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24章有贼心没贼胆
在温柠的刻板印象里,以及刚刚看到小白花般的背影,她以为原书中边缘人物会是面苦但坚韧倔强的清冷小白花形象,没想到她竟长得——
这么好看!
不是面苦小白花。
是崖上沐浴明媚阳光的幽兰,从容和煦,她温温柔柔又错愕地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笑意浮现宛若午后平静的湖面,没有波澜,似春风拂面让人舒服。
两人短暂对视。
姜梨梨被气得脸黑,攥紧指尖,不敢对温柠发火。
那晚生日宴她的脸都丢光了!
都怪温柠!
姜梨梨眼里染着怒火,可又拿她没办法,只能恶狠狠地剜了岑诗一眼,窝囊地说着不算狠的话。
「这次就算了,下次小心点!」
岑诗始终平静,面带微笑,「谢谢同学谅解。」
姜梨梨有火撒不出,跺跺脚跑开了。
温柠目送她离开,转而看向岑诗,「你和她是同学吗?」
岑诗颔首,朝她伸出手,「同学你好,我叫岑诗。」
「温柠。」
温柠回握。
岑诗看了眼腕表,脸上带着着急,「同学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我接下来还有兼职要做,不如加个好友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岑诗向来独来独往。
但今天她对只有一面之缘的温柠很有好感,第一次生出交友的心思。
温柠掏出手机。
「好呀,你扫我。」
加过好友,岑诗匆匆离开。
温柠站在原地看了很久,久到人海里没有到道清瘦温婉的背影。提到兼职也不觉得尴尬丢脸,岑诗很努力地在生活,原书中为什么会落得个籍籍无名消失的下场呢?
直觉告诉她,和姜梨梨脱不开关系。
…
温柠下午回了温家。
温亨瑞和温程野都去了公司,叶颍坐在客厅里在插花,新鲜粉嫩的芍药摆在茶几上,她很有耐心地修剪着。
温柠轻手轻脚地换好拖鞋,狗狗祟祟地走到她身后,刚要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却发现影子早就暴露了踪迹,顿时气馁了。
叶颍笑道:「听你哥说抱月湾很漂亮,你在那里还适应吗?」
「适应。」温柠撒娇地搂住她。
「婚礼场所定了吗?」
葳蕤台那晚陆止和叶颍商量过,婚礼场所定好后需要她多盯着,所有的布置都按照温柠的喜好安排。
海岛婚礼什么的温柠嫌麻烦。
在酒店举办的话肯定不如在抱月湾,逛完抱月湾温柠就下定决心了,道:「就在抱月湾内举办婚礼吧,湖边有片空旷的草坪。」
叶颍只听过抱月湾大名。
昨天温程野回来后给她看过几张图片,当时她就想,在京市哪里举行都不如在抱月湾。
抱月湾是陆止耗费多年建成。
温柠住在里面,在里面举行婚礼,相当于告诉大家陆止对这场婚礼很重视,也能在霍家面前出口气。
想到霍家,叶颍眼里闪过烦躁。
得亏两家没成。
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霍家人心思不正呢!
「到时候先把婚礼风格选好,然后我再去帮你盯着现场,保证给你办一场轰轰烈烈名动京市的婚礼。」叶颍笑着往她耳边插了朵绚丽的粉芍药。
「妈妈真好~」
温柠在她胳膊上蹭来蹭去。
叶颍故作嫌弃地推开她,「别把口水蹭我衣服上。」
温柠更来劲儿了。
「就蹭就蹭。」
李妈端着盘热腾腾的红烧肉从厨房出来,「太太回来啦,快来尝尝红烧肉的味道对不对。」
「李妈?!」
温柠惊讶地松开叶颍。
还以为昨天陆止只是随口一提,居然真把李妈送来了。
看着蹦蹦跳跳去尝菜的温柠,叶颍眼里的笑更浓,心里也跟着安定不少。能把抱月湾的阿姨派来温家学菜,说明陆止看重温柠,这门亲事或许并不糟糕。
温柠没想到会接到祁风亭的电话。
她刚吃饱,喝着李妈刚泡的柠檬红茶,小跑到沙发前从包里掏出手机,看着陌生来电纠结一瞬还是接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陌生、低迷。
「嫂子。」
「?」
「我是祁风亭。」
温柠想到夜铂包厢发疯的男人,险些把手机丢出去,「怎、怎么了?」
虽然她很想帮祁清嘉,但没那个胆子。
祁风亭不会察觉到来警告她吧?
在温柠忐忑中,对面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疲倦,「嫂子在家吗?我和清嘉去看看你。」
「……」
温柠大脑不够用了。
看她?
但她很有自知之明,那可是从小跟陆止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她没勇气直接拒绝,讪笑道:「大概三点到家,拜访这种事你和陆止说一声就好,不用特意跟我说哒!」
言外之意,抱月湾我说了不算。
祁风亭自然听出她的不欢迎,他置若罔闻,「嗯,和陆哥说过,我们现在过去。」
电话刚挂断,陆止的电话就打来了。
「祁风亭和祁清嘉等会要去抱月湾,你要是想和祁清嘉玩就让她陪陪你,不想玩的话就不用管他们。」
从电话里听到他沉稳的声音,温柠有着从未有的安心,刚把心放下去就听到陆止淡淡的告诫声:「还有,别插手他们的事情。」
温柠心虚地抿了口茶。
「不插手……」
她有贼心没贼胆,也不认为陆止会在祁风亭和她之间偏袒自己。
T.酒吧。
三人团中两条疯狗忙着恋爱、囚禁,导致顾舟渡这几天根本找不到人陪,昨晚便来到酒吧通宵玩乐,玩累了就在专属休息室睡得天昏地暗,一觉睡醒肚子饿得难受。
顾舟渡揉着睡得乱糟糟的短发,转着钥匙从室外铁艺楼梯往下走,靴子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金属音。
他刚想打哈欠,视线无意间扫过一抹白。
风卷起裙摆,像朵盛开的花,就连风中都带着淡淡的花香,很温暖的味道。
心不可控地乱蹦两下,他没在意,只当通宵夜醉后遗症。
他不自觉地放缓脚步。
下了楼梯站在小巷里才看清,那是个坐在梯子上端的少女。黑色长发凌乱松垮的用画笔挽起,露出漂亮的侧脸,她很白,肌肤泛着凝玉般莹润的光泽。
她认真地举着画笔,在墙上涂涂画画。
顾舟渡就这么仰着头,看她作画。
许久,他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接起后响起祁风亭的声音:「来抱月湾。」
顾舟渡擡眼看了眼安静作画的少女,安静转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