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大清怡梦>第一百零二章 诅咒

大清怡梦 第一百零二章 诅咒

作者:伊山静儿

一天之内瞬息万变,我不仅搬到了慈宁宫洛溪原本住的地方,而且慈宁宫原本伺候洛溪的宫女太监也变成了伺候我的,原本伺候我的那四个人我依旧留在紫云殿,不知道未来是要去伺候谁的。

洛溪被康熙废了公主封号,贬为薰齐儿格格,住回来郭络罗家。我到慈宁宫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所以并没有看到她知道自己不用出嫁时的欣喜表情。

其实说白了就是我和洛溪的身份对调了。

康熙又赏赐了我好些珠宝首饰的,华服布锦的,还又派了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来伺候我,告诉我无论需要什么,直接派人去和宜妃说一声,她会立马派人去办。

我当晚就告诉了康熙,我想在他生辰的时候站在舞台上表演节目,康熙想也没想立马答应了,问我要表演什么,我说还没想好。

我确实没想好,我只是临时起意想要为他跳一支舞,让他永远记住我的身影而已,可是跳什么我却真不知道,舞蹈不是我擅长的,我曾经只是学会一点儿皮毛而已,所以我想利用这两个月的时间好好的练习舞蹈,到时候让他惊艳刻骨。

这一晚,我想了一夜,终于想好了要跳什么舞了,我兴奋不已,可是因为睡得太晚,早晨醒不来也可想而知。

第二天早晨我都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门扉被人猛地踹开,我猛然惊醒坐起来,转头,一个黑影已经到了我面前,狠狠拽住我的柔荑,气急败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跟我解释一下,你嫁去蒙古做什么?”

擡头,一喜,是他?!可是喜悦只维持了一秒便被拉回了现实,手腕的疼痛时时刻刻提醒着我现实的残酷,我们早已不再是原来的我们,他对我再无一丝一毫怜惜。而他阴沉的脸色,还有那如刀刃般犀利的眸光,更是清晰地告诉我,他现在对我有多恨,恨之入骨。

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何如此生气?还气得直闯我闺房找我算账。按理来说他应该感谢我才对呀,至少他的妹妹不用去蒙古了。

我皱了眉,忍着柔荑的痛,低下头讪讪地说道,“我,姐姐不同意我和八阿哥在一起呀,所以我就只好嫁去蒙古了,就当弥补对你的歉疚吧。”

“弥补?你觉得你弥补得了吗?”

“我……”

“你终于知道自己的处境,终于觉得对不起你姐姐了?”

听着他冷嘲热讽的声音,我低着头不说话,装作没听到。

“怎么?不说话,是预设了还是我说错了,或许你嫁蒙古另有原因也说不定。装出一副一切都是为了我的样子,其实说到底你还不是为了别的男人。”

我擡起头来郁闷地看着他,“我又为哪个男人了?”他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难得你是为了你的情郎吗?你别告诉我你这么牺牲不就为了帮他拉拢科尔沁的势力?为了能够拉拢控制我,你可以出卖自己的感情,现在你难道就不会再出卖第二次,第三次了吗?”

“……”我愤恨地瞪着他,他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了,说话这么刻薄。

“怎么?被我说中了,无话可驳了?”

我气得偏过头去生闷气,“我懒得理你。”

“我告诉你,郭络罗薰齐儿,并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像我一样蠢,会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上。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被科尔沁发现了你不是真正的洛溪的下场。”

“那是我的事儿,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喜欢管?我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世界上又一个男人经历我的遭遇和悲剧,被你们卑劣的行为玩弄罢了。所以就请你行行好,手下留情、大发慈悲地放过他们吧,人家并没有招惹你。”

我在他心中就这么十恶不赦吗?我扭头不看他,“如果我不呢?”

他冷冷一笑,“原来一切真的是假象,那个纯真善良的郭络罗薰齐儿真的死了,不,或许她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我闭上眼睛,任凭心口在滴血,可我却硬是把那种痛镇压在冰冷的血液之下,决绝地说,“反正我主意已定,你说什么都阻止不了我的,有本事你就劝服皇上,让他收回成命,不让我出嫁。”

耳边的呼吸越来越重,柔荑间的力道也慢慢加大,我“啊”地叫了起来,他却并不理会,那双猩红的冷眸中焚烧着熊熊怒火,凶恶的目光仿佛要将我活吞的,突然擡手给了我一个耳光,“郭络罗薰齐儿,你是不是疯了,为了一个男人你居然连命都不要?”

猝不及防地被人打耳光,我一脸不服气,捂着热辣辣的脸颊,道,“这是我郭络罗薰齐儿自己的选择,也是我的命,不用你管。”

“你的事情我是不耐烦管,可是偏偏你是代替我的妹妹出嫁,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顶替我的妹妹,你也不配顶替我的妹妹出嫁,只会玷污了她的名声。”

“你……”他说话居然这么恶毒,我就那么恶狠狠地睨着他,泪水无意识地在眼中萦绕。

“别在我面前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虚伪而做作。我现在已经不会怜香惜玉了,更不会再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上了。”

我倔强地收起泪水,自尊心不让我对他低声下气,便向他骂道,“我有没有资格又不是你说了算,是皇上说了算,难得你的眼光会好过皇上吗?就算我没有资格顶替你妹妹,难得你有资格取消皇上的决定吗?”

“你……”他气得扬起手来。

“怎么?你又想给我一个耳光?”

他看着我的表情,慢慢放下手来,“算了,你已经不值得我打了。不过我诅咒你,诅咒你一辈子无依无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幸福。”说完他愤然离去。

我看着那离去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自己已经痛得没感觉了的柔荑,那里已经红得发紫,紫得发黑,眼泪先是一滴一滴的,随后越流越急,最后既如破闸而出的洪水般奔流不止,我无声的用力的哭泣着,爱新觉罗胤祥,不需要你诅咒,我现在已经无依无靠,没有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