义兴镇人多,抱团厉害,就比旁的地方人显眼,嗓门更大。

你的事就这么传开了,还越传越广,特别家里不太富裕的,全拿伱当目标和榜样!”

“哈?”

梁渠失笑。

从渔夫到都水郎,诸多事迹一一历数,的确为人称奇。

不曾想听两位师兄意思,在来学武的义兴镇老乡推波助澜下,俨然成为了杨氏武馆里的一代传说。

“甭说,效果不错。”向长松拍拍梁渠肩膀,大拇指翘向外头,“有你名头在,平阳成府之后,武馆里的人愣是没怎么少,反倒别的几家……远的不说,庞馆主你记得吗?”

“忘不了,他那个壮骨弟子在我手底下当差呢。”

“庞馆主那边学徒数量几乎腰斩。”

梁渠一怔。

“腰斩?”

“嗯,大家选择多了。”胡奇在旁补充,“成府之后,各家镇上不消说,府城里,光新开出来的武馆足有八家。”

向长松道:“师弟不妨猜猜,八家武馆里面,有几家武馆有大武师?”

梁渠想了想。

“三家?”

向长松张开五指。

梁渠一惊:“五家!怎么那么多?”

“就那么多!五家武馆,名义上全有大武师,不过大多没咱们师父厉害,属中境或下境,只一个旗鼓相当,且和咱们师父一样,一个月只来几天。”

胡奇补充:“师父改了指点日子,以前每月底来,如今十天一回,我觉得应该是一种应对举措。”

梁渠皱眉:“八家武馆,五家有大武师,比例也太高了些吧?”

府城竞争如此激烈?

莫不是家里有大武师的,全出来开武馆?

向长松道:“因为他们武馆和咱们还有庞馆主的不太一样,里头优秀的学徒能被选中,不是作为亲传,而是去对应的大武师家族担任职务,去做工。”

擦!

分配工作!

梁渠心惊,登时明悟为何师父的武馆会于竞争中落入下风,周遭武馆一片生意惨淡。

“压根不是武馆,分明是职工培训啊。”

平阳镇到平阳县,再到如今的平阳府,明面上经历过两轮过江龙。

实际上,两轮情况截然不同,

第一轮是缉妖司,三法司,河泊所的人奉命前来,厉害是厉害,全二代,明面暗面实力绝不比第二轮的弱,甚至更强。

但他们作为个人前来,不涉及产业利益,吃的是朝廷的饭。

相反,第二轮多为家族搬迁,要养活一大家子人。

自然而言的带来产业入侵,理论上情况要比第一轮更加复杂,且涉及到利益,攻击性更强!

诸多本地武馆的学徒变少就是直观体现之!

各自家族的产业链要扩张,不可能全靠自家人,得合理吸收外人。

故大家族开武馆,本质目的和杨东雄这种开武馆营生的完全不同。

不是要靠武馆盈利。

这份收益可有可无。

关键在于自己培养人才,吸纳进自家来,保证新鲜血液和活力!

梁渠问:“师兄,他们学费是不是比咱们便宜?”

胡奇侧头:“师弟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目的不是挣钱,是招人……我猜,平时教的质量很一般?”

“不太清楚,我们总不能进去偷学,不过我和长松注意到,里面很松散,听别人说只有老学徒摆架势,让下面跟着做,学得怎么样完全不管,甚至有练伤了的,除非交了几十两银子那种,会一一搭手。”

“倒是一分钱一分货……”

作为宗门平替,武馆优点繁多。

面向广大百姓,增加底层武者基数,难以形成地方势力,降低集权难度,同时能坐享其成,吸纳武馆出来的头部人才。

可惜人才不可能完全吸收。

尤其是有点天赋,但不够的人。

大家族自己开武馆,正是为吸收这一部分人才,并借此扩大影响力,拉拢各方团体。

只要初步筛选出来,剩下的人哪会管你,照着老学徒练练错了,本身就是一种“不聪明”的体现。

奈何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筛选式武馆,会对杨东雄这种专门开武馆盈利的造成巨大冲击。

毕竟便宜,明面上看还似乎更有出路,至于剩下练伤了的人……

人本驱利,没人会去在意,更有侥幸心理,谁都不会觉得自己或自己孩子恰巧是那个没天赋的淘汰者。

“咱们武馆不能安排职务吗?”

“上哪安排?师父又不是豪门大族里出来的,产业一大堆,平日就开开武馆,不做什么生意,单和药材商会那边有点联络,难不成全塞进官府里去?”

“这样不行啊。”

梁渠纳闷。

两位师兄教得多好,他是知道的。

偏偏劣币驱逐良币,世道如此。

有梁渠事迹作为榜样,武馆固然可以坚挺一段时间。

可自家人清楚自家事,没有复制可能。

往后过几年,没人效仿成功,作为一座摸不着的空中楼阁,吸引力自然而然开始寡淡,逐渐考虑现实。

杨师比其他武馆馆主厉害是不假,实际参与教学的部分却很少,不能作为一个武馆吸引力的关键部分。

向长松和胡奇明白这点。

良久。

梁渠眼前一亮。

“我倒有两个主意!”

向长松问:“什么主意?”

“一个是咱们和上湖书院合作,让他们派两个老师,让学徒休息之余,顺带能学一学拼音识字!”

向长松不解:“请书院教习,咱们成本不就高了吗?”

“学费也提高啊,不用提太多,上书院不便宜,因为学的东西多,要作文章,教练字,学旁的经史子集。

咱们只多增一个专案,收二三两银子,只教识字,不教其它!

且开设大班,一个老师教几十个学生那种,老师自己讲自己的,学生自己在下面学,不用因材施教,管谁学得好不好。

但凡自己能努力点,三个月够识不少字,这和武道修行不一样,武道不一定学出头,识字受用终身的!”

胡奇,向长松若有所思。

不少学徒不像梁渠,作为亲传有机会去书院进修,医馆学医,专门开阔视野和见识,全面发展。

进武馆,许多人完全只学了套拳法。

反正手把手,怎么教就怎么做,不用看懂什么秘籍,经络,出来还是个文盲,高不成低不就。

相反,识字大有用处,这是真的一技之长!

胡奇问:“那第二个呢?”

梁渠挠挠鬓角。

“师弟其实也有一个产业,种地。”

向长松纳闷:“种地?种一亩地能种几个钱?不少学徒家里就是种地的,真学出来还回去种地,不是白学了?”

“我种的药材地,黑斑蛙、金线水蛭和水稻一起种,只是目前规模比较小,还在尝试,马上天热播种。

等今年一过,出了成果肯定要扩张,到时候说不定要去别县买田买地。

大批药材运送,保护,分发,看守全要人手,要能从师父这里招人,用人,倒也不错。

私以为,两个办法双管齐下,又教识字,学出头又有别的发展门路,加上名声大,优势肯定比旁的武馆大不少!”

胡奇出声:“师弟,我倒有一问。”

“师兄请说。”

“咱们能教识字,别的武馆不一样能抄吗?给他人做嫁衣,有优势吗?”

“所以要拉上湖书院一块办啊!让书院派教习过来,或者不派教习,单把名头借给咱们用。

识字的事,别的武馆是能学,可平阳府上湖书院就一个。

咱们要重点宣传是和书院联手教字,对外头的普通学徒来说,感觉上不一样的。”

向长松和胡奇陷入沉思。

师弟总有妙点,两人是知道的。

说能扩大产业,一定能扩大。

向长松喃喃道:“听起来不错,反正最近一两年暂时不会下落太多,师弟的药田发展又要时间……”

胡奇再问:“那万一别的武馆,一样去借书院名头呢?”

两位师兄问题真不少……

梁渠手一摊。

“我没想好,赵山长和师父是朋友,指定比外来户谈起来容易。

要么约定几年几年内,咱们独用,每年付一笔大钱,或者有什么旁的办法,让书院那边跟着收益。

总之稳住头几年,平阳府发展的差不多,基础印象就烙上了,后面等师弟产业彻底起来,不怕那些外来户,大家全一样。”

向长松,胡奇对视一眼。

“择日不如撞日,咱仨去找师父说说吧!”

“行,正好要去找师父炼罡。”

梁渠起身,拍拍衣服上灰。

“哦对,还没问师弟,今天特地来武馆做什么?”

“哈。”梁渠一拍脑门,“差点忘记,师弟水底下发现一处宝地,左右一个曜日期的功夫要现天地异象。

特来让两位师兄提前准备准备,处理好事情,一同过去凑个热闹。”

胡奇,向长松:“?”

……

厅堂内。

胡奇,向长松默默喝茶,听梁渠诉说计划。

“主意倒是不错。”

杨东雄抚须,对梁渠想法颇感兴趣。

梁渠道:“三个月时间,利用习武休息时间只教拼音,对成人而言弟子认为绰绰有余。

届时武馆里放两本拼音标注的书,可供借阅,熟读之下,慢慢的就会识字写字了,对教习而言同样轻松。”

杨东雄点头:“改日我去找赵山长谈一谈。”

平阳县变平阳府。

武馆的确到了要做出改变的时候,若等到真正势微,印象定型,那就来不及了。

“走吧,我们去后院。”

杨东雄起身,梁渠抱拳。

“师父稍等,弟子还有一事。”

“什么事?”

胡奇,向长松精神一振。

来了!

两人挺直腰背,双双擡头望向师父。

杨东雄余光瞥见两人神色,眸光一闪。

“弟子前些日子得到讯息……”

梁渠讲上一遍天水长气,以及天地异象现世可能,期间隐瞒了讯息获得过程,只谈结果。

静默。

杨东雄眼珠转动。

“你前几日所言大事,就这个?”

居然没反应!

胡奇,向长松大为失望,重靠回去。

梁渠点头。

“单麻不成线,双丝搓成绳。异象现世,水下必定鱼龙混杂,来碰运气的妖兽只多不少。

今个找师父,等会还要去找岳龙大哥,到时候帮帮忙,水下给弟子围个几亩地出来。”

有高手帮忙,梁渠体悟天地异象一事就妥了,且对其他人也有好处,互利互助。

至于长气争夺是否会因此增加异数。

梁渠不知徐岳龙到达什么层次,但没有宗师帮助,想去水下和水族争夺长气。

够呛。

多半不会纳入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