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折腰 第58章朝中事
# 第58章朝中事
不知不觉间,秋浅浅转深,宋闻璟近来忙的是不可开交,边疆起了战事,胡人在边关烧杀抢掠,已连破三城,传入京都后,陛下震怒,如今朝堂上为派谁去边关御敌一事,争论不休。
太子一派推荐的人选是镇国公长子谢九仪,常年随其父镇守边关,生于军营,长于战场,年纪轻轻便身经百战,立下无数战功,本就是不二之选。
庄王一派基本上都是文官居多,武官虽有,但多是些庸碌之辈,是以此战本来也轮不到他们举荐人选。可没想到萧家不知是早得了信,还是想拉拢武官一派。
将族中的一个庶女嫁给了一个粗鄙不堪的武将卫昌英,此人出身十分不堪,大字都不识得几个,但此人打仗是一把好手,硬是靠着军功,得了一个五品的定远将军之职,他的家中还有一个老母更是粗鄙,京中的等闲人家都不愿将女儿嫁入这等人家,萧家却舍出了一个庶女。
朝中这几日为了到底派谁去,吵得不可开交,陛下却对此不置可否,按照宋闻璟的猜测,陛下应当是不会派太子一派的人去的,若是那谢九仪打了胜仗,只会让太子的地位更加稳固,这个局面是皇帝不想看到的,年龄越大,他的猜疑之心反而越重,朝堂上吵了几日,还未吵出结果。
朝中吵得热火朝天时,灵寿长公主安排的曲水宴的日子也到了,宋闻璟在此宴会上与那顾家姑娘也有了一面之缘,顾夫人和顾姑娘都对宋闻璟很满意,而宋闻璟如今已经二十五六,婚事自是再也拖不得了,是以长公主便想尽快为二人定下婚约,已经在选合适的日子互换庚帖了。
宋闻璟明日休沐,他已经好几日没来过这私宅了。小丫鬟们都在背后嚼舌根,她们不知从哪听说了世子爷如今正在议亲,便猜测这世子爷是不是要娶亲了,是以便将姑娘抛之脑后了?她们都在猜测苏婉莫不会就此失了宠?
宋闻璟却踏着月色来了,宋闻璟来时苏婉还正在绣那荷包,这几日宋闻璟不来,苏婉倒是乐得清闲。
倒是秋月那丫头整日在苏婉面前说小丫鬟们议论的话,还劝苏婉日后对世子爷多上点心,多哄哄他,要不然真等新夫人进了门,世子爷真将她抛之脑后了。大多数都是一些劝解之语,每隔几日劝一次,看似是在说些不相干的闲话,但是苏婉怎会不知是谁安排的此事?
她只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她到巴不得宋闻璟再也不来了呢,若是能将她忘了,那更好,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离开了。
「都几日了,一个荷包你还没绣出来?」宋闻璟一进屋子,便见苏婉正安静的坐在那绣荷包,忽觉得因朝堂之事,近日烦闷的心,突然静了下来,只觉岁月静好。
「爷既觉得绣一个荷包容易,不妨爷自己绣绣试试。」苏婉自那日试探了宋闻璟后,行事倒也大胆了起来,前些时日装的她太累了,如今她想随性些,便毫不犹豫的驳了回去,又将手中的荷包递给了宋闻璟,让他试试。
苏婉这几日真被这荷包磨的快没了脾气,她这几日上午都在宋闻璟的书房里看书,但他那书房,宋闻璟不常来,也没什么太多对苏婉有用的东西,下午便在哪让秋月教她绣荷包,可她着实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本想绣个竹子给宋闻璟,绣了几天越绣越像条蜈蚣,她不免有些挫败。
宋闻璟见苏婉递了过来,一时有些讪讪赶忙找补道「这蜈蚣绣的倒是不错。」
「爷,那是竹子。」苏婉更加挫败了。
「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宋闻璟闻言赶忙岔开了话题。
「爷,您又不让我出去,我能做什么,不过是每日绣绣荷包,打发打发时间罢了,那像爷,您整日忙得倒是不可开交。」苏婉语气中带着些许不满。
「你倒是颇有些怨言,这是怪我冷落了你?这些时日边疆出了些事,朝中事务繁多,便有些忽略了你。看了些什么书,不妨让我指点你一二。」苏婉的这番话落在宋闻璟耳朵中,全然变了一层意思,他以为苏婉是在埋怨他最近冷落于她,便笑着解释道,当下心情大好,伸手便要将苏婉抱在怀中。
之前他每次来,苏婉整日里虽说整个人看起来表面上是顺从听话的,像个真正的奴婢一般,但心底里还是自尊自傲的,并不愿向他屈服,来几次连句话都不愿与他多说。
而如今却这般鲜活,活像个有些扎手的野玫瑰,想来是自己让秋月劝她的话起了些作用,只要不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好,至于这玫瑰的刺嘛,他自是会一根根亲手给她拔掉的,总归是会让她心甘情愿的。
苏婉话一出口便后悔了自己嘴快,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是吃醋一般,罢了,随他怎么想,只盼着他高兴了能允自己出府。「我能看些什么书,左右不过一些闲书罢了,何敢劳烦爷指点我。」苏婉嘴角微微一翘,慢悠悠的道。
「秋月,去将你家姑娘近日看的书取来,拿来我看看。」宋闻璟笑着说道,仿佛真是想指点苏婉一二,苏婉可是跑过一次的人,他虽爱这美色,但却不会沉迷,更不会重蹈覆辙。
「可见爷这是不放心我啊?」苏婉见此开口讽刺道,不过她倒也不慌,这书房本就没啥书,她真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只是觉得宋闻璟这人防备心太重,心机也着实深沉,书房里有什么书,他岂会不知,他当着她的面这般做,不过是想敲打她一二罢了。
「此话何讲,我不过是想指点你一番。」宋闻璟笑着道。
「怎么,爷指导我一番,是想让我去考取功名吗?」苏婉双眸潋滟,巧笑倩兮,一双雪白的玉臂勾在了他的脖子上,活像一只勾人的妖精。
宋闻璟见她这般,自是心痒难耐,握在苏婉腰间的宽厚掌心,开始缓慢摩挲,游移,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暗示,几日不见,他甚是怀念这佳人的滋味,还不待秋月将书取来,便忍不住抱住她单膝入了床榻,将她放在床榻间后,随手便挥落了床帐,便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了上去。
大红色床帐不多时便开始晃荡起来,一层又一层,红纱飘动,烛光摇曳,一夜旖旎。
从书房取了书回来的秋月,听到从房中传来的动静,不由得羞红了脸,站在门外静静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