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小白遇上狐妖 第六章 被逼学艺(一)
更新时间:2014-03-05
隔着一道门,阿洛的心蹦蹦而跳,冷汗顺着额角一直朝下趟。
过了好一阵子,对方终于走掉了。
妈哎!真是惊险,阿洛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他喘了一口气,再喘了一口气。
当天,趁着胡虞臣不在,阿洛就将铺陈之物搬到了厨房。
贞操重要、安全重要,老子连女同学的手都没摸过,谁知道夜里他不会将我那啥啥了……
对于突发情况,冷静下来的胡虞臣颇有几分无奈的好笑。
搬就搬吧,难道他身边还缺美人不成。
悬崖之上,他的吴钩向前一送,钩锋若鸷鹯点啄向前猛扑,击空之处,嘶嘶的破风之声不绝于耳。
‘咔’的一声,峭壁之上的一棵酸枣树被吴钩削落,差一点砸在了阿洛的头顶。
树枝擦着阿洛的手臂轰然地落在原木搭成的空中栈道上,阿洛惊悚地朝后一闪,一擡头,就吼道:“那个不要命的,敢消遣爷爷我!”
可惜小喇叭音量不够,那个不要命的还在悬崖之上飞腾跳跃。
胡虞臣轻盈若燕,吴钩在他手中时而骤如闪电,时而快如流星,舞到急处时,只觉一片刀光粼粼,亦分不清何处是刀、何处是人。
悬壁上的岩石被他的吴钩砍得伤痕累累,‘嗤嗤……’的小火星子闪过之后,一些石屑纷纷扬扬地落了阿洛一头一脸。
这一下,小喇叭爆炸了,刺耳的男尖音终于到达了不要命的耳朵里。
胡虞臣一身白衣神气十足地从崖顶飘到了阿洛面前。
“怎么样,佩服吧,小子。”胡虞臣凤眼一挑,一脸的傲然。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轻功了得,电视剧里的演员吊着钢丝也能飞!
阿洛免费赠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我有名字,叫我阿洛。”
一个手无敷鸡之力的软蛋居然敢蔑视强大的狐妖大人,自己是太纵容对方了吗?
胡虞臣生气之余就想将刀架到对方脖子上,然而一转念间,他想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处理办法。
他神情一变,似笑非笑地说:“阿洛,想不想学些防身的本事?”
“为什么要学?”阿洛想不出对方会起好心。
“你觉得你很强吗?”胡虞臣一伸手就将阿洛象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并且顺手将人朝空中抛去。
乖乖个东,阿洛连思想都来不及,在悸栗中,又从高空朝地面坠落。
还好,在落地的一霎间,胡虞臣顺利地抓住了他的衣领。
妈啊!就是高空弹跳也没这个刺激心脏,阿洛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一片狂荡中。
有这样逼着学艺的吗?这是在逼我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吗?
“阿洛,我肯教,是你的运气。”胡虞臣从野蛮人瞬间过渡到文明人,他苦口婆心地‘劝解’道:“哼哼,你自己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肥肉,居然还有胆子去寻凤璎宝珠?”
我还唐僧肉呢!可是为毛没有孙猴子来给我保驾护航呢?
对方肯定不怀好意,自己怎么办?
阿洛苦苦地纠结,唷了一口气,决定‘好好学习’。
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怎么‘好好地’教你。胡虞臣脸上的笑意放大,他说:“这就对了,我们现在就练。”
‘我能说改日吗?’
在胡虞臣将雪亮的吴钩以眨眼的速度刺到阿洛面前时,阿洛将这句话吞回了肚子里。
“这是一招‘破空’剑。”
“这还是一招‘破空’剑。”
“这还是一招‘破空’剑。”
他这是要干嘛?
闪亮的刀光在阿洛身前‘嗖嗖……’而过,刀刀都是万分的凶险,差之毫厘就要穿肠破肚。
阿洛吓得面无人色。
我这是参加了马戏团的飞刀表演,然后我‘荣幸’地成为了活靶子?
数十刀之后,胡虞臣停止了攻势,吴钩一闪被他收进了衣袖。
“看清了吗?”
阿洛冏……
“今天只学一招,‘破空’剑法。”
阿洛‘哦’了一声,这简单,你不动,我随便在你身前舞两下,就是‘破空’剑法。
阿洛想得妥妥的。
这是……
可惜胡虞臣不配合。
他似笑非笑间,手指微动掐出一个法诀,象变戏法一样,阿洛的前方出现了一团悬在空中飞舞的绿叶。
“阿洛,你能在一击之下将这团绿叶都打落下来,这破空剑才算学成了。”
凭什么?你这是有差别对待!
阿洛双眼冒火地看了胡虞臣一眼,然后就走到那团绿叶面前,俺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幻化出的绿叶若飞萤一般在空中漫天飞舞
是什么样的原理?使这团绿叶克服了万有引力的作用,悬在空中不落?
阿洛好奇间手指朝里一伸,一股力量突地一下重重地打在指尖。
灼痛,他一缩手,还好没有破皮。
阿洛吹了吹手指头思量对策,他擡起头突然对着胡虞臣无赖地嘻嘻一笑道:“你就打算这样让我用手使出破空剑挥落叶片?”
“当然,不是。”胡虞臣再次变戏法了,一把铁剑出现阿洛面前。
你这是魔术吗?
阿洛掂了掂手上的铁剑。
真沉!足足有十五六斤的样子。
他瞟了一眼绿叶。
也许一击之下运气好的话会碰落两、三片叶子。若要全部击落,‘哼哼’好似天书奇谈。
人家学的是四两拔千金,你让学我千金拔四两,他睨了胡虞臣一眼,又睨了胡虞臣一眼说:“你确定不是为难年青人?”
胡虞臣一把夺过阿洛手中的剑,破空剑法带着凌厉的剑气冲向绿叶,倏忽间落叶纷纷铺满了一地。
“三天之后,你要在我面前一击之下将绿叶尽数击落。”胡虞臣嘿嘿冷笑道:“否则……”
阿洛表情直接痴呆。
胡虞臣突然用手指头轻佻地勾起阿洛的下巴,笑得非常下流,他说:“否则就陪我上床。”
这一下,阿洛不用撞墙,都是眼冒金眼,他这个小无赖真是碰上了大流氓了。
敢从我房里搬走,玩死你!胡虞臣精神满足地扬长而去,走起路来那叫一个风流倜傥。
阿洛想死的心都有了,然而好死不如赖活着。
练吧,练吧,谁叫这世道是成王败寇的定律?
黎明伊始,山间的雀鸟在枝头鸣叫。
松鼠阿旖在松枝间跳跃翻腾,因为无知,所以生命格外的快乐。
阿旖突地一下窜上了一根松枝,他在松枝的晃荡中对着攀在峭壁上的松鼠阿旎喊道:“阿旎,你在看什么?”
“快过来,这边有免费的杂耍表演。”阿旎的一双眼睛闪闪发光。他趴在峭壁的松枝上,宿云庐的一切室外活动在他眼中呈现无疑。
阿洛举着剑,喘着气,重重地铁剑向前猛然击打。
辉煌是够辉煌,只是‘叭’的一声,阿洛在接近绿叶的一瞬间,剑身被绿叶上的灵力一弹。
阿洛高举着长剑、以跄跄踉踉的方式英勇地后退,好不容易才刹住了车。
树枝上的阿旎感叹地对阿旖说:“好好看哦,我看了十几遍都没看够!”
我连叶子的边都没碰到!阿洛的心在沮丧中哭泣。这个卖狗皮膏药的狐狸精!他把我领进门,就不管了?
阿洛试着再次提起长剑,努力地回想着胡虞臣的动作,实际上什么也想不起来,一定是姿势不对,力量不够。
我要调整姿势,加大助跑的力度。
好吧,我再努一次力。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挺胸、擡头,摆好了入场的架式。
冲啊!这一次我是拼了!即使长剑大人不愿亲自‘慰问’绿叶们,我也要以堵枪口的姿态不惜以人肉为炸弹亲自‘慰问’绿叶们。
于是阿洛抱着‘不成功则成仁’的信念,在滚滚的道路上高歌猛进。
电光火石间铁剑感动了,居然在风声中发出呜呜地叫声。
这一次一定是人品大爆发的结果。
阿洛在激烈的‘战斗’中居然与绿叶们擦肩而过。
长剑‘唰’的一声落到了地上,阿洛以贴面的方式与厨房的外墙来了个亲密接触。
亲,下次超速,一定要系好安全带啰!
演出真精彩!阿旖、阿旎在松枝上‘啪啪啪……’地拍起了‘小手掌’。
阿洛成大字仰面倒在走廊的地上,额头上的包是此次练功的‘光辉’成绩。
哪里没有勾兑好剑大人呢?是我没贿赂?是没拍马屁?还是没送包小姐?
刻苦努力的阿洛双手抱头,垂头丧气地不想再从地上爬起来。
“哈哈哈”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地从他脖子下面冒了出来:“哈哈哈……”
“谁?……”
鬼贴身了,阿洛惊悸地跳了起来。
我拍,我拍,我拍死你!
“你干什么?”那个声音生气道:“把你的咸猪手拿开,别碰人家,人家是小姑娘,再拍,我就把你送到狐狸精的床上!”
怎么这里连鬼都这么彪悍?
阿洛呆若木鸡。
“蠢货!”那个声音继续说。
“你是谁?”阿洛两手紧紧地交握,控制住想拍的举动。
“哈哈,连我也不记得了。”那个声音又笑着说:“我出来了,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姑娘。”
白日里见‘鬼’,阿洛眼神呆滞地看着挂在衣襟外的小玉鸟从结绳上飞了下来,只是眨眼间一只百灵鸟出现在他对面的山石上。