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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人 第六八八章 乱

作者:三戒大师

第六八八章 乱

外头的黑衣人吩咐几句,让他明早送早饭时,再把碗筷放在托盘上送回去,便也不关窗就走了。

「这会儿没太阳了,也不关窗了。」王贤不禁骂道:「真有够变态的。」

「要平心静气,我可是刚给你念过静心咒哦。」徐妙锦转过头来,微笑道。

「也对。」王贤想想也是,接着微弱的天光,看到托盘上放着一对蜡烛样的东西,拿起一看,果然是蜡烛。王贤又找了找,又找到个火折子,不禁笑骂道:「还挺周到,怕咱们把筷子戳到鼻孔里。」

「你呀,真是没正经。」徐妙锦笑着用扇子拍他的脑袋一下,不知不觉,两人之间稔熟不少,可见在特定的环境下,能迅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

「咱们看看晚饭有什么?」王贤骨头又酥了一半,搓着手笑道。两人接着烛光,看到托盘上有一盘鱼、一盘鸡,一盘青菜两碗米饭,还有一壶酒……

「呵,还挺丰盛呢。」徐妙锦笑道,折腾到现在,她也真是饿了。

王贤看着这些酒菜,低声道:「我先看看有没有毒药。」

徐妙锦却不在意的笑道:「还是那句话,他们想整治咱们俩,用什么法子都行,何必遮遮掩掩的下毒?」

「也是,不过小心无大错。」王贤又从腰带中抽出丝绵,挨道菜试过,见都没有反应,又浸入酒中,见也没有反应,才放心笑道:「看来你说得对,他们没必要下毒。」

徐妙锦便将筷子递给他,笑道: 「上来坐,咱们吃饭吧。」

王贤想想也是,两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坐在地上,确实没法吃饭,便接过筷子,大大方方在床边坐定。

两人便就着烛光共进晚餐,徐妙锦端着碗,吃得十分优雅,王贤一边吃饭,一边不时看徐妙锦一眼,有道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何况是徐妙锦这样百年难得一见的大美人?

王贤心说,当然是秀色可餐了,光看你就够下饭了,可话到嘴边又虚伪的变成了「你先吃,吃完我再吃。」

徐妙锦不禁心中一阵暖流,这种被人呵护的感觉,实在是这些年少有的,她夹一根鸡腿送到王贤碗中,柔声道: 「都已经落难至此了,何必还讲究那么多呢?」

「嗯。」王贤笑着点点头,两人便不再说话,静静吃着饭,红烛摇曳,斗室生辉,有一些东西在酝酿酵。

吃过饭,王贤将那瓶酒留下,把碗筷收拾起来,徐妙锦突然红着脸问道:「那是什么酒?」

「应该是女儿红了。」王贤道。

「女儿红?」徐妙锦笑道: 「真是好名字,我想喝一点。」王贤便用酒盅给她斟一杯酒。

「陪我一起喝一杯。」徐妙锦的声音甜糯糯,让人骨头都酥了。

王贤有些意外的看徐妙锦一眼,见她粉面桃花、美目流眄,让人根本无法拒绝,便点点头,也倒了一杯酒,和她轻轻一捧杯,便见徐妙锦纤纤玉指轻捻着酒盅,送到朱唇边缓缓饮下。

徐妙锦连着饮下三盅酒,玉面如粉蒸一般,双眸仿佛要滴下水来,她轻托粉腮,幽幽道: 「酒真是个好东西,能让人说不出的放松……」

「一醉解千愁嘛。」王贤笑道,他有些不敢看徐妙锦了,因为他怕自己把持不住。黑夜会让人的自控力降低,酒也能乱性,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徐妙锦现在浑身散的媚态,是越来越强烈……

「说起来不怕你笑,我好些年没有像现在这样放松了。」徐妙锦的身子向他微微倾斜,声音柔腻道: 「虽然被关在这小黑屋中,没有了自由,我却感觉身上的枷锁没有了,真是好开心好开心啊……」

这时候,船可能遇到了激流,船身突然一晃荡,徐妙锦猝不及防,就歪倒在王贤怀中。王贤赶紧拦腰抱住她,隔着一层丝绸中衣,依然能感受到徐妙锦肌肤那**蚀骨的触感。

低头看时,只见怀中的佳人娇躯滚烫,娇喘细细,秀目微闭,螓微微扬起,红唇翕动着,一副**涌动,任君采撷的模样。

王贤哪还受得了这个?登时丹田一股热气急上升,身体立时有了反应,一下子**如潮,不可遏制,脑中一片空白,不由自主便往她唇上吻去。

这一吻之下,徐妙锦猛然睁开美目,旋即便淹没在如潮的**中,笨拙的回吻起来,这显然是她的初吻,仙子姐姐只知道用蛮力,一下咬到了王贤的嘴唇。

王贤吃痛,猛然睁开眼,才意识到自己身在何方,正在做什么?他脑子轰得一声,一片空白,忙强忍着无边的**,用出全身力气,把怀里激吻的佳人推开,使劲拧了自己一把,低吼道:「真是该死」

徐妙锦正沉浸在**之中,却被他猝然推开,满腔的欲火无法宣泄,茫然的看着王贤,少顷,又揉身扑了上来,带着鼻音的央求道: 「吻我」

王贤忙双手挡住,却不慎按在她一双弹性惊人的小白兔上,又是一阵快感从尾椎骨传到头皮,他用尽残存的理智,从床上滚下,重重摔在地板上,大脑才又清醒起来,喘着粗气道:「你是怎么了?」

「我很好,好热……」徐妙锦娇喘兮兮,伸手去扯自己的领口,露出已经成了红色的肌肤,竟要把自己脱光。

王贤就是白痴,也意识到情况不对了,他回头一看,见窗外黑暗中,果然看到一双闪着邪芒的眼睛。

「该死,果然是这家伙捣鬼」王贤来不及细想,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猛地一下把窗户关上,转身再看徐妙锦,已经把上身的中衣脱掉,露出鹅黄色的肚兜。她还不肯罢休,又去扯肚兜的带子,想要解放那对被束缚的玉兔。只是因为带子系在颈后,她又丧失了大部分意识,一时竟没扯开。

看到这一幕,王贤感觉鼻子一热,来不及细想,便扯过床上的锦被,盖在徐妙锦的身上,挡住那要人老命的春光,才擦了一把鼻子……现自己竟被刺激的流鼻血了,不禁破口大骂:「我操你姥姥韦无缺,你他妈搞什么鬼呢」

「仲德兄,你怎么老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兄弟见你迟迟不见动静,特地出手相助」外头果然响起韦无缺的声音,只听他怪笑起来道: 「怎么样,我够意思吧?」说着又奇怪的咦一声道:「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