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绿帽王 第774章 谁是耍刀人
第774章 谁是耍刀人
徐惠一走,房将军算是没人管了,他脱去外衣,像头猛虎般将田梦涵抱了起来,田梦涵可没想到房遗爱会这么做,一时间又大又骂的。
「房俊,你干嘛,快放我下来!」田梦涵可没闻珞那么厚的脸皮,更没有郑丽琬的镇定。
房遗爱伸舌头舔舔田梦涵的耳垂,嘿嘿笑道,「梦涵,你害羞个啥,这么晚了,人都睡下了。走,陪为夫洗个澡!」
「啊?」田梦涵一张脸红得跟个大苹果一般,虽说和房遗爱荒唐过好多次了,但是这一起洗澡的事情还没做过呢。
进了浴桶中,房遗爱就有点不爽了,这习惯了浴池,再进这浴桶,顿时觉得有点窄了。看房遗爱的样子,田梦涵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房俊,你别这样了,这么晚了,能洗个澡就不错了,你还挑什么?」
「你倒会安慰人,哼,还没说你呢,来幽州这么久了,也不去找我,是不是看上咱家郑娘子了?」房遗爱有些邪邪的瞅了眼田梦涵的双峰,被他这么一说,田梦涵忍不住鞠了一把水,「房俊,你胡说什么呢,你以为都跟你家琦夫人似的...」话说到这里,田梦涵就有点说不下去了,当年和闻琦玩百合花的可是她的师傅呢。
一看田梦涵的样子,房遗爱就知道她又记挂起婉柔的事情了,将田梦涵拦在臂弯里,他出声安慰道,「梦涵,别多想了,婉柔的事情太复杂了。你就是想管都管不了。」
「房俊,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是你真的不能帮帮师傅么?」田梦涵知道再喊师傅已经有些不合适了,可是让她改口,她也改不了。
房遗爱苦笑着摇了摇头。「梦涵,你让我怎么帮?帮着她刺杀当今陛下么,你该明白的,一旦事情败露,咱们一家上百口,连带着卢家都要遭到灭顶之灾。」
田梦涵有些失落的低下了头。房遗爱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和房家比起来,婉柔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沉静了一会儿,田梦涵才想到花布女的事,她详详细细的将事情叙述了一遍后,才出声问道。「房俊,你可认识这个女人?」
「嗯?我哪知道啊,我又没见到她,真是邪了门了,这幽州城里到底藏了多少人?」房遗爱一阵苦恼,郑丽琬那边还没挖出人来呢,又冒出来个花布女。更邪门的是这花布女还有不落于田梦涵的身手。
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花布女是谁,无奈之下,房遗爱所幸不想了,他洗完澡抱着田梦涵上了床。虽然天色晚得很,可是二人免不了胡天胡地一番,这一折腾下来,把旁边的女人又弄瞎了好几个。
闻珞堵着耳朵谩骂道,「死房俊,还有那个田梦涵。做这事就不能小声点么?」
次日一早,田梦涵就离开了都督府,郑丽琬那里还有事找她呢,她可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了。
吃了早餐,房遗爱换了身衣服。领着海棠再次来到了刺史府,此次再来刺史府,明显的感觉到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刺史府压都督府一头,那现在已经完全调转过来了。
房遗爱一到刺史府,秦虎就迎了上来,「少爷,你怎么来这么早?」
「虎叔,你开什么玩笑,都已经巳时了,就这样,还早?说说吧,昨夜没再出什么事吧?」房遗爱看看天上的大太阳,一时间被秦虎逗乐了。
秦虎呵呵笑了笑,拱手道,「没什么事,自从孟战把李艾的人弄走后,刺史府就没事了。还有那个韩荣,我已经让人看押起来了,就等着你审问了!」
「嗯,虎叔,直接扔给珞丫头就行了,审问的事情,还是她在行!」房遗爱直接甩了甩手,海棠对房遗爱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是非常看不上眼的,这个公子爷越来越会偷懒了。
「成,一会儿我就派人送过去,不过少爷,你确定让珞姑娘审?」秦虎说到这里脸上还露出一种唏嘘之色,闻珞审人的本事,那是人尽皆知的,真替韩荣捏了把汗啊。
「怎么,虎叔,你不放心?」房遗爱略有些好奇地看了秦虎一眼,瞧房遗爱这眼神,秦虎尴尬的笑道,「少爷,不是我不放心,我是怕珞姑娘还没问出啥来,就把人整死了....」
「应该不会吧?」房遗爱心里直打哆嗦,也不怪秦虎有此担心,这世上的人可不是全都像闵辉那么能抗的。
再见到韩愈的时候,他就像一下老了十岁一般,韩愈看上去挺凄惨的,但是房遗爱却不怎么同情他,若不是看韩明月的面子,早把韩愈丢大牢里去了。
「韩刺史,说说吧,辽山镇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现在,房遗爱最关心的还是辽山镇之事,只有弄清楚辽山镇的事情,才弄得清这幽州乱局的来龙去脉。
韩愈似乎没有想过隐瞒什么,他低声笑道,「那是二月的时候了吧,韩某获悉城北出现了几个黑山逆党,欣喜之下,便想这些逆党擒下。为了保险一些,韩某将手下最得力的大将陶方派到了辽山镇,谁知当夜就发生了辽山镇全镇居民被屠戮的事情,乍一听到这个讯息,韩某也慌神了,便想找陶方问话,可陶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听了韩愈的话,房遗爱有点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这些话会有人信么,如果没韩愈的命令,陶方会屠镇,更巧的是,当夜屠镇一了,陶方就没了人影。如果是今天之前,房遗爱是万万不会信的,但是现在他却相信了,因为此时,韩愈已经没有必要再说假话了。
「那邢力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你既然没有屠镇,又为何派他去毁尸灭迹?」
一听房遗爱这么说,韩愈却像受到了莫大侮辱一般,「大都督,韩愈自知罪不可恕,可你也别乱给韩某扣帽子。韩某是让邢力去查线索的,何时做过毁尸灭迹的事情了。哼,说到这里,韩某倒要问问你了,辽山镇的尸体,不是你派人烧的么?」
「胡说八道,房某烧尸体做什么?」房遗爱也毫不客气的瞪眼道。虽说生气,他也觉察到有点不对劲儿了。
「这....」一时间韩愈也说不出话了,正如房遗爱所说,他烧尸体做什么,从某些方面来说留着尸体不是更好么?
「韩愈,房某不怕告诉你,闻珞秦勇等人是房某派去查辽山镇的,当夜就咱们两拨人马在辽山镇,那些尸体明明是你的人毁去的,你还跟房某狡辩!」
「大都督,你莫要诬赖韩某,哼!」韩愈虽然自知是死,但也不愿受这种平白之冤,他不相信韩折会骗他。
见韩愈神情不似作假,他不禁也有些犹豫了,看来这其中定有些误会啊。想了想,房遗爱冲李穆喊道,「李穆,派人把韩折擡来,本将有话问他!」
「少将军稍等!」李穆转身去擡人了,仿佛知道房遗爱心中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