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76章不成体统
求到平安符后,祁风亭握在手心。
汽车停在楼下,他乘坐电梯直达顶层。
这栋楼是他买下来送给祁清嘉的家,乘坐电梯需要指纹,消防通道亦有指纹锁,没有他的允许,顶层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房间内的布局,是他亲手弄的。
处处都是回忆。
就连当年祁清嘉来到祁家后随手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都被他摆在客厅架子上。
空荡荡的客厅半个人影都没有。
祁风亭面色不变,浅笑着同同空荡荡的客厅打招呼。
「我回来了,姐姐。」
别说客厅无人。
就算是祁清嘉坐在客厅,她都不会回应。
祁风亭捏着平安符,朝卧室走。
卧室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所有的家具都被磨平棱角,套上防撞条。整间卧室有些异样的温馨,随处都是软绵绵的布置,连半点锋利的摆件都没有。
黑色的床尾固定着一根很细的链条。
链条随意搭在地毯上,一路蔓延到飘窗上。
穿着棉质睡裙的祁清嘉蜷缩在飘窗上,她抱着双膝,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江对面的森林公园。
现在是工作日,那里几乎没什么人。
周末的时候人最多。
她最爱坐在这里,看着下面的人像蚂蚁一样走来走去,每一个人都很自由。
祁风亭坐到她对面。
他低着头,轻轻攥住祁清嘉清瘦的脚踝。
触手的冰凉让他不悦地皱眉,「冷怎么不知道穿袜子?」
听到声音,祁清嘉这才僵硬地转头,黯然的狐狸眼静静地盯着他,「不冷。」
祁风亭先为她取下禁锢在脚踝的锁链。
转身去找袜子。
祁清嘉盯着褪去束缚的脚踝,心尖泛起涟漪,许久后,她再度转头看向窗外的的景色,有鸟儿从天际飞过,寂静的狐狸眼微微亮起。
很快,祁风亭拿着双棉袜回来。
他蹲在飘窗上,单膝跪地帮她穿袜子,微卷的棕发凌乱地垂在眼前。
等他穿好袜子,祁清嘉擡脚,踩在他肩膀上。
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那双阴冷瑞凤眼里卷起猩红偏执,她似笑非笑地用力,「我真想不通,你可以随时随地毫无顾忌地向我下跪,怎么就不愿意给我自由呢。」
祁风亭眼里泛着疯劲儿,他歪着头,顺着祁清嘉的力道,双膝跪地。
「姐姐,我爱你啊。」
所以愿意下跪。
在爱人面前,他不需要有任何顾忌。
除了让她离开,他什么都可以做,哪怕在这段爱情里拥有最低姿态。
祁清嘉眼底带着浓浓的恨意,收回脚。
继续踩下去,怕他爽。
祁风亭就好像看不到一样,他把求来的平安符系在祁清嘉衣带上,姿态小心,宛若对待稀世珍宝,「姐姐跑不掉的,就这样平平安安陪着我一辈子,多好。」
祁清嘉看着平安符不讲话。
系好平安符后,祁风亭眼里的疯劲儿散去不少,他站起身,温柔地在她脸侧亲了亲,「姐姐想吃什么?」
祁清嘉将视线转到窗外,轻声道:「柠柠和陆止的婚礼快到了吧?」
祁风亭眷恋地将她搂在怀里。
「快了。」
「姐姐也想要婚礼吗?」
「我要你就给我吗?」
祁清嘉不答反问。
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祁清嘉改了姓。
在京市,世家脸面格外重要。
两个人的事情注定没办法让世人皆知,至于婚礼,更加是祁风亭妄想。
而祁清嘉当然不想要。
她做梦都想离开祁风亭,又怎么会愿意和他绑定。
祁风亭却莫名兴奋起来,他亲暱地抱住她,喃喃低语,「姐姐想要,我当然愿意给。等陆止婚礼后,我带你去海岛举行婚礼好不好?我们邀请陆止和顾舟渡他们。」
祁清嘉抗拒他的亲暱,她闭上眼。
冷声道:「没有父母的婚礼算什么婚礼,你先把我妈和祁叔叔从国外接回来再说。」
祁风亭不接话,他站起身,声音温柔,「姐姐饿了吧,我去做饭。」
脚步声远去,祁清嘉睁眼。
她烦躁地拽下系在衣带上的平安符,快步走进洗手间,把平安符丢进马桶,利落果断地按了冲水
他的小恩小惠,让她恶心。
比起平安,她只想要自由。
祁风亭口口说爱,不过是以爱为名困住她,她不会屈服。
祁清嘉走到镜子前,她看着镜中人面色青白,瘦得几乎都脱像了。
她伸手,摸着冰冷的镜子。
「婚礼快到了……」
得养好身体。
这晚祁清嘉胃口很好,她吃了很多。
吃到最后,脸色发白。
祁风亭这才注意到她的不对劲,沉着脸夺走她的筷子,「够了。」
他每天变着法子做菜,想让她多吃点。
但不想看到她自虐般地进食。
祁清嘉想到镜中完全变样的自己,强忍着胃里的不适,朝祁风亭伸手,「给我。」
她需要健康的身体,继续和祁风亭耗下去。
不能像以前那样,自暴自弃。
如果她都放弃自己,更不会有人来救她。
「你不能吃了!」
祁风亭将筷子拍到桌上,抱着她回屋。
刚进卧室,祁清嘉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她捂着嘴从祁风亭怀里挣扎下去,跑进洗手间吐得昏天地暗。
家庭医生叹着气离开卧室。
面露不忍,「祁总,小姐身体弱,脾胃虚,吃太多对她并不好,得循序渐进。」
他是祁风亭高薪请来的。
对这两人的关系略有猜测,他猜,这回肯定是祁风亭又逼祁清嘉吃饭。
祁风亭阴沉着脸,语气古怪,「我知道了,我会注意。」
看他这副模样,家庭医生知道劝也没用,简单交代几句叹着气离开了。
……
回抱月湾的路上温柠接到温程野的电话,「助理明天上岗,我把你微信推给她了,记得通过。」
温柠正没骨头似地靠在陆止身上,「工作室还没装修好,让她在柠乐再待一阵子?」
温程野声音顿了顿:「那两个广告有日期限制。」
「好吧…我知道了,待会我和助理沟通。」温柠恹恹说完,挂断电话。
想到那个莫名其妙的剃须刀广告,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陆止的下巴。
他每天早上洗漱的时候都会刮胡子。
忙碌一天,又泛起淡青色的胡茬,摸起来刺刺的有点扎手。
陆止还在处理邮件,黑眸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条件反射地抓住她作乱的小手亲了亲。
亲完松手,让她继续玩。
温柠嫌他的胡茬扎手,重新靠在他肩上,点开微信通过助理的好友申请。
申请好友备注是「苏茜文」。
好友通过后,温柠懒得打字,发过去条语音。
「工作室还在装修,最近你居家办公。这几天你先写两个产品的脚本,如果有线下汇报工作的需求可以到陆氏集团找我,每周一到周五工作时间我都在。」
工作室还在装修。
抱月湾偏僻,交通不方便。
苏茜文要是想找她,陆氏集团是个好地方。
苏茜文很快回复,「视频风格方面有什么特别需求吗?」
「美妆那个你自由发挥,剃须刀那个我先生会配合我拍摄,你可以参考那天游池视频找找灵感。」
「好的柠总。」
和苏茜文聊过以后,温柠百般无聊地打开短视频平台。
谁曾想,推送的第一条视频是个白毛帅哥,在暧昧的灯光下跳着擦边舞。
温柠小手一抖,急忙划走。
第二条是腹肌男……
温柠明显感觉到脑袋下枕着的手臂骤然紧绷,她呼吸险些停滞,手忙脚乱地往上翻了好几条。
救命!
感觉平台想谋杀她。
接下来几条视频都很正常。
脑袋下枕着的手臂也逐渐松懈。
就在温柠彻底放下防备时,天杀的平台又推擦边男菩萨。
温柠愣愣地看着屏幕,没反应过来。
视频播放第二遍的时候,耳后响起陆止沉沉的声音,「好看吗?」
视频里还是那个白毛帅哥。
他咬着上衣下摆,左右摇胯,鬼迷日眼的。
温柠脑子飞快转动,她把手机往陆止面前送了送,尽量让自己语气正经,「我,我就是在想,你染个白毛应该也挺帅的哈。」
陆止睨了眼手机屏幕。
薄唇轻掀:「不成体统。」
「就是就是,平台真不成体统,瞎推荐!」
温柠欲哭无泪,麻溜地把手机锁屏塞进包里,乖宝宝似的坐着。
以后再也不在陆止面前刷短视频了……
他就是个醋精!
车辆停在抱月湾主楼前,温柠提着包撒丫子就跑。
被打屁股的羞耻感如影随形。
生怕慢一步陆止就出手。
吴妈听到汽车引擎声,站在门前等着,笑吟吟地接过温柠手里的包包,「太太,现在摆餐吗?」
温柠换上吴妈提前准备好的拖鞋,「摆吧。」
陆止进来的时候,温柠还在洗手间里洗手,温热的水冲走绵密的泡沫。擦干手转身,她撞进冷冽淡香的胸膛里。
陆止伸手捏着她的后颈,躬着身与她对视。
「跑得真快。」
话音刚落,微凉的薄唇堵住她唇。
温柠攥紧他的衣服。
他的吻好像带着怒意,又像是在宣告主权,强势地掠夺她口中空气。
温柠腿越来越软,嘴巴也疼。
她呜咽两声发出抗议,小手无助地攀附着陆止的肩膀,生怕自己站不稳。
察觉到她朝下滑,陆止揽住她的腰肢,两人上半身密不可分地贴在一处。
过于紧贴。
温柠察觉到明显变化。
她像被踩到尾巴一样,推搡的力度变大。
好不容易挣脱开,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温柠捂着麻麻疼疼的嘴巴,声音含糊,「不亲了不亲了,我要吃饭!」
再亲下去。
晚餐都要更换主食了。
陆止埋在她肩上,等异样渐渐轻缓,才松开她,「你先去吃。」
温柠擡脚就跑。
温柠晚餐吃得少。
等陆止恢复正常出来时,她放下汤碗,「我饱啦!先去楼上洗漱。」
陆止点头。
温柠洗完澡出来,卧室没有陆止的身影,猜他可能是在书房里工作。
她抱着侦探,窝在露台躺椅上和姜明雪视频聊天。
姜明雪那端有点嘈杂,她走了段距离,到安静的地方重新把镜头对准自己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柠柠。」
温柠正在低头摸侦探,听到动静才擡头,没察觉姜明雪的异常,「你在哪呢?」
「在外面…参加饭局。」
温柠纳闷道:「前两天不是没那么忙了,最近又开始加班了呀?」
姜明雪目光往左前方看,慢了半拍回应温柠,「啊…对,最近公司是有点忙。」
「好辛苦,那你周末还有空来找我吗?」
她们之前约过。
这周末姜明雪来抱月湾看她拍视频。
视频里姜明雪脸上带着犹豫不决,她再次朝左前方看了看,「应该能过去。」
「是不是有人催你?」温柠看她一直朝一个方向看,便主动提及挂断视频,「那你先忙,咱们周末见。」
视频刚挂断,陆止就推开门进来。
温柠抱着侦探往外走,「我送侦探去楼下睡觉。」
陆止点点头,「我去洗澡。」
温柠小跑到楼下猫房,安顿好侦探后在洗手间里洗干净手才上楼。
浴室里水声淅沥。
温柠蹦到床上,拽过被子蒙起头。
快睡快睡!
她背对着浴室,缩在被窝里绷紧身躯。
水声很快停歇。
紧跟着是开门声。
温柠毫无困意,她紧张地抓紧被角,不敢睁开眼。
那种事情她也快乐。
但…她在车上当着陆止的面连刷几条擦边男菩萨,按照她对陆止的了解,他绝对是打算憋着不悦等晚上在床上折腾她,她扛不住。
陆止从浴室出来,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台灯。
床垫下陷,被子被掀开。
滚烫的身躯从后方贴上来。
不安分的大掌上下游走,喑哑磁性的声音钻进耳廓,「宝宝眼睫毛颤得真可爱。」
温柠越想控制,长睫就越颤。
不过几息间,他十分熟练地剥下她的睡裙。
温柠再也没办法假装睡觉。
她想躲。
陆止从后面压上来,将人困在他和床垫中央。
温柠的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有点不畅,被他亲过的后背止不住地颤栗。
陆止了解她的敏感。
很快,她便溃不成军。
这晚如她所料,陆止翻来覆去地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