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大涅槃之枭雄再起>第四十七章 江鹤的谋算

大涅槃之枭雄再起 第四十七章 江鹤的谋算

作者:十三她爸

韩庚很愤怒。此时的韩庚就像一个穷屌丝看着被自己奉为贞洁化身的女神被人带进了几十元一晚的小旅馆时那样的愤怒。

韩庚很大方。韩庚可以把几万元当作消费给一个连名字都还叫不出来的野鸡,只因为他觉得应该给;可以把一个价值过亿的公司当作礼物送出去,只因为他觉得值;可以为一堆篝火而热血沸腾长期无条件支援一个义工团队。

但他决不允许有人骗他,尽管江鹤贪污的那些钱对韩庚来说连九牛一毛都不算,但是原则就是原则,是不允许改变的。

韩庚的原则就是:你可以明火执仗地抢我,但绝不能耍心眼欺骗我。

对于韩庚来说,每一次受骗,无关金额大小,都会让他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一个青梅竹马信誓旦旦永不分离的女朋友却在一个夜晚不辞而别成为了别人的小三,这样的过去,韩庚每每想起都会从梦中痛醒。

如果说乞丐的经历是韩庚的逆鳞,那么谢小欣就是能要他命的死穴。而江鹤的所作所为,在韩庚看来,就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尖刀对准了他的死穴,准备要他的命。

对于要自己命的人,韩庚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透过江鹤,韩庚也许能尽快地实现他融入豪门世家的想法,但如果这一切要以改变原则为前提,那不是韩庚想要的。更何况,根据暗中调查得来的资料显示,江鹤并不是韩庚所希望结识的豪门子弟,那么,他就更要加倍承受韩庚的怒火。

江鹤正在办公室泡茶招待苏梅。他没有跟苏梅说,等会韩庚会来。对于苏梅,江鹤早就有要把她变成自己的女人的想法,但苦于一直以来都是用哥哥的身份去接近她,没办法把这种想法付诸行动。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表露出追求的想法,苏梅就会离他而去。

世家豪门的婚姻,永远讲究的都是门当户对,这是利益的需要,跟谁主政毫无关系。苏梅是真正的豪门子弟,而江鹤,只能算是个爆发户二代。而且,最重要的是,苏梅对江鹤从来都不感冒,她待江鹤就真的是像对待哥哥那样。所以,江鹤能做的就只能是悄悄消除他认为的苏梅身边的潜在追求者,并以百倍的耐心周旋在苏梅的周围,对她百般呵护,让苏梅习惯性地依赖他,达到控制她的目的,最终,达到控制苏家的目的。

韩庚或许没有追求苏梅的想法,但是这段时间韩庚的名字总是从苏梅口中蹦出来,这不是个好兆头。江鹤必须把苏梅对韩庚的想法,不管是什么想法,都要扼杀在摇篮中。江鹤知道韩庚在宠物之家有线人,而且透过线人在秘密监控宠物之家的财务状况。虽然还不知道这个线人是谁,但最近好几次韩庚拿过来的钱都是切好够支付账单,这就让江鹤有所警惕了。

江鹤是个官二代,但他的父亲也是从基层干起来的,挨过苦日子,现在虽然身居高位,但在待人接物中多少还受以前的经历影响,不会惯着江鹤过挥金如土的生活。但是江鹤要在豪门子弟的圈中混,钱,是少不了要话的。既然老头子不能满足到他,他就只能自己想办法弄钱了,而且还得偷偷弄。因为,豪门子弟最不缺的就是钱。如果让他们知道江鹤既然要透过贪污宠物之家的钱来维持他的日常开销,他们会立即抛弃他。

这一点,韩庚知道,江鹤也知道,所以韩庚有信心让江鹤加倍受到惩罚,而江鹤也明白他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毁掉韩庚在苏梅心目中的形象。

江鹤静静地喝着茶,脸上带着和谐可亲的笑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苏梅聊着天,看着很是悠闲温馨。但在脑海里,他却在认真的审视着接下来将要实施的计划。

面对韩庚的质询,首先要展示愤怒,否定这些事情,而且所展示出来的愤怒必须是那种非常地愤怒,就好像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那样的愤怒。然后再强烈要求韩庚拿出证据,韩庚是肯定不会主动说出他是透过什么渠道得到这些的讯息的,即使韩庚说出来了,他的所作所为也会让苏梅对他的观感大打折扣。而这个,就是江鹤所要的结果了。

百八十万的钱,对于苏梅来说,跟零花钱差不多,是不会在意的。而江鹤挥金如土的形象早就在苏梅的心中有了很深的根底。在苏梅看来,一个可以一掷千金的人怎么会去贪污这百八十万的零花钱呢?苏梅在温室中长大,是不会知道肉糜和米饭的价值区别的,对她来说,这两样东西都不过是用来填报肚子的食物而已。

“哼,你想让我难堪,我就彻底把你打趴在地上,再踏上一脚,让你永世不得翻身。”韩庚心里面恶毒地想着,脸上却是很阳光、很灿烂的笑容。

下了一环,刚拐进公路的时候,韩庚的电话响了。韩庚拿起一看,是那个神秘人。韩庚想不明白神秘人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想要说什么,再加上心情不好,便挂了电话扔到旁边的位置上。哪知道,电话铃声很快又响了起来,拿起看了下,还是神秘人的来电。韩庚这才疑惑着按下了接听键,不耐烦地说道:“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你是不是想去找江鹤,当面询问他宠物之家的财务状况?”

韩庚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不用管我是怎么知道的,我打电话来就是跟你说,你最好不要这样做,起码现在不要这样做。”

“为什么?我最恨的就是别人欺骗我,把我当成一个凯子。”

“苏梅现在正在那里。”

“苏梅在那里就更好,正好在她的面前揭破江鹤的面具,让她远离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如果你这样想,那你就会大错特错,错得一塌糊涂,不可收拾。”

“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江鹤跟你要证据,你会拿出来吗?”

韩庚想了想,说道:“不会,我不能砸了人家的饭碗。”

“你不拿出证据,苏梅又怎么会去相信你呢?她不相信你的话,无论你说什么,做什么,你都撼动不了江鹤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江鹤在她心目中有什么地位,我不在乎。我只想让江鹤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你这个人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难怪以前顶着海归的帽子到后来也会沦落到街边去讨饭。”

“我艹,你有事就说事,瞎扯什么蛋呢。”韩庚怒了,冲着手机吼道。一激动,差点把车开到绿化带上去,只好在路边停了下来,继续吼道:“你他妈的有事没事都打个电话来,害得老子连自己的女人都跑路了。”

“你不单傻,还他妈的不是个爷们。”神秘人第一次冲着韩庚发了火。“你要是个爷们,无论我说什么,都影响不了你。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有担待,敢作敢当的爷们,你的女人就不会跑路。谢小欣不会,飘飘也不会。可惜你不是,你就是一个出了事就只会怨天尤人,埋怨别人的怂货。以前是,现在也是,如果你不改变的话,你就是死了,来送你的人也只会留两个字给你,这两个字就是——怂——货——。”

韩庚怒极反笑,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是以前你都是在耍我?”

“我有耍你吗?你能有今天,不全都是靠我的指点吗?我有耍你吗?”

“是,你没有耍我,”韩庚吼道,声音大得让几个路人侧目。“你没有耍我,却让我的朋友,我的女人都离开了我。”

“你的女人现在正和江鹤一起喝茶呢。你不要跟我说你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把她变成你的女人的想法。如果你没有那个想法,飘飘是不会走的。”

韩庚沉默了,他知道飘飘正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可他却把这责任推倒了神秘人的身上。从这一点来说,他的确是不够爷们。

“不过”,神秘人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我很高兴你离开她。虽然我不否认飘飘是个好女人,但是,她给不了你什么,她只会成为你向上爬的包袱。但是,苏梅就不同了,只要你能把她拿下,这个世界就没有你要不来的东西。到那时候,别说一个江鹤,就是他父亲来了,你一样可以把他当猴耍。这个世界讲的就是实力。”

“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不够实力跟江鹤正面冲突?”

“不是不够,而是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你现在掌握的证据,也许能让江鹤的名誉受到一定的损害,但是,却无损他的实力,如果苏梅反应激烈,甚至还会让江鹤因祸得福。苏梅现在对你的感觉很微妙,一方面她觉得你这个人很有意思,跟其他人不同,另一方面,她又担心你看中的是苏家而不是她。”

“所以,如果你这个时候去找江鹤摊牌,无论你是否拿得出证据,最终都只会让苏梅对你的观感大打折扣。毕竟你的证据也来路不正。如果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那你就借口发展石头村的专案,资金紧张,断了输血就是了。”

韩庚想了好久,最后点头说道:“行,听你的。那我现在怎么做?”

“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回去就是了,把手机关掉,今天就不要开手机了。”

江鹤一边喝着茶一边等着韩庚的到来,可是等到膀胱都快被茶水撑破了还不见韩庚来。无奈之下,只好借口上厕所溜出去打电话给韩庚。没想到,手机传来“您拨的号码已关机。”

“我艹”,江鹤又打电话去韩庚的公司,韩庚的秘书谈谈地说道:“董事长刚才出去后就没再回来。”暴怒的江鹤随即想到去蝴蝶谷集团的总部大楼或者韩庚的住家堵人,但想到韩庚既然都关机了,肯定也会想到自己可能会去堵人而随便在外面找个地方打发时间的。

江鹤抓着头发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却始终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能垂头丧气地走回了办公室。还没到门口,就听见苏梅在办公室里面大声说道:“我们怎么可能欠你的钱?十万元,都不够我一个月的零花钱。你这个人太可恶了,既然敢讹诈到我的头上来。你别走,我马上打电话叫警察来。”

江鹤吓了一跳,连忙快步走进了办公室。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半秃头中年男人正脸色古怪地看着苏梅,苏梅满脸怒气地正在打电话:“喂,赵叔叔吗,我是……”。江鹤急忙上前一把夺过苏梅的手机,迅速说道:“赵叔吗?我是江鹤啊。对,刚才是苏梅。没什么事,我们闹了点小别扭,她就打电话给你了。是的,不好意思啊,下次不会了。我会注意的。嗯,嗯,拜拜,改天去看赵叔您和婶婶啊。好的,拜拜,拜拜。”然后迅速挂了电话,又对那个半秃头的中年男人说:“你是谁啊,出去,快出去。”

半秃头男人委屈地说道:“江总,我是小本生意,经不住你玩啊。这十万元,对于你来说是个小数目,零花钱,可对于我来说,那就是一年的利润啊。本来我也知道不该来麻烦你的,可是我找你们公司的财务都不下十次了,每次他们都说马上就给钱,可是把我打发回去了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托江总的福气,今年接的单比去年的多,可就因为这样,我现在都没钱买原材料了。江总,你看是不是打个电话给财务那边,让他们把我的款给清一下。”

半秃头男人絮絮叨叨,拐弯抹角地说了一大堆话,尽盘算着如何把钱拿到手又不得罪大客户,没有注意到江鹤看着他的眼神中隐藏了一丝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