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九千岁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群雌粥粥海波平!
(猫扑中文)一代名后刘娥,就这样去世了。水印广告测试水印广告测试离世的时候,刘娥的脸上还带着微笑。
功成!名就!举国大哀!百日内不得娱乐,禁止婚嫁,这都是应有之义。
不过,在这个时候,却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音符。有人上奏章指出,刘娥并非赵祯亲生母亲。
讯息传开,心知肚明者故作惊愕,蒙在鼓里的举朝哗然。当然,这个讯息的冲击力并不是很大。
因为,最重要的当事人赵祯,已经知晓内情。所以,这件事带来的冲击力,已经被很好地消解了。
几个知情人很是佩服赵允让的先见之明。如果刘娥死之前,这个谜底没有揭开,那么这个上奏章的人立刻就会因此飞黄腾达。
赵祯也没有一味的相信赵允让,而是派人专门的到李宸妃的陵墓去检视。
赵允让很有先见之明,陵墓并没有封死。开启一看,李宸妃的身体储存的很好,栩栩如生。
而且所穿戴的装饰,果然如赵允让所说,是贵妃中级别最高的。上奏章投机的人,被直接贬到千里之外。
刘娥的家族因此普遍升迁。刘美,却坚决辞去官职,回归蜀中了。赵允让不由得对刘美有些佩服,这恐怕才是一个真正心中有刘娥的的男人。
赵祯亲著白衣,守灵十日。西夏,大辽,听闻刘娥去世,纷纷派人前来吊唁。
只是人选都十分的奇特——西夏的使者居然是李梦瑶,大辽来的居然是两位使者,正使公主耶律雪,副使郡主萧茵。
西夏的目的有些单纯,主要就是来吊唁。而大辽来的这两位就不一般了,竟然要和大宋签订新的岁币协议。
而这次的岁币协议,几乎完全参照了西夏与大宋签订的协议。岁币,数目不变。
只不过,缴纳岁币的一方成了大辽。边境,开通更大的更多的榷场。甚至连东方父子都在协议中列出,成为了宋辽马匹专营。
这让赵允让十分尴尬。这事儿赵祯也不知道详情,现在直接让这两个小娘皮捅出来了。
并且,两人还建议将宋辽边境的军队撤离。大辽单方面作出了永久的和平承诺,永远不再进行战争。
真是狡猾啊!当初你来我往的时候,怎么不做这种承诺呢?可是,看着赵祯笑得花一样的一张脸,赵允让觉得还是不要扫兴的好,毕竟和平时间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情。
这个协议,显然参照西夏的套路来的呀!而且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从李梦瑶的态度就看出来了。
因为随后西夏也直接递了国书,取消边境的军队。看着那国书上鲜红的大印,估计李梦瑶的怀里还得有一堆呢!
很明显,大辽和西夏估计也是这升级版火药吓破了胆,所以纷纷来求和的。
这是一个好现象!这就是科技的进步带来的和平!要想保持这种威慑力,就要一直保持科技的进步。
或许有一天,大宋也能够发明出核弹了!那个时候,就直接就建立一个核不扩散协议,自己一方独大,这个时候才能够一统天下呢。
不过,真要是那样,统一不统一有什么区别?白驹过隙,日月如梭,国丧很快结束了。
可是来吊唁的李梦瑶和耶律雪萧茵却一直没有走,生活在汴梁城里,不时的来碧落山庄骚扰。
赵允让还打算着,自己就此过上一种没羞没臊的生活呢,可是这几个人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
最主要的,这几个不是公主就是郡主的来碧落山庄,每天吃吃喝喝,赵允让也没法和她们收费。
按照官方的说法,她们是有外交豁免权的!特么外交豁免居然能到吃烧烤免单的地步,赵允让也是醉了。
可是私下里,这账目也要不来。这几个武功极高,又有文采,还都有几分精灵古怪。
就算是燕昭和凌霄,也让她们弄的是晕头转向,不时的被调戏。没办法,男人对上女人,先天吃亏!
赵允让深刻地总结出一个结论,这女人,就不能让她们拉帮结伙!这不,这三个和青衣楼四美都混在了一起,群雌粥粥扬言要学习大宋的先进文化!
学习吧,学好了,就可以在青衣楼讨生活了。刘娥离世可是留下了话儿,青衣楼最后居然交到了赵允让的手上。
不过赵允让也就是这么想想,这几个甚至和李月娥也姐妹相称起来了。
李月娥可是赵允让手底下最亲密的丫鬟,甚至赵允让都没有拿她当丫鬟看待。
所以这些人都在尽可能和李月娥搞好关系。不过李月娥对这几位高高在上的郡主压低身价来和自己较劲,却是十分的不屑,经常给他们甩脸色看。
赵允让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三个人留在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呢?
难道是西夏和大辽不放心,派她们来监督自己的?那不对呀,要监督的话应该去军器监,监督凌浑和凌文儿啊!
每天生活在监控之下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而且这几个好赌成风,每天和四美一起,无论是琴棋书画各种方面,都要拉上,赵允让比试一番。
有的时候赵允让是选手,有的时候赵允让就是裁判。弄得每天叫苦不迭,这日子没法过了!
石磊和徐至诚等人,经常从别的角度给赵允让添油加醋
“这几个女人是不是都看上你了?来这儿一心要嫁给你?”赵允让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他的智商,不难看出这几个确实对他都是有好感。
可是有好感就要嫁给你?这不是扯淡吗!你要说有什么具体的要求,可没有一个张嘴提出来的。
而且赵允让从另一个角度给自己吃了一颗定心丸,媒人都没有跟一个,所以这绝对是想多了。
这可都是大人物,你就是突然都疯了,想着嫁给自己,也得有个有身份的媒人不是吗?
虽然这一层担心不至于,可是这几个人,争风吃醋也是日益严重的。而且赵允让觉得,这几个人来了之后,自己碧落山庄的消费水平,一下子就涨上去了。
别的不说,碧落春的消耗量就翻了几番。每一个都是能喝酒的,每天都有人起头喝酒。
赵允让还想着把烟草弄出来,可是后来一想,还是算了。烟酒不分家,回头一群美女人手一支烟,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这一天,一群人围坐在校场之上,开始了例行的炭烧鸽子篝火晚会。这个晚会和原来是不一样了,别的不说,火盆就比原来增加了好几个。
因为,人太多了!能够列席的,除去原来的石磊徐至诚,燕昭兄弟和凌霄以外,赵祯也驾临了。
青衣楼四美琴棋书画,李梦瑶萧茵耶律雪,还有李月娥,一群人团团围坐。
小六子在一旁捡两个泥鸽子,随手往身后扔去,瞬间不见了。这两个暗卫就算是在这种时候,也是一直在身边的。
赵祯对赵允让的目前的生活,十分羡慕,也十分不满。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皇帝当的,其实有点不怎么样!
“王弟,朕每天处理朝政,累死累活的,你每天如此逍遥自在,你觉得合适吗?”赵允让一懵,这还争风吃醋是怎么得?
“陛下,你是皇上啊——万万人之上,称为天子——自然,要担负起天下苍生的重担,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臣子而已!”
“现在,各国之间,和平之象初现,后边可以想见,就算不大一统,也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你就没有点儿有关人生的想法?”一个大宋的皇帝,居然也来煮鸡汤,赵允让啼笑皆非。
“臣弟准备踏遍大好河山,遍赏天下美女——呃,美景——正所谓秀色可餐,何处不可去得?”赵祯面色一沉
“你就不想着为我大宋,继续开疆辟土吗?”赵允让伸手一指旁边儿
“大辽和西夏的两位郡主都在,开疆辟土的话——你说拿她们哪个来开刀?”所有人脸色都变了,这话能开得玩笑吗?
以现在大宋的实力,经过这一年来的发展,要想灭掉这两个国家,不说不费吹灰之力,起码,也是有很大的把握的。
赵祯哪能容赵允让这么胡说
“王弟你也太大胆了,什么话都敢说——我所说的开疆辟土,可不是指的大辽西夏这两个友好国家,而是指的其他的地方。”这一下李梦瑶等人的一颗心才落下来。
赵允让摇摇头
“除了大辽西夏,就是南边的一些个小国家,我更没有兴趣了,大辽西夏如果要打的话,我还有些成就感!”众人吐血,这么说国家小了,你还看不上呗?
赵祯一笑,随手拿出一封密奏
“这个,你一定会有兴趣的!”赵允让懒洋洋地将油光光的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接过来直接递给李月娥
“念!”赵祯也不阻止,笑吟吟地看着。众人盯着李月娥开启了密奏。
“臣启陛下,济州沿海,有东方岛国异族为乱,盼陛下体恤生民,发兵剿灭为盼!”念完了,一干人盯着赵允让。
赵允让瞪大眼睛
“特么,开疆辟土的机会来了!”转身朝着赵祯一躬身
“请陛下下旨,愿携我大宋铁骑,荡平海波,换我大宋河清海晏!”赵祯大笑
“既如此,朕就加封你为我大宋九千岁,海外之地,以你为王!”赵允让抱拳拱手
“定不辱命!”说着转身就要走。赵祯一摆手
“王弟且慢,这几位公主郡主,还请一并都带上!”赵允让
“……”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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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头烂额的几句话
几番波折,这本书终于要结束了。
其实没啥波折,就是开篇还可以,上架就仆,一直仆到死的节奏!
到目前为止,这是唯一一本能与看书的兄弟们有些交流的书了!
在黑岩写历史,本来就是一种小众的选择,或许有些高看自己,以为能写出一个不同的新局面。
结果——焦头烂额!
现在,这些都不必说了。
没能写出一本能够在黑岩活下来的书,一至于此!
要说声对不起,那些一直投票扔钻石的兄弟们,因为没有推荐,一本书是不可能在黑岩活下来的!
有兄弟建议青衣建立一个群,青衣没有回复,实在是,书写成这样,没这个脸儿!
如果青衣的下一本书,还能在黑岩写,能够生存下来的话,希望我们还能遇见!
鞠躬!
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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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明朝大官人》释出,敬请观看
明朝大官人
欢迎老朋友到来!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雾笼罩着这个不大的村庄。
从村头到村尾,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村西头的一家,窗户上人影晃动,透出昏黄的微光。
屋内的土炕上,放着一张擦拭得很是干净的桌子,桌子上,是一盏摇曳的老油灯。
几个人围坐在一旁,都没有说话。
炕头盘腿坐着的,是个看上去五十左右岁的老头,脸上刀凿斧刻。
一双略有些浑浊的眼睛瞪着油灯,手里却不紧不慢地从烟口袋里挖上了满满一锅旱烟,用大拇指一下一下按着。
“他爹,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大郎二郎都在,你就说说吧——”
一旁同样是满脸风霜的妇人用手中的锥子划了划鬓角,又用力地纳起手中的鞋底来。
老头把装得瓷瓷实实的烟锅就着油灯点着,深深吸了一口,一股浓浓的烟雾顺着鼻子喷了出来。
“这事吧,关系到咱们老陈家的前程,也关系着老三的性命——”
说到这里,老陈头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你就说吧,爹!”
一旁说话的,是个十七八的青年。
“唉——”老陈头叹了一口气,“我打算让老三去念书!”
念书?
两个青年都有些惊异,念书?
这可是件天大的事儿!
“怎么着——你俩当哥哥的有想法儿?”
“没有没有,我才懒得念书呢,我想去从军——”
“你个小兔崽子!”老陈头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圆了。
妇人也嗔怪地给了他一巴掌:“胡说什么,那些军户有什么好当的?”
年纪大一些的青年,倒是没有对自家弟弟的想法表示什么不满:“爹,你想让三郎去念书?”
老陈头瞟了一眼对面的屋子:“是啊,半年前你弟弟就想去念书,我不让,结果三天前就投了河,虽说是救过来了,可看上去痴痴呆呆的,也没说上几句话,就像个哑巴!”
妇人也跟着叹气,伸手抹了抹眼角。
“总不能就这么糟践了吧,你俩也大了,也都说说——老大,你先说!”
陈家大郎攥着拳头,好半晌没说话。
油灯的火苗突突地跳起来,妇人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计,拿着剪子剪去灯花。
“爹,你让老三去念书,我没啥说的,不过咱们这里离着县城几十里路,听说那里的社学不错,有钱人家的孩子,都送到那里去,可是咱家——”
“社学咱不去,去冯家庄!”
“冯家庄——你是说冯家的私塾啊?”
老陈头点头。
私塾,是相对于公学来说的。
设在县城的社学,就是最基层的公学了。
县城以下,有些村镇有些富户,会筹集起银子,赁请先生来教授族中孩子。
像陈家庄这样的村子,一村子里能认识几个字的,一巴掌都数得出来。
社学路途遥远不说,离着村子几十里路,还大多都是荒郊野地。
最主要的,是要银子。
这个时候社学的学费,就是银子。
一年五两银子。
老陈头一家几口辛辛苦苦忙活上一年,也见不到一两银子,能哄弄个肚圆儿,就不错了。
“咱们也不指着老三考上个秀才,只要能认上几个字,过上一两年,托人在镇上给他找个差事——”
“亲兄弟明算账,我这当爹的没啥本事,只能把话说在前头,老三念了书,这家产就没他的事儿了,不过这样,你们兄弟俩也吃着亏呢,所以我和你娘商量着和你俩先说说!”
“我不要什么家产,我说了,我要去从军!”
陈家二郎坚持自己的想法,结果干脆没人理他。
“老大,按理说你岁数也不小了,应该给你张罗一门亲事了,可是老三——唉!”
老陈头半低着头,开始吧嗒吧嗒地抽烟。
东边的屋子里,土炕上躺着的,是陈家的老三。
此刻的陈家老三,泪流满面。
三天前,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投河自尽的陈家老三,的确是已经死掉了。
这具身体中的灵魂,来自现代。
陈舟,名牌大学的文科高材生。
十年寒窗,名牌大学,却在毕业的一刻,感觉到了生活深深的寒意。
优秀毕业生被人调包,选调生指标被人挤占,陈舟至今还记得学生处长那鄙视的目光。
失去了这个机会的陈舟,最终也只考了家乡一个三线城市的基层公务员。
做了两年基层公务员,每天朝九晚五,周而复始,却因为没什么背景,被自然而然地边缘化了。
活儿没少干,腿儿没少跑,最终却落了一个“废物”的评价。
“想当官,得先看你家祖坟有没有那股子青烟?!”
那位四十大几岁,依然不过是个副股长的老严,就是这样乜斜着眼对他说的。
疼爱他的父母,又托人帮他调到市图书馆,找了一个图书管理的工作。
这份工作的好处,就是没有什么压力——当然,前途也没有!
就这样,陈舟每天埋藏在图书和自己的内心世界里。
好在图书馆很适合他,经史子集,读了许多书。
然后,在一天加班的时候,猝死!
他甚至来不及和父母说一声再见!
听着隔壁传来的老陈头为自己的打算,陈舟的眼泪在脸上肆意地流淌。
为了前世的自己,也为了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父母。
穿越这种事,是只能够藏在心底的。
别说说出来有什么后果,就算没有后果,估计也只会被人当作疯子。
刚醒过来的时候,陈舟本就打算这样鸵鸟式地生活下去了。
在这个家里面,作为最小的孩子,刚满十五岁的他,一切都还早。
三个孩子,都没有念书,都没有娶媳妇。
陈舟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土炕上,流着泪,听着隔壁传来的声音。
虽然一家人都有意压低了声音,可是这个隔音效果,一句一句都听得清清楚楚。这是要让自己去读书呢!
在这个时候,对于一个农户来说,读书真的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前两天,村里轮值的甲首敲着锣宣告了,老皇帝驾崩,新皇帝即位,改元天启!
天启!
这是到了明朝了。
陈舟迅速确定了自己的时代座标。
“那——束修怎么办?”说话的是陈家大郎。
要上私塾,第一件难事,就是束修。
束修,在孔子的时候就有了。
“自行束修以上,吾未尝无诲焉。”
这是孔老夫子的原话。
束修,简单来说,就是捆成一束的干肉。
拿十条干肉来,我什么都教你!
学生要拜老师,总要有所表示的。
至于后来朱熹说什么“束修其至薄者”,意思是这“十条干肉”不算什么厚礼,嫌弃这学费标准太低,估计是没有考虑时代进步的因素。
起码对现在的陈家来说,十条干肉还真不至于拿不出来。
问题是冯家的私塾,十条干肉绝对是拿不下来的。
姑且不管这束修算是厚礼还是薄礼,冯家开设私塾,绝不是为了朝廷后继有人,而是为了自己的家族后继有人。
齐家治国平天下,家排在前面呢!
而私塾的先生,除了冯家家族开出的薪酬,靠着束修生活,才是真的。
所以,指望着冯家免费开展义务教育,那是做梦。
束修之外,笔墨纸砚都是额外的开销,甚至要到远处的镇子上去买。
当然,私塾那里也有一些,不过质量次,价格高。
“束修总是要给的,我找人打听了,大家都没银子,差不多得两百个铜钱,现在家里有;再加上些土里出的,山里抓的,河里捞的——都行!二郎昨天不是还打了两只野兔子——加上差不多了!”
老陈头显然是深思熟虑过的。
就这样的一个农家,居然,要让自己去读书。
陈舟的心情有些复杂。
读书,这在现代社会,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不接受义务教育,那是违法行为。
在这里,却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油灯熄了。
大郎和二郎摸着黑走了进来,几把脱巴个精光,跳上土炕,蒙头大睡。
陈舟彻夜未眠,瞪着眼睛,盯着无尽的黑暗——这一世,一定要让陈家的祖坟,升起青烟来!
第二天,一大早一家人就起来了。
老陈头一言不发地收拾好了东西,两百个铜钱一个一个地数好,沉甸甸地放在了胸前的褡裢里。
褡裢的另一头,是从缸里量的两升稻谷。
那两只野兔,用一束拧巴在一起的青草系着,由大郎拎着。
这里离着私塾所在的村庄,还有三里多路。
在整个县里,都得算是距离很近的村子了。
也正因为如此,两个村子还有好几家姻亲。
老陈头这次去,就是托了陈家庄嫁去冯家庄的一位姑奶奶。
不过这位姑奶奶冯陈氏也提前放下话了,只管递句话儿,成不成的,还要看陈家的祖坟是不是有这股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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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朋唤友
这书完本,有许多遗憾,许多想法都在新的一本书里,喜欢的兄弟有时间可以过来看看。
奉上一章,请大家看看。
谭老娘当然着急呀,本来说的这是自己一个独家代理,现在金吾卫也要掺和进来,这可不叫个事儿。
最主要的,这里边能够反映出陈舟的一个态度,明显是给自己看的。现在不是给自己一家,而是有第二家第三家。
如果说独家代理这样一个巨大利益,青衣舫最后只是其中的一个的话,那还能攫取到什么好处呢?
不行,这必须的,谭老娘现在也后悔了。
知道这是陈舟给她的一个脸色看,而且这脸色云淡风轻的,刚才还说让自己独家代理,现在就和别人称兄道弟地谈合作来了。
刚才三公子来闹事的时候,真是应该出下面,谭老娘懊悔得想撞墙。
真是,金吾卫也不是得罪不起的,为什么就想明哲保身了呢?
还是觉得,这位陈公子名不见经传,强龙不压地头蛇?
原来,人家是过江龙!
不行,谭老娘深深地觉得,自己还是缺少锻炼,所以一边这样说着,一边推着尹梦琼,朝着她一个劲儿使眼色。
尹梦琼虽然是官宦之家出来的,可是这两年的青楼生涯,比她原来十几年的经历带给她的还要多。
自然知道这个谭老娘,严重属于是无利不起早,可是对自己,也就真的不错。
自己身为官宦家的小姐,早就有人看上了,指名点姓地让她接客,有的甚至就是一些别有用心的。
能够在这里卖艺不卖身,绝对是有谭老娘的护卫在里面。
所以尹梦琼款款站起,端起一杯酒:“陈公子,既然梦瑶能够叫你一声兄长,我就跟着梦瑶叫了一声吧,还望兄长能够多多庇护!”
说完,一饮而尽。
陆风和宋常德那绝对是讲义气的,一看这意思:“你们——你们认识啊,那没说的,妹子你放心,有我们在,没人敢来欺负你!”
陈舟失笑,这两个,还真是憨直得可爱!
你听没听明白人家话里的意思啊?
“这样的话——”陈舟看看一旁故作镇定的谭老娘,又瞅瞅一旁瞪大眼睛的陆风两个,“这酒水生意,还是让青衣舫来做吧!”
陆风和宋常德立刻就急了:“怎么又改主意呢?”
陈舟伸手在桌子上敲敲:“两位老哥,不是我不给你们这个面子,金吾卫是朝廷基石,来做生意,实在不叫个事儿,一旦心杂了,有了利益纠缠,必然生出诸多的矛盾!”
“有人眼红或许不怕,就怕自家有人掺杂其间,必然要影响金吾卫的战斗力,卫所乃是国之根本,可不能动摇!”
“这能动摇什么呀?”
两个认定陈舟是受了尹梦琼的迷惑了。
“做生意多赚些银子,确实没错,可是既然身入金吾卫,自然就不能再扯这些了,军队自然有朝廷养着!”
这话一出口,陆风和宋常德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陈兄弟,你若是不想把这生意给哥哥们做,我们也无话可说,可是你不该说些有的没的,这朝廷要是把银子给足了,我们何至于——”
这明显是话里有话啊,陈舟看向宋常德。
宋常德将手中的就一饮而尽,重重将杯子墩在桌上:“不瞒你说,这朝廷的银子,要是实数发到兄弟们手中,谁还惦记这个!”
“就是,饷银都不能按时拨下来,拨下来又——兄弟们抱怨连天,可是也不济事!”
陈舟眉头一皱,随即舒展开来:“那两位老哥请放心,现在小弟我做了这户部清吏司的官,兵饷必然是足额发放的!”
陆风和宋常德却是叹了一口气,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他们是知道的,之前可也不是没有说这话的,现在人估计还在秦淮河底躺着呢!
这酒水生意,肯定赚钱,而且是眼前可见的利益,至于饷银,陈舟就算是清吏司郎中,也未见得就完全作得了主,这里面的东西太复杂了。
“不过两位哥哥,如果需要买些酒吃,那小弟也必须支应,这样吧,青衣舫还是独家代理,两个哥哥如果来买的话,打个半价——不过事先说好了,只有吃的,没有卖的,金吾卫中也就罢了!”
陆风两个顿时高兴了,实际上他们要去买酒,做这个买卖,恐怕有一大半也都是在军中吃的。
能够半价拿到,就等于是让了五成的利润出来,这样的话也等于是变相让金吾卫做这个生意了,还不担坏名声。
这个便宜占大了!
“我要提前说明,第一军中不可喝酒误事,如果要喝酒误事,这个酒就不能再卖给他,第二要想来买酒,必须透过两位老哥,你们可以来清吏司开条子!”
陆风两人对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都在军队里面混过,这开条子的权力,那可是绝对大的权力。
有了这种条子,就等于掌控了这种资源,也就有了人脉。
一旁的谭老娘也十分高兴,因此得罪金吾卫,毕竟也不好,况且这帮人,喝酒也未必一定付银子。
现在,那就得拿着银子来搬酒了。
“至于青衣舫这边,就让尹姑娘来负责吧,老娘你看呢?”
谭老娘不假思索,一口答应,比起这生意来,头牌就不算什么了——毕竟头牌也是用来赚银子的不是?
陈舟看看尹梦琼:“不过尹姑娘这名气,还需再大一些,名气越大,这酒就越好卖!”
谭老娘一怔,继而恍然,没错:“想不到,大人还精通商道!”
众人可谓是各得其所,所以把酒言欢,十分的畅快。
柴挺然呆在一旁,对陈舟可是大为佩服。
这一路行来,他看到陈舟的一个个手段,都是十分的高超。
这是在官场之上,和在国子监的时候,又大有不同。
柴挺然还真的怕陈舟扛不住,结果到了现在这一看,陈舟不仅扛得住,而且很是扛得住!
就凭这枝江大曲,在官场之上简直就是左右逢源。
这等于是黑白两道,都安排下了。
人情总有用完的一天,可是这利益,只要这酒水生意做得好,就会永远的系住这条线上的人。
陈舟却是毫不在意,这比起自己原来呆过的单位里边儿,那差的多了。
实际在官场上,只有永恒的利益,财帛动人心,这话是一点儿不错。
世上之人熙熙攘攘,皆为利来利往而已。
这个“利”字,实际上很是宽泛,有赤裸裸的利益,有银子,也有可能是古董玉器,也有可能是名声,也有可能是子女!
淡泊的人肯定会有,那是神仙!
只要投其所好,自然就能做到收放自如。
眼看着这酒吃得差不多了,陈舟忽然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和琼姑娘还有几句话说——”
谭老娘一怔,她对尹梦琼极力回护,那也是有人特意交代过的。
不过现在一看,她没有作声。
无论从那个角度老说,陈舟都是良配,尹梦琼就算是做个妾室,那也是高攀了。
再说,这里边还要看尹梦琼自己的意思,她只要同意,为什么要反对呢?
尹梦琼也是微微一怔,脸色有些泛红。
两个人走进了屋中,关上了门。
陆风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哈哈大笑:“走了!”
在他们的眼里,这个青衣舫的头牌,已经是陈舟的囊中之物了。
果然,陈舟和尹梦琼两个人在屋里呆了足有半个多时辰。
谭老娘暗暗叫人准备了木桶和热水,一会儿完事了肯定要用到的,这可是财神。
屋里的尹梦琼倒是一点也没有羞涩之意,因为陈舟一进屋,掩上门,第一句话就是:“尹姑娘,陈舟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