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上花轿:霸道将军不好惹 第一百四十六章 身无分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身无分文
屋顶上蹲着的黑影,一见她们脱衣服,立即羞红了脸飘走了。
无声地落地之后,黑衣人嗤鼻一笑:“崔冥允的夫人还不是照样被我拐出来了!”
因为少了追兵的困扰,梦萱这一夜睡得特别踏实。
一早感到神清气爽的梦萱,在得到车伕确实不会再有追兵跟来的保证之后,放开了胆子,带着彩凤到街上去转了转。
“哎,彩凤,去那边瞧瞧!”梦萱拉着彩凤的衣襟说道。
彩凤顺着小姐的眼眸瞧过去,原来那里围了一圈人,不知道在干什么?
两个人走过去扒开人群向里面看去,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头上插着一根稻草,梨花带泪地扑到在地上瘦骨嶙峋的老太太的尸体上,哭得楚楚动人。
“彩凤,她这是干什么?为什么人死了不埋掉,还任由她躺在这里!”梦萱对眼前的事感到很好奇。
“小姐,她这是卖身呢?为了让地上躺着的人入土为安!”彩凤解释着。
“闪开,闪开!”正说话间,人群外几个狗腿子一面扒拉着人群挤进来,一面谄媚地引着后面的一位翩翩公子。
这个公子一脸坏笑的用指尖挑起了女孩的下巴,说了一句:“嗯,小丫头长得不错,跟着本公子吧!做个贴身侍女!”
女孩忽闪着翦眸,啜泣着回道:“请公子可怜,葬了家母,玉儿随便公子差遣!”
“人都死了,还管她做什么?走走走,跟哥哥回家!”男人说话间就来扯女孩的手,吓得女孩惶恐的向后躲着。
男人蹙眉看了一眼,立马上前一步,扯住女孩的袖子就将她拉了起来。
梦萱早已看不下去了,她甩开紧紧拉着自己、生怕自己多管闲事的彩凤的手,奔了过去。
“放开你的脏手!”梦萱一把打掉男子的手,狠狠地说道。
冷不防被人打掉了手,男人不悦的向后看了看,却在瞬间笑容满面:“呦,小姐生得好容貌,眼红了,随哥哥一起走吧!”男人扁着嘴,色迷迷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儿。
梦萱冷哼了一声,将女孩拉到了自己的后面,随即叫道:“彩凤!”
彩凤应声拿出了银子,递到了小姐的手上,她早知道小姐一定会帮那个女孩的。
将银子塞到女孩的手上,梦萱安慰道:“快些葬了老人,速速离开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女孩接过银子,千恩万谢。
这时,彩凤拉着小姐,向人群外走去。
男人冲着手下使了一个眼色,手下心领神会地躲到了一旁。
彩凤忽然感觉被人撞了一下,即刻回头瞧了瞧,却见撞人的已经跑远了,她也没再追究。
眼见手下人得手后消失了,刚才那个男人嬉皮笑脸地拦在了梦萱的身前:“想走,没那么容易!”
说话间,男人的手就摸上了梦萱的粉嫩小脸,嘴里戏谑着:“娘子的皮肤果然不同凡响!”
“哎呦!”男人迅速缩回了手,纠结着面孔,痛苦地哀嚎着。
梦萱狐疑地看了看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管他呢?走为上策,于是,梦萱拽着犹自愣着神的彩凤,飞也似的向巷子里逃去。
男人一见她们跑了,也顾不上手背上的淤青,气哼哼地叫嚣着:“追!”
梦萱和彩凤气喘吁吁地跑进了巷子,正不知道该往哪面跑的时候,突然被人拽进了一座废弃的屋子里,旋即屋门便合上了。
梦萱回眸下意识地仔细观瞧,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的影子。
追过来的人吵吵嚷嚷地越过了屋子,向前面跑过去。
许久之后,巷子里渐渐的没了声音,梦萱和彩凤小心翼翼地走出来,悄悄地回到了客栈里。
当彩凤服侍梦萱换好了衣服,开始脱自己衣服的时候,她突然惊叫道:“哎呀,小姐,咱们的钱不见了!”
梦萱赶快过来,和彩凤一起翻遍了她的全身,也没有找到。
彩凤急得差点哭出来了,到底哪去了呢?那可是两个人全部的家当啊!
想了一会儿,彩凤突然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地叫道:“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人故意撞我,借机拿走了我身上的钱袋!”
“小姐,这下可怎么办啊!”彩凤带着哭腔问道。
梦萱颦蹙着眉头,其实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都怪自己多管闲事,梦萱在心里埋怨自己,可是事到如今光埋怨也没用啊!得想办法啊!
静静地坐到了床沿上,梦萱出声吩咐道:“彩凤,你去把车伕叫来!”
彩凤虽然不知道这个时候小姐叫车伕来做什么?不过她觉得小姐肯定会想到办法的,于是她默不作声地离开了。
不多时,车伕进来了,头上依旧戴个斗笠,他躬身问道:“请问姑娘叫在下来有何吩咐!”
看着车伕滑稽的样子,梦萱紧蹙的眉头舒展开了,哎,真是不知道他这是在搞什么名堂:“我能否求你帮个忙,卖掉马车!”梦萱试探着问道。
斗笠微微地上扬,车伕狐疑地问道:“姑娘卖它做什么?”
“别问了,你就只管照做就行!”梦萱脸上升起一缕愁绪,淡淡地回道。
不卖它如何付车伕的钱,如何付住店的钱,明天之后可能就要露宿街头了。
斗笠顿了一下,旋即转身离开了。
“卖了它,小姐怎么办啊!”彩凤一脸担忧,丢掷了问题。
梦萱轻叹着:“明天我们就得想办法谋出路了,要动手做些事情赚些钱才行!”
“做事彩凤最在行了,彩凤做就行!”
嘴角噙着笑意,梦萱看着彩凤,心里暖烘烘的。
车伕依照吩咐卖了马车回到了客栈,将银子交给了梦萱。
“这么少!”梦萱看着手里的银子,愁容满面。
“这已经是高价了!”车伕立即辩白。
“好吧!”梦萱掂了掂手里的银子,拿出一部分递给了车伕,缓缓地说道:“这是给你的工钱,马车没了,我们也不需要你跟着了!”
车伕接过银子愣了一下,然后深深地看了梦萱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晚饭的时候,她们只简单地要了一饭一菜,草草地吃过之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清早,彩凤在柜台前结了帐,两个人就迈步往外走,但是还未到门口,却被伙计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