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破案日常 第467章面圣
# 第467章面圣
别说江许卿,就是其他人,除了李敏和卢娘子这样总见面圣的,其他人难免紧张。
哪怕是祝宁,也紧张。
废话,这可是国家的主人,一句话就能决定你生死的大BOSS。
当年刚上班,她就是见个局长都紧张。
后来嘛……见多了就习惯了。
一路进宫。
到了的时候,陛下正和几个大臣商讨要紧的事情,他们等了半个时辰才被请进去。
几个大臣还没走。
不过瞧着都是中老年的年岁。
陛下在里头都算年轻的。
气氛不算好,略有些压抑,陛下脸上也没有半点笑模样。
想来是这个事情谈得不太顺利。
李敏倒好像是一点没看见一样,上去就行礼:「陛下,您让我办的事情我可办妥当了!我能回刑部了吧!」
那亲近的语气,都有点像是后辈对着长辈撒娇。
陛下那紧绷的脸缓和了些许,只问他:「查到幕后的人了?」
李敏立刻叫冤:「您当时说的是找出真凶。我现在找到了啊!至于牵扯出其他案子,那可跟我没关系了啊!」
陛下看着李敏这样,指着他就笑骂:「一天天光想美事,滚回去,查不出真凶就不必回了!我看大理寺也很好,你正好过去锻炼一二!免得成日空闲,长了那一身的肉!」
这也是长辈和晚辈的语气,十分亲暱。
李敏一下就是天塌了的表情,大声嚷嚷:「您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大理寺那么忙——」
「你就说,你要什么吧。」陛下显然对这一套流程十分熟悉了,直接就跳过中间,直奔主题。
李敏「嘿嘿」笑了两声:「我留在大理寺也不是不行,我得要人手啊——昨日配合办案,我与他们几个配合了一下,觉得很是顺手……」
祝宁终于明白李敏想干什么了:这是想挖墙角啊!而且是愣挖啊!
江许卿也惊住了:这李侍郎可真是勇猛啊!也不怕被柴大郎一剑对穿!这其他人就算了,我老师你也敢抢?
陛下看了李敏两眼,问他:「你说说,你都要哪些人?」
李敏笑着道:「人我都带来了。尤其是祝仵作,年轻,办事利索,没有废话,脑子活,我想要她。」
祝宁麻了。
陛下沉吟片刻,却没有直接答应这件事情,反倒是问起了祝宁:「祝仵作,你也听见李侍郎的意思了,你可愿意?」
祝宁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臣不愿。」
「为何不愿?」陛下也似是被这话勾起了兴趣,如此问了一句。
祝宁实话实说:「柴少卿对臣有知遇之恩。臣能有今日,全因柴少卿的提携和鼓励。否则,臣如今只是个普通妇人,就算会验尸,也只是在县城里做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仵作。」
「能入大理寺,能有如此的前途,都是柴少卿带给臣的。今日我若答应此事,便是对柴少卿的背叛。」
「而且,臣也觉得和柴少卿配合默契,他是个好上司,臣也不愿换。」
末了,看了一眼李敏,祝宁又补上一句:「并不是因为李侍郎不够好。李侍郎也很好,只是臣先遇到了柴少卿,故而只能遗憾推辞。」
陛下听到这话都笑了:「柴大郎若是调任,你也不可能跟着一起调任不是。」
「这是自然。」祝宁听懂了陛下的潜台词:「工作调度乃是长官们决定的。臣无权干涉。但若是陛下问臣的意愿,那臣不愿。」
「若将来柴少卿升迁离开大理寺,臣为他高兴,也定会继续做好自己的本职,绝不辜负拿到手的俸禄。」
陛下看着祝宁,又看看李敏,有些恶趣味一般问李敏:「祝仵作不愿意,李敏你要如何是好?」
李敏转头就诱惑祝宁:「跟着柴晏清有的,我都可以给你。而且再让你升一品,如何?」
祝宁摇头:「多谢李侍郎擡爱,但人不能这样轻易摇摆。」
李敏不说话了,一脸遗憾。
陛下看看祝宁,又看看李敏,沉吟一二后,「好心」建议:「李敏啊,回头你去问问柴大郎,与他商量商量。若是他同意了,想来祝仵作也就同意了。」
江许卿心里都快喊起来了:那柴大郎一定会弄死李侍郎的!
就是李敏自己也是拒绝三连:「算了,别了,我不去。他那脾气,怕不是要当场弄死我。」
陛下「哈哈」大笑:「那你现在把人要走了,就不怕他杀了你?」
「现在要走,那是人家祝仵作自己同意的,他不好那么霸道。只能憋气忍了。」李敏「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连连摆手:「算了算了,人家祝仵作有情有义,我也不好夺爱。」
「倒是这次这么快找到王坚的死因,祝仵作他们的确功不可没。」李敏拱手行礼:「我带他们来,也是想给他们邀邀功。另外,也问问您,我还用不用继续往下查。」
「查,又是怎么个查法。」
李敏一脸肃容:「我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王坚。他们也别跟着遭殃。」
大理寺里的王坚他们都能想办法除了,那他们这些查案的,要是查出个什么,只怕是也有危险。
陛下沉吟片刻,先问赏赐的事:「那你觉得,该如何赏赐?」
李敏很实惠:「要不升官,要么发财嘛。还能如何赏赐。」
祝宁默默地给李敏疯狂点赞:好一句要不升官,要么发财!深得我心啊!
江许卿也是一整个星星眼。
陛下无奈思忖半天,倒是有了一点思路:「既然如此,那就一人赏五两金!」
五两金不算多。
但关键是陛下赏的。这是一种态度。
祝宁犹豫了一下,上前一步行礼道:「陛下,不知臣可否将赏赐换成别的?」
陛下定定看了祝宁片刻,便道:「你说说。」
祝宁深深一拜:「臣想去找一个人。」
这么多人盯着,祝宁没说要去找谁,但想来陛下应该能明白。
刚才听了李敏那句话之后,她对柴晏清的担心,到达了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