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折腰 第73章请大夫
# 第73章请大夫
苏婉之前得了宋闻璟的允诺,许她每十日可以出府一次,本想着今日出府,却没想到昨夜下起了小雨,今日这雨也一直未停,出府之事,也只得作罢。
午膳她刚用了没几口,小腹便隐隐下坠,往净室去了,一看果然是月事来了,她以往的月事都十分准,虽也会疼,但也能忍。自跟了宋闻璟,喝了那避子汤后,她的月事不禁紊乱,而且每次疼的都想要她半条命,待她从净室出来,小腹已是一阵阵绞痛,她的手脚亦是一阵冰凉。
她扶着墙缓了一会,这才站了起来,朝床走去。又唤了秋月进来,吩咐她帮自己了熬了红糖姜茶。
待秋月将姜茶熬好端过来时,只见苏婉苍白着一张脸,额头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冷汗,她此刻已疼得起不了身,秋月吓了一跳,她发现姑娘来月事痛经的状况一次比一次严重了。
她实在是担忧,问「姑娘,您这状况一次比一次严重,奴婢去请个大夫给您瞧瞧吧。」
苏婉摇摇头道「不用,我喝一点这个便睡了,每次都是这样,挨过这日便好了,你不必担心。」
「姑娘,那避子汤,您不能再喝了,您这几次的症状,一次比一次严重,那避子汤您再喝下去,身子如何受得了?奴婢将此事告知爷吧,求求爷开恩。」秋月关心则乱道。
苏婉本就疼得小腹更疼了,若此事让宋闻璟知晓,他若是停了自己的避子汤,怀了孩子怎么办,她绝不能有他的孩子「好秋月,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此事万万不能让爷知晓,我真的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姑娘,爷对您向来是好的,您若将此事告知爷,爷定是会允了您的,姑娘您好歹为自个儿的身子想想啊。」秋月又开口劝道,她也不是没听人讲过,女子若喝这避子汤喝多了,日后再也不能生育也是有的,姑娘性子这般倔,若日后爷厌倦了她,她又没个孩子傍身,日后该靠谁?
「秋月,我真的没事,爷断不会在夫人入府前,让我生下孩子的,若爷断了我的避子汤,我怀了孩子,那日后倒霉的还是我,你可明白?」苏婉语重心长道。
「姑娘,爷,对您那么好,说不准他就允了,况且此事若是日后让爷知道了,爷定会责罚您的。」秋月是想着爷那么宠爱姑娘,说不得姑娘一哭一求,爷就心软了。
「秋月,你若真心为我好,就帮我瞒着此事好不好?若爷知道了此事,你才真的是在害我。帮帮我,好不好。」苏婉拉着秋月的手,眼神中满是哀求道。
「好,姑娘,奴婢绝不会告诉爷的。」秋月见苏婉这般,也只得应下。
苏婉见秋月答应了,这才从秋月手中接过姜茶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喝完后道「秋月,你下去吧,我睡一会,你不用管我。」
秋月摇了摇头道「姑娘,我守着你。」又出去吩咐小丫鬟打了热水过来,给苏婉擦手擦脸。
小腹的绞痛,让她无暇她顾,闭着眼睛默默忍受,最后也不知是疼晕了,还是睡着了,
待苏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黑了,外头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听见滴滴答答的雨声,雨还在下。苏婉的小腹依旧在疼,只不过比开始好了一些,她这会子着实没什么精神,所以还闭着眼。
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屋子里点了灯,一只带着微微薄茧的手掀开了帐子,带着一丝秋雨的寒意,苏婉睁开了眼,便见宋闻璟一身藏青色的袍衫便服立于床前,衣服上还带了几滴雨水。
「你这是怎么了?」宋闻璟掀开帘子,便见苏婉惨白着一张脸,蜷缩在被子里,额间的头发也有些湿意,整个人憔悴不堪,
苏婉的小腹还在疼,甚至比早上疼得还要厉害,手脚也愈发冰凉,她强打起精神,坐起来开口道「没什么事,不过是小日子来了,肚子有些疼而已,爷,不必担忧。」
宋闻璟虽是男子,但也不是没见过别的女子来月事时的样子,那个也没苏婉疼得这般厉害的,他只觉得有些不对,当下便叫了秋月进来「秋月,你家姑娘每次来月事都是这般吗?」
秋月进来时有些战战兢兢的,听到主子的话,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答话,想看苏婉的神情,但却不敢擡头,只得低着头唯唯诺诺道「爷,是的,姑娘说这是老毛病了不碍事。」
宋闻璟闻言不由得冷笑一声,苏婉给他做丫鬟的那些年,他可未曾听说她有这老毛病,想来是哪丫鬟在给她打掩护,她倒是好手段,童儿被送走了,新来的没几天也是这般,冷眼看着苏婉道「你倒是好本事,那个丫鬟跟了你,对你都是忠心耿耿的。」
秋月听了这话更加惶恐,立刻跪在了地上。
「爷所言,我听不懂。」苏婉的小腹更疼了,她知道宋闻璟话中的意思,秋月刚才是想为她遮掩。
「你怎么会不懂,不过你现在病着,我不与你计较。」宋闻璟冷声道。
又看向跪在地上的秋月沉声道「主子身体不适,你不仅不报,还帮着主子隐瞒,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秋月惶惶瑟瑟的跪在地上,脸色一阵惨白,连求饶都不敢。
苏婉此刻小腹疼的不能行,但她还是起来求情,鞋子都没顾上穿,就跪在了地上「爷,您若有气,冲我来便是,何必为难我的丫鬟,她不过是听了我的吩咐罢了,」
「起来,地上凉,去请个大夫过来,给她诊脉。」宋闻璟上前将苏婉抱了起来,又对着跪在地上的秋月吩咐道,未再提打板子的事,苏婉松了口气,秋月赶忙跑了出去。
宋闻璟不开口说话,苏婉小腹的痛感,让她也着实无心管宋闻璟,便懒懒的躺在床上,却没想到宋闻璟伸了手,他单膝抵上床沿,掌心复上她疼痛的腹部,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衣渗进来。
「爷。」这一举动带着几分温情,苏婉想躲,但却被那只手牢牢扣住,颤颤巍巍的目光投向宋闻璟。
「我只是看你疼得厉害,帮你缓解一二罢了。」宋闻璟冷着脸道,他只要一想到苏婉宁肯自己疼着都不愿意让他知道就有些生气。
「为什么不愿请大夫?」宋闻璟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