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20章女主人

作者:栗栗米

温柠是被亲醒的。

  横行霸道的吻让她喘不过气,浑噩地睁开眼,望着陌生的屋顶脑袋晕得不行。

  身前湿热的触感让人难受,温柠擡起发软的胳膊想推,却无法撼动,只得将手指插进他墨色的短发里,无力地抓着他。

  渐渐觉得难受。

  温柠忽地瞪大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个毛茸茸的脑袋,她气急败坏地踢开正为非作歹的陆止。

  砰——

  陆止毫无防备,被她一脚踹到踹下,发出闷哼声。

  他昨晚对着镜子发疯,不管她怎么求,都不愿意挪步回卧室床上,整整两回,她的胯在洗漱台上冰得生疼。

  最后她困得睁不开眼,还想着洗澡。

  陆止说会帮她清洗。

  这哪里清洗了!

  他分明是故意…

  「你、你你没帮我洗……」

  陆止穿着松垮垮的浴袍,系带没系,他手撑着地有些懵地望着她身上暧昧的痕迹。

  温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脸红得像熟透了的果实,手忙脚乱地把被子扔他脸上,自己随手捡起地上的睡衣胡乱地裹起来跌跌撞撞地往浴室跑。

  双腿发软,她撑着洗漱台喘息。

  镜中清晰倒映出她的模样。

  脸色绯红,唇被亲的红肿,湿漉漉的眼眸仿佛下一刻就能落泪,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狠的模样。

  还有颈间、胸前……

  处处都是红痕。

  「陆止属狗的吧?」她吃痛地摸着肩上的齿痕。

  手继续往下,落在平坦的小腹上。

  温柠心情复杂。

  陆止不准她避孕,也不做安全措施,这样下去迟早会怀孕。

  她不抗拒生下陆家下一任继承人,但是,剧情还没走完,和陆止之间也不够熟悉,她怕自己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等温柠洗完澡出来,陆止已经在客卧洗完还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卧室床边的沙发上处理工作,「早餐备好了,吃完我陪你在庄园里逛逛。」

  温柠磨磨蹭蹭地换好衣服。

  她拿起床头的手机,欲言又止地坐在他身边。

  陆止放下电脑,搂着她坐到腿上,箍在她后腰的大掌温柔地帮她揉着腰。

  酸疼的腰肢立刻缓解不少。

  温柠低着头,把玩着他的衣扣,「我们婚礼定在哪天?你总是**,我不想大着肚子穿婚纱,不漂亮。」

  她想利用婚礼拖一拖,不敢擡头对视,是怕他找到她不想生的苗头,然后像酒店那天一样发疯。

  陆止危险地眯起眼眸。

  温柠如芒在背,有种被强大猛兽盯上的畏惧感,哪怕没擡头都能想到他此刻的表情。

  心跳越来越快。

  她鼓起勇气擡头,撞进一双晦涩难懂的墨眸,幽暗阴冷像隐蔽在终年不见日光的枯藤古井下,窒息感密密麻麻地裹挟着她。

  温柠搂住他的肩膀,仰着头望他。

  纤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

  陆止手痒,很想狠狠地握住她,想要感受她颈间脉搏跳动。

  她哭得时候很漂亮,特别是未着寸缕依偎在他怀里哀求,那种视他为唯一依靠的表情深深地取悦他。

  当然,他最讨厌那双本该依赖爱慕的眼眸染上恐惧和畏怕。

  此时她明明很怕。

  却强装镇定地靠在他怀里。

  陆止不喜欢她怕,却喜欢她的亲暱依赖,这种割裂感让他生出戾气,想要摧毁她眼里的畏怕。

  温柠敏锐地意识到危险。

  轻轻在他嘴角吻了吻,尽量用自然的语调撒娇讨好:「我想漂漂亮亮的嫁给你,一辈子就这一次婚礼,我们婚礼后再备孕好不好?」

  陆止眸光深了深,跟着重复,「一辈子……」

  「唯一的婚礼你忍心我留下遗憾嘛?老公好不好嘛~」温柠使出吃奶的力气夹着讲话。

  陆止失笑,「好好讲话。」

  心中暴戾的摧毁感总被她轻而易举地压下,陆止喜欢她说的与他一辈子,他又怎么会让别人夹在他们中间。

  孩子也不行。

  温柠属于他,包括她的爱,都完完整整地属于他。

  「不会怀孕的。」

  「什么?」温柠怀疑自己听错了。

  陆止又在用温柔到让人发毛的眼神与她对视,一字一顿道:「我做过结扎手术,不会怀孕。」

  温柠脑子转不过圈了。

  「结、结扎?!」

  「可是你在酒店的时候……」

  陆止只笑不语。

  他不喜欢孩子,但温柠不能不愿意生,这种双标的话还是不要说了,她会生气。

  温柠虽然诧异他结扎,但她的目标也达到了,很快将这件事抛到脑后,饭后跟着陆止往后院走。

  后院开阔,有个很大的泳池。

  挨着泳池的是玻璃花房。

  花房面积很大,堪比温家院子大小。进去花房后率先看到的是绣球花海,蓝紫色的花朵优雅绽放,花丛中有道蜿蜒小径。

  往里走还能看到蝴蝶。

  「好多蝴蝶!」

  温柠双眼放光,淡绿色的蝴蝶像花瓣一样飞舞着,她喜欢这种颜色。

  陆止担心她不看路跌倒,牵着她往里走,「里面种的还有芍药、蔷薇、小苍兰……」

  「我都喜欢!」

  陆止眼中的笑更浓。

  是因为她喜欢,所以才种。

  穿过玻璃花房不远处是一处湖泊。

  陆止指着对面,「你要是喜欢咱们可以在庄园内举办婚礼,那里适合草坪婚礼。」

  温柠遥看四周。

  庄园之大,看不到边缘。

  「我都听你的。」

  陆止捏了捏她的脸。

  温柠抱着他的胳膊躲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我能邀请朋友来家里玩吗?」

  「你说呢,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