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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雍破案日常 第227章又是她

作者:爱钱钱的顾钱钱

# 第227章又是她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祝宁实在是意外了一下。

  毕竟,她以为云笙应该是跟小安阳侯,结果——

  其他人倒是一脸的见怪不怪。

  祝宁一时都不知道是自己太主观了,还是这个时代的观念太包容了。

  唯有沉默。

  柴宴清问:「那云笙此时在何处?」

  管事无奈道:「早在侯爷午睡之前就回去了。侯爷不喜与人同寝,所以都不留她们的。」

  既然是走了,那就没有作案的时间和机会,不在场时间很完美。

  但是两次命案都有云笙……

  祝宁觉得,这很难定性为巧合吧。

  柴宴清也是很果断:「将云笙带来此处。」

  管事忙应一声,脸上也是有些怀疑之色。

  魏时安也还记得云笙:「我记得,冯三郎案,是她发现的死者。」

  他身旁的小吏便点头:「是。正是云笙。后头冯三郎的妻子,将云笙送给了安阳侯。据说,冯三郎买云笙,其实就做的是这个打算。」

  只是都以为是孝敬小安阳侯的,没想到是给老安阳侯的。

  不得不说,老安阳侯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想到这里,那小吏的眼睛就又往祝宁身上看了一眼:这种事情都看得出,这祝娘子年纪轻轻的,「经验」倒是丰富。长得也是不错,就是不知道……

  正想着,他就感觉背后一寒。

  回过神来,正好对上柴宴清的目光。

  那目光不带一丝丝的感情,宛如看一具尸体。

  小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终于想起来,这位祝娘子,是柴宴清的人。

  他慌忙低下头去,一时之间眼睛不敢乱看。

  魏时安并未留意到这一点小小的插曲,他还在沉吟云笙的事情。

  他转过头来问柴宴清:「这位云笙的来历——」

  柴宴清回道:「云笙十几年前被一普通农户卖入乐坊,从小在乐坊长大。精通琵琶。身世上并无任何问题。」

  顿了顿,柴宴清道:「事实上,冯三郎发现她,并且买下她,对她还算有恩。云笙已十八,眼看着在乐坊呆不了几年了,到时候,只怕下场也不会好。」

  「云笙在乐坊口碑也很好,都说她性情柔顺,为人和气。对人极好。」

  魏时安若有所思:「那她没有理由杀人了。」

  「是。」柴宴清颔首:「不仅没有理由,也没有时间。」

  两次,虽然云笙都搅和进了命案里,但都有不在场证据。

  魏时安沉吟片刻:「若是问不出什么,带回大理寺再审审。」

  众人都明白魏时安的意思。

  这是要对云笙动刑逼问的意思。

  祝宁垂下眼眸,不愿去多想。

  偏这个时候柴宴清开了口:「理由呢?」

  魏时安神色平静:「配合查案罢了。我从不信巧合。」

  柴宴清淡淡道:「先查再说。毕竟云笙既无动机,也无时间。」

  真要强行带走刑讯逼问,难以服众。

  祝宁不由多看了柴宴清几眼。

  柴宴清看上去和平日并无不同。

  魏时安看了一眼柴宴清,语气虽然仍是和气的,但却透出一股压力来:「这个案子拖很久了。总要给上头一个交代。七日之内,若查不出别的,只好拿她开刀。」

  「你别忘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这个道理。」魏时安几乎是一字一顿说出来的这句话。

  柴宴清却并无半点动摇:「那就七日后再说。」

  眼看着气氛有些不大好,闻毅开口问了句:「可要看看屋内?」

  「现场被破坏过,但依旧可能留存证据。」柴宴清知道闻毅的意思,也很配合。

  祝宁也跟着去看现场。

  案发现场里……即便是挪走了尸体,看上去也依旧是十分震撼。

  地上的血因为还挺新鲜,所以颜色更加鲜红,甚至还有些地方的血,已经凝固了,类似于血豆腐那种。看得人头皮都一阵阵发麻。

  屋里几乎没有打斗的痕迹。

  床榻上并无血迹。

  死者并不是在睡梦中被割喉。

  但鞋子却还在床榻边上。

  柴宴清微微皱眉:「两次案子都不是在死者睡着时候动手。反而要等到他们起来,这是为何?」

  而且,不管是冯德祐,还是老安阳侯,死之前醒来,都没有叫过人。而是自己走下了床榻,迎向了自己的死亡。

  简直是一模一样。

  被柴宴清这么一说,众人也有了疑惑。

  但都想不明白。

  祝宁轻声开口:「或许我们应该朝凶器入手。」

  众人立刻看向了祝宁。

  祝宁轻声道:「冯三郎死的时候,时间毕竟过去了很久。凶手有足够的时间离开,藏起凶器。但这次不一样。」

  「丫鬟进去的时候,老安阳侯还未死。但通常这种割喉伤,死亡速度是很快的。」

  「也就是说,前脚老安阳侯刚被割喉,不到半刻钟时间,丫鬟就进来了。这么一点时间,凶手要将凶器收好,离开……」

  时间很仓促。

  而时间越仓促,就越容易留下破绽。

  祝宁提醒了一句:「这个凶器形状特殊。并不好收或者藏。而且,割喉后,凶器上肯定沾染了许多血,也必须擦拭干净或者包起来。否则,血液就容易沾染在别的地方,留下痕迹。」

  这种精心预谋的杀人,是一滴血迹也不能乱滴的。

  柴宴清明白了祝宁的意思,沉声吩咐:「仔细检查屋里所有地方。尤其是窗户,门边,房梁上这些能走,能藏人的地方。一看是否有血迹,二看屋里有没有多了什么东西。」

  顿了顿,柴宴清看了一眼魏时安:「或许,咱们应该仔细搜一搜。」

  魏时安沉吟片刻,有些犹豫。

  搜家其实就跟抄家的意思一样。

  这里头牵扯的地方太多了。既怕打碎了东西,也怕丢了东西,更怕冲撞了人。

  这个时候,小安阳侯的声音响起来:「只管搜!」

  他坐在椅子上,被两个小厮擡着,面目狰狞:「今日必须抓到真凶!狗日的,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杀我阿耶,老子就是同归于尽,也不让他活!」

  祝宁看着他那已经上了夹板的腿,一时之间无语。

  小安阳侯这话是挺有气势的。

  就是他那条高高举着的腿,多多少少有点儿破坏这个气势。

  祝宁忍不住想:老安阳侯应该也挺欣慰的,孩子这么孝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