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迷小说>当小白遇上狐妖>第三十六章 长信侯的阴谋

当小白遇上狐妖 第三十六章 长信侯的阴谋

作者:彩色豆子

更新时间:2014-04-04

落地的一瞬间象是要将地面上砸出一个大窟窿,稍纵剧痛让落在地上的胡虞臣颤栗不已。断魂枪穿胸而过,即便枪身窄,那伤口也有铜钱般大小,血水细细地流染透了半身的衣衫。

这个时候再痛也得忍,他摸索着翻出随在身上的伤药,哆嗦着咬掉瓶塞,伤药从嘴角一路洒落到胸前的伤口。

这是师父用山里的白及、侧白叶、紫珠配的止血药,几十息后血止住了。他将身上还剩的一点灵力积聚到伤口上,这样伤口会好得快一点。

嘶的一声他撕下一块衣袖,喘息中那块衣袖捏成一团,随后被牙齿密密地咬紧了,这样他就不会痛得干磨牙了。

须儿,他慢慢地坐了起来,一面喘息一面望向眼前的景物,随后惊讶了。

对面是一丈宽的‘喷泉池’,池的正中一股‘喷泉’汩汩而出。但喷的不是水、是鲜红的血液。

池边之上满满地长着殊丽的花朵,难得七色俱全,看久了便觉得那花儿便如美人一般引得你想去将它摘在手中。

秘静中他轻轻地吐了一句:“魔物!”随后他调开眼睛朝外围望去,外围似被层层的黑纱笼住,跟本无法看清。

他没有落回喜煞阵中,这里是阵内的什么地方?他收回了视线,准备飞离这片幽诡之地。

他轻唤了一声:“蝶儿。”然而袖子内空空落落并没有蝶儿飞出,一霎他回忆起来了,幻彩蛱蝶或许已经死了,虽仅是一件灵兽,仍让他心中一痛。

他呆了足有数十息,才深吸了一口气。这时起风了,无缘由的风缓缓而来,将池边的花抚弄得摇曳多姿,越发地诱人勾魂。

他的眼睛无意的一低,便被那花吸住了眼睛。它们在风中轻飘飘的姿意烂漫、无拘无束,在他眼中是那般的可爱、那般的无邪。

伤口一直在痛,让他只能慢慢地走到了池边,费力地忍痛弯下身子,手轻轻地抚到了一朵红花上。没有声音的盅惑,似乎却更让他神魂颠倒。那花儿已经朝他伸长了花茎,整个花瓣都垂落于他的掌心。

突然守住的灵台亮起了一线清明,放开了红花刷地缓慢地直起腰,轻轻地吐了一口气:“果然是魔物,差一点上当。”

围在池边的花儿好似生气一般,齐齐地借着风力伸长花茎一波一波地朝他打来,打得倒是不疼,但这场面真是怪诞得云谲波诡。

师父只教了一点阵法的皮毛,其中一句此时尤为鲜明地浮现出来。他盯着那花沉思片刻,骤然茅塞顿开。

这里应该就是阵眼,泉眼必是生门,那花必是守护阵眼的魔物,惯于迷惑人心,若是摘了那花,自己必死无疑,软刀子杀人——好厉害的杀招。

至于应当守在此处的魔魂兽,他想起了段红景,为什么没有追来?对方是什么意思?不想了……

片刻后他摸索着从袖中拿出吴钩,拽紧了吴钩后伤口又作怪地剧痛一下,随后他举步维艰地迈入了血池。

那处血泉在他手压上去的一霎喷得更急了,汩汩的水声变得鼓噪刺耳,他忍住痛镇静地将整个左臂伸入了激烈喷射的‘血泉’之内。

果然没猜错,他摸到了阵眼石,在惴惴中,左手猛地将阵眼石朝下一压。一息间天地就变化了,就象开启了一道门,他被送到了门外,而那道门在身后凭空消失了——此处是琅阛阁的楼内。

虽然夜河仅是幻象,但绿腰仍在河畔边坐了良久,夜风撩起他衣袍的一角,一搭一搭地磕碰着他的脚背,是悲情的节拍。

思绪乱得就象一堆蓬生的杂草,映在脑中绿生生的刺目。

儿时的一日重临于眼前,那一日是自己十三岁的生日,那人答应了自己一定在晚饭前赶回来。

夕阳晚照,自己踮着脚尖在松林内翘首相望,长长的紫色裙摆不小心被地上的荆条勾破了。自己有一点惋惜,倒不是为了衣服而是希望那人看到象女儿家一样整齐的自己。

自己从小到大从头到脚都被那人按着女孩子来装扮,甚至连说话行事都让人来专门引导过。直到他十一岁那年同赵亥去了茫市,才知自己是男孩,只是他再也改不过来。

“绿腰。”那人忽然出现在面前,他扑上去抱住了他,那个时候,他象一个孩子一样爱他、相信他。

那人国字脸上俱是笑意,他就着手反过来抱住他,随即又在他的额头亲了一口道:“我的儿,今天长大了。”

他的手抱着他壮实的腰身,如同一只小兽一样在男人怀里拱了拱。男人身体是那么暖和,于是他又拱了拱。

男人身体更热了,他本来就存着心思一直在等他长大。今日的黄昏好象格外的不一样,点点的余晖渲染出松林异端的美丽,男人下面一紧,他的星目随即燃起了丝丝的欲望。他捧起他的脸,眼中满是热烈的光,声音沙哑地说:“我们在林子里坐坐。”

他那时懵懂,一点也没想到危险,他随他朝林子的深处行去。在一棵松树下面,他停了下来将他紧紧地的一抱,这一抱足足有半个时辰那么长,正在他以为他要放开他时,男人动作了。

他撕开他紫色的衣衫,之前都是男人给他洗澡来着,所以他没有什么紧张,只是觉得奇怪。紧接着男人解下外衣铺在地上,然后将他放在了地上。

他躺在地上,天真地望向男人。男人的目光好亮,让他感到莫名的害怕。他‘呀’了一声,就要起身,然而男人倏然扑了上来。男人的嘴亲着他,手象火一样在他身体上游走。他傻傻地抱着男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在他发怔的时候,男人骤然弄痛了他,那样的痛,让他尖叫地喊出一声:“不!”

接下来就是一声恶梦,他哭得一塌糊涂,那一次他受了很大的罪。之后日子就是一场又一场的强奸,直到他的身体离不开男人。

男人终于死了,之后他就象长歪了的树,要了许多的男人来填空,然而还是填不满,心里只是空落落的痛,是变态的伤情。

夜风在动,河水在流,带不走往昔沉甸甸的记忆。绿腰的眼里俱是黑沉沉的光,带不走就带不走,就让自己痛到死去的那一天吧。

他倏然站了起来,穿出阵法回到了琅阛阁。

赵亥候在书房外已等了多时,此时连忙进来擡头对着绿腰道:“阁主一去多时,倒让属下好等。”

绿腰坐在玫瑰软椅上两只手肘搭在椅靠上,双手交握成拳状放在胸前。他低头闭着眼眼好似在静思,过了几十息方才擡头望着赵亥蓦然地皮笑肉不笑地问:“事情都办好了?”

赵亥平视着绿腰答道:“都办好了,就连那些怕死逃走的小妖我也一并处理掉了。”

绿腰笑了,他说道:“做得好,赵亥。”他随后站了起来,镶黑晶石牛皮小靴踏着波蔓花红地毯一路走到赵亥面前。

绿腰很瘦但个子高挑,他居高临下地注视着赵亥,笑着说:“我该拿什么奖励你呢?”

赵亥似乎被他瞅得有些不自在,眼睛撇开视线,嘴角带着尴尬的笑说道:“属下为阁主尽犬马之劳,是属下应尽之责……”

他骤然住嘴,因为绿腰一只手摸到了他的胳膊上。

绿腰的手从胳膊游走到胸到……他摸着摸着蓦地重重地一拧,随后朗声地笑了:“赵亥,你老是老点可身上这般有料,真让我欢喜。”

“我?”赵亥没想到是这么个情形,他吃惊了。

绿腰的手滑进了他的衣衫,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嘴巴贴着他的耳朵,细细地一面吹气、一面低语道:“现在跟我做一场,我的滋味你不是最喜欢吗?”

赵亥喉头一紧,不仅因为露骨的情话,更因为绿腰的手在胸前的敏感部位划来划去。身下的火苗子蹭蹭地往上窜,是老房子着火的架式。

然而,刹然间绿腰发难了,他就着摸胸的手将灵力打入对方体内。

胸口的裂痛让赵亥踉踉跄跄地朝后急退,他千算万算,没想到会是调情局面,他提防来提防去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幸好,他提前用灵力护住了心脉。他退到门口终于将打在身上力道全部卸掉。他咬牙嘿嘿笑道:“你这个妖精,连下人都不放过!”

绿腰将妖丽的风情一收,他凌厉地审视着对方说:“你不是赵亥!你是谁?”

赵亥笑得很是张狂,他的手一抹,赵亥消失了,他是长信侯。

绿腰眼中寒光闪闪,对着长信侯怒喝道:“你杀了赵亥?”

长信侯是太注意形象了吗?这个时候居然还着意地理了理被绿腰拉乱了的衣领,又从袖中拿出泥金扇作势地扇了两下,就差拿把小梳子在头上梳两把。

随后他象绅士一样在嘴上挂出招牌式的笑容,瞅着绿腰说道:“我下手很斯文,那家伙没受什么痛苦就死了。”

绿腰眼中的寒意又重了一层,那里面好似有一点水光闪过。他冷森森地笑着说:“为什么要杀他?为什么要对付琅阛阁?”

‘哈’长信侯这个中年男人倏然神经质地一笑,他的身子微微朝后一仰手上的扇子啪地一收,他狞笑道:“一年前的元宵夜,月城上官世家的公子,上官玉琪死在了花园内,正是尔的手笔!”

绿腰漫不经心地对着举到嘴边的修罗夜叉吹了一口气,随后一双眼睛阴冷地瞥向长信侯道:“他该死,凡是同我上过床的男人都该死!我倒奇怪了,上官家不找我麻烦,你倒来寻我生事,你与他是什么干系?”

长信侯的心讳然地一突,刹那的疼比方才受的那一掌还要痛,因为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