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215章教导

作者:爱钱钱的顾钱钱

# 第215章教导

祝宁这回是真的惊讶了:「所以你不知道?你验尸只验一次?」

  江许卿双眼都透出无辜:「需要多次吗?」

  祝宁:……

  她郑重叮嘱:「你听好,验尸这个事情,有的时候是可以反复验的。甚至是可以多人轮流验的。因为只有一个验一次,很容易漏掉重要线索。」

  「比如挪动尸体造成的痕迹,当时很可能是不会出现的。但等到尸斑最严重的时候,反而会露出痕迹。这些,就是需要时间的。」

  江许卿小小声:「可尸体不都冻上了吗——」

  祝宁忍无可忍:「只是帮助保存尸体而已,而且,尸体不是一般都要确定短时间破不了案,才放进去冻吗?正常的,只是放在靠外的地方,让尸身腐败没那么快而已!」

  江许卿一缩脑袋,彻底不敢出声了。

  柴宴清却心情莫名好起来,脚步都轻快了些许,他跟祝宁道:「孙大娘子虽为主谋,但褚家大郎也有错。若是褚家人能谅解,便可从轻发落。只要……」

  祝宁接话:「只要不是牵扯到更复杂的案子。」

  比如,合谋杀人。比如,连环杀人。

  柴宴清颔首。

  接下来,便是接连的忙碌。

  先是重新审问杜立和娟儿,才知道,原来杜立和娟儿两人还彼此不知道对方也在演戏,所以两人都很紧张。

  至于那衣裳——娟儿是直接穿在了自己身上,所以才没找到。

  祝宁听完,忍不住感叹:「这也就是冬天衣裳穿得多,衣服还宽松,所以多加了一件,居然也没人看出来。」

  如今拿到那衣服,祝宁就亲手试了试。

  宽袍大袖,从背后翻过来——那人脸的位置正好就在最高处。画得还挺逼真的。

  凌乱的披散的黑发,殷红的血迹,加上白色衬布本来的颜色,以及两边大红的袖子——黑暗中猛地一看,还真是有点吓人。

  尤其是孙大娘子还提前给了褚大郎一点心理暗示,频频提起了冯三郎。

  这猛地一看,加上孙大娘子模仿的冯三郎的声音……

  褚大郎没被活活吓死,都算心脏和血管都很强大了。

  不过,这个扮鬼思路,倒是给祝宁和柴宴清提供了一点启发。

  两人对视一眼,祝宁微微扬眉:「莫不是一样的手段?」

  柴宴清捏了捏眉心:「那就将当时冯家能在外走动的人再审一遍。」

  祝宁看着柴宴清眼底已经有点红血丝了,有点担忧:「你行吗?」

  再审一遍,工程量可不小。

  柴宴清放下手,而后声调都沉了些许:「行。」

  祝宁看着柴宴清显得有些认真的样子,莫名想起了那么一句话: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然后她有点儿想笑,忙低下头去:「那好吧。」

  顿了顿,她道:「不过我不行了,这一晚上没睡,就折腾了。我要回去补觉。」

  柴宴清应一声:「叫范九送你回去。」

  祝宁一走,江许卿也开口:「我也回去了?」

  柴宴清冷冷扫了他一眼:「阿宁是女子,你也是?」

  江许卿只觉得冤:「我一个仵作,留下来也……」

  「多长长见识。省得阿宁总需要教导你。」柴宴清的语气是不容置喙。

  江许卿连反抗都没想起来,塌着肩膀:「好吧。」

  于是,祝宁补完觉,下午再去大理寺的时候,就看见好似没什么变化的柴宴清,以及已经扛不住趴在桌上睡着的江许卿。

  祝宁悄悄问柴宴清:「怎么把他留下来了?」

  柴宴清道:「他该多历练。」

  祝宁看一眼江许卿:「折腾坏了,回头家长再来找我们闹。」

  这可是个金贵的独苗苗呢。傻白甜成这样,一看平时家里就没少呵护。真折腾坏了,哪里赔得起哦!

  因为小声说话,祝宁凑得近了些,柴宴清几乎都能闻到祝宁身上清爽的皂香味——这是独属于祝宁的味道。

  柴宴清垂下眼眸,嘴角微微翘起一些,声音也压低了些许:「不怕。要有意见,正好借此赶走他,给你换个聪慧听话的学生。」

  祝宁:……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江许卿带着点睡意的声音响起:「我都听见了!」

  祝宁一回头,就看见江许卿带着些许怒气的脸。

  还有他脸上压出来的书印。

  嗯……没什么威慑力。

  柴宴清更是不为所动:「听见了就听见了。我说得不对?」

  江许卿噎了片刻,咬牙开口:「不会让你有此机会!」

  柴宴清都不带搭理他。

  祝宁也自己找活儿干,拿起审问笔录看看这大半天柴宴清的战果。

  然而叫人失望的是,冯三郎的案子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柴宴清的重新审问,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府里所有人,当时身边都有人——主要是因为罗娘子害怕府里再出点什么事,所以干脆下令任何人不许落单。

  当然,其他人也是害怕那个杀人的人,所以根本不敢独自行动。

  冯三割喉案,依旧卡在了那儿。

  做了大半日无用功,柴宴清倒也不见什么气馁之色,反而依旧平静,甚至还宽慰了祝宁一句:「明日闻毅过来,或许他打听到了什么东西。」

  祝宁倒不抱什么希望。

  但这么久没破案,估计柴宴清是少不得要被上头问责的。

  祝宁低声问柴宴清:「那孙大娘子这个事情呢?什么时候审薛青?」

  柴宴清摇头:「不着急,还没到时辰呢。」

  时间不够,效果如何能好?

  于是祝宁也就暂且压下好奇心,只问柴宴清:「当时你给孙大娘子讲的那个故事,是怎么来的?可别蒙我,肯定不是现编的。」

  柴宴清听祝宁那笃定的语气,顿时也一笑:「自然不是现编的。最初怀疑罗娘子和孙大娘子时候,我就让人查了查孙大娘子。」

  「自然也就知道了许多孙大娘子的事情。至于褚大郎算计孙大娘子的事情,是我猜的。毕竟,孙家名下现在除了铺子还挂着孙氏的名号,其他的都没了。」

  「褚家却是一路坐大。」

  「而褚大郎也并无其他孩子。只有孙大娘子生下来的两个。这一点,和冯三郎是一样的。所以,我猜,他最开始就是冲着孙家生意去的。」

  「至于奸夫的事情……褚大郎和冯三郎既能说出这样的话,保不齐他都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