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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58章他唯一的失误是霍斯言

作者:栗栗米

良久,陆止松开她。

  温柠趴在他肩窝喘息,眼瞳迷离恍惚,理智被生理快感淹没。

  异常触感让她思绪回笼。

  温柠想要离开,陆止掐着腰不让她动,低沉的声音带着哑,「领证那天我说的话想起来了吗?」

  温柠大脑宕机。

  想来想去只有领证那早的混乱。

  以及陆止什么都不穿,随意从睡袍兜里掏出个戒指,跪在床边不要脸的说答应她的求婚。

  想到钻戒,她像被兜头泼了盆冷水,血液瞬间冷却,脸色也难看下来。

  陆止也没指望她混乱的小脑瓜能想到什么,轻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擡头对视。

  「那天我告诉你,婚姻我很认真,且没离异的打算。」

  「我还说,在我身边你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情,哪怕在京市横着走我都会为你兜底。」

  「更重要的是,娶你,不是为了让你跟着我受委屈。」

  「想到了吗?」

  温柠眼眸闪烁,「想,想到了。」

  「那你和我说说,在我身边受委屈没?」

  温柠想摇头,又想到江馨出现后的那些话,她生硬地止住动作,别扭的捏着自己的指尖。

  婚后,陆止很称职。

  他几乎是个完美丈夫。

  陆家没有长辈为难她,他的朋友也尊重她,从未看轻。抱月湾里的佣人、司机,也从来都没有苛待过她。

  若说委屈,只有她介意的婚纱、婚戒,现在还多了个抱月湾。

  陆止手上用力,强硬道:「看着我的眼睛回答。」

  温柠下意识想要逃避。

  「那些话不是哄你。」他黑眸晦涩,「我想,你不愿意同我讲心里话,不愿意信任我,一定是我哪里做得不够好。」

  「不是……」

  温柠无力张了张口,本该带着明媚笑意的脸灰败无神,她喃喃低语:「就像我以前像被鬼迷了眼,总爱追着霍斯言跑,婚后你不介意不提,我想我也该给你同等的自由。」

  陆止呼吸变粗。

  他介意!

  他介意死了。

  但婚后温柠确实做到了眼里都是他,果断和霍斯言斩断关联。他觉得自己本就是趁人之危得到她,实在是不能小心眼。

  再说了,万一他总提霍斯言,她重新看向霍斯言怎么办……

  缓了几息,陆止佯装镇定,「你怎么知道我不介意?」

  温柠眼神慌乱。

  他又道:「我介意的是他欺负你,害你伤心。就算没有姜梨梨,我也会想办法把霍家赶出京市。」

  「而且——」

  「我不需要自由,我需要你。」

  提到霍斯言,他无法控制心中阴暗,墨眸卷起执拗疯狂。

  和酒店一样的眼神,现在温柠却不再害怕,定定地望着陆止逐渐为她疯狂的眼神,心里暖暖涨涨,有种很奇异的满足感。

  陆止用指腹摩挲着她的脸,「所以有什么问题,都可以直接说出来,免得我被人冤枉。」

  他刻意加重『冤枉』二字。

  温柠瞳孔紧缩。

  哪怕陆止已经从保镖和叶颍那里知道事情的全部,他仍耐心等待,用眼神鼓励她说出来。

  「受委屈了,昨晚。」

  真的说出来,温柠发现并没有那么难,她拉着陆止的衣领,话里带着自己没察觉的委屈,「江馨骂我捡她不要的东西,说婚纱是你帮她设计的。」

  陆止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第一次见过江馨后,我知道你的态度,怎么可能耗费三年为她设计婚纱。」

  「那你觉得我是帮谁设计的?」他危险地眯起眼。

  温柠瘪嘴,「不知名某人。」

  陆止从裤兜里掏出她的戒指,「那不知名某人能告诉我,为什么昨晚把戒指丢在洗手台上,不戴还不去找吗。」

  她心虚移开眼,又觉得有什么好心虚的。

  心虚的该是陆止。

  她转回视线,毫无杀伤力地瞪着他,「因为戒指也是为了给不知名某人做的!」

  「不知名某人觉得抱月湾也是为别人建的吗?」

  「是……」温柠想被突然扼住喉咙,她不可思议地看着陆止。

  他他他,喊她不知名某人?

  陆止握着她的左手,缓慢郑重地帮她戴上戒指,「粉钻克重是你生日,戒指内壁刻着咱俩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婚纱按照你的身材比例制作,比起三年前你围度有变化,所以试纱前调整过一次。」

  「还有抱月湾的装修风格,不知名某人不觉得眼熟吗?」

  戴好戒指,他像翻煎饼一样把人翻过去,让人趴在他腿上。

  用力打了两ba掌。

  「告诉我,不知名某人是谁?

  温柠面朝地毯,眼前是粉嫩艳丽的蔷薇花朵,咬着唇不想发出声音。

  惩罚小孩的打屁股行为。

  不疼。

  好羞耻。

  她不讲话,又来一掌。

  温柠蛄蛹着想爬走,「我们酒店那晚第一次讲话,怎么可能是……」

  陆止抱起她,帮她揉着刚被打的地方,眼神温暖,「那天不是,第一次讲话是在南城,那年你六岁梳着两个小揪揪,穿著白色公主裙。」

  「第二次讲话是你八岁,还是在南城。」

  「第三次讲话你十一岁,在京市。」

  相遇后的每一年,他都对温柠的一切了如指掌,包括当年温家搬迁到京市,也都在他的掌控里。

  京市那些豪门看不惯温家,觉得温家是站在风口发家的暴发户。

  不是的。

  是他想给温柠优渥的生活,那些年陆家不太平,他只能用祁风亭和顾舟渡的身份成立独立公司,一笔一笔的往温家送合同订单。

  温亨瑞也争气,在温柠十一岁那年,温家举家搬迁到京市。

  他唯一的失误是霍斯言。

  霍家和温家同样从南城走出来,在京市共续情谊。

  不过姜梨梨更争气。

  他暗地推波助澜往霍斯言身边送那么多女人,只有她吸引了霍斯言的目光,将霍斯言从温柠身边拉走。

  温柠像是被雷劈中,终于缓过神,磕磕绊绊开口:「我六岁那年,你才十二岁吧?那你…那我……」

  陆止眼底闪过暗色,那些谋划他不打算告诉温柠,他曾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盯着她,会让她感到害怕,他一点都不想看到她那双澄净的眼里出现惧怕。

  就让一切归于缘分吧。

  他笑道:「很巧对不对?」

  温柠脑袋懵懵地点头,由衷地感慨,「你记性真好啊。你和我讲讲,说不定我也能想起来。」

  陆止:「我母亲也是南城人,她去世后按照遗嘱送回南城安葬,我被人算计险些遇害,在公园里躲着遇见了你。」

  「那天下着细雨,我浑身是伤,缩在假山里。」

  「你被爸妈带走时哭着喊着要带我回家,打算养着我。」

  陆止笑容和煦,说得像真的一样。

  那年他确实险些遇害。

  身上确实有伤,是因为揍老头子的私生子,私生子多处骨折昏迷不醒被送进医院,他茫然躲在假山里,不知道活着的目的是什么。

  与人争抢的日子他过够了。

  唯一给他温暖的母亲也离开了。

  温柠出现时洁白天真,他脏兮兮的像个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