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眉折腰 第76章装醉酒
# 第76章装醉酒
第二日苏婉醒来时,宋闻璟已经走了,今日倒是未再下雨,但天气着实有些冷了,不觉间已是初冬,苏婉拿了伤药,去探望秋月。她进来时,秋月正趴在床上养伤。
见苏婉推门进来,她想要起来请安,但却被苏婉制止了。
苏婉看着秋月脸色惨白的模样,心中满是愧疚,郑重道「秋月,对不起,昨日之事是我连累了你。」
「姑娘,您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是奴婢没伺候好您,爷罚奴婢是应该的。」昨日帮姑娘之事,她本就是心甘情愿的,被打被罚都是她该受的,跟姑娘有什么关系。
苏婉摇摇头,若不是她,秋月又怎么会遭这种罪,是她的错「是我的错,我上次已经连累了童儿,我明知道让你帮我,会连累你,可我还是开口了,都是我的错,秋月,是我对不住你。」
苏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补偿秋月,便直接开口问道「我会想办法补偿你的,你若有什么想做的事,或是什么心愿,不妨告诉我,我会尽力帮你达成的。」
秋月心里着实有些感动,她也不知是哪辈子修的福分,竟遇到了姑娘这般良善的主子。「姑娘,您能亲自来给奴婢送药,已经很是折煞奴婢了,况且您之前还教奴婢识字,奴婢心中已十分感激了,能为姑娘做点什么,奴婢真的很高兴,姑娘,您无需如此的。。」
这算是她给秋月的一个承诺「我教你识字是因你想学,你因我遭了这罪,来看你本就是应当的,你帮了我。我许你一个承诺,等你那日想到了,告诉我,我一定帮你。」
苏婉不愿打扰秋月养伤,说了几句话后便走了。回了正堂,她又将小丫鬟叫来,让她安排人去套马车,她要出府。
没过一会小丫鬟匆匆过来,战战兢兢道「姑娘,丁护卫说没有爷的命令,不敢擅自让姑娘出府,还望姑娘谅解。」
「你没跟他说,是爷允的我每十日可以出府一次?」苏婉擡头看向小丫鬟道。
「奴婢说了,但丁护卫说,爷今日走时,说姑娘这几日身体不好,不许姑娘出府。」小丫鬟回话道。
苏婉闻言挥了挥手,便让小丫鬟退下了,他既然没完全剥夺她出府的权利,那就好,不过是晚几天出府罢了,她又不是等不起,她想出府,不过是想去见见兄长之前提前得那个姑娘,说不得那个离经叛道的姑娘,和她一样都是穿越来的,她很想遇到一个和她一样的人,哪怕能说几句话也好,她在这个世界太孤寂了。
宋闻璟连着过来好几天,苏婉都未曾给过他一个好脸色,他知道苏婉还在为利用了她的事情生气。这日宋闻璟来时,已是巳时,苏婉刚刚沐浴过,正坐在榻子上,拿着一本闲书在看,自秋月被打后,这些小丫鬟们大多数时候,都对她是敬而远之。
宋闻璟一进屋子,便伸手将坐在榻子上的苏婉抱在了怀中,一身的酒气熏的苏婉头疼,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什么,他难得主动低头道「那日的气,你还没消啊?」
「爷,我怎么敢有气,能被爷利用是我的福分。」苏婉将宋闻璟推开,站在了一旁,语气中还带着些不满。
宋闻璟今日饮了几杯酒,见她站在那月貌花容,眉如远黛,青丝未挽,只随意垂落几缕,却敛着三分薄怒,清冷的面容因这三分薄怒到添了几分媚意,他有些心猿意马,站起来想要抱住苏婉,没想到苏婉后退了一步,倒让他扑了个空。
「爷,您喝多了,我让小丫鬟去给您煮些醒酒汤。」苏婉径直向外走去,想打开门唤小丫鬟过来,还没走两步,就被宋闻璟拦腰抱起,抱到了床上。
「爷,您喝多了,放开我。」苏婉挣扎道,宋闻璟却不管不顾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伸手便要去解她的腰带。
「爷没喝多,爷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整日里还要跟爷耍小性子?」宋闻璟借着酒意道,不过是打了个小丫鬟罢了,她至于吗?还有她一个外室,自己利用了便利用了,整日里一副自己欠了她的表情,若没有他,她早都不知道被流放到哪里了。
「爷,您的好,我无福消受。」对她好就是拿她当挡箭牌?算计她,利用她?那他对她可真好。
强压心中的怒火,苏婉哄着他道「爷,您喝多了,我去给您端杯醒酒汤好不好?」
一个喝多的人,她实在没心思与他争执,只想让他先放开她。
「望泞,爷没喝多,爷清醒的很。」宋闻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的情绪很少外露,今夜与同僚相聚,也没喝几杯酒,此刻他不过是想借着这酒劲,让她能对他好些,别再整日里冷着一张脸,他倒是颇为怀念前几日她有求于他的那副模样,乖顺的很。
苏婉跟在宋闻璟身边两三年了,从未见过他喝多的模样,此刻她又急又恼,哪里管他那些问题,只想把他推开,但男女力量悬殊,她压根推不开,只能又好声好气道「爷,您先放开我,我去给您煮碗醒…」苏婉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宋闻璟堵住了嘴,苏婉气急败坏之下,咬了他一口。
宋闻璟的掌心还残留着酒盏的暖意,此刻却像烙铁般烫得苏婉脊背发麻。他俯身时衣领间飘出的沉水香混着酒气,将两人呼吸间的距离一寸寸压成薄雾。苏婉偏头躲开那截喉结的压迫,却被他用拇指碾过下唇——那里还沾着方才挣扎时咬破的血珠,在烛火下亮得像粒朱砂。
「唔……」她试图蜷起膝盖,却被对方用腿压制住,绸缎寝衣在纠缠间窸窣作响。宋闻璟的鼻尖蹭过她耳垂,低笑震得她发颤:「倒学会咬人了?」他忽然托住她后颈加深那个吻,舌尖卷走血味的同时,也撬开她紧咬的贝齿。苏婉的手揪住他散开的衣襟,却在触到锁骨时被扣住手腕按在枕上,玉镯撞出清脆的颤音。
窗外更漏声遥遥传来,宋闻璟的呼吸忽然沉下来。他扯开她腰间丝绦的动作极慢,像在拆一件易碎的瓷器,烛火在鎏金烛台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素色纱帐上,交叠成一片暧昧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