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绿帽王 第228章 杀人需要理由吗?
第228章 杀人需要理由吗?
寂寞归处,春风有几度?
武顺这个女人心中有太多的屈辱了,房遗爱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还是错,总之,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他摸了摸武顺的秀发,柔声道,“碧娘,不管是为了什么,还是让孩子自己选择吧,因为这一天终究还是要来的!”
武顺轻轻地点了点头,无论她多么地很贺兰家,却终究是逃不过这一关的,也不知道儿子会选择什么?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武顺擡起头喏喏地说道,“二公子,你真的不嫌弃奴家吗?」
「嗯?」房遗爱站起身敲了敲桌面,笑着摇了摇头,他背过身子挥挥手说道,“好了,碧娘,你好好休息吧,等抽个时间和我回长安吧!」
「嗯!」房遗爱离开了暮春楼,而武顺却坐在椅子上发起了呆,去长安,她真的可以吗?
太阳还没有升起,房遗爱便乘坐着那艘楼船顺着大运河向南而去,当房遗爱要去苏州的时候,海棠识趣地没有阻拦他,因为她知道有些事情明知道是错的,却不得不去做,二公子就是这样一个人,为了心中的那些信念,他可以毫无顾忌。
过了晌午,房遗爱一行人便来到了苏州,来到苏州后房遗爱并没有去行宫,而是直接转道来到了苏州城南的府兵大营。
「你们是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房遗爱刚来到营门,守门士兵便横枪发问道。
「速去通报,就说左武卫房遗爱将军来访!」秦虎说着便下马将手中的腰牌递给了那守门士兵,看了一眼腰牌,那士兵也不敢多耽搁。立马拱手道,「房将军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房遗爱没有等太久,营门便重新开启了,这时一名身穿紫红袍的校官笑眯眯地行礼道,「苏州法曹执事,满涛参见房将军,不知房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无甚大事,房某身为江南道监察使。来营内观察一番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那是当然。房将军,请,小的已备好茶水,还请房将军不要嫌弃!」说完满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头前带起了路。
房遗爱点了点头,冲秦虎等人使了个眼色之后,一行人便下马跟着满涛走了起来,当走进大营之后,房遗爱却停下了。满涛见房遗爱不走了,便一脸古怪地问道。「房将军,怎么了?」
房遗爱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忍着满腹的怒火指着校场上的桩子冷声问道,「那几个是什么人,为何尸体会被挂在木桩上?」
满涛一听这话,心中便一目了然了,看来今日房遗爱来此是来找麻烦的啊,满涛倒是不怕,他挑挑眉毛很是平静地说道。「启禀房将军,那五人乃是罪大恶极的钦犯!」
「钦犯?」房遗爱嘿嘿笑了笑,他拍了拍满涛的肩膀小声说道。「满涛,不要拿我房某人当傻子,听我的,立刻放了他们,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带他们走!」
「房将军,你在说什么?小的听不懂,那些人可是钦犯,你要他们的尸体做什么?」满涛后退了两步。脸上随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却早就充满鄙夷了,不就是左武卫的兵嘛,这里可是江南苏州,不是京都长安,左武卫就是再能耐,也得窝着。
「满涛,我再说一遍,这些人是我左武卫的兵,其他的我不想多追究,但是你必须把尸体还给我!」房遗爱早就不耐了,他还从没有这么窝囊过呢,要不是还有些顾忌,他早就动手抢人了。
「房将军,小的劝你一句,说话最好注意些,这些人可是钦犯,怎么就成了你的兵了呢?」满涛擡起头淡淡地笑了笑,他摸了摸短须笑眯眯地说道,「房将军,如果你现在放弃的话,小的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
「很好,满涛我再说一次,放了他们!」「对不起,房将军,小的得到的命令就是诱使其它钦犯前来,所以这几具尸体,小的不能交给你!」说完满涛招了招手,左右便涌来了上百名府兵,他心中冷冷地笑着,房遗爱,你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呢?
「辱我兄弟者?」房遗爱满腹怒火,他拔出唐刀,朝天一声巨吼,这个声音是那么的震撼人心。
「杀!」
二十一名侍卫齐刷刷地拔出了手中的唐刀,他们的目光直接对准了那百余名苏州府兵,对手虽然多,但是他们却一点都没有怕,这就是房遗爱带给左武卫的一种精神,「狭路相逢勇者胜」!
「满涛,记住,房某从不受人胁迫!」
满涛还未搞明白房遗爱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传来了一阵寒意,刀,好快的刀,这个房遗爱居然真敢动手。满涛故作镇定道,「房将军,希望你不要乱来,杀了小的,会给你带来无穷的麻烦的。」
满涛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彻底激怒了房遗爱,他揪住满涛的衣领冲那百余名府兵吼道,「都给我让开,否则,我让他死!」
府兵们果然怕了,他们不断地退缩着,渐渐地包围圈便有些松散了,这时满涛大喊道,「兄弟们,不要怕,他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
「是吗?」房遗爱邪邪地笑了笑,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唐刀划出了一刀优美的弧线,随之一片血雾飘洒而出。满涛直到看到自己的后背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他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为什么?曹将军不是说过的么,房遗爱不敢杀人的,可是,事实上房遗爱真的是一个疯子,没有他不敢干的事情。
房遗爱提起满涛的头颅,狰狞地笑了起来,「还有谁?只要谁不怕死,尽管上来,房某接着就是了!」
房遗爱就像一个魔神一样,手中提着一颗大好头颅,锦袍上也洒满了鲜红的血迹,府兵们怕了,他们久居江南,何时见过这样的情景呢。房遗爱一步步往前走着,府兵们一步步地往回退着,他们怕了,他们恐惧了,所以只能后退。
「房将军,你这是作甚,还不赶紧停下!」这个声音有些苍老,可是说话的人却一点都不老,他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身上披着一套黑色的铠甲,手中还握着一把朴刀。
「曹将军,满大人被他杀了!」一名府兵靠近曹林懦弱地说着,说完他就低下了头,因为他不敢面对房遗爱那可怕的眼神。
「我知道了!」曹林面色冷峻,他走到府兵阵前很是不悦地问道,「房将军,请你给末将一个理由,为何要杀死末将的法曹大人?他所犯何罪?」
「曹将军,实不相瞒,房某并不想杀他,只是他非要说左武卫的兄弟是钦犯,无奈,房某只好让他闭嘴了!」
曹林眼皮子跳了跳,这个房遗爱还真是胆大包天啊,不过曹林也不能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