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说去亲阴湿疯批,他命都给我 第86章他不会暗中派人监视你吧
姜明雪穿着高跟鞋,后退时卡在砖缝里,狠狠地朝下摔。
「明雪……」
温柠着急扶她。
姜明雪紧张地推她,「快走!」
挣扎间,姜明雪主动挡在温柠身前,将后背露给乔乔。
温柠搂着她,瞳孔里倒映的匕首越来越近。
就在匕首距离姜明雪半臂之遥时,保镖制服住乔乔,毫不留情地将人按到地上。紧随其后的保镖踢走匕首,上前来扶温柠和姜明雪。
「太太,姜小姐!」
温柠没想到乔乔说变脸就变脸。
匕首刺来时泛着冷光,要是保镖反应慢一秒,匕首可能就插到姜明雪后背上了。
温柠心跳得很快,扶着姜明雪朝车走去,懒得再多看乔乔一眼,冷声道:「直接把人送去警局。」
姜明雪膝盖被磕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温柠把姜明雪扶到后座,取出车里备着的医药箱,找出碘伏和干净的棉签帮她清理伤口。
姜明雪膝盖被磕破,鲜血渗出。
温柠无比后悔,刚刚应该直接把乔乔丢出去,磨蹭两分钟,害得姜明雪受伤。
她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疼的话和我讲。」
姜明雪看她那副愧疚的模样,毫不在意地夺过碘伏和棉签,麻溜地把伤口处理好。
「不怪你,别总是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再说,我和姜梨梨也有矛盾,乔乔为了给姜梨梨出气,有一挑二揍咱俩的想法很正常。」
姜明雪把刚刚的混乱,描述成乔乔想要一挑二揍她俩。
温柠弯着身,轻轻地往姜明雪伤口吹气,「她一挑二,咱俩还负伤一位,是不是太丢脸了点?」
姜明雪煞有其事地点头,「你说得对,丢脸!要不咱俩去办个格斗班之类的?」
温柠假装认可她,「吃饭取消,去报班。」
姜明雪故作气鼓鼓地叉着腰,「不行,你不能苛待伤员!」
温柠扶着她坐正,「坐好,我载你去吃饭。」
姜明雪瞄了眼车窗外的保镖,想到乔乔两次扑过来的心惊胆战,道:「不过这几个保镖从哪里窜出来的?从你接到我,这一路我都没注意到他们。」
话音刚落,她表情变得严肃,紧张地拉住温柠的胳膊,「不会是陆止派人暗中监视你吧?」
姜明雪始终对陆止几人有偏见。
哪怕陆止对温柠确实好。
但她从温柠这里听过祁家姐弟的故事,总觉得他们是变态齐聚,没有正常人。
温柠脸色变得古怪。
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有保镖跟着。
她摸了摸戴着的珍珠耳环,想到陆止曾经满脸谨慎地把带着定位器的珠宝交给她,顿时想通了。
她笑道:「不是监视我,是陆家最近有点麻烦事儿,他怕我出事,比较紧张,我不带保镖出门,他就让保镖暗地里跟着我。」
姜明雪暂时放下心,「陆家那些事情我以前也听说过,前几年陆老爷子有好几位私生子女在京市,想从陆止手里抢家产,结果你猜怎么着?」
温柠满眼疑惑。
姜明雪神秘道:「结果那群私生子女消失得无影无踪,谁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就连陆老爷子也去了曼彻斯特养病。至于这病是真是假,同样没人知道。」
保镖正在朝这边走。
姜明雪急匆匆加了句:「总而言之,你老公是个狼人,比狠人还多点心狠手辣。」
她话音刚落。
两名保镖恭敬地站在车前,其中一人道:「太太,先生让我们载你回抱月湾。」
姜明雪小幅度地拉了拉温柠的手。
温柠立刻道:「我要去吃饭。」
两名保镖为难对视。
其中一名拿着手机拨通陆止的电话。
简单交流后,保镖挂断电话,「太太先去吃饭,先生待会儿亲自来接您。」
温柠点头,坐到姜明雪身旁。
汽车平稳行驶。
姜明雪突然想起一件事,扭头看向温柠,「对了,昨天姜总给我打电话,想让我找你求求情,让你老公放过霍家。」
「你是没听到,他电话里那叫一个不要脸,姜梨梨请水军在你视频下骂得那么难听,他哪来的脸求情?」提到南非那对父女,姜明雪声音里带着厌恶。
温柠帮她支招,「下回你就说,他越求情,姜梨梨的下场就越惨。」
姜明雪笑了两声,「那倒不用,我把他拉黑了。」
温柠朝她竖起大拇指。
「就该这样。」
…
温柠不知道陆止是什么时候到的。
她扶着姜明雪从餐厅出来时,陆止常坐的那辆库里南已经停在路边。
保镖还在身后寸步不离地跟着,姜明雪抽出被搂着的胳膊,「找你老公去,让你保镖送我回去就行。」
温柠皱眉,坚定道:「我送你。」
姜明雪瘸着腿往幻影走,「你饶了我吧,你老公气压太低,我怕我会憋死在你们面前。」
别看她瘸着腿,跑得飞快。
温柠慢半步追上她。
姜明雪关闭车门,降下车窗冲她挥手,「赶紧回去吧!」
保镖相当有眼色,两人还没来得及告别,车猛地窜走。生怕温柠爬上车,他回抱月湾会被陆止制裁。
温柠目送幻影离开。
慢腾腾地朝路边的库里南走。
隔着黑漆漆的车窗,温柠莫名感受到黏糊炽热的视线,她有些不自在,险些走成同手同脚的顺拐。
刚到车前,车门从里面被打开。
隔音板下降,车窗的隐私帘也拉着,导致后座黑乎乎的。他上半身隐在黑暗里,只能看到裁剪挺括的黑色西裤。
「上来。」他的声音带着紧绷的低哑。
温柠蹙了蹙眉。
感觉陆止好像不怎么开心。
屁股刚碰到座椅,有力的大掌钳住她的腰,将她朝里拖。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光源被隔绝在车门之外,温柠不适应地眨了眨眼睛。
温热的身躯像藤蔓一样紧紧圈住她,她知道挣脱不开陆止的束缚,干脆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搂着他的脖子。
他的呼吸声很重。
温柠像撸侦探一样摸着他的脑袋。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她模糊看到陆止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她。
那双黑眸,炽热灼灼。
「你,怎么了?」
箍住她的长臂开始收力。
温柠不得不紧紧贴着他,他还是不满足,不停地往她肩窝蹭,像是想将人融进血肉里。
焦躁,不安。
这是陆止传达给温柠的情绪。
昏暗里,陆止嗅着清淡雅香,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颈间跳动的脉搏,心底叫嚣的焦虑被逐渐抚平,暴动的戾气逐渐消散。
「老婆……」
「嗯?」温柠耐心地摸着他的脑袋,哪怕他勒得自己腰疼,都没挣扎。
他在不安。
此时她任何一个不情愿的动作,都可能会被他无限放大,然后让他再度陷进偏激的焦躁里。
这样的陆止,她在南淇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