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145章岑诗×顾舟渡3
顾舟渡单手提着礼袋,另只手扶着岑奶奶,两人一起走进院子。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厨房。
岑奶奶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笑眯眯地摸了把他外套的厚度,确认不会受冷,才道:「怎么来这么晚呐?」
「临时有个视频会议,耽搁了会儿。」
他一开口,重重的鼻音吸引岑奶奶的注意。
「冻着了?」
「前两天是有些不舒服,不过已经好了。」
岑奶奶担忧地拉着他进屋里烤火,「前两天又降温,雪下得还挺大,那会儿我们还以为你回家了。」
顾舟渡笑道:「年前不回,年后山城有场会议要参加,之后会从山城直接回京市一趟。」
岑奶奶眼里透着不舍。
「可还回来?」
顾舟渡笑中带着苦涩,「应该是回来的......就算我不回来,咱们不是加了微信?婆婆要是想念我,随时都能打视频给我。」
提到微信,岑奶奶乐了。
这回约顾舟渡来家里吃饭,就是她用微信发视频约的,眼花了,琢磨好久才打通。
火炉边歪歪扭扭地摆着一排没剥壳的栗子,栗子被炉火烤得很香。先前来的时候,见岑诗很喜欢用火炉烤栗子吃。
顾舟渡去院里洗干净手,捡起烤好的栗子,打算仔仔细细地把壳给剥了下来。
他没弄过,刚拿的时候被烫了一下。
岑奶奶笑着指点,「先扒旁边晾一晾,不然烫得很。」
第一个栗子,他剥得坑坑洼洼。
第二个栗子,勉强能看。
第三个,第四个......栗子剥得越来越漂亮完美。
岑奶奶越和顾舟渡聊天,就越喜欢他,只觉得小伙子哪都和自家孙女般配。
想到自家孙女那倔脾气,她眼底浮现出忧色。
前阵子的相亲,她很不赞同。
近几年她身体越发不好,想让岑诗尽快结婚,为得是让岑诗重新拥有家人,而不是想让岑诗随随便便敷衍了事。
想着想着,岑奶奶都想叹气了。
她将视线重新放到顾舟渡身上,暗暗打探,「过年不回家,家里长辈会不会担心?」
顾舟渡认真地剥着栗子,「不会啊。我妈妈畏寒,每年最冷的时候都会去南边住两个月,我一般都留在京市工作。」
他说得倒不是假话。
前些年,是他陪着母亲。
最近几年老头想退休,有什么项目都往他身上推,导致他越来越忙,根本抽不出那么长的时间出国。
前两年他都是跟着陆止去祁家吃年夜饭,今年......
顾舟渡眼眸微暗。
陆止结了婚,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
祁风亭将祁家搅得乌烟瘴气,逼走祁清嘉。祁叔叔好不容易赶回来镇住他,他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想要逃离.
不过祁风亭确实如愿以偿了,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奔赴战区。
祁家还没来得及将人捞回来,战区冲突升级,已经好多天没收到祁风亭和祁清嘉的消息,也不知道两人是否安全。
想到生死不明的祁家姐弟,顾舟渡心情愈发沉重。
岑奶奶误以为他是想家了,主动提议道:「反正我们家就诗诗和我,你要是不嫌冷清,等除夕的时候,可以来吃顿年夜饭。」
「好啊,到时候我提前来帮忙!」
岑奶奶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拍了下大腿,「我忘记告诉诗诗,让她把那几颗新鲜的笋子处理下......」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
天冷她穿得厚,行动多有不便。
顾舟渡及时道:「婆婆,我去和她讲。」
「哎哎,好!」
岑奶奶丝滑地坐了回去。
顾舟渡走进昏暗的厨房,瞥见角落里放着的几颗笋,笋上还带着湿漉漉的泥巴,像是刚挖的。
「婆婆说,把笋处理下,我来......」
顾舟渡想帮忙,可看着那几颗笋,愣是无处下手。
野笋他吃过很多,还是第一回剥。
岑诗正在烧火。
听到他的声音第一反应是,他生病了。
她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皱,「你来烧火,我处理。」
顾舟渡听话地坐在灶前。
坐下的时候他还在想,烧火简单!
他凭借记忆,模仿岑诗往里丢柴的动作,刻意加快动作。
塞塞塞!
岑诗弯个腰的功夫,灶膛里开始冒烟,她急忙跑到灶前,「不用一直添柴的!」
添的柴太多,火苗被压灭。
浓郁的青烟扑面而来,呛得人眼睛辣辣的。
岑诗顾不得保持距离,她蹲在顾舟渡身边,胳膊撑在他的膝盖上,侧着头从灶膛里掏多余的柴火。
她好一顿忙,灶膛里才开始跳动微弱的火苗,呛人的烟气也渐渐消失。
「抱歉,我又搞砸了......」
顾舟渡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听得岑诗心里怪不得劲儿,感觉自己像个剥削顾舟渡的周扒皮。
「没事,」她下意识地回头讲话,四目相对才意识到两人的距离有多近,急忙把胳膊拿走,站起来道:「别再添那么多就好了。」
说完她抱着笋出去处理。
顾舟渡注视着她离开,等看不到人影后才收回视线。
他摸着膝盖位置。
鼻息还萦绕着她靠过来时的淡香。
心想,她好瘦。
哪怕穿着厚厚的棉袄,也能感受到支撑在膝盖上的胳膊有多纤细,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
接下来,顾舟渡不怎么敢添柴。
又差点把火给烧灭。
岑诗剥完笋回来,看锅里的水还没开,她看了眼灶膛,淡声道:「还能在添些。」
顾舟渡急忙添柴。
顾舟渡存在感极强,不管岑诗走到哪里,都能感受到那道灼灼视线,使得她不得不加快速度,好吃完饭把人赶走。
随后的几天,顾舟渡每天都来。
他知道岑诗不愿意多见自己,因此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挑她不在的时间,来送些年货,陪岑奶奶聊会天就走。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度过。
直到除夕前一天。
前阵子和岑诗相亲的男人,再次约她。
岑诗对那人无感,只是觉得他人还算礼貌温和,可以适当相处相处,所以她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